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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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

“嗯?”

他說得沒頭沒尾的, 江思菱沒明白。

沈延洲掐著她的腰,俯身,側頭將唇貼在她的耳邊,“因為……我怕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不太方便被錄進去。”

“啊?”

他呼吸噴灑的熱氣, 盡數落在江思菱的耳垂上,惹得她癢極了。這種感覺又癢又酥, 她忍不住就要去躲, 身體也不禁微微一顫,下意識就捏緊了他的衣角, 當作一種依仗。

他話語和動作裏這麽暧昧的暗示, 江思菱自然聽得出來,但是她緊抿著唇,沒有出聲。

她既沒有矯情地拒絕, 也沒有大膽地回應, 只是這樣靜靜地,靜靜地陷在他懷裏。

無異於一種無聲的默許。

得到默許, 沈延洲的吻就順勢落了下來,在她的耳垂輕輕地咬了一口。

他記得,這裏是他的小姑娘很敏感的地方。

果然,剛一觸碰到, 江思菱的身子就忍不住一顫, 喘著粗氣, 通紅著臉, 偏頭就要躲開。

沈延洲勾了勾嘴角,跟隨著,舌尖在她耳邊反覆輾轉輕舔。

江思菱從來都不知道這比唇間的親吻還要讓她不受控制,呼吸瞬間就亂了,一邊慌亂地找縫隙避開,一邊又仿佛在期待他更深入的掠奪。

唇邊竟是勾笑著的。

很矛盾,很羞澀。

對於白紙一張的她來說,這一切都是陌生又充滿新奇的。

就連演戲上的經驗,也僅僅和他,僅限於吻,沒有更大膽的畫面。

見小姑娘呼吸都急促了,拼命躲開他的唇,沈延洲擔心還沒進入正題就先嚇到了她,便暫且放過了她的敏感部位。

吻,漸漸移到了她的唇上,壓下來時,卻激烈到仿佛要將彼此吞入骨髓。

沈延洲單手掐著她的腰,把她又往前拉了一步,讓她在他懷裏陷得更深。舌尖輕輕一頂,他就撬開了她毫不設防的舌關,在她的唇間肆意地攻城略地,讓她周身全部都充斥著他的氣息,彼此呼吸交融,氣味相合。

有過幾次經驗之後,江思菱對於他的吻已經習慣和縱容了,所以此刻,她沒有任何慌張,沒有任何抵抗,只有清晰的、不斷加速的心跳聲和喘息聲。

好像有種牽引力,在勾著她,在告訴她,即便深陷進去,也沒關系。因為,那是他呀。她願意給呀。

江思菱的手一開始是緊緊捏著他兩邊的衣角,尋求依仗,這會兒卻稍稍放松了些,環抱住了他的腰。

一切都不需要刻意去給予回應,所有的回應都出自於身體本能。

沈延洲放開了她的舌,在她唇邊親吻,江思菱卻意猶未盡亦或者說是舍不得似的,主動勾過了他的唇。

得到小姑娘熱切回應的沈延洲:“……”

在這樣明顯的試探中,他先敗下陣來。

沈延洲啞聲問她:“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江思菱眨了眨眼,“知道呀。”

知道呀,所以也想讓你知道呀。

沈延洲稍稍松開她,抵著她額間,比任何一刻都要溫柔,“我可能不會停。”

江思菱沒有說話,擡眸印上了他的唇。

江思菱今天穿的是一條過膝長款連衣裙,腰間系著一條細細的腰封。

沈延洲的手在她腰間摩挲探索,直到準確摸到腰封的位置,輕易就解了開來,隨手丟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沈延洲輕輕往前一步,兩人也一同陷進了沙發。

江思菱躺在他身下,他的臉就在眼前。

她這會兒的臉一定紅得像醉了一樣吧。

她伸手推了推他,輕聲說:“去房間……”

“好,”沈延洲嘴上應了聲,身體卻沒動,看向她,“勾住我。”

江思菱擡手圈住他的脖子,就感受到身體騰空了一會兒,又落入了他暖暖的懷抱。她膽子小,有點怕,根本不敢松手。

沈延洲抱著她上樓,從江思菱的視角看過去,能看到他堅毅的側臉。看著看著,她竟不自覺微微笑了。

她臉本就已經紅透了,此刻又笑得這麽甜,仿佛一顆等著被采摘的櫻桃。

沈延洲心裏一動,“笑什麽?”

“沒,沒什麽。”

就是,她覺得有點期待。

進了主臥,江思菱躺平著被放在他灰色調的床單上。

她都還來不及觀賞一下他房間冷都市風的布置,他就整個身子壓低了下來,臉在她面前放大。

後來,江思菱記得最清楚的,就只有她在疼痛與快樂之間反覆徘徊的□□。

因為,每一聲□□,她都險些為此羞愧而死。

******

直到夜裏十二點,這位剛開葷的男人還在她身上不知饜足地折騰。

足足三個多小時了。

江思菱從沒有經驗到懂了□□。

她也失去了一開始熱情的回應,此刻一點兒力氣也沒有了,肚子都咕嚕叫了。

剛剛那碗泡面,她都還沒吃完,就把自己也當作他的食物獻出去了!

她推了推他,“我餓了。”

沈延洲的唇還在她胸前流連,女人精致又白軟的身體,讓他欲罷不能。

“我叫了外賣。”

“……什麽時候?”

“你剛剛昏過去的時候。”

他話裏分明在笑。

江思菱一把扯過被子蓋在了臉上,她不活了!

又過去了大半個小時,男人才終於滿足,在她耳邊低聲誘哄:“我抱你去洗澡。”

江思菱一下子就被嚇得清醒了,“不不不,我自己去。”

雖然彼此已經坦誠相見了,但要在燈光下裸露著,也還是挺奇怪的。

沈延洲卻笑問:“還下得了床嗎?”

一時間,江思菱楞了楞,竟然不知道要怎麽回答。

說下得了床,他會不會像言情小說裏的霸道總裁那樣說一句——

“還下得了床?看來我還不夠努力。”

然後就繼續……

嗯,很有可能。

於是,江思菱幹脆就放棄了掙紮,再說,她卻是除了困和累之外,是真的沒有一點思考能力了。

“你把我放到浴缸裏就行。”

“嗯,”沈延洲低頭親了親她,“我先去放水。”

沈延洲起身後,江思菱掀開被子的一角,看過去一眼。

他背對著她往浴室走,結實的肩背,精瘦的窄腰,漂亮的臀線。

……

天哪。

她睡到沈延洲了!

她又掀開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胸前有幾處紅印,都是他用力吮吸留下的印記。再往下看,兩腿之間,混亂不堪……

江思菱猛地蓋上。

臉,很像是發燒了。

她洗好澡從浴室出來,沈延洲點的外賣也到了。

這麽晚了,他沒點容易上火的,點了兩份皮蛋瘦肉粥和六只蟹粉小籠。

“上海很有名的小吃,你嘗嘗。”

說完,他又想起了,他竟都忘記她當年在上海讀過書了。

江思菱真的餓極了,不知是沒吃幾口晚飯所以太餓了,還是消耗太多熱量所以太餓了,這會兒只顧著狼吞虎咽。

她正咬開蟹粉小籠的皮,吸著鮮美的湯汁,忽得就聽沈延洲說——

“我們結婚吧。”

江思菱:“咳咳,咳咳。”

她被嗆得小籠包都掉進了碗裏。

她看向他,遲疑地問:“你說什麽?”

沈延洲重覆一遍:“我們結婚吧。”

江思菱放下筷子,摸了摸腦袋,“……那個,如果你是覺得跟我剛剛發生了關系,一定要對我負責,我覺得不用這麽急,這事兒在男女之間吧,是很正常的生理需要……”

她在說什麽?!說得好像她自己是很有經驗的老手一樣!

沈延洲笑了,“怎麽被你說的像一夜情?”

江思菱訕訕的:“……我用詞不當,我的意思就是不要因為這個就想到結婚。”

結婚,是多重大的事兒呀。

沈延洲剛要解釋,他並不是因為這個,也並不是突然提出來的。

當初他就說了,公開就結婚。他是以結婚為目的和她交往的,不是隨隨便便能在一起就在一起,不在一起就分手的那種。

只是,他還沒開口,就聽到她問——

“那個……你用安全措施了嗎?”

原諒她剛剛真的是一片混沌,根本沒去註意這些,甚至她都不知道所謂的安全計生用品長什麽樣子。

沈延洲:“……嗯。”

那就好。

江思菱放心了,否則她還得去藥店買避孕藥,想想都有點接受不了。

“吃飽了嗎?”

江思菱點頭,“嗯嗯。”

一碗粥,三只小籠。

沈延洲掃了一眼她的盤子,“吃這麽多夜宵,不怕漲體重了?”

江思菱:“……”

不是他做主點的嘛!為什麽要在她吃完之後問這麽紮心的問題?

江思菱想了想,“應該……不至於會漲很多吧。”

剛剛消耗量那麽大,吃一點補一下應該不會怎麽樣吧!可以抵消的吧?!而且,她不知道在什麽地方還看見過這種事兒是可以燃燒卡路裏的!

沈延洲站起身,雙手撐在桌上,俯身看她,“要不要繼續帶你消耗一下熱量?”

江思菱:“……不了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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