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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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沈稚帶著剛沖完澡的水汽走了出來, 滿臉尷尬。
他扯著衣服，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這沒什麽, 這很正常, 成熟期而已，陸寒欽肯定也經歷過！
沈稚給自己洗腦著，想讓自己忘記剛剛發生的事情。
可能是洗腦的太過, 沈稚看到陸寒欽的時候，瓢了嘴, 一不小心就說道：“成熟期的正常表現，你是不是也有過這樣的？”
問出來後, 沈稚一時間還沒發現自己將這話說了出來。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捂住嘴心虛地後退了一步。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沈稚甕聲甕氣的想要解釋。
“沒有。”
“什麽？沒有？”沈稚頓住, 連嘴巴都忘記了捂, 滿目的驚訝, “你沒經歷過成熟期？這不是覺醒期間必須經歷的過程嗎？”
陸寒欽倒顯得鎮定多了：“我們的覺醒期都是在實驗室度過的, 因為註射了很多實驗藥水, 覺醒期間的過程都是混亂的。”
不僅成熟期，陸寒欽很多覺醒期間的重要階段都沒有經歷過。
沈稚看著陸寒欽：“可這樣不會有事，人工參與覺醒期間不是會對身體產生——”
沈稚忽的停下接下來的話，他突然想起自己之前看到的資料。
包括陸寒欽在內的所有被解救出來的試驗人員，幾乎每個人都在醫院住了一年起步。
能在醫院住這麽久，他們的身體肯定出了特別麻煩的問題。
陸寒欽身形一動，向前走了兩步抱住沈稚，低下頭埋在沈稚的脖頸邊：“都過去了。”
陸寒欽的身高接近一米九, 這樣的姿勢靠在沈稚身上, 讓沈稚有些難受。
但沈稚什麽都沒說, 擡手摸著陸寒欽的頭發：“都過去了。”
有腳步聲停在門外, 裏德的聲音響起：“陸上將，陛下有事找您。”
看著賴在自己身上不想起身的陸寒欽，沈稚雙手抵在自己和陸寒欽中間，抵了抵他的胸膛：“父親找你，快起來吧。”
陸寒欽這才起身，只是這慢吞吞的動作怎麽看怎麽不樂意。
沈稚催促著陸寒欽，自己則是去打開了門。
看到裏的笑意盈盈時，沈稚也被笑的不太好意思。
“父親在書房嗎？”
裏德說道：“是的，陛下在書房等候上將大人。”
陸寒欽收拾了一下衣服，重新變得冷漠公事公辦。
臨走前，陸寒欽從沈稚身邊走過的時候，還伸手悄悄勾住沈稚的小拇指。
沈稚訝然擡頭，卻只看到陸寒欽離開的背影。
“嘖。”
——
書房裏，陸寒欽沈默地走了進去。
書房裏除了傅隨以外，傅沈也在。
傅沈坐在窗框上，一只腿弓起，胳膊搭在膝蓋上看著外面。
陸寒欽在桌前停下：“陛下。”
傅沈：“嗯。”
他從一旁拿過一疊密信，丟到桌前：“看看，聯邦傳來的最新消息。”
陸寒欽拿起密信，動作迅速地拆開，一目十行看完了整封信息。
“聯邦的現在總統死了？”
傅隨道：“是，現在新政已經基本掌控了聯邦首都星，接下來只需要時間問題去清洗舊政權，就可以掌控整個聯邦。”
陸寒欽放下密信：“那些人呢？”
“帶著所有財產，逃離了聯邦。”傅沈雙手交叉，“估計去找GENE的殘餘勢力了。”
“流浪星域嗎？”
“方向是的，星警攔截不到。”
“那裏已經不是帝國的管轄區域了。”陸寒欽滿面寒霜，“但一旦他們向帝國發起攻擊，我請求帶兵清洗。”
“嗯。”
----------------------------
皇室宮殿群很大，沈稚每天都過得相當充實。
這天，柳青給沈稚打了個通訊，讓他來科學院見個東西。
沈稚正覺得沒什麽事情做，帶上兩個近衛兵就去了科學院。
沈稚早就去過柳青的辦公室，這次也走的輕車熟路。
來到柳青辦公室前，沈稚剛想敲門，就聽到門內有易書榕的聲音。
“我這麽辛苦的每天給你做飯送飯，你好歹賞我個笑臉好麽。”
“沒有，你也可以不來，科學院有食堂。”這是柳青的聲音。
“哎呀，柳大美人。”易書榕的聲音突然變小，接下來的話沈稚就沒聽清了。
他站在門外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不該在這個時候敲門。
就在他猶豫間，實驗室的門自己開了。
柳青站在實驗臺前，手中還拿著什麽試劑。
“進來吧。”
好了，這下不用猶豫了。
沈稚對近衛兵擺擺手，示意他們站在外面就行，自己走了進去。
“柳叔叔。”
看到沈稚，柳青的神色頓時緩和了許多，漂亮的丹鳳眼微微上挑：“吱吱來了。”
易書榕雙臂抱胸靠在柳青身邊的實驗櫃上，也帶著笑地和沈稚打了聲招呼。
“吱吱。”
沈稚也報以笑容：“易哥。”
易書榕說：“哎，還是叫我易叔叔吧，不然差輩分了。”
說著，易書榕朝沈稚眨眨眼，又對著柳青努了努嘴。
沈稚順勢改口：“易叔叔好。”
“哎呀，這才對。”
柳青盯著手中的實驗，但將他們的話全都聽了個真切，無奈地搖了搖頭。
實驗室空餘的凳子挺多，沈稚見柳青還在忙碌，隨便拉了個凳子在柳青身邊坐下。
沈稚等了不過幾分鐘，柳青就將實驗結束，走去水槽下洗手。
“吱吱，你對人魚了解多少？”
沈稚一直觀察著柳青，一聽到他的問話，馬上就反應過來回答道：“我了解的不是很多，大多數都是從以前的兒童童話上了解的。再多一點就是之前柳叔你給我的資料了。”
柳青用水流在手上沖洗著，結束後在一旁的風幹機前烘幹了水分。
“不錯，我之前和你說過，人魚可能真的存在。”
“等等，人魚，什麽人魚？”易書榕有些摸不著頭腦，“我是知道你最近在研究人魚，但是……你說的話我怎麽聽不懂。”
柳青斜睨著他：“聽不懂就多讀書。”
被柳青懟了，易書榕也不生氣，而是將求知的目光轉到沈稚身上。
沈稚偷笑，易書榕可是名校畢業的主持人，精通文學，算得上整個圈內文化程度最高的那一批了。
但在被柳青懟多讀書的時候，易書榕屁都不敢放，無辜的眨著眼睛求助沈稚。
既然沒有避著易書榕，沈稚就直接說了。
“是我的覺醒基因。”
“人魚？”易書榕有些吃驚，“怪不得你之前一直不說。”
沈稚歉意地笑了笑。
柳青嫌棄地讓易書榕閉嘴，然後繼續說道：“這是從一個人跡罕見的海洋星球上看到的。”
說著，靠墻的整面電子屏幕亮起，沈稚看到了柳青說的那個東西。
是一具骸骨，和之前資料書裏看到的不一樣，這是一具真實存在的骸骨。
“已經做了實驗，尾巴和身體的dna序列相同，和人類的基因又有些細微的差別。”
“如不意外，這就是人魚存在的鐵證。”
沈稚無聲的看著視頻上的那具骸骨，盡管隔著一層虛擬的網線，沈稚的內心依舊有些隱隱震撼。
這種感覺，就好像同出一族血脈相連的默契。
沈稚不禁捂住了胸口：“這是……”
“有感知？”柳青走過來，扶住沈稚坐了下來，同時將視頻關了。
“就是有一些觸動。”沈稚坦白闡述道，“就好像什麽牽引著內心一樣。”
“實驗結束後，我們會將這具骸骨好好下葬。”
沈稚低聲：“好的。”
沈稚知道，柳青的這個解釋是特意給他的。
坐了會兒後，沈稚就舒服多了，也慢慢忘記了之前的那種心連心的感覺。
他問柳青：“那接下來呢？”
柳青說：“實驗結束後，公布人魚的存在。”
他目光篤定，雙手插進口袋：“公布了以後，你的覺醒基因就不用再當一個秘密。”
相反，反而會變成一個珍寶。
試問，誰能抵抗的了人魚的存在呢。帝國的小皇子的覺醒基因是已經滅絕的人魚，這簡直給沈稚的身份再添一層光芒。
或許是沈稚臉上的擔憂過於明顯，柳青調笑他：“怎麽，不相信科學院的公信力嗎？”
“相信。”沈稚誠實的說道，“我就是擔心GENE組織，陸寒欽說它的殘餘勢力還是很大。”
“只要你還在曼蘇拉星球，就絕對安全。”
柳青說：“在GENE被擊潰後，殘餘勢力逃脫的那天，曼蘇拉星球就全面戒嚴了。曼蘇拉星球的全部港口每天都在嚴查。”
“因為我？”沈稚有些不敢相信。
“也不僅是因為你。”柳青安慰他，“還有十幾億曼蘇拉星球的人口，你要知道GENE可不僅僅只拿著稀有覺醒者做實驗。”
那是一群沒有人性的實驗組織，從他們拿大批剛出生的嬰兒做實驗就可以得知，這群人是沒有良知的。
“放松點。”柳青說道，“傅隨為了你，也做了不少事情。”
“科學院的資金從來沒有如此充沛過，這還要多虧了你啊。”柳青打趣。
易書榕搖搖頭：“可惜，也沒見給你多漲點工資。”
柳青回頭怒瞪他：“我差錢？”
易書榕秒慫：“錯了錯了，我不該說話。”
沈稚本來嚴肅想著GENE的事情的，見到易書榕在柳青的怒瞪下連連求饒的樣子，撲哧一聲就笑開了。
柳青給沈稚做了個全身檢查，查看他現在的覺醒進度。
檢查結束後，沈稚依舊吃夠了狗糧，找了個借口馬不停蹄地溜了。
再不溜就要被易書榕和柳青的狗糧撐死了。
……
電影拍攝結束後，沈稚就一直沒什麽行程要做。
但不是沒有人邀請他，相反，而是邀請的節目劇本還有代言都太多了。
沈稚手中一大堆劇本，但他都不太感興趣。
喬聽春的辦公室裏，沈稚意興闌珊的拿著一本書，看起來蔫蔫的，沒什麽精神。
喬安端著茶放在他手邊：“還沒找到喜歡的劇本啊。”
沈稚搖搖頭：“哪有這麽容易找到。”
現在他身份公開了，看劇本就更加細致和小心了，生怕看到什麽又不好話題的劇本。
喬安嘆了口氣：“小姑前幾天告訴我，說我可以結束助理的工作了。”
沈稚這才擡起頭：“也對，跟在我身邊沒什麽工作，喬姐是想讓你歷練的。”
“是啊。”喬安他雙手雙腳攤開靠在椅子上，“但我只想當個鹹魚，擺爛多舒服啊，結果我小姑是個工作狂人。”
沈稚也不好參與別人家事，拍拍喬安的肩膀以示安慰。
喬聽春出去開會了，沈稚坐在辦公室等著她結束會議。
他繼續翻看起手中的書，那是一本最近很出名的小說。
喬安突然擡高聲音：“聯邦要大變了？”
沈稚的書擋住了臉，被喬安的聲音一嚇，手一抖書就掉落到地上。
“一驚一乍嚇死我了。”沈稚撿起書，拍了拍不存在的灰，“怎麽了？”
“你看。”喬安將新聞給沈稚看，“聯邦新政已經占領了他們的總統府了。”
沈稚：“哦。”
“？？？”喬安瞪大眼睛，“你的反應太冷靜了吧，你就哦了一聲？”
“這麽大的事情啊！！！”
沈稚道：“或許，你可以想一下，我會不會知道的比你早一點。”
“啊？”喬安看了下新聞事件，“但是這個新聞是十分鐘前才發的啊。”
沈稚：“……”
他深呼吸：“我是說，我比這個新聞還要知道的早一點。”
喬安的腦袋終於轉了回來，他用力一拍腦袋：“忘了，和你處的太久了，忘了你的身份。”
沈稚心疼的不行：“別拍腦袋了。”
喬安一喜：“謝謝關——”
“已經很傻了，萬一更傻該怎麽辦啊。”
心……
喬安將剩下的那個字吞了下去，幽怨的看著沈稚。
聯邦的信息在帝國內公開出來以後，馬上在星網上掀起了熱議。
於是，整個辦公室裏都是喬安轉達評論裏一些比較有趣的評論。
“這個這個，這個評論說，聯邦新政上位對普通民眾來說反而更好一些，他們的舊貴族對民眾的欺壓太久了，這些新政反而是民聲代表。”
“或許吧。”沈稚道。
“還有這個評論也很有意思，他說應該將聯邦的舊貴族全都變成奴隸拍賣，讓這群人也試一試被奴役的感覺。”
沈稚搖搖頭：“這個不可取，這些人即使倒臺了也有舊勢力，不處理掉會反咬一口。”
“還有一個，這個人說聯邦應該要迅速建立新的制度，不然其他幾個國家會想要將手侵入聯邦內部，對國家不利。不是每個國家都像咱們諾蘭德帝國一樣講信用，說摻入其他國家內部，就嚴守說出的話。”
沈稚點頭：“我讚同。”
喬聽春推門而入，高跟鞋走在地面上發出有規律的噠噠聲。
“討論什麽呢？”喬聽春笑著走了進來。
“吃瓜呢。”喬安率先回答，“小姑你看，聯邦新政奪權成功了，現在星網上吵得沸沸揚揚呢。”
“這樣噩夢？”喬聽春看了一眼，很快又將光屏還給喬安，“那看來，最近不能將綜藝官宣出去了。”
喬安一楞：“綜藝，什麽綜藝？”
沈稚想起沈澤裏給他的那份生日禮物：“海岸線嗎？”
“是。”喬聽春說道，“文墨已經開始籌備了，是個挺輕松的綜藝，就聊聊天做做小游戲，也不累。”
說著，喬聽春笑了起來：“現在文墨也不敢黑心的拿你們的話題炒熱度了。”
沈稚不發表言論，靜靜地聽著。
“現在已經定下了三個常駐嘉賓了。”
“我和莫利克，還有一個人是誰？”
“易書榕。”喬聽春說，“不敢文墨建議再增加一個人。”
“誰？”
“連綺夢。”
沈稚摸著鼻子：“那確實熱鬧了。”
連綺夢和莫利克湊到一起，本來還擔心怕聊天的時候冷場，現在不會了。
“對了，之前給你的劇本，有喜歡的嗎？”
喬聽春話題一轉，問沈稚關於劇本的事情。
沈稚嘆了口氣：“沒呢，那些劇本很好，但總感覺缺了點什麽。”
喬聽春也不生氣：“就知道你看不中，來，我還有一份劇本給你看。”
喬聽春從抽屜裏拿出一疊資料出來：“看看吧，一個很有意思的劇本，起碼你會很喜歡。”
是一個文藝類型的電影，也是諾蘭德民眾最不喜歡類型的電影。
看到封面上寫著的電影定位，沈稚有些意外，但還是繼續看了下去。
只看到人物簡介的時候，沈稚的興趣就來了。
“這個主角？”
“和你以前是不是很像？”喬聽春了解的比其他人多多了，她笑著說道，“我就是覺得像，才拿出來給你看看的。”
不然這種配置的劇組，可能都送不到沈稚面前。
劇本有些厚，一時半會看完肯定不行。
沈稚將劇本卷著拿在手上：“那喬姐我先回去了，等過幾天再給你答覆。”
“行啊，到時候直接跟我說，這個劇組一時半會也籌不起來。”
沈稚：“什麽意思？缺資金？”
“是。”喬聽春簡單的解釋，“這個導演你可能沒聽過他的名字，但他拍的微電影你一定看過。”
“什麽？”
“《轉角》和《黑洞》，從劇本到拍攝甚至打光都是他一個人操作。”
“是他？”這兩個五分鐘的微電影，可以說很多人都很熟悉，尤其是學導演的學生。
沈稚雖然沒學過導演，但這兩個微電影，在入學的時候就被放在了宣傳欄上。
但……
沈稚道：“但宣傳欄上沒有署名。”
“和你畢業時的手段差不多，被人占了便宜罷了。”喬聽春說著話的時候，有些嘲諷，“如果他這部電影起來了，就可以憑借著自己將曾經的成果拿回來。”
沈稚沈聲道：“即使沒有這部電影，他也會拿回自己的成果。”
“我會幫他。”
----------------------------
科學院的公布出的很快，他們帶上實驗結果，正式宣布了人魚的存在。
在諾蘭德帝國的一處人跡罕見的海洋星球，搜尋出了兩具人魚的骸骨。
是的，在給沈稚看過之後，科學院的工作人員又搜尋出一個女性人魚。
此申明一出，整個星際都沸騰起來。
原本星網上還充斥著關於聯邦新政的討論，但人魚公布以後，那些言論頓時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知道人魚存在的欣喜。
【人魚？是小時候看到人魚公主那個童話故事裏的人魚嗎？居然真的存在？】
【等等，搜到的都是骸骨，豈不是證明已經滅絕了？】
【但是科學院沒有說滅絕哎，但沒有找到存活的人魚啊？@柳青院長@科學院官方，有其他說法嗎？】
回覆【待證實，還需要時間】
【這段時間，我每周都能看到一個震驚我的新聞，累了（吃瓜吃累了】
【有大佬能根據骸骨還原一下人魚的樣貌嗎！！好奇人魚會不會宇宙無敵超級好看！期待大美女和大帥哥】
【應該是大美魚和大帥魚吧】
沈稚看完後，聽到沈離緒和他道：“現在只是開始，目前不確定只有那個星球發現人魚，有可能的話，其他海洋星球可能也存在人魚。”
沈稚：“到時候他們會更加相信人魚的存在？”
沈離緒給沈稚編好的頭發系上黑色頭繩：“這樣，咱們吱吱可以光明正大地將覺醒體公布出來了。”
沈離緒：“可以挑一個吱吱喜歡的時間，明年的生日宴怎麽樣，到時候在生日宴上公布吱吱的覺醒基因。”
“唔，我都行。”沈稚因為坐姿問題，只能仰著頭看沈離緒，“但是明年還要辦生日宴嗎？”
沈離緒：“當然呀，不過你哥哥的生日宴應該更近，再過幾個月，就到了阿沈的生日了。”
“三個月零十天。”沈稚將準備的時間報出來。
“是啊。”沈離緒有些愁，“阿沈已經快三十了呢，連個對象都沒有。”
“要不，他生日宴那天，爸爸給他送個相親？”
沈稚：……
那他可以送他哥一個清靜，想必那會是一個很好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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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稚帶著剛沖完澡的水汽走了出來, 滿臉尷尬。
他扯著衣服，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這沒什麽, 這很正常, 成熟期而已，陸寒欽肯定也經歷過！
沈稚給自己洗腦著，想讓自己忘記剛剛發生的事情。
可能是洗腦的太過, 沈稚看到陸寒欽的時候，瓢了嘴, 一不小心就說道：“成熟期的正常表現，你是不是也有過這樣的？”
問出來後, 沈稚一時間還沒發現自己將這話說了出來。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捂住嘴心虛地後退了一步。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沈稚甕聲甕氣的想要解釋。
“沒有。”
“什麽？沒有？”沈稚頓住, 連嘴巴都忘記了捂, 滿目的驚訝, “你沒經歷過成熟期？這不是覺醒期間必須經歷的過程嗎？”
陸寒欽倒顯得鎮定多了：“我們的覺醒期都是在實驗室度過的, 因為註射了很多實驗藥水, 覺醒期間的過程都是混亂的。”
不僅成熟期，陸寒欽很多覺醒期間的重要階段都沒有經歷過。
沈稚看著陸寒欽：“可這樣不會有事，人工參與覺醒期間不是會對身體產生——”
沈稚忽的停下接下來的話，他突然想起自己之前看到的資料。
包括陸寒欽在內的所有被解救出來的試驗人員，幾乎每個人都在醫院住了一年起步。
能在醫院住這麽久，他們的身體肯定出了特別麻煩的問題。
陸寒欽身形一動，向前走了兩步抱住沈稚，低下頭埋在沈稚的脖頸邊：“都過去了。”
陸寒欽的身高接近一米九, 這樣的姿勢靠在沈稚身上, 讓沈稚有些難受。
但沈稚什麽都沒說, 擡手摸著陸寒欽的頭發：“都過去了。”
有腳步聲停在門外, 裏德的聲音響起：“陸上將，陛下有事找您。”
看著賴在自己身上不想起身的陸寒欽，沈稚雙手抵在自己和陸寒欽中間，抵了抵他的胸膛：“父親找你，快起來吧。”
陸寒欽這才起身，只是這慢吞吞的動作怎麽看怎麽不樂意。
沈稚催促著陸寒欽，自己則是去打開了門。
看到裏的笑意盈盈時，沈稚也被笑的不太好意思。
“父親在書房嗎？”
裏德說道：“是的，陛下在書房等候上將大人。”
陸寒欽收拾了一下衣服，重新變得冷漠公事公辦。
臨走前，陸寒欽從沈稚身邊走過的時候，還伸手悄悄勾住沈稚的小拇指。
沈稚訝然擡頭，卻只看到陸寒欽離開的背影。
“嘖。”
——
書房裏，陸寒欽沈默地走了進去。
書房裏除了傅隨以外，傅沈也在。
傅沈坐在窗框上，一只腿弓起，胳膊搭在膝蓋上看著外面。
陸寒欽在桌前停下：“陛下。”
傅沈：“嗯。”
他從一旁拿過一疊密信，丟到桌前：“看看，聯邦傳來的最新消息。”
陸寒欽拿起密信，動作迅速地拆開，一目十行看完了整封信息。
“聯邦的現在總統死了？”
傅隨道：“是，現在新政已經基本掌控了聯邦首都星，接下來只需要時間問題去清洗舊政權，就可以掌控整個聯邦。”
陸寒欽放下密信：“那些人呢？”
“帶著所有財產，逃離了聯邦。”傅沈雙手交叉，“估計去找GENE的殘餘勢力了。”
“流浪星域嗎？”
“方向是的，星警攔截不到。”
“那裏已經不是帝國的管轄區域了。”陸寒欽滿面寒霜，“但一旦他們向帝國發起攻擊，我請求帶兵清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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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室宮殿群很大，沈稚每天都過得相當充實。
這天，柳青給沈稚打了個通訊，讓他來科學院見個東西。
沈稚正覺得沒什麽事情做，帶上兩個近衛兵就去了科學院。
沈稚早就去過柳青的辦公室，這次也走的輕車熟路。
來到柳青辦公室前，沈稚剛想敲門，就聽到門內有易書榕的聲音。
“我這麽辛苦的每天給你做飯送飯，你好歹賞我個笑臉好麽。”
“沒有，你也可以不來，科學院有食堂。”這是柳青的聲音。
“哎呀，柳大美人。”易書榕的聲音突然變小，接下來的話沈稚就沒聽清了。
他站在門外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不該在這個時候敲門。
就在他猶豫間，實驗室的門自己開了。
柳青站在實驗臺前，手中還拿著什麽試劑。
“進來吧。”
好了，這下不用猶豫了。
沈稚對近衛兵擺擺手，示意他們站在外面就行，自己走了進去。
“柳叔叔。”
看到沈稚，柳青的神色頓時緩和了許多，漂亮的丹鳳眼微微上挑：“吱吱來了。”
易書榕雙臂抱胸靠在柳青身邊的實驗櫃上，也帶著笑地和沈稚打了聲招呼。
“吱吱。”
沈稚也報以笑容：“易哥。”
易書榕說：“哎，還是叫我易叔叔吧，不然差輩分了。”
說著，易書榕朝沈稚眨眨眼，又對著柳青努了努嘴。
沈稚順勢改口：“易叔叔好。”
“哎呀，這才對。”
柳青盯著手中的實驗，但將他們的話全都聽了個真切，無奈地搖了搖頭。
實驗室空餘的凳子挺多，沈稚見柳青還在忙碌，隨便拉了個凳子在柳青身邊坐下。
沈稚等了不過幾分鐘，柳青就將實驗結束，走去水槽下洗手。
“吱吱，你對人魚了解多少？”
沈稚一直觀察著柳青，一聽到他的問話，馬上就反應過來回答道：“我了解的不是很多，大多數都是從以前的兒童童話上了解的。再多一點就是之前柳叔你給我的資料了。”
柳青用水流在手上沖洗著，結束後在一旁的風幹機前烘幹了水分。
“不錯，我之前和你說過，人魚可能真的存在。”
“等等，人魚，什麽人魚？”易書榕有些摸不著頭腦，“我是知道你最近在研究人魚，但是……你說的話我怎麽聽不懂。”
柳青斜睨著他：“聽不懂就多讀書。”
被柳青懟了，易書榕也不生氣，而是將求知的目光轉到沈稚身上。
沈稚偷笑，易書榕可是名校畢業的主持人，精通文學，算得上整個圈內文化程度最高的那一批了。
但在被柳青懟多讀書的時候，易書榕屁都不敢放，無辜的眨著眼睛求助沈稚。
既然沒有避著易書榕，沈稚就直接說了。
“是我的覺醒基因。”
“人魚？”易書榕有些吃驚，“怪不得你之前一直不說。”
沈稚歉意地笑了笑。
柳青嫌棄地讓易書榕閉嘴，然後繼續說道：“這是從一個人跡罕見的海洋星球上看到的。”
說著，靠墻的整面電子屏幕亮起，沈稚看到了柳青說的那個東西。
是一具骸骨，和之前資料書裏看到的不一樣，這是一具真實存在的骸骨。
“已經做了實驗，尾巴和身體的dna序列相同，和人類的基因又有些細微的差別。”
“如不意外，這就是人魚存在的鐵證。”
沈稚無聲的看著視頻上的那具骸骨，盡管隔著一層虛擬的網線，沈稚的內心依舊有些隱隱震撼。
這種感覺，就好像同出一族血脈相連的默契。
沈稚不禁捂住了胸口：“這是……”
“有感知？”柳青走過來，扶住沈稚坐了下來，同時將視頻關了。
“就是有一些觸動。”沈稚坦白闡述道，“就好像什麽牽引著內心一樣。”
“實驗結束後，我們會將這具骸骨好好下葬。”
沈稚低聲：“好的。”
沈稚知道，柳青的這個解釋是特意給他的。
坐了會兒後，沈稚就舒服多了，也慢慢忘記了之前的那種心連心的感覺。
他問柳青：“那接下來呢？”
柳青說：“實驗結束後，公布人魚的存在。”
他目光篤定，雙手插進口袋：“公布了以後，你的覺醒基因就不用再當一個秘密。”
相反，反而會變成一個珍寶。
試問，誰能抵抗的了人魚的存在呢。帝國的小皇子的覺醒基因是已經滅絕的人魚，這簡直給沈稚的身份再添一層光芒。
或許是沈稚臉上的擔憂過於明顯，柳青調笑他：“怎麽，不相信科學院的公信力嗎？”
“相信。”沈稚誠實的說道，“我就是擔心GENE組織，陸寒欽說它的殘餘勢力還是很大。”
“只要你還在曼蘇拉星球，就絕對安全。”
柳青說：“在GENE被擊潰後，殘餘勢力逃脫的那天，曼蘇拉星球就全面戒嚴了。曼蘇拉星球的全部港口每天都在嚴查。”
“因為我？”沈稚有些不敢相信。
“也不僅是因為你。”柳青安慰他，“還有十幾億曼蘇拉星球的人口，你要知道GENE可不僅僅只拿著稀有覺醒者做實驗。”
那是一群沒有人性的實驗組織，從他們拿大批剛出生的嬰兒做實驗就可以得知，這群人是沒有良知的。
“放松點。”柳青說道，“傅隨為了你，也做了不少事情。”
“科學院的資金從來沒有如此充沛過，這還要多虧了你啊。”柳青打趣。
易書榕搖搖頭：“可惜，也沒見給你多漲點工資。”
柳青回頭怒瞪他：“我差錢？”
易書榕秒慫：“錯了錯了，我不該說話。”
沈稚本來嚴肅想著GENE的事情的，見到易書榕在柳青的怒瞪下連連求饒的樣子，撲哧一聲就笑開了。
柳青給沈稚做了個全身檢查，查看他現在的覺醒進度。
檢查結束後，沈稚依舊吃夠了狗糧，找了個借口馬不停蹄地溜了。
再不溜就要被易書榕和柳青的狗糧撐死了。
……
電影拍攝結束後，沈稚就一直沒什麽行程要做。
但不是沒有人邀請他，相反，而是邀請的節目劇本還有代言都太多了。
沈稚手中一大堆劇本，但他都不太感興趣。
喬聽春的辦公室裏，沈稚意興闌珊的拿著一本書，看起來蔫蔫的，沒什麽精神。
喬安端著茶放在他手邊：“還沒找到喜歡的劇本啊。”
沈稚搖搖頭：“哪有這麽容易找到。”
現在他身份公開了，看劇本就更加細致和小心了，生怕看到什麽又不好話題的劇本。
喬安嘆了口氣：“小姑前幾天告訴我，說我可以結束助理的工作了。”
沈稚這才擡起頭：“也對，跟在我身邊沒什麽工作，喬姐是想讓你歷練的。”
“是啊。”喬安他雙手雙腳攤開靠在椅子上，“但我只想當個鹹魚，擺爛多舒服啊，結果我小姑是個工作狂人。”
沈稚也不好參與別人家事，拍拍喬安的肩膀以示安慰。
喬聽春出去開會了，沈稚坐在辦公室等著她結束會議。
他繼續翻看起手中的書，那是一本最近很出名的小說。
喬安突然擡高聲音：“聯邦要大變了？”
沈稚的書擋住了臉，被喬安的聲音一嚇，手一抖書就掉落到地上。
“一驚一乍嚇死我了。”沈稚撿起書，拍了拍不存在的灰，“怎麽了？”
“你看。”喬安將新聞給沈稚看，“聯邦新政已經占領了他們的總統府了。”
沈稚：“哦。”
“？？？”喬安瞪大眼睛，“你的反應太冷靜了吧，你就哦了一聲？”
“這麽大的事情啊！！！”
沈稚道：“或許，你可以想一下，我會不會知道的比你早一點。”
“啊？”喬安看了下新聞事件，“但是這個新聞是十分鐘前才發的啊。”
沈稚：“……”
他深呼吸：“我是說，我比這個新聞還要知道的早一點。”
喬安的腦袋終於轉了回來，他用力一拍腦袋：“忘了，和你處的太久了，忘了你的身份。”
沈稚心疼的不行：“別拍腦袋了。”
喬安一喜：“謝謝關——”
“已經很傻了，萬一更傻該怎麽辦啊。”
心……
喬安將剩下的那個字吞了下去，幽怨的看著沈稚。
聯邦的信息在帝國內公開出來以後，馬上在星網上掀起了熱議。
於是，整個辦公室裏都是喬安轉達評論裏一些比較有趣的評論。
“這個這個，這個評論說，聯邦新政上位對普通民眾來說反而更好一些，他們的舊貴族對民眾的欺壓太久了，這些新政反而是民聲代表。”
“或許吧。”沈稚道。
“還有這個評論也很有意思，他說應該將聯邦的舊貴族全都變成奴隸拍賣，讓這群人也試一試被奴役的感覺。”
沈稚搖搖頭：“這個不可取，這些人即使倒臺了也有舊勢力，不處理掉會反咬一口。”
“還有一個，這個人說聯邦應該要迅速建立新的制度，不然其他幾個國家會想要將手侵入聯邦內部，對國家不利。不是每個國家都像咱們諾蘭德帝國一樣講信用，說摻入其他國家內部，就嚴守說出的話。”
沈稚點頭：“我讚同。”
喬聽春推門而入，高跟鞋走在地面上發出有規律的噠噠聲。
“討論什麽呢？”喬聽春笑著走了進來。
“吃瓜呢。”喬安率先回答，“小姑你看，聯邦新政奪權成功了，現在星網上吵得沸沸揚揚呢。”
“這樣噩夢？”喬聽春看了一眼，很快又將光屏還給喬安，“那看來，最近不能將綜藝官宣出去了。”
喬安一楞：“綜藝，什麽綜藝？”
沈稚想起沈澤裏給他的那份生日禮物：“海岸線嗎？”
“是。”喬聽春說道，“文墨已經開始籌備了，是個挺輕松的綜藝，就聊聊天做做小游戲，也不累。”
說著，喬聽春笑了起來：“現在文墨也不敢黑心的拿你們的話題炒熱度了。”
沈稚不發表言論，靜靜地聽著。
“現在已經定下了三個常駐嘉賓了。”
“我和莫利克，還有一個人是誰？”
“易書榕。”喬聽春說，“不敢文墨建議再增加一個人。”
“誰？”
“連綺夢。”
沈稚摸著鼻子：“那確實熱鬧了。”
連綺夢和莫利克湊到一起，本來還擔心怕聊天的時候冷場，現在不會了。
“對了，之前給你的劇本，有喜歡的嗎？”
喬聽春話題一轉，問沈稚關於劇本的事情。
沈稚嘆了口氣：“沒呢，那些劇本很好，但總感覺缺了點什麽。”
喬聽春也不生氣：“就知道你看不中，來，我還有一份劇本給你看。”
喬聽春從抽屜裏拿出一疊資料出來：“看看吧，一個很有意思的劇本，起碼你會很喜歡。”
是一個文藝類型的電影，也是諾蘭德民眾最不喜歡類型的電影。
看到封面上寫著的電影定位，沈稚有些意外，但還是繼續看了下去。
只看到人物簡介的時候，沈稚的興趣就來了。
“這個主角？”
“和你以前是不是很像？”喬聽春了解的比其他人多多了，她笑著說道，“我就是覺得像，才拿出來給你看看的。”
不然這種配置的劇組，可能都送不到沈稚面前。
劇本有些厚，一時半會看完肯定不行。
沈稚將劇本卷著拿在手上：“那喬姐我先回去了，等過幾天再給你答覆。”
“行啊，到時候直接跟我說，這個劇組一時半會也籌不起來。”
沈稚：“什麽意思？缺資金？”
“是。”喬聽春簡單的解釋，“這個導演你可能沒聽過他的名字，但他拍的微電影你一定看過。”
“什麽？”
“《轉角》和《黑洞》，從劇本到拍攝甚至打光都是他一個人操作。”
“是他？”這兩個五分鐘的微電影，可以說很多人都很熟悉，尤其是學導演的學生。
沈稚雖然沒學過導演，但這兩個微電影，在入學的時候就被放在了宣傳欄上。
但……
沈稚道：“但宣傳欄上沒有署名。”
“和你畢業時的手段差不多，被人占了便宜罷了。”喬聽春說著話的時候，有些嘲諷，“如果他這部電影起來了，就可以憑借著自己將曾經的成果拿回來。”
沈稚沈聲道：“即使沒有這部電影，他也會拿回自己的成果。”
“我會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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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學院的公布出的很快，他們帶上實驗結果，正式宣布了人魚的存在。
在諾蘭德帝國的一處人跡罕見的海洋星球，搜尋出了兩具人魚的骸骨。
是的，在給沈稚看過之後，科學院的工作人員又搜尋出一個女性人魚。
此申明一出，整個星際都沸騰起來。
原本星網上還充斥著關於聯邦新政的討論，但人魚公布以後，那些言論頓時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知道人魚存在的欣喜。
【人魚？是小時候看到人魚公主那個童話故事裏的人魚嗎？居然真的存在？】
【等等，搜到的都是骸骨，豈不是證明已經滅絕了？】
【但是科學院沒有說滅絕哎，但沒有找到存活的人魚啊？@柳青院長@科學院官方，有其他說法嗎？】
回覆【待證實，還需要時間】
【這段時間，我每周都能看到一個震驚我的新聞，累了（吃瓜吃累了】
【有大佬能根據骸骨還原一下人魚的樣貌嗎！！好奇人魚會不會宇宙無敵超級好看！期待大美女和大帥哥】
【應該是大美魚和大帥魚吧】
沈稚看完後，聽到沈離緒和他道：“現在只是開始，目前不確定只有那個星球發現人魚，有可能的話，其他海洋星球可能也存在人魚。”
沈稚：“到時候他們會更加相信人魚的存在？”
沈離緒給沈稚編好的頭發系上黑色頭繩：“這樣，咱們吱吱可以光明正大地將覺醒體公布出來了。”
沈離緒：“可以挑一個吱吱喜歡的時間，明年的生日宴怎麽樣，到時候在生日宴上公布吱吱的覺醒基因。”
“唔，我都行。”沈稚因為坐姿問題，只能仰著頭看沈離緒，“但是明年還要辦生日宴嗎？”
沈離緒：“當然呀，不過你哥哥的生日宴應該更近，再過幾個月，就到了阿沈的生日了。”
“三個月零十天。”沈稚將準備的時間報出來。
“是啊。”沈離緒有些愁，“阿沈已經快三十了呢，連個對象都沒有。”
“要不，他生日宴那天，爸爸給他送個相親？”
沈稚：……
那他可以送他哥一個清靜，想必那會是一個很好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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