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 【 前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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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木映藍於二十二歲時登基為止,凰榆已經成功把三個一心想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官家千金背後的勢力整垮。

『想當皇後還得過了他木凰榆這一關!』這句話不知不覺已經深印在官員的心坎裏。這些年,他對木映藍的『愛意』被層出不窮地添油加醋再加以宣揚,這對木映藍的影響只是一點點,畢竟在百官眼中現在是凰榆在單戀。可是這樣一來已經官拜禦史大夫、權傾朝野的他成功成為了年屆二十五也還沒成家立室的官場俊材,。

照理說他絕對是未婚小姐夢寐以求的對象,可是全部都因為他的斷袖之癖而退避三舍。而這一天他又因為這個問題被木世麒叫到別苑去了。

「凰榆呀!你還不打算娶個妻子好成家立室嗎?」

「太上皇,凰榆沒那個意思呀!」

「你還是把心放在映藍身上?」雖說早年木世麒也沒太在意凰榆對木映藍的告白,可是過了這些年情況不旦沒有改善,更看似變本加厲,他也不得不擔心凰榆真的要獨身一輩子了。

「這個當然了。」

這個回答更是把凰榆在木世麒心中的印象從此重新定位。

親情嗎?還是愛情?友情?要把這些感覺都一一區分他覺得很麻煩而且沒有必要。他現在的生活也還不錯的,沒有嘈雜不休的女人跟在身邊,上朝可以看到木映藍,又可以找找風望或是鳳霜。回到自己的府第又可以樂得清靜,他可不想現在才找個女人來打破一直以來習慣了的生活。

木映藍早晚要娶,他當然知道。外人眼中早已經把他定為一個註定要失戀的人,這真有趣,那些人看事情還有表面。木映藍的妻子不用說一定是要木映藍自己喜歡的,而且一定不可以抱著什麽不純的目的接近映藍。這一點他可是會好好把關,敢有一點不純的目的,他一定不會客氣的整垮那人的家族。

原本應該直接回到自己的宅第,可是凰榆一時心血來潮的命人把他送到風望的居處。別看風望長年累月總是出現在木映藍身邊,其實他也是有自己的宅子的,只是使用率出奇地低而已。

他就是知道風望今天會在宅子才特地過來。下了馬車,命下人們自行回府後凰榆就走進了連門栓也沒落下的宅子大門。隨即一個快速的身影出現在他面前,那人臉上的戒備在看到他之後立即變成驚訝。

「風望的家還是一如往日連個門房也沒有呀?」凰榆笑著指了指大門,風望的官位不低,宅子也不小,可是放眼過去,別說門房,連仆役也沒看到幾個,更別說應該是打理得整整齊齊的花園野草叢生,整個宅子還真得有點像鬼屋。

「怎麽來了?隨行的人呢?」風望看了看門外什麽也沒有,不敢相信凰榆竟然什麽人也沒留在身邊。現在可不是什麽平靜的時候呀!為了把三王爺不安份的活動抽出臺面,他們可是計劃了一連串的事,凰榆可是重要的一環,可不能有個什麽閃失。

「讓他們先回去了。想到你今天在家,所以就來了。不歡迎我嗎?」

「別說笑了。」

「來喝一杯?」

「你明天還要上朝吧?」

「又沒說要喝得爛醉。就陪陪我吧!之後你和映藍又要跑到遠遠的。」如果可以他也想跟著去,到是那該死的三王爺,這麽多年都沒事突然又垂涎王位了!

「好。」和凰榆兩人來到沒什麽擺設的偏廳,看著雜亂的庭園,風望還是命下仆去張羅酒菜了。

「每次看到這座園子都令人覺得莫明的舒暢呀!」

「你是看習慣了宮中和府第的美輪美奐才會對這些雜草情有獨鐘。」風望自己很少時間在府中,既沒有人,也從沒要求過下仆打理這一片緣,只是不影響宅子本身就好了。

「也是呢!」

「你累了。」

「的確是呀!今天太上皇又問我到底有沒有成親的打算了。」

「你一定回答他沒有打算吧!又拿主上當擋箭牌了?」風望大膽的假設起來。

「怎麽竟然被風望看穿了?」

「不然你都以為主上怎麽由得你老是宣揚自己斷袖?」風望難得取笑了凰榆,還不是因為木映藍也是沒有現在就娶妻的打算,覺得被人誤會也沒所謂。因為不想娶的目的一樣,他們兩個才會覺得被人誤會是很有趣的事吧?害他這個無辜的人一直都被那些一臉擔心的老臣藉故抓著打聽消息。

「由風望的口中說出來很奇怪。」

「會嗎?」說著,下人把剛做好的下酒菜和暖酒送了過來後又退了開去。

「因為風望由此至終一直都由得我亂來。」除了木映藍和風望之外,其他人早就認定他真的對木映藍有斷由之念了,這該說是他演技太好了吧?

「不說不代表不在意。」風望挑了挑眉。

「你這樣說真讓人高興。我們有多久沒這樣聊天了?」拿過風望遞過來的酒杯,一口把裏面的酒喝下。「是好酒呢!」

「難得可以坐下喝酒,不拿點好東西招待你怎麽可以。」

「在你這個平日主人都不在的宅子竟然有這樣好的酒沒辦法不讓我意外呀!」

「你就是要繞個圈說我老是不回家嗎?」

「難道不是嗎?害我有空想找你也沒法子,總不能到宮裏把窩在侍從廂房的你抓出來吧?不怕傳言變成木凰榆把目標轉為風望的禁忌傳言嗎?」

「那可不行,主上不就變成被見異思遷的你拋棄了嗎?」風望原本沒什麽特別表情的臉勾起了一個壞心的笑容,配上他現在說的簡直就像是另一個人。

「糟了。風望才喝一杯就醉了!」凰榆哈哈大笑,風望的另一面老是可以讓他笑得喘不過氣。他真的受不了老是正經百八的風望突然轉了個樣開玩笑。

風望只是笑了笑,又替兩人添了酒。黃昏的天空泛著漂亮的橙紅色,映在雜亂的庭園中還真有一點點荒涼的感覺,可是凰榆就是偏愛在這樣的環境和他喝酒。

「我呢…是真的有想過主上將來妻子是怎樣的。」幾杯酒下肚,雖然還不到令凰榆醉的程度,但這樣松弛的氛圍還是輕易的讓他說出絕不對外人說的話。

「是怎樣的?」

「和主上一樣是個溫柔又善解人意的女孩子。」凰榆肯定的說。

「那還真是個空泛的形容。」

「我倒覺得這一點最重要。不一定要美女,不一定有家世,最重要是她要對主上好。主上待在她身邊不會有煩惱的。」

「你說的是每個男人都非常想有的理想妻子吧?」對於凰榆的條件,風望只能苦笑一下,放眼過去,要在那群想盡辦法擠身進後宮當個宮女來個不期而遇的小姐們,大概全都被凰榆標簽為不合格了吧?那主上不就得出外到民間去找嗎?但找到了,但真正身份曝光之後就不會變嗎?

「風望也是個不錯的丈夫人選了?」

「怎麽拉到我身上了?」

「我是這樣想的。」

「哦。」風望覺得有點意外,他的木納無言可是出了名的,在宮女之間他被評價為石頭人,不算是好夫婿的人選。難道凰榆的評審眼光真的有問題?

「風望其實很善解人意。」

「這一句令我受寵若驚。說出去一定沒人相信。」

「哈哈!有我知道就夠了!你們是三天後出發呢!今晚一於不醉無歸!」

「你明天要上朝。」

「我今晚住你這裏了,明早你會叫醒我吧!」凰榆又是一杯酒下肚,即使這些年來他的酒量有增無減,可是一杯接一杯的話,醉倒也不會是什麽難事。

「我叫你起來時可別抱怨就可以了。」他準備出門的時間可是比上朝的大臣還要早的呀!

「我才不會。」

風望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結果翌日早上,當風望把和他喝到半夜睡倒在他床上的凰榆叫起來時,不只有抱怨,那根本是嚴重賴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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