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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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險隊終於回到了旅舍,留在旅舍的櫻乃,朋香和一清準備的糖水減壓,當然一清並沒有參與制作過程,完全是呆在客廳看著小說。

門拉開了,龍崎教練臉上寫滿笑意,整蠱實驗很成功,大家陸續的跟了進來。

櫻乃和朋香將糖水端了出來,空寂的旅舍又再次擠滿了人。

“怎樣?探險很刺激吧?”一清合上書本,路過走廊的時候停了下來。

望著廳內打鬧的隊友,不二笑的更彎了,“恩,十分有趣兒。如果小左也在就好了,那就可以看到你的表情了。”

“那些字是我想的,怎麽可能嚇到。”

一清想起陪龍崎教練尋找洞穴時,玩心大起的龍崎教練突然想要整蠱自己的隊員,便將一清想的這些話用稍微可以和泥土區分的顏色筆寫了上去。

“呵呵~”

晴朗的夜空突然聚集了許多雲層,遮蓋了月光。

醞釀了一整晚的夏雨在第二天清晨終於下了起來,特訓被大雨打斷,各自自由活動,但大多數都留在屋內。

雨嘩啦嘩啦的下著,真田踏著泥濘的泥土冒雨上山。

轟隆,又是一聲響雷,隨著真田敲門的動作響起。真田望著銀龍飛閃的天空,敲門的動作停了下來,等雷聲過後再敲門,天空被烏雲壓得很低,黑的能擠出濃墨。

“真是個不詳的天氣。”龍崎教練收回望向窗外的視線,喝著茶。

叩,叩,叩……

崛尾開了門,“誰?來了,來了。”

有一道閃電,映在真田冷酷的黑臉上猶如猙獰的惡鬼,崛尾被嚇的後退了一步,閃電很快過去,“立海大的真田前輩!?還有……老伯?”

龍崎教練回過了頭,“真田?”

真田鞠了一躬,“打擾了。”

“小姐……”管家哽咽的叫了句,手裏拿著一個包裹。

“為什麽你會來這兒?”

真田的消息讓人感到驚訝,客廳的氣氛濃重的像天上暈不開的烏雲般厚重。

在房間內的一清,似乎一反常態的冷靜,接過管家的包裹,“裏面是老爺名下的所有資產,公司也被老爺兌換成現金,關閉了,動產與不動產全部歸於小姐名下。”

“這在搞什麽,最後的遺囑嗎?”

“不是,老爺他…老爺他已在三日前去世,離開這個世界前將所有的一切都打點好了,屍骨也已經火化入鬢了,他說既然小姐恨他,那就恨到底吧,他的後事一切從簡,當所有事情結束之後再通知你……”

“你早就知道了吧,心臟病,所以才會讓我關心他。”一清的語氣並沒有太大的起伏,“你先回去吧。”

龍崎教練將房門拉了一個縫,“我本來以為她會承受不住。”

“她可是十分堅強的人,所以不會讓人見到她承受不住的時候。”

真田看著不二,“不管怎樣,舍妹就拜托你們了。”

一清躺在榻榻米上,想著剛才管家帶來的消息。

“我的願望實現了,哼!開玩笑,那個男人,那個男人……”一清握緊了拳頭,“那個男人怎麽可以這麽簡單的死去,他……連最後吊唁的機會都不留……”

握緊的拳頭突然無力的松開,一清一直躺到夜晚,直到櫻乃來叫她洗澡,否則她根本不想動,身體沒入暖暖的熱水中,心中的沈重似乎得到了緩解,疲憊的表情放松了下來,扶著額頭,眼前不斷飄過那個男人的身影。

小時候每周都會陪她和母親去公園玩耍,生日的時候突然帶回一只小狗。突然變得冷淡的表情,毫不猶豫的對她甩巴掌,強制送她來日本……

一直非常強硬的他竟然以心臟病的方式死去,說什麽一清也不會接受,沈入溫暖的水中,掙紮地睜開眼睛,水的世界很安靜,靜的讓她感受到眼淚混入水中的聲音。

忍到極限,肺部急需空氣,突然彈起的她帶出了很多水,溢出了浴池,臉上劃過溫熱的液體,一清用手掌盛起水澆到自己臉上,洗去淚痕。

因為洗的太久,櫻乃敲了敲浴室的門,“左桑,你沒事吧?”

一清穿好衣服,拉開門,“沒事。”

櫻乃擔心地看著正常不過的她,按邏輯來說,聽到自己的親人去世,不應該是這麽平靜的反應。

雨終於停了,烏雲散後的夜空異常澄凈,嫩綠的樹葉滴著夏夜的水珠。

一清坐在門廊上,旁邊放著《罪與罰》,但是並沒有打開的意思。

“差不多要離開日本了吧!?”不二坐在她的旁邊,拿起木板上的那本書,翻了起來。

“吶,你曾經說他是懺悔與救贖的故事,那是因為拉斯柯尼有索尼婭的救贖,所以你也救贖我吧!”

“第二次見你到冰藍色的眼眸,像寶石一樣漂亮。聽到要救贖我,連說話的勇氣都喪失了嗎?”一清自顧地說著,“也是呢,畢竟拉斯柯尼的罪孽沒有我深重,他只想救世人,我卻想最親的人死去,多麽可笑啊。

啊,願望太過強烈的話就會有實現的一天,原來是真的,弦一郎的事是這樣,伊利的事也是這樣,最後……”一清的眼神黯淡了下來,“最後他也是這樣……”

“可以噢。”不二嚴肅的表情變得溫柔,“雖然我沒有索尼婭的力量,但是我想我是願意站在你旁邊的,所以請安心做自己想要做的事吧。”

有些事情在真正懂得之前就失去了,一如愛的道理,愛的深刻,當一清將要懂的之際,以最殘酷的方式讓她明白。

想到這些的不二答應了一清的請求,一直支撐著她的願望以殘忍的方式實現了,如果沒有另外一個支點,她便會脆弱的倒下去吧。

離特訓還有四天,離全國大賽還有一星期。

青學的助理教練在特訓未結束之前就離開了日本,從成田機場飛回中國。

全國大賽正日,一清也沒有回到日本。

在最後的決戰,青學對立海大的比賽吸引了各個高校,職業教練,球手的關註。

冰帝的慈郎超興奮的揮舞著雙手,“文太君!加油!加油!”

聽到聲音的文太吹著泡泡糖,瀟灑的回應,“那當然了。”

做完最重要的事後,慈郎開始在青學的觀看席上尋找一清的身影,“好奇怪涅,小一醬不在!”

跡部瞄了一眼,想起上個星期的報導,中國實業家左源因心臟病去世的消息,“她應該回中國了。”

“誒?為什麽,那小一醬再也不回來了嗎?”

“誰知道呢。”旁邊的忍足插話進來,“現在老頭子死了,企業又被全部兌現,看樣子是想留條舒服的路給自己的後代,那次在晚會上說的口頭之約應該也只是為了庇護她吧。”

跡部回想起那天瘋狂的夜晚,她全然不顧會場的混亂,淡定優雅的離開,身旁的忍足發此感慨,“真是瘋狂的女人。”

在雜亂平息之後,左源與跡部財閥的主席繼續剛才的話題,見跡部過來,暫時停止了討論,“真可惜,因為剛才的騷亂,小女先行離開了,否則就能見到面了。”

跡部晃著高腳杯,嗅著香檳的芬芳,“不,剛才見到面了,才發現一開始就是認識的。”

From:真田的妹妹

全國大賽和我沒有關系,所以你自己好好加油吧,小辮子君。

仁王想收起手機之際卻發現後面還有短信,便一直下拉,直到不耐煩之際,在短信的最後出現了一行字,天使醒來之後是惡魔。

仁王揪著小辮子,雖然中間隔了一大段空白,但是這種整蠱手段對他來說還是太低級了,權當作是另類的鼓勵吧。

即使仁王化身為手冢,但最後還是輸掉了比賽,“醒來的天使是惡魔嗎?”

真是奇怪的說法。

一清看著手機屏幕,回了信息。

在日本的仁王收起手機,專心看自己學校的比賽,神之子對王子。

最後,全國大賽的冠軍不是王者立海大,而是青學!

賽後的日子便得有些乏味,高年級的開始準備升學考試,正式退出網球部,手冢將社團交給了桃城和海堂,而龍馬也回到了美國,繼續朝著自己的目標前進。

“啊,真無聊,真無聊。”崛尾抓著頭發,不耐煩地叫著,“越前那家夥,現在在美國一定比著賽吧,好想打網球,打網球。”

“這也沒辦法,不是嘛,前輩們要準備升學考試,而且按照慣例,手冢部長他們是要退出網球部的,所以現在部門裏才會只有我們一年級的和二年級的。”

“我知道的,但是太無聊了,前輩們不在,越前不在,連左桑也不在。”

來找崛尾他們的朋香正好聽見崛尾的抱怨,“你這紅眉毛怪被虐上癮了吧,她以前那樣對你,你還念念不忘。”

“要你管,我看冷淡的左桑也你這兇巴巴的好。”

“什麽,你竟然說我兇巴巴的,你這粗眉毛。”

“朋香醬……別這樣。”

“崛尾你也是,別沖動。”

櫻乃和勝雄攔下氣沖沖的兩人。

“雖然左桑很冷淡,但是我覺得她並不是難以接觸的哦,就像她上次救我一樣,雖然她並不承認,但是我想她並不像表面的那樣冷淡。”加藤說道。

“沒錯,就是這個,左桑的內心肯定比你這兇巴巴的好多了。”崛尾特地對著朋香說道。

“你……”

“但是現在文化祭都已經過去了,左桑都還沒回,難道她不在日本讀書了。”

“什麽,什麽?勝雄,你怎麽知道的。”在背後和朋香鬥嘴的崛尾耳尖聽到,閃了回來。

“不,我也只是猜的而已。”

“切,就是嘛,你怎麽可能比本大爺的消息還靈通,哈哈哈。”崛尾翹起手臂枕在後腦勺。

手冢從龍崎教練的手裏拿出立海大的邀請函,等在門外的不二看了一眼,“呵呵~海原祭,好像很有趣的樣子哦,要去嗎?手冢。”

看著手冢猶豫的樣子,不二補了一句,“應該算是網球部之間的外交政策吧。”

“啊,算。”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第二更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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