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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鳳冠霞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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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烺和薛承煜在王奶奶家留宿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告別了王奶奶,踏上了返回之路。

臨走前王奶奶戀戀不舍的送徐烺上了車,那在村口目送著他離去的樣子像極了送遠走的游子,那樣期盼著他能再次回來,可惜徐烺應該是不會再回來了。

回去的路上三人依舊是走得官道,至於為什麽非要走官道薛承煜給出的解釋是:官道安全。行走在山間小道雖然速度快但是恐有山匪出沒。

一旦看見薛承煜這樣的大戶人家就不僅僅是搶劫錢財那樣簡單的事情。

官道雖然繞遠但路邊時不時會有官兵看守,至少在安全上有保障,再說走官道也拖不了幾天時間。薛承煜是不在意的。

一路上薛承煜都在鉆研那塊昆侖玉原石該怎樣切割和雕刻,玉中間有一道明顯的裂紋,那裂紋貫穿整塊玉心,不管雕什麽都會把裂紋刻進入。

看著看著薛承煜忽然發現那裂痕走向好像是一條青龍,如果按著裂紋的雕刻可以刻出兩條龍。

薛承煜覺得這樣甚好,拿起炭筆在石頭上勾勒著所要雕刻的形狀。等大致的草稿畫完了他們也快到家了。

這一次回家薛承煜要做的事情還真不少,不僅要為薛承毅籌備婚事還要給徐烺準備生辰禮物,這一來二去的定好花費不少的時間,薛承煜不想讓他覺得是自己失信,特意退掉兩三天的事情,專門陪著徐烺。

由於薛承毅婚事的臨近,全府上下都在忙著給薛承毅準備婚禮需要的東西,薛承煜忙的不可開交,各種項目的出入賬多得快全部過來,徐烺也為了選擇所需的物件而挑花了眼,最後還是薛承煜幫忙決定的。

薛承煜算完賬拿著所需要的單子去了一趟裁縫店,由於江南地區的裁縫店多數是由喬家掌管,薛承煜又是裁縫店的老顧客,掌櫃的自然是熟識,也知道薛承煜來的目的,主動的迎上去。

“薛大少今日來可是為了二少爺?”

薛承煜點點頭,將薛承毅常穿衣服的尺寸交給老板,認真道:“我弟弟月底大婚,店家可要認真裁制。”

老板接過尺寸看了看,打保票道:“大少爺把這個活計交給我們店,您就放一萬個心就好,這是最近幾件店裏新做的樣子,您看看,喜歡那件告訴我。”

說著老板從案下拿出一本畫好的樣子圖,將幾個樣衣款式推給薛承煜看,讓他定下所想要的一款。

薛承煜拿著樣衣看了看,半天也沒我那不決定,雖然他沒有給薛承煜選定婚服但卻給徐烺選了一身適合他的婚服。

薛承煜拿起毛筆在紙上寫了徐烺的尺寸,遞過去:“先做一件這個,這是尺寸。”

老板拿過徐烺的尺寸看了看,想到薛承煜和徐烺的關系不禁疑惑的問:“這不是徐小哥的嗎?怎麽他也要娶親了嗎?”

薛承煜只是笑了笑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老板的問題,平日裏老板問這些問題薛承煜答了也就答了,只是這一次老板問的東西太多了,並且觸及到了他的底線,他不想再從外界聽到任何關於徐烺的話題。

薛承煜低著頭繼續翻看著圖冊,他可是要和徐烺共度白首的人,他怎麽可能會舍得讓徐烺娶別的女人。

他之所以想給徐烺定婚服是想不管怎樣都要有一場體面的婚禮,哪怕只有他們兩個人。

徐烺和薛承毅的身形相差甚遠,薛承毅人高馬大,常年習武,身上的肉也瓷實,徐烺身形偏瘦,骨頭架子小小的,不適合寬大款式的婚服,倒是適合量身裁定的。

“洛三小姐的婚服可定了?”薛承煜隨意的問著。

老板用一種懷疑的眼光看著薛承煜,問:“大少爺不知道這姑娘家的婚服都是自己做的嗎?”

薛承煜後知後覺,無奈的笑了笑。是的啊,人家姑娘的婚服都是自己做的嗎只可惜徐烺不是個姑娘,不能自己做,不過這樣也好省得麻煩。

在薛承煜眼裏徐烺就是一個很可愛的大男孩,做事情範起傻的樣子呆呆的很是可愛,他不嫌棄這樣的徐烺,反而更是喜歡這樣的徐烺。

徐烺在身邊四年,大大小小的苦都吃過,難得能與他修成正果還因為世俗而不能舉辦一場盛世婚禮,不能光明正大的將他迎進來。

為此薛承煜覺得很是對不起徐烺,所以才變著法兒的想要去補償徐烺。

但是徐烺太過簡單和聽話,平日裏無欲無求的不管薛承煜送什麽樣的繼續都是開開心心的樣子,不知徐烺最喜歡的什麽。

也許在徐烺心裏,他最喜歡的還是薛承煜這個人而已,其他的別無他求。

而薛承煜也能明白徐烺對他的心思,縱使給他買多少好玩的,做多少好吃的菜,其目的都是為了表達他的愛。

只有兩個人相互愛著對方才能真正得到幸福。

薛承煜把婚服圖樣翻了一遍也沒有定下那個好,左右薛承毅的身形適合許多的婚服,淡然道:“我弟弟的婚服就用最新做出的那款吧,然後我還需要一份紅蓋頭。”

聽到薛承煜還需要紅蓋頭老板很是詫異,不解的問:“紅蓋頭?這個東西都是姑娘家做的,大少爺要這個做什麽?”

面對老板這個刨根問底的樣子薛承煜感覺很無奈的,明明是個四五十歲的老頭子卻還像二十幾歲的人好奇旁人家的家裏事。

“老板啊,我們薛家兩個兒子都到了娶親的年紀,當然是良辰吉日,好事成雙。也許您猜的不錯,我的愛人也就是我即將娶的人都是徐烺。坊間的傳聞您應該早已有所耳聞,想必我要為他準備婚服也不足為奇吧。”

老板看出了薛承煜臉上的不悅,也不再多問,只是低著頭算著所需要的費用。

薛承煜又從懷裏掏出那一盒金色的珍珠,之前他們從海市上買了十顆珠子,給洛少傾做發釵用掉了八顆,如今還剩下兩顆大的。

薛承煜對珍珠的裝飾品沒有研究,若是幹放著珍珠倒是有些暴殄天物,只好交給裁縫店,讓裁縫們幫著設計制作一下。

“我這有兩顆金珠,不知能否裝飾在婚服上?”

老板接過裝珍珠的木盒,拿出那有半個拳頭大的金珠,仔細觀摩了一番。

雖然東海出的珍珠品質與成色也不錯,但是像是拳頭大的珍珠見的還是少。

薛承煜拿的這兩個珍珠的色澤不算是最好的,但是以珍珠的個頭卻可以算作各種翹楚。

“放衣服上是完全沒問題,只是不知大少爺是從哪裏得到的這樣大珠子的?”

“前一段時間北上去渤海趕上海市,在馬上買來的。怎麽?老板對此感興趣?”

老板將手裏的珠子放回盒子,惋惜的搖搖頭,道:“我也只是聽過海市未真真正正見過開市時那樣的盛景,相傳海市上有各種奇珍異寶,有的東西更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寶貝。

不少人為了能到的珍寶千金一擲,甚至是傾家蕩產,大少爺能弄得這樣好的東西也算是下了血本了。”

對於金錢薛承煜對此視為糞土,只要是徐烺喜歡的東西不管多貴多麽稀有他都會給他弄到。

之前徐烺沒有家,他便給他家,之前徐烺沒有人疼愛,他便給他疼愛,最後的最後徐烺想有一個家,那他就讓他徹徹底底進入薛家,成為他的人,讓他入薛家的族譜。

這已經是薛承煜給徐烺最大的厚禮了。

“我弟弟婚事緊,還請老板盡快做好這兩件婚服,屆時我會親自上門來取。”之後薛承煜又從懷裏拿出一張信箋交給老板,“這是婚禮請帖,還望老板賞臉。”

“大少爺有心了,待等衣服做完我立刻派人去通知您,您放一萬個心就好了。”

薛承煜點了點頭,放心的離開裁縫鋪。在這裏做過許多件衣裳,對老板的很是信任,像這樣重要的事情自是要托付給可以信任的熟人做,才可以避免出現紕漏。

離開裁縫鋪以後薛承煜拿出早已經寫好的請柬,按照順序將請帖送給相對應的人。

當送到江啟家時再見江啟他已經是當爹的人,原來自從當時他千金一擲贖了李斜陽的琴以後,江啟就已經準備迎李斜陽進門,可能也是因為李斜陽身份的關系並沒有光明正大的舉辦婚事。

再加上那一段時間薛承煜正忙著處理徐烺和喬翦的事情,反而忽視了這個事情,如今登門送請柬還是要給李斜陽把把脈,看看孕期。

薛承煜將整個江南要請的人都派發了請帖,其中出於禮貌問題也給喬家發了帖子。

喬大少雖然答應著會來參加但是喬翦會不會來他是不清楚的。

喬翦和薛承煜的不好,喬大少也是怕兩人一見面就大打出手,亂了當時的場面。

薛承煜並不在意喬翦這號人物是否會到,畢竟這是他弟弟的婚禮,來參加婚禮的都是給薛家一個面子,如果有心化幹戈為玉帛也是好事。

只是他跟徐烺的婚禮,只有兩個人罷了,他無需被賞臉,也不需要被奉承,他只需要做自己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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