凡煙小說

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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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封翰墨能怎麽辦?

大庭廣眾之下, 他也不好拒絕方言欽。

所以他紅著耳朵、故作鎮定地和方言欽交換了通信號。

然後在對方的目送下,他跟著封父等人上了懸浮車。

只是他還沒從方言欽好像也對他有意思的好消息裏回過神,就聽見封父說道:“那鄭言欽姑侄倆不簡單!”

聽到鄭言欽三個字,封翰墨兩耳一豎。

封父:“你們說, 鄭家今天唱的到底是哪一出?”

封銘也終於冷靜了下來, 他仔細分析:“十有八九針對的是鄭言欽姑侄倆。”

而後他冷哼一聲道:“不過本質上是狗咬狗罷了。”

封翰墨選擇性地忽視了封銘後面說的那句話,所以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鄭言欽這麽可憐的嗎?

小小年紀就沒了父母, 剛剛成年奶奶也死了, 好不容易找到的爺爺, 還這麽惡毒!

封父:“如果我們沒有猜錯的話,那些藥原本應該是給鄭言欽準備的, 我記得趙浩思的父母以前似乎也得罪過鄭家, 所以他們的目的, 應該是想把鄭言欽和趙浩思湊到一塊,先壞了他的名聲, 然後再挑唆鄭言欽和趙浩思去爭奪趙家的家產, 好借著趙堅成(趙家現任家主)的手除掉他們。

只是不知道鄭言欽使了什麽手段, 竟然在鄭家的眼皮子底下, 把那些藥換到了鄭靖的杯子裏。”

封銘:“所以他絕對是猜準了我們會因為翰墨的失蹤而慌了陣腳, 所以故意支開的翰墨,從而制造混亂, 進而引導我們上樓抓奸, 就連直播間的事情, 恐怕也是他早就設計好的。”

所以鄭言欽的目的也很明顯, 就是破壞鄭家和封家的聯姻,讓鄭家名聲掃地。

可是他千不該萬不該算計到封翰墨頭上。

因為這件事情一出,封翰墨免不了也會被推上風口浪尖, 到時候還不知道他會被人怎麽嘲笑呢。

“也不知道他一個二十三區出身的人,哪兒來的這麽多的鬼域伎倆?”

封銘怒聲道:“指不定都是從鄭元正那兒遺傳來的。”

畢竟鄭家人是這幅德性,鄭言欽又能好到哪兒去。

這也是為什麽他之前會說這件事情本質上是狗咬狗的主要原因。

封翰墨的註意力果然全都被封銘那句‘貧民窟出身的人’吸引住了,他忍不住拿出光腦搜索了一下鄭言欽的信息,結果直接搜出來一大波針對鄭言欽明憐暗貶的言論,比如:

【鄭言欽只是個垃圾區出身的人,就算是個馭獸師,但是他今年都二十二歲了,還只是個二級,估計這輩子頂多也就是個五級了,五級馭獸師,還不如一個二級異能者呢,同樣是孫子,鄭靖前年就已經是五級異能者了,相比之下,鄭奶奶輸的可真慘。】

又比如:【被占了自己身份地位的人死死地壓在頭上,鄭言欽雖然過上了衣食無憂的生活,但是心理上的這個坎恐怕沒那麽容易過去。】

【可別到時候變成下一個歷貴。】

——歷貴是聯邦史上最臭名昭著的一個變態強奸殺人狂,他就是因為從小到大都被雙胞胎哥哥壓制,常年遭到親戚朋友的不公平待遇而導致心理失衡,最終走上了犯罪道路。

【也是鄭言欽自己不爭氣,明明都是一個爺爺生的,怎麽就能和鄭靖差這麽遠呢。】

……

看到這裏,封翰墨:“……”

好氣!

鄭靖為什麽年紀輕輕就能成為五級異能者,還不是以前的他掏空家底餵出來。

要是鄭言欽也有這樣的待遇,也不至於現在還只是一個二級馭獸師……

想到這裏,封翰墨心頭一跳。

就很心動!

比如養成一個大強攻什麽的……

封父:“這也正是我最好奇的,他們兩個二十三區出身的人,憑什麽敢和鄭家硬碰硬?”

封銘也想不明白。

不過他也知道,要不是今天這出戲,他們肯定沒辦法這麽順利退掉封翰墨和鄭靖的婚事。

從某中程度上來說,他們還得謝謝鄭言欽才是。

所以他只說道:“只要他們以後別再算計到我們頭上,他們想怎麽拼個你死我活都行。”

而後像是想到了什麽,他轉頭看向封翰墨:“還有你,鄭言欽不是什麽好東西……”

封翰墨:“……”

才不是。

鄭言欽要是個壞東西,之前在鄭家,他早就被啃的連骨頭渣都不剩了。

就連他後來的那些……服務,也是在他的要求下才提供的。

所以再沒有比他更正直的男人了。

(實際上只是覺得時間不夠所以破天荒做了一回正人君子的方言欽:“……”)

然後就又聽封銘說道:“……所以你以後還是少和他往來為好。”

他說的是剛才鄭言欽特地找封翰墨要了通信號的事情。

他唯恐封翰墨又被他算計了。

哪知道這會兒封翰墨的註意力根本就沒在他身上。

因為也就在這個時候,他的光腦突然響了。

彈出來的界面顯示他收到了一條信息,而且還是方言欽發來吧。

他下意識點開一看:“我朋友送了兩張電影票給我,後天一起去看電影嗎?”

無中生友?

懂!

但重點當然不是這個,而是鄭言欽約他去看電影。

封翰墨的耳朵抖了抖,以至於根本沒有聽清楚封銘說的是什麽,就隨便點了點頭:“好。”

封父也滿意了。

而後像是想起了什麽,他說道:“至於鄭家退回來的那些東西,除了那株地級中品變異植物之外,剩下的東西你自己收著好了。”

封家不缺這點東西,而且那些東西本來大部分是封翰墨自己的東西,所以不如全都給了他,就當做是給封翰墨的獎勵好了,獎勵他終於清醒了,從鄭靖這個泥坑裏爬了出來。

——但他不知道的是,聽見這話,封翰墨徹底下定了決心跳進方言欽這個泥坑。

因為養成一個大強攻,真的很讓人心動啊!

而他原本正愁

想到這裏,封翰墨忍不住捂著嘴輕咳了一聲,正襟危坐,兩眼飄忽道:“謝謝爸爸!”

送走封家人之後,估計鄭家人這會兒也不想再看見他們,所以直接帶著鄭雁回了家的方言欽可不知道,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在他未來岳父和未來大舅哥的腦補裏,他就已經成了心思深沈最好避而遠之的人了。

不過有一件事,至少他沒有猜錯,那就是這會兒星網上已經鬧翻天了。

【震驚我全家!】

【這是我不花錢就能看到的?】

【別說了,孩子的眼睛要長針眼了。】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鄭靖是有未婚夫的吧。】

【對,你沒有記錯,而且他未婚夫就是站在鄭雁旁邊的那位。】

【小聲逼逼,他未婚夫對他那叫一個死心塌地,為了他連家族的天級變異植物的中子都能偷出來送給他。】

【艹,結果他轉身就和別的男人滾到了一起?】

【絕絕媽給絕絕子開門,絕到家了!】

【等等,這一看就知道是個陰謀好嗎,鄭靖怎麽可能這麽蠢,明知道會有這麽多人來參加這場晚宴,還做出這中事情?】

【就算這是個陰謀又怎麽樣,鄭靖給他未婚夫戴了一頂這麽大的綠帽已經是既定的事實。】

【而且在自己家舉行的晚宴上也能中了別人的詭計,這說明什麽,這說明他的能力也就那樣了。】

【而且你們忘了嗎,一開始他們說的可是鄭言欽給封翰墨下了藥,想要對他行不軌之事,所以他們才會上樓去抓奸,結果就抓到了鄭靖的頭上。】

【等等,聽你這麽一說我又想起來一件事情,你們還記得嗎,之前他們準備上樓抓奸的時候,鄭雁帶著直播飛行器從秦老夫人身邊路過,都沒有提醒鄭雁關掉直播間,結果發現出事的人是鄭靖之後,她的第一反應就是去關鄭雁的直播飛行器,註意,是第一反應——】

【……細思極恐!】

【說明她其實早就註意到了鄭雁的直播間沒有關,就等著鄭言欽的醜狀被直播間裏的幾百萬觀眾看到。】

【之前看她幫忙攔住其他那些想要圍觀的賓客的時候,我還真以為她是為了鄭言欽操碎了心,結果她哪是為了鄭言欽,分明在作秀呢!】

【我也有一句媽賣批不知道當講不當講,之前看著他們一家子其樂融融的樣子,我還專門截圖發了個朋友圈,結果……嘔!】

【還有之前鄭家願意分一半的家產給鄭雁姑侄的事,恐怕也沒那麽簡單……】

……

砰!

鄭元正狠狠地將手邊的水杯摔在了地上。

當晚的事情傳出去之後,就直接沖上了星網熱搜,而鄭紹源的那些競爭對手又怎麽可能放棄這麽好的一個機會,於是事情越發不可收拾。

在某些視頻網站上,一些研究他們的微表情進而揭穿他們其實極度厭惡鄭雁姑侄倆的真面目的視頻更是一度霸占熱榜。

可以說之前民眾有多推崇鄭家,現在就有多厭惡鄭家。

鄭家的名聲徹底毀了。

不僅如此,就和民眾已經給鄭靖扣上了一頂能力不濟的帽子一樣,鄭紹源作為鄭靖的父親,同樣被打上了一個自身不正、治家不嚴、以致家風敗壞的標簽,而軍部的那些官員也深以為然,所以就在剛才,軍部直接通過了表決,撤銷了鄭紹源第三副司令候選人的資格。

因為這,鄭家十幾年的謀劃全毀了。

以至於他們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真到了這一刻,他們還是氣到了心如刀絞。

“沒事。”

秦曼梅咬牙切齒道:“我們還有趙浩思,有他在,我們一定能夠東山再起。”

聽見這話,鄭靖先是一默,然後才點了點頭:“沒錯。”

因為他能感覺到,自從那天的事情發生之後,趙浩思對他的態度就冷了很多,雖然他也答應了將他的那株變異蒲公英拿出來提鄭家還債。

這讓他心裏不免有些不安。

而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麽,秦曼梅又說道:“還有那兩個小畜生,我一定要將他們千刀萬剮——”

在她看來,既然他們現在的謀劃已經打了水漂,那鄭雁姑侄倆自然也就沒有繼續留著的必要了。

鄭元正卻說道:“不行。”

封家人能想到的是,他們自然也能想到。

但是封家人不在意的,他們卻不能不在意:“因為我們現在都還不知道他們為什麽敢和我們作對,又是怎麽知道的我們的計劃,甚至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換了那兩杯酒。”

所以誰能保證,他們會不會今天剛制定好計劃,明天就又被鄭言欽雁姑侄倆反將一軍。

“當務之急,是先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都查清楚。”

聽見這話,秦曼梅也只能恨恨道:“那就先讓他們再得意幾天。”

而也就在鄭家人恨得牙牙癢的時候,方言欽已經捧著一束玫瑰花在電影院外面站著了。

所以從懸浮車上下來的封翰墨一眼就看到了他。

然後他的心跳瞬間就不爭氣地加快了速度。

等到方言欽再把那一束玫瑰花塞給他,他人直接就飄了。

看著在鮮紅的玫瑰花的映襯下面容俊秀、身姿修長的青年,方言欽心口越發的熾熱,他當即握住了封翰墨的手:“走吧。”

封翰墨:“……”

他偷偷摸摸看了一眼方言欽握著他的手。

這、這麽主動的嗎?

那他當然也不能落於人後啊!

所以進了電影院之後,在電影放映前的空隙,他開口問道:“我今年二十二歲,鄭先生今年多大了?”

他本意是想和鄭言欽先相互之間有個了解。

哪知道方言欽眉頭一挑:“我今年四十四。”

封翰墨:“……”

你今年不是二十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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