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我是夏沫依,陰陽世家的家主

關燈
我是夏沫依,陰陽世家的家主

剛入三月卻已是升起艷陽,日上正午,冬季積累的寒氣似乎也被一掃而光,直教人神清氣爽,趁著這難得天氣好好在外面逛一逛。也是趕上氣溫回升得快,本來三四月才開放的櫻花此時卻是爭先吐出了花蕊,淡粉的櫻花,將街道裝飾的如同童話中的絕美場景。

“家主,主會就要開始了,請您移身前往主持大會。”

日式的傳統宅邸,那個女子站在廊前,一身紅色華美和服襯得她肌膚若雪,風鈴搖曳,鈴鈴響聲與她拂動的長袖相應,無端便是賞心悅目的一幅美景。院子裏正有一顆櫻花樹,此時半苞半放,風一吹動,便有點點花瓣飄落,美得令人心碎。

“已經是三月了啊!”她輕嘆一聲,手撫上堪堪平坦的小腹。

“宴大人已經在等您了。”侍女看女子還沒有要走的意思,這眼看不走就要來不及了,於是又開口提醒道。

“嗯?”女子轉頭看向侍女,臉上卻是帶上了嫵媚的笑,眼神溫柔,似乎是沒聽清她說什麽而出聲發問。

那侍女卻忽然迅速的低下了頭,嘴唇緊咬,額頭竟也是滲出了冷汗,交疊放在腰間的手不受控制的發抖起來,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那女子看到她這個樣子,轉過頭收起了笑容,眼底冷光閃現,拉了拉自己的袖子,緩慢開口:“現在這個陰陽世家的家主是我夏沫依,不是宴,更不是偷偷派你來監視我的藤野一郎元老。這個家,現在是我說了算!”忽然又轉頭笑著看她,“不是麽?”

那女子已經腿軟的跪坐在了地上。她什麽時候知道自己是藤野一郎先生派來的了?難道她一直在裝蒜麽?知道自己的存在卻為什麽什麽都不說,什麽都不做?想到她剛到一月之後她的種種行徑,這個侍女的背脊都開始發涼了。

由於今年溫暖異常,每年設在室內的世家主會今年卻是移到了室外,長席鋪地,烏木桌子整齊圍成一個圈的排開,大約兩百多人坐在場中。坐在主位旁邊側位上的宴,身穿一身白色寬松便式和服,才是初春,他便已經穿得松松垮垮了,一頭烏黑順滑的長發披散,整個人慵懶的一坐,無端便是魅惑至極,且是不論對象是男是女的魅惑,一些座中的年輕男女目光都是時不時的瞟向他,臉是一片滾燙發熱。

這是陰陽世家的傳統,每年三月召開主會,主家各支可攜家屬前來,由家主主持進行交流活動。由於陰陽之道衰弱,這項活動由交流術法到了相互交流感情,參加的人倒是也不少,但今天,似乎也是出乎了宴的預料。

“每次不過幾十人參加的主會,今年居然來了兩百多人啊……”修長的手指點著桌子,發出清脆的聲響,他的眉眼帶笑,目光深遠,不知在想些什麽。

“家主怎麽還沒有來?”

“對啊,這都過了大會開始時間半個小時了,人怎麽還沒有到?”

“對啊,主會家主不在場像話麽?”

……議論聲聲中,宴偏頭低聲剛要問身邊的侍者,場中卻是一下子寂靜了下來,他擡頭看去,又重新嘴角上揚,堪堪笑得燦爛異常。

她走得很緩,面無表情卻更顯優雅大氣,一身紅衣在陽光之下更顯耀眼,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隨著她一直到她在主位上落座,這時卻也是都還沒有意識到要收回目光。

這就是新任家主啊!那個傳說中的還魂之人,在一月之內以雷霆手段剔除家族中雖資歷年老卻心存異心的長老們,巡視家族的旗下產業,該收則收,參加各種經濟宴會,與其他公司交流合作,不過幾周便彌補了家族的經濟缺口,以雷厲風行之態展現著新任家主的決心。不過場中之人也是略微迷惑,這麽瘦弱的美人,怎麽會有如此手段,又怎麽會出現那種離譜的傳聞?

若說這傳聞,便是關於她在家主繼任大會上所發生的事。那些仗著自己資歷年老的長老們自然是不願意她這個年紀輕輕的“外人”來繼任這個家主的,一時所有人都同仇敵愾,一致反對她的繼任。

夏沫依當時倒是什麽都沒說,冷冷一笑,將閑雜人等包括宴都推出了房間,只剩那幾個有決定權的長老。屋外的人面面相覷,可是緊接著就聽見了屋內打鬥的聲音以及各種瓷器破碎的聲音,還有嚎叫聲。他們是想進去看看怎麽樣了,門卻鎖了。

就這樣過了十幾分鐘,門開了。站在門邊的夏沫依除了白色的褲子褲腳有些臟之外,沒有任何異樣。眾人在她身後走入房間,全都楞了。

她站在中央,環視趴在地上的這一群“屍體”,冷冷開口,“我夏沫依就是這陰陽世家的家主,對吧?”

“對……”被打得慘不忍睹的長老們虛弱的開口。

雖然宴是讓她自己解決這群迂腐的長老們,讓他們同意她當下任家主,可怎麽也沒想到她是這麽“解決”的啊!他問她的時候,她只回了他一句話,“能說話的時候他們不給我好好說,我也只能用我的方法來解決了。看來不管是中國還是日本,拳頭永遠是最好用的。”

而這一事件後,也是出了新任家主打趴十多名長老,以一己之力登上了家主之位的傳聞,要知道這些家主也是練過的人,一個人打趴十幾個這是什麽概念啊!是以大多數人都以為新任家主定是虎背熊腰的女漢子,卻沒想到這真人和自己的想象是如此的大相徑庭,倒是都沒有人相信那傳聞了,果然,謠言不可信啊!如果真說眼前的女人打趴十幾個長老,那就是螞蟻咬死象啊,簡直天方夜譚!

“我當初也只是答應幫你振興家族,幫你重整家族的威名,我可不負責來參加這種無聊的宴會。”夏沫依偏頭對身旁的宴說,心情顯然不是很好。

“這也是必要的,再怎麽說你也是新任家主,怎麽的也要見識一下家族裏面的人。這樣也是才好治理。”宴也不惱,手肘撐著桌子,手掌撐著臉龐,就這麽面向著她目不轉睛的盯著她。

“你不是說我不用在這裏待很久麽?我又什麽時候能離開這裏?為什麽璟涵他們不能來?你到底……”

“餵餵餵,你能不能慢一點?”宴的衣衫半敞,笑得時候永遠有一種朦朧的魅惑感,讓人忍不住的深陷其中,恍惚了精神。

不過這顯然對某個不解風情的女人沒有用。

夏沫依深吸一口氣,重新開了口,“好,我只問你一個問題。你說我這是身體反斥靈魂才暈倒的,可我這三個多月來什麽事兒都沒有了,你也沒有給我所謂的什麽治療,我什麽時候可以離開這裏?”

“嗯……”宴略顯苦惱的皺了皺眉,手撫上下巴,“你在這裏就是最好的治療,這裏是祖輩傳下來的宅邸,靈氣聚集濃郁,你呆在這裏才有利於你靈魂與身體的結合,當然是時間越久越好。”

“我沒時間和你在這裏耗!”夏沫依忽然厲聲,“如果沒事我就先走了。”

宴眨了眨眼睛,卻是一句話就讓她頓在了那裏,“如果你不想你腹中的嬰兒不幸夭折,現在大可以搭最早的航班便回國。”

“你什麽意思?”夏沫依警惕的看著他。

宴雖然心虛,但面上卻是一派平和,“你放心,只要你呆在這個地方你的嬰兒就能順利出生。”

一陣風出來,主會現場周圍便是一片櫻樹林,這會兒是滿場的櫻瓣飄落,欲要迷人眼的架勢。夏沫依收回目光,面上冷清一片,看不出是什麽情緒。

“你的丈夫和親人們不能來是因為怕你觸碰到以前的事,情緒波動,靈魂倏的一下離開身體就不好了。”宴低聲說,“你便安心當你的家主,時間到了,你自會回去的。”

沒有任何回應,宴也不惱,自顧自的品起桌上的茶來。

“家主,我們是家族主支大石一族。”席間一個矮小的胖老頭站了出來,向坐在主位上的夏沫依恭敬地行了一禮。

由於照顧夏沫依的人和宴都是一直用流暢的中文與她對話,這會兒忽然冒出的日語不禁讓她微皺了皺眉,旁邊的宴卻是及時幫她翻譯了起來。

“他是大石一族的,叫大石田一郎,是族中比較有聲望的人。”

“聽說家主是還魂之人,還是我們陰陽世家難得天才陰陽師的山景諾伊的後人,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不知是否可以給我們展示一下您的陰陽術法,讓我們也好好學習學習,恢覆這主會的傳統。”胖老頭雖是憨厚的模樣,說出的話卻是有咄咄逼人之勢。

宴完完整整的翻譯完,這老頭,明明就是要讓夏沫依出醜麽,陰陽之術其實早已失傳,夏沫依會才奇怪呢!深知這一點的宴本來可以出聲的,可是卻是翻譯完就沈默了,他這是明顯要看好戲的樣子。果然,他看到了夏沫依冷冷一笑,整個人就突然站了起來。

一陣強風忽然刮來,帶著些許寒意,吹動她寬大的衣袖,她的背脊挺直,竟有一種強大剛毅自立於天地的感覺,她信步走到場中央,未說話先環顧了一圈四周。

“你們每個人其實都明白,這陰陽世家早已有名無實。”她說完話後頓了一頓,站在後方的宴幫忙翻譯了出來。

“整天靠著陰陽世家的名號,招搖賴以生活的我想你們之中並不是沒有。如果你們以後還想靠著什麽狗屁的陰陽之術來過活的話,那麽你們以後也大可不必再來參加主會了。”

說完這段話,場中立馬議論紛紛,所有人幾乎都是滿面張紅,看著場中的這女子,一時心中便燃氣一股怒火。其實她說得也是事實,陰陽世家其實早已不是以陰陽之術來立足了,而是各地發展的企業,他們這幫人有的並沒有基業,仗著出自這陰陽大家,有時便是到大戶胡亂說說風水,倒也賺得過活。現在被夏沫依當場說出,心中自是起了羞憤之心。

就在現場差點失控前,夏沫依忽然提高了聲調,“各位!雖然陰陽世家已名不副實,但這名號卻也是大好的商機。以後,家族產業會不斷壯大,我們需要的是更多的務實人才。也請在場的各位想想自己的優勢和能力,能否為家族產業的壯大發展貢獻出自己的力量。以經濟為名,為我們陰陽世家重振威名!”

雖然沒有聽懂她的話,但場中的人卻都是精神一震,沈默了下去。在宴最後一個字節落下,在場的人更是霎時呆楞片刻,他們沒想到,這個女子,居然是有這樣的志氣報覆。

“一定重振家族威名!”一個青年從後面走了上來,看著夏沫依的眼睛裏帶著熱度,感覺自己都是熱血沸騰。

“重振家族威名!”又是家族的年輕一輩。

“一定能!”

……

宴站在後面,看著她的背影,苦惱的搖了搖頭,“我是不是太自私了?以這樣的借口讓她留在這裏幫忙重振我的家族?”

☆、末章 伴你一世

距離上次主會一有一月有餘,自那時起,這陰陽世家就像是換了樣一般,各項產業都湧入了大量家族新人,且都認真務實,各種項目談得轟轟烈烈,家族資產一時水漲船高,知名度更是大大提升。

夏沫依裹了裹身上的外套,她的肚子已是堪堪微隆,肚子中的嬰兒正在茁壯成長,她懷孕已經有四個月了。

“這次與百年陰陽世家合作,真的是感到非常榮幸,希望以後還能一起共事。”西裝革履的男子笑容可掬的看著旁邊的女子,這次和陰陽世家合作真的是收益頗多,以陰陽世家的名號與房地產商戶合作的運營方式也直讓他這個職場老人佩服這個年輕女子。

“哪裏哪裏,我們以後還要仰仗您呢!”這次的合作項目款項巨大,是以夏沫依也決定親自來商定。

走到大廳的時候,本來想直接回去的時候,卻是碰到了她想也沒有想到會碰到的人。

“阿依?”男子顯然很激動,平常冷冷的模樣這會兒居然破天荒的帶著驚喜的表情,與上一秒都判若兩人。

真的是遇到不該遇到的人啊!

“墨總,您也是來談生意的麽?”夏沫依雖面上笑著,眼底卻是一片清冷,“那我不耽誤您的商業大事了,走好。”

“阿依,你怎麽在這裏?就你一個人麽?”墨項之是直接忽略掉了夏沫依的疏遠客套。

“許久不見,墨總臉皮真的是越來越厚了。”她也是收回這客套的虛假笑容,轉身就要走。

墨項之卻是搶先一步拉住了她的手腕,“阿依,你就不能原諒我麽?我和周夏雨已經分手了,我們……”

“這貌似與我無關。”夏沫依淡然的拂開他的手,伸出另一只手拍了拍他剛才抓住的地方,好像嫌棄臟一樣。“周夏雨小姐真是可憐,有眼不識禽獸,倒也不能怪她,畢竟禽獸自己裝人裝久了也都忘了自己是禽獸了,尚能騙得了自己,別人上當也是情有可原的。”

轉身欲走,卻又回眸一笑,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如果有可能,墨總還是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了,以前骯臟了我自己的眼睛就算了,現在,我可不能給我的孩子上這麽糟糕的胎教。”

“你,你懷孕了?”墨項之往後退了一步。

“孩子出生的時候會給您下請柬的,禮金到就行了,人嘛,就不用來了。”夏沫依略一低頭,“那麽,後會無期。”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墨項之還站在原地。旁邊的秘書出聲提醒了一聲會議的時間,他才回過神來。

“幫我訂最早回國的飛機。”墨項之擡腳就走,“啊,對了,再幫我迅速打聽出周夏雨在哪兒,把地址和聯系方式給我。”

古樸的日式古宅,庭院重疊,竹筒裝滿水落下敲在青石上,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小池旁邊,小亭中的石凳上坐了一個長發披散的和服美人,妖冶朱砂痣,嫵媚衣衫敞,真真是美得迷人的畫面了。

“死人妖,你是不是騙我?”夏沫依怒氣沖沖的沖進小亭,怒聲質問宴。

“別那麽生氣,小心動了胎氣。”他倒是不緊不慢。

“什麽怕靈魂離開身體,你只是怕他們帶走我吧!讓我安心留在這裏幫你重振家業,你真的是編出了不錯的理由呢!”夏沫依冷冷笑著,完全不被眼前的美色所迷惑。

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兒,突然站起來的宴瞬間就把夏沫依推到了柱子上,雙手抵住柱子,將她便困在了兩臂中央,一直是平和模樣的宴此時卻是身上帶了霸氣,一股無法忤逆的感覺。

“對啊,沒錯,我就是騙人的。”宴忽然開口,“你當初會暈倒只不過是趕上除舊迎新,身體已經與這個新靈魂融為一體,以後你就完全是夏沫依了,而不是夏沫依和宋伊的合體。其實只要休息兩日便可沒事。可是我推演出了時機,在他們不明所以的時候就找了這樣的借口將你帶來了日本,我要你幫我重整家族,幫我重振聲望。”

“你真的是……”

“而且我也有這樣的打算,”他忽然壓低身體,縮短了他與她之間的距離,“要將你永遠的困在日本。”

寂靜了一秒鐘,夏沫依一腳伸出,若不是宴躲得快,這一會兒恐怕他已經要誤了終身大事了……

“餵,你不用這麽狠吧!”宴忽然收起了那副認真到陰郁的表情,此刻又變得松散起來。

“再見!”說著夏沫依轉身就走,她可不想多在這裏呆一秒了。

“不要那麽著急吧!你想見的人現在不也是在日本麽?你那麽著急回去幹嘛?”宴大聲說道。

“你說什麽?”她停住腳步,轉頭問他。

“他一直都在你身邊,只不過沒讓你看到他罷了。”宴攤了攤手,“哎,見到卻不能觸到,多麽令人心碎的橋段啊!”

“還不都是因為你!死騙子!”夏沫依咬牙切齒的看著他,“他現在在哪兒?”

“忠武齋……”

夏沫依擡腳要往左邊走,卻是又聽到他的聲音,“旁邊的陰陽閣。”

深吸一口氣,這最後一口氣她還是忍得下來的。擡腳便往正前方走,最後也沒回頭看一眼。

宴攏了攏衣服,註視著她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這恐怕是最後一次見面了吧!騙子麽?至少剛才那最後一句,我沒騙你。

夏沫依疾步走著,心情裏居然還有了一絲緊張,失笑的搖頭,自己真的就這樣沈不住氣了麽?不過腳下的步伐卻是一點都沒有減慢,本來十分鐘的路硬是縮短了一半便到了目的地。

青石小路,一個禮物盒子卻是擋住了她的去路,彎身撿起,打開來看卻是一雙嬰兒小鞋,模樣可愛得緊。拿出來翻看,卻是發現下面壓著一張卡片。

“祝賀依依出生,我們美麗的天使降臨人間,以後要幸福的長大哦!”

是熟悉的自己,這個雲璟涵,到底要幹什麽啊?

帶著疑惑的心情,夏沫依繼續往前走著,卻又不斷被禮物盒子擋住。打開來看都是一件禮物和一張卡片。

“百天快樂!長命百歲鎖祝你長命百歲,健健康康。”

“我們的阿依六歲了,背起小書包去上學吧!一定要好好學習哦!”

“十五歲的阿依,生日快樂,雖然玩具熊有些老土,但是也抱著它每晚安睡吧!”

“十八歲,成年快樂。香水的味道還喜歡麽?以後噴了它來和我約會吧!”

“我們阿依,生日快樂。穿上這雙鞋,來和我跳舞吧!”

……

“這是要補全我的所有生日禮物麽?”夏沫依捧著一堆東西,站在一個巨大的箱子面前,眼睛帶著濕潤,不是禮物有多麽的貴重難得,而是當一個男人肯為你如此費心的時候,你就知道你早已長在這個男人的心上。我是他心上的人,這是一件多麽難得的事。

將滿懷的禮物放在一邊,雙手去拿開大盒子的盒蓋,裏面的“東西”卻是讓她有些哭笑不得。

“餵,你是要將你自己送給我了麽?”

他身穿一身黑色燕尾西裝,脖領處系著蝴蝶結,推開盒子的一邊走了出來,站在她面前,依舊是那一副儒雅溫柔的模樣,翩翩公子,舉世無雙。

“我早就是你的了。”他終於是將她擁入了懷裏,“從今以後,這一世,都是你的。”

一月之後,夏沫依雲璟涵補辦婚禮,驚動四方。

兩月之後,雲璟溪剪刀三完婚。

三月之後,焉景路蕭舉行婚禮儀式,雲歌攜一法國金發帥哥出席,自稱已在荷蘭註冊完婚。

六月之後,夏沫依產下一女嬰,雲璟涵取名“雲許伊笙”。

一年零五個月後,夏沫依再次懷孕。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