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沒有殷澤衍每一天都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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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隊磨合了半個月, 演員之間都已經差不多了，林傾舟在這半個月被顧池帶著把能吃的都吃了個遍，人都被養胖了些。
顧池看著稀罕的不得了, 用他的話來講, 那就是沒有殷澤衍的日子每一天都很清新。
林傾舟在這半個月沒怎麽犯病, 景止前兩天來的時候, 給他帶來了沈雲姝給他配的新藥，還告訴他沈雲姝的爺爺一個月左右就會回國，到時候就可以做手術了。
他心情很好，慢慢地對生活也開始有了盼頭, 可不管怎麽樣, 夜深人靜沒有人的時候，他還是會偷偷打開騷擾攔截, 看看那個人有沒有給他打電話發信息。
一次又一次搜索那人的微信, 點開他的朋友圈一次又一次, 每當做這些事，想加上和要放下這兩種念頭就會充斥在他腦海，在心裏翻江倒海。
可就算這樣他也忍不住每次搜索，每次看完之後總會覺得莫名安心，又倍感失落。
愛一個人太累了，即使到這一步他偶爾還是會為他找借口, 美化所有他那些惡劣行徑。
每每想到這他都忍不住想抽醒自己, 沒辦法，夜裏風太冷了, 他還需要時間適應一個人。
演員馬上就要正式排練，有個重要角色沒有確定下來，最近李長新他們一直在篩選, 林傾舟他們沒事找了個時間，直接在江邊搞了次團建，沒有李長新那個死正經，大家玩的更放得開。
大家都是老同學難免會提起以前那些事，但前兩天大家也都基本上了解了，誰都沒有提起殷澤衍。
江邊下午是最閑適的時候，春天太陽溫度正好，傾斜著掛在天上暈染著層層晚霞，江面也被撒下一層橙黃色暖光，遠遠看過去水天一色，讓人想要停在這一刻，安靜的喝杯酒。
江邊擺放著沙發茶幾，林傾舟坐在欄桿邊上正欣賞這一刻，就聽見名叫張洋的女孩子叫他，張洋坐在對面一臉八卦的模樣：“話說，你還不知道吧？當年你和李長新打完架後，你走了，他哭得老慘了！”
“哎哎哎！！這事我也記得，好家夥，我至今都記得他在劇團哭，人家保潔阿姨以為大半夜鬧鬼了，把我們都叫去了，嘖嘖嘖，那時候他沒卸妝，妝花得那個慘喲，我都以為他是鬼。”張洋身邊女孩也是一臉感慨，然後半瞇著眼審問道：“那時候我們可都以為李長新暗戀你，你老實交代，你和他真沒一腿吧？”
這話說的林傾舟一口酒幾乎噴出來，無奈笑道：“當然沒有，李長新如果暗戀我，我把這江水喝幹。”
張洋一聽滿臉不信：“哎喲餵，小心立flag太早，我還要給你去找抽水機。”
顧池長腿交疊，整個人側著身坐在沙發上靠著林傾舟，幾乎一伸手就能把人攬懷裏，他抿了口酒笑道：“姐姐們，舟哥之前在學校這麽受歡迎啊？”
“那當然，風雲人物呢，高中三年，大學四年校草每一年都是他，唉，想當年老娘青春年少時也曾幻想過…算了算了，現在想想就掉雞皮疙瘩。”
張洋一聽也樂了：“可不是，那時候學校基本上他一出現，老多女孩喜歡了。”
手裏香檳輕輕搖曳，顧池眼裏升起一層氤氳，他滿目深情地註視著林傾舟，靠近他聲音沙啞富有磁性帶著股勾人勁，低聲說道：“你這麽招人，要我我也把你藏起來，只能我一個人看。”
林傾舟自覺遠離，臉上沒什麽表情：“你找死啊？”
顧池起身笑笑，眸子幽深喝了口酒，有人放起了音樂周圍人都被一個個邀請跳華爾茲，他起身彎腰沖林傾舟做了個紳士禮，嘴角微微勾起：“風雲人物，能請你跳支舞嗎？”
林傾舟笑道：“咱倆怎麽跳？”
“很簡單。”顧池伸手把他拉起來，把手放自己腰上：“我來跳女步。”
音樂輕輕柔柔，一開始他們還跳的可以，後面顧池有意無意踩他腳，一次兩次沒發現，多了林傾舟發現氣笑了：“故意的是吧？”
顧池眉一挑，一臉不服，兩個人像是三歲小孩也不跳舞了，玩起踩腳游戲，你追我跑，林傾舟累的氣喘噓噓可還是帶著無比輕松的笑。
這一幕幕都被從剛剛就坐在角落的泫星辰拍下，他拿著手機和殷澤衍視頻通話，看殷澤衍臉色鐵青，他得逞的勾了勾唇刺激道：“你看他們多般配呀，對吧？”
殷澤衍眉宇間聚集著戾氣，盡力在克制著什麽，音色冰冷：“你給我打電話就是為了這個？”
泫星辰笑道：“當然，上次在飯店拍的視頻你不信，這次總信了吧？”
“好看嗎？”
殷澤衍在那邊還在看正在和顧池玩鬧的林傾舟，暴戾的陰暗念頭在體內亂竄，沖他的五臟六腑都是疼的，他咬咬牙捏了捏眉心，警告道：“泫星辰做好你該做的，別他媽給我找事！”隨後黑著臉掛了電話。
泫星辰看他這樣滿臉得意，有好戲看了，起身離開了這裏。
下午他們已經開始正式排練，林傾舟在下面看著眼睛都是亮的，這段時間他最開心的事就是坐在這看他們排練，舞臺就在離他兩米的位置，他很久沒如此近距離接觸過話劇舞臺，好像伸手就能完成他的夢想。
想想還真是應該謝謝殷澤衍，不然他連這種機會都沒有。
顧池在旁邊看著他眼尾帶著笑意說道：“要不試試吧？只要你願意我幫你。”
林傾舟明白他的意思搖了搖頭：“算了吧。”
顧池垂著眼沒有說話，突然牽起他的手拉上了舞臺。
林傾舟站定，站在舞臺中央和臺下完全不同，像是所有的光芒都聚集在他身上，看著臺下的觀眾席酸澀感蔓延全身，不知怎麽他眼睛瞬間濕潤了，這麽些年他再也沒敢上來過。
“站在這我再問你一遍，要不要試試？”
耳邊顧池還在問他，他有些失神，要不要試試？他想的，他怎麽不想，他做夢都想，可以他現在的狀態不知道能不能應付，如果不能也是給大家添麻煩。
但如果拒絕，也許這輩子都沒機會了，他閉了閉眼像是有一股魔力推著他，沈默了許久，堅定地睜開眼，想！
林傾舟決定好正想回答突然有人叫他：“傾舟！團長叫你有急事，他在辦公室等你。”
“好，來了！”突然像是一盆涼水又澆滅了他，林傾舟緩了緩清醒過來長嘆一口氣，差點，差點他就不知好歹了，他看了眼顧池說道：“我先過去。”
顧池點點頭沒有說什麽。
林傾舟落荒而逃，不敢往後再看一眼。
算了吧，算了吧。
別再做夢了。
趕到辦公室李長新靠在桌前正等他，看他進來直接給他一份劇本，笑得神秘兮兮的。
林傾舟摸不到頭腦問道：“這個劇本有什麽問題嗎？”
“打開看看你就知道了。”
“有病吧你，有話不說。”這麽說著林傾舟還是打開了劇本，只看了一眼全身血液都沸騰起來了，心臟怦怦跳，眼睛瞪大問道：“這，這，這是怎麽回事？”
他手裏的劇本是這次一直沒確定下來的男二，戲份比泫星辰那個多多了，演員名那一格寫的是林傾舟的大名！
他整個人都傻了，呆住半天問道：“你現在走後門都這麽明顯嗎？”
“什麽跟什麽啊？瞧你這沒出息的勁兒，這就是給你留的，只不過前幾天劇本出了點問題。”李長新坐回老板椅笑道：“再說了，就算走後門那也不是我走後門。”
林傾舟皺眉問道：“什麽意思？”
“你自己猜。”李長新看著他笑了笑。
看著這份劇本，林傾舟心裏不開心是假的，臉上笑容都遮不住，手攥的死緊，可是一想這劇本要比泫星辰的還要多，他心裏就有點打退堂鼓，先不說他是副總搶自家藝人的戲份，單說殷澤衍知道了也不會放過他。
畢竟泫星辰現在是他的寶貝，林傾舟這麽做那個人會這麽輕易放過他嗎？
他都要走了，殷澤衍再發瘋，那他們真的沒辦法善始善終了。
想明白這件事，林傾舟臉色沈下來正想開口拒絕，李長新來了電話，說了兩句就把手機遞過來出去了：“找你的，你們倆聊。”
“找我？”林傾舟疑惑地接起電話就聽見那邊殷澤衍森冷的聲音傳過來：“為什麽拉黑我手機？”
聲音冰冷的像是穿透手機直達林傾舟心底，他整個人僵住了，突然心慌的不行，不知道該說什麽。
沈默半天才說道：“手機壞了。”
如此拙劣的謊言讓殷澤衍那邊也陷入沈默，過了會才聽見重重地嘆氣聲：“再買個手機，加回來聽到了嗎？”
林傾舟突然心酸的不行，聲音發顫：“嗯。”
“劇本看了嗎？喜歡那個角色嗎？”
林傾舟聽到有些驚訝：“那是你給我的？”
“不然呢？我在看這個角色第一眼時，就覺得非你莫屬。”殷澤衍頓了頓又說道：“藝人那邊你不用在意，我相信你，小舟。”
林傾舟聽到這句話瞬間紅了眼，沈默了許久，聲音發顫他終於繃不住問道：“你在幹什麽殷澤衍？你都不要我了，你能不能不要再給我希望！我都這麽努力了，為什麽你要在這個時候說這種話！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的一句話有多影響我？我…我他媽會犯賤地覺得你還是愛我的。”
殷澤衍嘆了口氣，想到視頻裏他和顧池那麽開心，突然煩悶不已，沈默半天說道：“小舟，你可以把它當做我欠你的，我還給你。”說完他掛了電話。
看著掛斷的電話林傾舟笑著笑著眼淚就落了下來，殷澤衍總是能夠在他有點希望時給他一刀，欠他的還給他。
你欠的何止這一點？他需要的是這個嗎？
他像是不加任何情感的打發一個多年情人，或者說是施舍，用來彌補他心裏那點愧疚。
林傾舟突然覺得有些窒息，咳個不停，劇烈的咳嗽讓他彎腰蹲下，喉嚨火辣辣的疼，拿開手的時候掌心又是一灘血。
“我都活不久了，還要被你這麽欺負。”
林傾舟心裏明白說到底還是他賤，總是控制不住的想起他的好，可怎麽辦呢？誰來教教他怎麽辦？
他就是愛他啊，他什麽都不用做，只是說一句話或站在那裏他就無條件的愛他，什麽放下，忘記，刪掉聯系方式都是假的，所以怎麽辦呢？
沒辦法。
林傾舟拿走劇本認認真真開始排練，如果最後沒有活下去，死前完成一次夢想也是好的。
再次見到殷澤衍是一個星期後，林傾舟喝了不少穿著一身紅色古裝長袍就出來了，長發都沒摘，他們出去吃了一頓，顧池出差他們灌他酒，臉色通紅，走路都搖搖晃晃。
他走著剛出飯店就看見一個人站在路燈下，那人模樣特別俊俏，五官像是被細細打磨，身姿頎長，昏黃的路燈照過去顯得更加柔和。
殷澤衍一身黑色長款外套，灰色圍脖到了膝蓋，長腿又長又直，不得不說這模樣林傾舟不管什麽時候看到，都愛得不行。
他喝多了沒註意殷澤衍臉色陰沈，跑過去直接撲他懷裏，說話都黏黏糊糊的：“你…你來啦。”
“嗯，來接你，怎麽又喝這麽多？”
“接我？你不是應該接泫星辰嗎？”
殷澤衍本來因為視頻的事生氣冷著臉，卻被這個醉鬼氣笑，把他拎起來問：“我接他幹嘛？什麽味這是？你喝的什麽酒？”
林傾舟腦子不清楚，眼睛蒙了一層水霧，突然笑了笑攬過殷澤衍脖頸吻了上去，唇齒交纏，輕輕緩緩，氣氛越來越暧昧。
他擡起頭有些微喘，不知道什麽時候水霧變成了淚花：“好酒。”
殷澤衍眼底幽深，摸了摸他頭發：“嗯，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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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池看著稀罕的不得了, 用他的話來講, 那就是沒有殷澤衍的日子每一天都很清新。
林傾舟在這半個月沒怎麽犯病, 景止前兩天來的時候, 給他帶來了沈雲姝給他配的新藥，還告訴他沈雲姝的爺爺一個月左右就會回國，到時候就可以做手術了。
他心情很好，慢慢地對生活也開始有了盼頭, 可不管怎麽樣, 夜深人靜沒有人的時候，他還是會偷偷打開騷擾攔截, 看看那個人有沒有給他打電話發信息。
一次又一次搜索那人的微信, 點開他的朋友圈一次又一次, 每當做這些事，想加上和要放下這兩種念頭就會充斥在他腦海，在心裏翻江倒海。
可就算這樣他也忍不住每次搜索，每次看完之後總會覺得莫名安心，又倍感失落。
愛一個人太累了，即使到這一步他偶爾還是會為他找借口, 美化所有他那些惡劣行徑。
每每想到這他都忍不住想抽醒自己, 沒辦法，夜裏風太冷了, 他還需要時間適應一個人。
演員馬上就要正式排練，有個重要角色沒有確定下來，最近李長新他們一直在篩選, 林傾舟他們沒事找了個時間，直接在江邊搞了次團建，沒有李長新那個死正經，大家玩的更放得開。
大家都是老同學難免會提起以前那些事，但前兩天大家也都基本上了解了，誰都沒有提起殷澤衍。
江邊下午是最閑適的時候，春天太陽溫度正好，傾斜著掛在天上暈染著層層晚霞，江面也被撒下一層橙黃色暖光，遠遠看過去水天一色，讓人想要停在這一刻，安靜的喝杯酒。
江邊擺放著沙發茶幾，林傾舟坐在欄桿邊上正欣賞這一刻，就聽見名叫張洋的女孩子叫他，張洋坐在對面一臉八卦的模樣：“話說，你還不知道吧？當年你和李長新打完架後，你走了，他哭得老慘了！”
“哎哎哎！！這事我也記得，好家夥，我至今都記得他在劇團哭，人家保潔阿姨以為大半夜鬧鬼了，把我們都叫去了，嘖嘖嘖，那時候他沒卸妝，妝花得那個慘喲，我都以為他是鬼。”張洋身邊女孩也是一臉感慨，然後半瞇著眼審問道：“那時候我們可都以為李長新暗戀你，你老實交代，你和他真沒一腿吧？”
這話說的林傾舟一口酒幾乎噴出來，無奈笑道：“當然沒有，李長新如果暗戀我，我把這江水喝幹。”
張洋一聽滿臉不信：“哎喲餵，小心立flag太早，我還要給你去找抽水機。”
顧池長腿交疊，整個人側著身坐在沙發上靠著林傾舟，幾乎一伸手就能把人攬懷裏，他抿了口酒笑道：“姐姐們，舟哥之前在學校這麽受歡迎啊？”
“那當然，風雲人物呢，高中三年，大學四年校草每一年都是他，唉，想當年老娘青春年少時也曾幻想過…算了算了，現在想想就掉雞皮疙瘩。”
張洋一聽也樂了：“可不是，那時候學校基本上他一出現，老多女孩喜歡了。”
手裏香檳輕輕搖曳，顧池眼裏升起一層氤氳，他滿目深情地註視著林傾舟，靠近他聲音沙啞富有磁性帶著股勾人勁，低聲說道：“你這麽招人，要我我也把你藏起來，只能我一個人看。”
林傾舟自覺遠離，臉上沒什麽表情：“你找死啊？”
顧池起身笑笑，眸子幽深喝了口酒，有人放起了音樂周圍人都被一個個邀請跳華爾茲，他起身彎腰沖林傾舟做了個紳士禮，嘴角微微勾起：“風雲人物，能請你跳支舞嗎？”
林傾舟笑道：“咱倆怎麽跳？”
“很簡單。”顧池伸手把他拉起來，把手放自己腰上：“我來跳女步。”
音樂輕輕柔柔，一開始他們還跳的可以，後面顧池有意無意踩他腳，一次兩次沒發現，多了林傾舟發現氣笑了：“故意的是吧？”
顧池眉一挑，一臉不服，兩個人像是三歲小孩也不跳舞了，玩起踩腳游戲，你追我跑，林傾舟累的氣喘噓噓可還是帶著無比輕松的笑。
這一幕幕都被從剛剛就坐在角落的泫星辰拍下，他拿著手機和殷澤衍視頻通話，看殷澤衍臉色鐵青，他得逞的勾了勾唇刺激道：“你看他們多般配呀，對吧？”
殷澤衍眉宇間聚集著戾氣，盡力在克制著什麽，音色冰冷：“你給我打電話就是為了這個？”
泫星辰笑道：“當然，上次在飯店拍的視頻你不信，這次總信了吧？”
“好看嗎？”
殷澤衍在那邊還在看正在和顧池玩鬧的林傾舟，暴戾的陰暗念頭在體內亂竄，沖他的五臟六腑都是疼的，他咬咬牙捏了捏眉心，警告道：“泫星辰做好你該做的，別他媽給我找事！”隨後黑著臉掛了電話。
泫星辰看他這樣滿臉得意，有好戲看了，起身離開了這裏。
下午他們已經開始正式排練，林傾舟在下面看著眼睛都是亮的，這段時間他最開心的事就是坐在這看他們排練，舞臺就在離他兩米的位置，他很久沒如此近距離接觸過話劇舞臺，好像伸手就能完成他的夢想。
想想還真是應該謝謝殷澤衍，不然他連這種機會都沒有。
顧池在旁邊看著他眼尾帶著笑意說道：“要不試試吧？只要你願意我幫你。”
林傾舟明白他的意思搖了搖頭：“算了吧。”
顧池垂著眼沒有說話，突然牽起他的手拉上了舞臺。
林傾舟站定，站在舞臺中央和臺下完全不同，像是所有的光芒都聚集在他身上，看著臺下的觀眾席酸澀感蔓延全身，不知怎麽他眼睛瞬間濕潤了，這麽些年他再也沒敢上來過。
“站在這我再問你一遍，要不要試試？”
耳邊顧池還在問他，他有些失神，要不要試試？他想的，他怎麽不想，他做夢都想，可以他現在的狀態不知道能不能應付，如果不能也是給大家添麻煩。
但如果拒絕，也許這輩子都沒機會了，他閉了閉眼像是有一股魔力推著他，沈默了許久，堅定地睜開眼，想！
林傾舟決定好正想回答突然有人叫他：“傾舟！團長叫你有急事，他在辦公室等你。”
“好，來了！”突然像是一盆涼水又澆滅了他，林傾舟緩了緩清醒過來長嘆一口氣，差點，差點他就不知好歹了，他看了眼顧池說道：“我先過去。”
顧池點點頭沒有說什麽。
林傾舟落荒而逃，不敢往後再看一眼。
算了吧，算了吧。
別再做夢了。
趕到辦公室李長新靠在桌前正等他，看他進來直接給他一份劇本，笑得神秘兮兮的。
林傾舟摸不到頭腦問道：“這個劇本有什麽問題嗎？”
“打開看看你就知道了。”
“有病吧你，有話不說。”這麽說著林傾舟還是打開了劇本，只看了一眼全身血液都沸騰起來了，心臟怦怦跳，眼睛瞪大問道：“這，這，這是怎麽回事？”
他手裏的劇本是這次一直沒確定下來的男二，戲份比泫星辰那個多多了，演員名那一格寫的是林傾舟的大名！
他整個人都傻了，呆住半天問道：“你現在走後門都這麽明顯嗎？”
“什麽跟什麽啊？瞧你這沒出息的勁兒，這就是給你留的，只不過前幾天劇本出了點問題。”李長新坐回老板椅笑道：“再說了，就算走後門那也不是我走後門。”
林傾舟皺眉問道：“什麽意思？”
“你自己猜。”李長新看著他笑了笑。
看著這份劇本，林傾舟心裏不開心是假的，臉上笑容都遮不住，手攥的死緊，可是一想這劇本要比泫星辰的還要多，他心裏就有點打退堂鼓，先不說他是副總搶自家藝人的戲份，單說殷澤衍知道了也不會放過他。
畢竟泫星辰現在是他的寶貝，林傾舟這麽做那個人會這麽輕易放過他嗎？
他都要走了，殷澤衍再發瘋，那他們真的沒辦法善始善終了。
想明白這件事，林傾舟臉色沈下來正想開口拒絕，李長新來了電話，說了兩句就把手機遞過來出去了：“找你的，你們倆聊。”
“找我？”林傾舟疑惑地接起電話就聽見那邊殷澤衍森冷的聲音傳過來：“為什麽拉黑我手機？”
聲音冰冷的像是穿透手機直達林傾舟心底，他整個人僵住了，突然心慌的不行，不知道該說什麽。
沈默半天才說道：“手機壞了。”
如此拙劣的謊言讓殷澤衍那邊也陷入沈默，過了會才聽見重重地嘆氣聲：“再買個手機，加回來聽到了嗎？”
林傾舟突然心酸的不行，聲音發顫：“嗯。”
“劇本看了嗎？喜歡那個角色嗎？”
林傾舟聽到有些驚訝：“那是你給我的？”
“不然呢？我在看這個角色第一眼時，就覺得非你莫屬。”殷澤衍頓了頓又說道：“藝人那邊你不用在意，我相信你，小舟。”
林傾舟聽到這句話瞬間紅了眼，沈默了許久，聲音發顫他終於繃不住問道：“你在幹什麽殷澤衍？你都不要我了，你能不能不要再給我希望！我都這麽努力了，為什麽你要在這個時候說這種話！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的一句話有多影響我？我…我他媽會犯賤地覺得你還是愛我的。”
殷澤衍嘆了口氣，想到視頻裏他和顧池那麽開心，突然煩悶不已，沈默半天說道：“小舟，你可以把它當做我欠你的，我還給你。”說完他掛了電話。
看著掛斷的電話林傾舟笑著笑著眼淚就落了下來，殷澤衍總是能夠在他有點希望時給他一刀，欠他的還給他。
你欠的何止這一點？他需要的是這個嗎？
他像是不加任何情感的打發一個多年情人，或者說是施舍，用來彌補他心裏那點愧疚。
林傾舟突然覺得有些窒息，咳個不停，劇烈的咳嗽讓他彎腰蹲下，喉嚨火辣辣的疼，拿開手的時候掌心又是一灘血。
“我都活不久了，還要被你這麽欺負。”
林傾舟心裏明白說到底還是他賤，總是控制不住的想起他的好，可怎麽辦呢？誰來教教他怎麽辦？
他就是愛他啊，他什麽都不用做，只是說一句話或站在那裏他就無條件的愛他，什麽放下，忘記，刪掉聯系方式都是假的，所以怎麽辦呢？
沒辦法。
林傾舟拿走劇本認認真真開始排練，如果最後沒有活下去，死前完成一次夢想也是好的。
再次見到殷澤衍是一個星期後，林傾舟喝了不少穿著一身紅色古裝長袍就出來了，長發都沒摘，他們出去吃了一頓，顧池出差他們灌他酒，臉色通紅，走路都搖搖晃晃。
他走著剛出飯店就看見一個人站在路燈下，那人模樣特別俊俏，五官像是被細細打磨，身姿頎長，昏黃的路燈照過去顯得更加柔和。
殷澤衍一身黑色長款外套，灰色圍脖到了膝蓋，長腿又長又直，不得不說這模樣林傾舟不管什麽時候看到，都愛得不行。
他喝多了沒註意殷澤衍臉色陰沈，跑過去直接撲他懷裏，說話都黏黏糊糊的：“你…你來啦。”
“嗯，來接你，怎麽又喝這麽多？”
“接我？你不是應該接泫星辰嗎？”
殷澤衍本來因為視頻的事生氣冷著臉，卻被這個醉鬼氣笑，把他拎起來問：“我接他幹嘛？什麽味這是？你喝的什麽酒？”
林傾舟腦子不清楚，眼睛蒙了一層水霧，突然笑了笑攬過殷澤衍脖頸吻了上去，唇齒交纏，輕輕緩緩，氣氛越來越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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