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寒冰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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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陰之氣’我剎住腳,不敢再被他牽著走,他轉過頭笑著說,“姐姐莫怕,我是不會告訴任何人的,我只是太無聊了,所以想尋個有秘密的人和我一起玩,我們可以相互保守對方的秘密,這樣很公平。”這小大人嘆氣道:“景帝這在修建國寺,還在四處尋找誕於良辰吉日的童男童女在國寺修葺完畢後,侍奉佛祖金身。現在聖朝的爹娘都在往官府投送自家兒女的生辰八字給官府供其篩選,景帝登基至今對鬼神之事是敬而遠之,鮮有祭天,姐姐,你說景帝會是在算良辰吉日嗎?”
“明玦,你是怎麽知道這麽多事的?又是怎麽一個人在行動。”
“誰說我是一個人了。撫養我的叔叔教了我很多事,倒是姐姐你,怎麽看上去像什麽也不懂,他們這樣保護你,難道能看著你過一輩子,真是太天真了,就像現在,他們不就一個也沒跟來。”老天爺,我真是犯傻,來追明玦的時候好像誰也沒註意到,“姐姐,你可以回頭,只要你認得路。”明玦毫不猶豫的松手。
“雖然我不知道撫養你的叔叔是什麽人,但我很確定,你和明玥是一家人。”
他笑嘻嘻的又牽起我的手,“這就是我喜歡姐姐你的原因,有話直說,不繞彎子。我不會傷害姐姐你的,在外面要傷害你的人已經排長隊了,輪不上我呢。”
石林迷宮外頭,楚晏最先發現舞陽走失,百裏山莊的一幹人等示意要去尋人,稍後再入石林,明玥自是不能同意,她哪能知道這是不是百裏山莊的脫身之策,楚淩說道:“我們人都到了這裏,想回頭也太遲了,你若如此在意上部的藥典,大可以先去,反正修羅王的傳人就在石林深處,別說上部,他們要是高興,指不定能給你多寫兩部。”
明玥正要發難,明朗上前阻攔,“三公子,你們不妨先去,將舞陽走失的事告於靈萱,她極為喜愛舞陽,又對此地知之甚廣,山林地廣,道路又雜亂不堪,有她相助我們一定很快便能找到舞陽。”
此時姜誠也幫腔,“是了,是了,他們兄妹待舞陽都很友善,興許是將她帶進去了也不一定,總之你們去看看,我們在這兒找,別她在裏頭等著,我們還在這瞎忙活不是。”
明朗立即表態:“我也幫著找。”
明玥本不想明朗摻和百裏山莊的家事,只是更不希望因那小丫頭片子耽誤他們,於是壓住教訓明朗的脾氣,最先出發,曲江流也起了興致說要幫忙尋人,莫梵便跟著明玥一同去尋訪修羅王傳人。
“舞陽!舞陽!”
我聽見石林裏有許多人在叫我聲音,礙於石林迷宮過大,我無從獲悉他們的位置與他們匯合,“姐姐,不是那邊,你不要亂走,要是走到了我也沒有去過的地方,我可幫不了你的。”
“明玦,有沒有什麽方法讓他們知道我是安全的,讓他們不要再找了,我不想他們因我迷失在這兒石林之內。”
“跟我來吧。”我以為明玦是要帶我到石林外面,“離我們最近的聲音是從這後面傳過來的,你看看能不能看見人?”
我認真的爬在石頭上通過小孔試著找對頭的人,“明朗,這裏。”明朗聽見我叫他,也在石林從中翻找,“我看不見你了,退回來。”
明朗一見我,便說,“舞陽,你在那兒等著,我們馬上找路過去。”
“別,明朗,你去告訴楚晏叔他們我很安全,不要再找了,過一會兒,我會自己去找你們的,你們還是到岸邊等著,這裏頭太大了,東走西顧的很容易迷路的。”
“你安全,確定嗎?”我點頭說是,明朗想了想,總算是答應了,“那我去告訴百裏山莊的人,我們就在竹排那裏等你,你快點出來。”
“好。”明玦在躲在一旁拽了一下我的裙子,催我快些走,明朗見我看著旁邊,就問我是不是有誰與我一起,明玦比個手勢讓我不要講,“是只小兔子,你快去跟楚晏叔他們說吧,我很快就出去了。”
明玦領的路十分奇怪,一直是向上的,到頭之後果然是個斷口,而且這個地方像是被人特意收拾過一般,明玦找了塊石頭坐了上去,讓我自己找地方坐,待我坐定,他指了指我們下方,蒼月和其他進入石林深處的人竟在我們下面走動,“許多年前的石林迷宮是有許多人來的,這裏呢也有當地人以做向導為生。”
我問:“向導,在這?”
“是啊,在這兒,以前來的人皆是為了尋仙。”
“尋仙,那現在沒人來,定是他們知道仙是住在此處的咯。”
“非也,非也,是他們見著了神仙,人多踏,路自成,人奉之,仙自有,四十年前修羅王的傳人到此,人們便將其奉作神明。”
明玦的說法頗為合理,尋仙問道不外乎治疑難、求長生,無論是哪個方面,修羅王的功夫都十分符合他們的要求,加之靈萱提及,藥典是為治病而創,那修羅王的傳人也必是以這個目的到此處來尋合適的傳人,幽蘭姑姑今年四十又二,四十年前,她是不會自己來的,那她是去西域拜師的咯。
“四十年前修羅王的傳人一襲白衣,一方白紗,乘舟劃過煙霧自江上來,縹緲如仙,那年修羅王的傳人才十六歲,卻傲視群雄,在刀光劍影中穿行。”明玦描述修羅王傳人到訪的情景,不似坊間的那些道聽途說,更似是親眼所見的經歷,他年僅十二,怎麽可能見到,於是我問他,是從何處聽來的,他轉頭對我笑笑,不作回答。從他的話裏我得出了一個結論,靈萱沒在同我開玩笑,她和天涯真是老大不小了,四十年前到這石林迷宮來的修羅王傳人不會是百裏姑姑,只能是靈萱的娘,當年她十六,現在已是半百之人,天涯年過而立實屬正常,靈萱與我難是同齡。
靈萱與天涯並未如明玦描述的那樣登場,他們也坐在石林的一處看著百裏山莊、明家和其他人在迷宮中蜿蜒前行,靈萱看得百無聊賴,進入石林深處有著十餘條不同的路,他們偏偏一絲進取精神都沒有,還走四十年前的老路,“天涯,我後悔了,這些笨蛋沒救了,一根筋是什麽也練不成的,教他們也是白費勁,我們回家去。”
“我看沒這麽簡單。”
靈萱順著天涯手指的方向,“赫連拓,他怎麽跑到這兒來了,難道是跟著他兄弟一起來的,這個死小子,在西域給我找麻煩還嫌不夠,敢跟到這兒來,幹脆~~”靈萱單手握拳咯吱咯吱響,“在這兒把他解決掉,神不知,鬼不覺,爹娘也不會知道的。”
靈萱說做就做縱身跳入石林迷宮,天涯抓她來不及,只得跟了上去,不然赫連王子就此命喪中土。
傻兮兮的赫連拓一見靈萱就迎上去,“碰上你就太好了。”
“好~~嗎?”靈萱邊點頭邊把手指關節壓的‘哢哢哢哢’,“你覺得好就好。”赫連拓幹笑著退後,他把隨從甩掉就是想來見識一下修羅王的功夫,在西域他們總能聽到修羅王的傳聞,但修羅王住的地方被稱作天池聖地,是聖神不可進犯的,即便身為王子他也不曾上過天池聖地,不過他每次偷偷靠近天池聖地必定被靈萱打出來,這次也是要挨揍了,他還得跟著兄長去拜訪聖朝的景帝,可不能像以前那樣頂著一腦袋包去丟人,高喊著他奉父命有要緊事要辦的不能受傷,“放心,這次你絕對不會多一個包的。”
“靈萱,住手。”天涯到時赫連拓已被靈萱打暈在地,若不是他出現的及時,赫連拓是性命堪憂,“赫連王子踏進了中土,要是他沒能返回西域,西域王一定會將此事的責任歸到他們頭上,你想兩國開戰不成,戰事一起,豈是你我擔得起的罪過。不要胡鬧了,他們都已經到了,你快些下去試試他們的功夫,然後快做決定,我們也好盡早離開。”
“大哥啊,要留是你,要走也是,神鬼你都當了,我怎麽辦!”天涯只是無奈的笑。
“姐姐。”盯著蒼月一行人,明玦突然叫我,我看向他,就聽他說,“他們之中起碼會有一人在今日喪命。”
“因為搶上部的藥典?”
“因為失去功夫,藥典上記載的功夫極為奇特,所以外傳的只有一半,另一半是傳給有緣人的,從修羅王的傳人到中土至今,四十年來,有機會習得上部只有你們百裏山莊的百裏幽蘭一人,所以盡管從前百裏山莊不曾來過貴川,這次也仍是被逼來了,四十年前在這裏分別有幾人得到了一半的藥典,其中一人將它傳授給明家,自己到西域去尋找修羅王,希望借此行能真正的拜師,但他離開中土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在那之後將下半部藥典練出些模樣的只有明家人而已。”我想明玦說的恐怕就是修羅王的第四個徒弟,明玦見我出神,便問我在想什麽,我搖了搖頭,他接著說,“十多年前百裏幽蘭從西域回來之後,就給明家帶了口信,說他已經死了,遺體也放在了那兒了,也是從她回中土起,我們才知道修羅王的藥典有上、下之分,且對上部的傳人要求苛刻,明家一直覺得他們才是正統的傳人,那百裏山莊那半部應該要交還。”
“你不這麽覺得。”
“嗯,即便是外傳的這半部明家都學不到精要,我想就是把上部給他們,他們也學不到什麽東西。”明玦正說著話,眼神一變,跳下石頭,“姐姐,我們走。”他拉著我在石林迷宮裏跑來跑去,我一時一口氣上不來,跌到地上,忙不疊的想爬起來,腳下一滑,又摔了下去,後面有什麽東西靠近,明玦站定一動不動,低下頭,喊了聲,“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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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玦,你是怎麽知道這麽多事的?又是怎麽一個人在行動。”
“誰說我是一個人了。撫養我的叔叔教了我很多事,倒是姐姐你,怎麽看上去像什麽也不懂,他們這樣保護你,難道能看著你過一輩子,真是太天真了,就像現在,他們不就一個也沒跟來。”老天爺,我真是犯傻,來追明玦的時候好像誰也沒註意到,“姐姐,你可以回頭,只要你認得路。”明玦毫不猶豫的松手。
“雖然我不知道撫養你的叔叔是什麽人,但我很確定,你和明玥是一家人。”
他笑嘻嘻的又牽起我的手,“這就是我喜歡姐姐你的原因,有話直說,不繞彎子。我不會傷害姐姐你的,在外面要傷害你的人已經排長隊了,輪不上我呢。”
石林迷宮外頭,楚晏最先發現舞陽走失,百裏山莊的一幹人等示意要去尋人,稍後再入石林,明玥自是不能同意,她哪能知道這是不是百裏山莊的脫身之策,楚淩說道:“我們人都到了這裏,想回頭也太遲了,你若如此在意上部的藥典,大可以先去,反正修羅王的傳人就在石林深處,別說上部,他們要是高興,指不定能給你多寫兩部。”
明玥正要發難,明朗上前阻攔,“三公子,你們不妨先去,將舞陽走失的事告於靈萱,她極為喜愛舞陽,又對此地知之甚廣,山林地廣,道路又雜亂不堪,有她相助我們一定很快便能找到舞陽。”
此時姜誠也幫腔,“是了,是了,他們兄妹待舞陽都很友善,興許是將她帶進去了也不一定,總之你們去看看,我們在這兒找,別她在裏頭等著,我們還在這瞎忙活不是。”
明朗立即表態:“我也幫著找。”
明玥本不想明朗摻和百裏山莊的家事,只是更不希望因那小丫頭片子耽誤他們,於是壓住教訓明朗的脾氣,最先出發,曲江流也起了興致說要幫忙尋人,莫梵便跟著明玥一同去尋訪修羅王傳人。
“舞陽!舞陽!”
我聽見石林裏有許多人在叫我聲音,礙於石林迷宮過大,我無從獲悉他們的位置與他們匯合,“姐姐,不是那邊,你不要亂走,要是走到了我也沒有去過的地方,我可幫不了你的。”
“明玦,有沒有什麽方法讓他們知道我是安全的,讓他們不要再找了,我不想他們因我迷失在這兒石林之內。”
“跟我來吧。”我以為明玦是要帶我到石林外面,“離我們最近的聲音是從這後面傳過來的,你看看能不能看見人?”
我認真的爬在石頭上通過小孔試著找對頭的人,“明朗,這裏。”明朗聽見我叫他,也在石林從中翻找,“我看不見你了,退回來。”
明朗一見我,便說,“舞陽,你在那兒等著,我們馬上找路過去。”
“別,明朗,你去告訴楚晏叔他們我很安全,不要再找了,過一會兒,我會自己去找你們的,你們還是到岸邊等著,這裏頭太大了,東走西顧的很容易迷路的。”
“你安全,確定嗎?”我點頭說是,明朗想了想,總算是答應了,“那我去告訴百裏山莊的人,我們就在竹排那裏等你,你快點出來。”
“好。”明玦在躲在一旁拽了一下我的裙子,催我快些走,明朗見我看著旁邊,就問我是不是有誰與我一起,明玦比個手勢讓我不要講,“是只小兔子,你快去跟楚晏叔他們說吧,我很快就出去了。”
明玦領的路十分奇怪,一直是向上的,到頭之後果然是個斷口,而且這個地方像是被人特意收拾過一般,明玦找了塊石頭坐了上去,讓我自己找地方坐,待我坐定,他指了指我們下方,蒼月和其他進入石林深處的人竟在我們下面走動,“許多年前的石林迷宮是有許多人來的,這裏呢也有當地人以做向導為生。”
我問:“向導,在這?”
“是啊,在這兒,以前來的人皆是為了尋仙。”
“尋仙,那現在沒人來,定是他們知道仙是住在此處的咯。”
“非也,非也,是他們見著了神仙,人多踏,路自成,人奉之,仙自有,四十年前修羅王的傳人到此,人們便將其奉作神明。”
明玦的說法頗為合理,尋仙問道不外乎治疑難、求長生,無論是哪個方面,修羅王的功夫都十分符合他們的要求,加之靈萱提及,藥典是為治病而創,那修羅王的傳人也必是以這個目的到此處來尋合適的傳人,幽蘭姑姑今年四十又二,四十年前,她是不會自己來的,那她是去西域拜師的咯。
“四十年前修羅王的傳人一襲白衣,一方白紗,乘舟劃過煙霧自江上來,縹緲如仙,那年修羅王的傳人才十六歲,卻傲視群雄,在刀光劍影中穿行。”明玦描述修羅王傳人到訪的情景,不似坊間的那些道聽途說,更似是親眼所見的經歷,他年僅十二,怎麽可能見到,於是我問他,是從何處聽來的,他轉頭對我笑笑,不作回答。從他的話裏我得出了一個結論,靈萱沒在同我開玩笑,她和天涯真是老大不小了,四十年前到這石林迷宮來的修羅王傳人不會是百裏姑姑,只能是靈萱的娘,當年她十六,現在已是半百之人,天涯年過而立實屬正常,靈萱與我難是同齡。
靈萱與天涯並未如明玦描述的那樣登場,他們也坐在石林的一處看著百裏山莊、明家和其他人在迷宮中蜿蜒前行,靈萱看得百無聊賴,進入石林深處有著十餘條不同的路,他們偏偏一絲進取精神都沒有,還走四十年前的老路,“天涯,我後悔了,這些笨蛋沒救了,一根筋是什麽也練不成的,教他們也是白費勁,我們回家去。”
“我看沒這麽簡單。”
靈萱順著天涯手指的方向,“赫連拓,他怎麽跑到這兒來了,難道是跟著他兄弟一起來的,這個死小子,在西域給我找麻煩還嫌不夠,敢跟到這兒來,幹脆~~”靈萱單手握拳咯吱咯吱響,“在這兒把他解決掉,神不知,鬼不覺,爹娘也不會知道的。”
靈萱說做就做縱身跳入石林迷宮,天涯抓她來不及,只得跟了上去,不然赫連王子就此命喪中土。
傻兮兮的赫連拓一見靈萱就迎上去,“碰上你就太好了。”
“好~~嗎?”靈萱邊點頭邊把手指關節壓的‘哢哢哢哢’,“你覺得好就好。”赫連拓幹笑著退後,他把隨從甩掉就是想來見識一下修羅王的功夫,在西域他們總能聽到修羅王的傳聞,但修羅王住的地方被稱作天池聖地,是聖神不可進犯的,即便身為王子他也不曾上過天池聖地,不過他每次偷偷靠近天池聖地必定被靈萱打出來,這次也是要挨揍了,他還得跟著兄長去拜訪聖朝的景帝,可不能像以前那樣頂著一腦袋包去丟人,高喊著他奉父命有要緊事要辦的不能受傷,“放心,這次你絕對不會多一個包的。”
“靈萱,住手。”天涯到時赫連拓已被靈萱打暈在地,若不是他出現的及時,赫連拓是性命堪憂,“赫連王子踏進了中土,要是他沒能返回西域,西域王一定會將此事的責任歸到他們頭上,你想兩國開戰不成,戰事一起,豈是你我擔得起的罪過。不要胡鬧了,他們都已經到了,你快些下去試試他們的功夫,然後快做決定,我們也好盡早離開。”
“大哥啊,要留是你,要走也是,神鬼你都當了,我怎麽辦!”天涯只是無奈的笑。
“姐姐。”盯著蒼月一行人,明玦突然叫我,我看向他,就聽他說,“他們之中起碼會有一人在今日喪命。”
“因為搶上部的藥典?”
“因為失去功夫,藥典上記載的功夫極為奇特,所以外傳的只有一半,另一半是傳給有緣人的,從修羅王的傳人到中土至今,四十年來,有機會習得上部只有你們百裏山莊的百裏幽蘭一人,所以盡管從前百裏山莊不曾來過貴川,這次也仍是被逼來了,四十年前在這裏分別有幾人得到了一半的藥典,其中一人將它傳授給明家,自己到西域去尋找修羅王,希望借此行能真正的拜師,但他離開中土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在那之後將下半部藥典練出些模樣的只有明家人而已。”我想明玦說的恐怕就是修羅王的第四個徒弟,明玦見我出神,便問我在想什麽,我搖了搖頭,他接著說,“十多年前百裏幽蘭從西域回來之後,就給明家帶了口信,說他已經死了,遺體也放在了那兒了,也是從她回中土起,我們才知道修羅王的藥典有上、下之分,且對上部的傳人要求苛刻,明家一直覺得他們才是正統的傳人,那百裏山莊那半部應該要交還。”
“你不這麽覺得。”
“嗯,即便是外傳的這半部明家都學不到精要,我想就是把上部給他們,他們也學不到什麽東西。”明玦正說著話,眼神一變,跳下石頭,“姐姐,我們走。”他拉著我在石林迷宮裏跑來跑去,我一時一口氣上不來,跌到地上,忙不疊的想爬起來,腳下一滑,又摔了下去,後面有什麽東西靠近,明玦站定一動不動,低下頭,喊了聲,“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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