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兇十七點 “想鬧脾氣別找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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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桐：到C市了[圖片]
回到房間洗了澡，沐瞳隨意吹了會兒頭放好吹風機走至窗邊眺望。
和白天看到的不同，隨著夜色降臨，酒店對面亮起了燈，護城河兩側的路燈倒影子在水裏。遠遠能看到散步的行人，還有幾個穿著漢服的男女在拍照。
她回身去衣服兜裏拿手機，拍了張照片傳上微博。
“老婆晚上好！”
“嗷嗷嗷老婆你終於又想起密碼了！想你想你[親親][親親]”
“我就住在C市，大大快來找我玩[狗頭]”
“木木是去C市玩嗎？”
“《玻璃與戒指》什麽時候預售，我錢包都準備好了”
“我有個朋友是說她想看新書”
有一段時間沒上來了，嗷嗷待哺的讀者熱情得如狼似虎。等沐瞳再次拿起手機，評論已經兩百多條了。
她邊瀏覽著邊回覆。
“這個我也不清楚具體要看出版社安排”
“不是，來出差的。”
“暫時還沒想好新書寫什麽”
又刷了會兒便下了微博，想著問書的讀者比較多就去戳了鹿茜，問預售怎麽樣了。
鹿茜比她還著急，【在印了，公司最近的書太多了都壓著［裂開］】
鹿茜：【這個月中旬應該可以預售】
鹿茜：【明天我再去看看】
沐瞳嗯嗯，【辛苦了[花花]】
鹿茜：【[比心]】
回完沐瞳退出來點開邱葵的微信，看她剛發的微信。
葵花花：【寶貝到了嗎？［圖片］】
發的是張什麽吃飯的照片，估計是被逼著拍的，一臉冷漠不配合。
邱葵給它在邊上P了一行“母行千裏兒擔憂”。
“……”
沐瞳默了片刻，回說到了。
葵花花：【見到男女主了嗎？誰啊誰啊？】
頭發還沒完全幹透，有水滴順著發梢滑落，打濕了一小片床單。
沐瞳伸手扯過毛巾裹在頭頂，重新拿起手機回覆，【男主是李旭，女主今天沒有來，我也不知道是誰】
劇組已經開通了官微，過幾天宣傳照拍好就會官宣演員陣容，所以沐瞳也沒有瞞著。
邱葵驚訝：【李旭？這選角可以啊！其他幾個也都是老戲骨，不錯不錯】
沐瞳又說了幾個知道得演員名，也覺得可以。對比同網站其他作者的改編劇，她的小說選角目前來看是很貼的。
mutong：【就是不知道女主角是誰】
吃飯時張盈只說了女主要晚兩天進組，其他的就沒說，她也沒好意思問。
葵花花：【戲都要開拍了，還沒進組不會是要黃吧】
葵花花：【這年頭臨時毀約的可不少】
沐瞳：“……”
沐瞳不了解娛樂圈，平時也很少關註，但是有演員開拍前臨時提意見被拒絕後罷演的事情也聽過幾件。
她被說得忐忑，心裏咯噔了一聲，【……應該不會吧】
葵花花：【我看八九不離十】
沐瞳：“……”
能不烏鴉嘴嗎。
受了邱葵無根據猜測的影響，一個晚上沐瞳都沒睡安穩。她懨懨得躺在床上，腦子像喝多了奶茶一樣興奮到發脹。
嗡嗡的，無法正常思考。
半夜，她坐起身摸過床頭櫃上的手機打開瀏覽器，搜索那些臨時換人的事件。
越看越睡不著，心臟咚咚咚。
她沒有把窗簾拉到底，留了點空隙，晚風輕曳，挽了幾絲燈火進來。
沐瞳退出來，點到微信，給喬司言發道：【貴圈好亂啊。】
次日，沐瞳是被電話吵醒的。
她擡手打開燈，瞇著眼胡亂摸過手機含糊地“唔”了聲，輕“餵？”
聲現蘇蘇的，加上剛醒來嗓子尚未開過嗓，帶著點微啞，又奶又萌。
喬司言呼吸頓了半秒，喉結不易察覺地滾了滾，聲色低沈：“上來吃飯。”
“……”
熟悉的聲音鉆進耳朵，沐瞳迷蒙的意識回籠了點，遲疑道：“喬司言？”
“除了我還能是誰？李旭？”他估計在洗漱，有輕微的水流聲，諷刺壓在水聲下。
“什麽呀。”
沐瞳攏了攏被子，臉埋在裏面哼唧兩聲，跟只幼貓似的嘟囔，“我都只認識你。”
“只認識我還能聊那麽開心，了解了。”
沐瞳：“……”
“不和你扯這些。”他轉了話題說道，“趕緊上來把早餐吃了。”
話落間聽筒裏傳來了大新的聲音，“瞳瞳姐，我給你買了好多你愛吃的。”
沐瞳本來還想賴會兒床，一聽到大新的話就不好意思再躺了，回了聲知道了趕緊掙紮著起來。
去洗漱間的檔隙喬司言發了房間號過來，並說：【不用接吧？】
沐瞳按了樓層數，看到回了個問號，【我又不是小孩子】
Q：【哦，就問問】
mutong：【？？】
Q:【免得我莫名其妙又成了條不知禮儀的蛇】
沐瞳:“……”
走出電梯，順著門牌號找過去，輕敲了下房門，門就從裏面打開。
沐瞳皺著眉，看著門後那單頎長身影，“喬司言，你剛剛是不是在內涵我？！”
？
喬司言看她一眼，轉身進房，“想鬧脾氣別找理由。”
沐瞳不可置信地瞪大眼，對著他撓了一拳空氣，哼，“明明就是在內涵我還不承認。”
說完就見喬司言停了腳步，回身，妥協似地說道，“好吧，我承認。”
沐瞳哼。
之前在雲水逢串喬司言家習慣了，此刻也並沒有覺得什麽，邊說著邊走進客廳。
“大新呢？”
“下樓給你買豆漿去了。”
沐瞳目光落在茶幾上，困惑，“那裏不是有一杯嗎？”
喬司言：“已經冷了。”
沐瞳啊了聲，坐到沙發上，有點內疚，“其實不用這麽麻煩的，我喝冷得也可以。”
“不麻煩也麻煩了。”目光卻落在了她的頭發上那抹紅色，擡手碰了下，“這是什麽？”
“櫻桃發夾。”
她嘴裏有東西，說話含糊，輕晃了晃腦袋，問他，“好看嗎？”
“好看。”
“你要是喜歡我可以送你一個。”
“……”
喬司言挑眉，莫名其妙，“我一男的要你發夾幹嘛？”
沐瞳一想好像也是，卻還是固執地說，“萬一以後用到呢？”
“……”
喬司言呵，擡手扭回她的頭，“謝謝啊，以後也用不到。”
吃完早餐，沐瞳就回去了，開門出去的時候和陳勝撞上了。
陳勝收回眼裏的詫異，微笑著打招呼，“早啊木老師。”
沐瞳點頭嗯了聲，就走了。
陳勝將視線收回來，敲開喬司言的房門，似笑非笑地望著他，後者被看得發毛，“有事？”
“編劇怎麽在這？”
喬司言擡了下下巴，示意道，“吃飯。”
陳勝擡眼，對這個答案並沒有太大意外，“你這是看上人小姑娘了？”
喬司言眼一瞇，並沒有否認。
看他這樣子，陳勝就懂了，隨後幸災樂禍道：“可我看人好像對你沒這意思啊。”
喬司言橫過去一眼，“沒事你可以走了。”
“說個實話怎麽還生氣了。”陳勝溫笑著，笑夠了才說正事，“今早我聽到一個消息，舒睛那邊正在和公司鬧解約。”
喬司言眉眼一擡，“怎麽回事？”
沐瞳剛回到房間沒多久，羅悅就帶著劇組的另外兩位編劇找了過來，邀請她出去玩。
沐瞳不會拒絕別人的熱情，而且未來幾個月大家都會在一起工作，她沒多想便同意了。
今天才到的那位編劇叫無題，說是最喜歡的一首詩就是李商隱的《無題》，是個大她五歲的少數民族，人很漂亮也特別擅談，什麽話題都接得起來。
一路上都是她和羅悅在活絡氣氛。
她們沒去太遠的地方，就沿著酒店附近那條護城河走。
昨晚天太黑隔得又遠，這會走在下面了，沐瞳才發現路邊的樹都發芽了，甚至還有好幾棵櫻花已經耐不住等待，提前開了。
一朵朵粉色的花朵嬌艷欲滴，陽光從枝葉的空隙間灑落，細細碎碎的，很是夢幻。
沐瞳忍不住拍了幾張照，發給喬司言，忽然想到什麽啊了一聲，說道：【不知道學校的櫻花開沒有】
他們以前的高中位於老城區，是座百年老校。校園不大，卻亭臺花榭假山長廊，角落更是種了各種花樹。
喬司言畢業那年學校擴建翻修，連著從食堂到教學樓那條路也新移栽了兩排櫻花。第二年春天就冒出了幾朵春色，可惜那時他已經離校了。
mutong：【你還沒有看過吧，很漂亮的。】
那時候她要是有手機就好了。
看著舉著手機相機絡繹拍照的人群，沐瞳遺憾地想道。她目光落在被吹落在地面上的櫻花，眼神動了動，蹲下身，撿起一朵就小心地想藏進口袋。
“小美女，來拍照！”忽然，無題從後面拍了她一下，嚇得沐瞳抖了抖，還沒放好的花差點就掉落。
無題掃到那抹春色，詫異道：“你撿這個幹嘛？”
沐瞳又挑了朵艷麗的，澄凈的杏眼在葳蕤的陽光下更加清亮。她輕聲說著，唇角的笑容都要溢出來了，小軟音甜甜的：“送給一個人。”
恰好此時，喬司言回覆來了。
Q：【可惜了。】
沐瞳看著，輕輕拍了怕口袋，【不可惜】
這一游玩不知不覺間就到了六點，太陽西偏。
從餐館吃了飯出來，無題提議慢慢走回去正好消化消化，然而沒走幾分鐘她就繳械投降了，“我們還是打車吧。”
沐瞳：“……”
她們所在的地方還屬於景區內圍，無法打車，幾人只好聽當地人的往前走一會兒去公交站打。
走了五六分鐘後，終於看到了公交站。
估計是到放學時間了，遠遠就看到公交站臺的等候椅和周圍都擠滿了穿著藍色校服的學生，看樣子，應該是高中的。
右前方正在打鬧的幾個男女，有個男生不知道說了啥，引得其他女生怒目而視，有兩個甚至動手打了他一頓。
“真好。”望著這一幕，無題長嘆了一聲，老氣橫秋，“這才是少年人該有的樣子嘛，幹幹凈凈的，舒服！不像我們學校的，沒一個能看。”
說到這兒她情難自禁地翻了個白眼。
羅悅也點頭，“我們學校也沒好看的，倒是隔壁學校有幾個不錯的。”
另外一個編劇也加入話題，“我們那會都在忙著學習，好笑也沒註意誰好不好看。”
無題感慨，“看來我們都是被校園之神遺棄的那一波。”她轉頭去挽沐瞳的胳膊，詢問道：“瞳妹呢？有沒有見過好看的男生？”
一個下午她已經換了七八個對沐瞳的稱呼了。
有公交車開來停進站臺，學生們一窩蜂湧到車門前，推搡著走上去。恍惚中沐瞳看見了一對熟悉的身影，男生很高，面孔在藏在逆光中模糊不清。
他落在女生身後，長臂虛攬，將她和擁擠的人群隔開，露在外面的小臂白到發光。
擡手去拽女生書包提手時，一只精致的貔貅呈守護狀輕巧地落在了女孩肩頭。
陽光刺眼炫目，時間仿佛停滯不前。
無題喚了她一聲，“阿瞳？”
沐瞳從回憶裏抽身，望著駛去的公交車，點了下頭，說：“我見過一個。”
無題誒呀，驚訝地問道，“人怎麽樣？”
怎麽樣？
沐瞳沈吟了片刻，從腦中搜刮出別人對他的一句形容詞，“挺好的，就是長了張嘴。”
其他幾人：？
無題嘴角一抽，幹幹說道：“……這形容還挺別致的。”
又等了幾分鐘，終於來了倆空出租，沐瞳剛拉開車門坐進去就聽到羅悅驚呼了聲，說：“女主角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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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洗了澡，沐瞳隨意吹了會兒頭放好吹風機走至窗邊眺望。
和白天看到的不同，隨著夜色降臨，酒店對面亮起了燈，護城河兩側的路燈倒影子在水裏。遠遠能看到散步的行人，還有幾個穿著漢服的男女在拍照。
她回身去衣服兜裏拿手機，拍了張照片傳上微博。
“老婆晚上好！”
“嗷嗷嗷老婆你終於又想起密碼了！想你想你[親親][親親]”
“我就住在C市，大大快來找我玩[狗頭]”
“木木是去C市玩嗎？”
“《玻璃與戒指》什麽時候預售，我錢包都準備好了”
“我有個朋友是說她想看新書”
有一段時間沒上來了，嗷嗷待哺的讀者熱情得如狼似虎。等沐瞳再次拿起手機，評論已經兩百多條了。
她邊瀏覽著邊回覆。
“這個我也不清楚具體要看出版社安排”
“不是，來出差的。”
“暫時還沒想好新書寫什麽”
又刷了會兒便下了微博，想著問書的讀者比較多就去戳了鹿茜，問預售怎麽樣了。
鹿茜比她還著急，【在印了，公司最近的書太多了都壓著［裂開］】
鹿茜：【這個月中旬應該可以預售】
鹿茜：【明天我再去看看】
沐瞳嗯嗯，【辛苦了[花花]】
鹿茜：【[比心]】
回完沐瞳退出來點開邱葵的微信，看她剛發的微信。
葵花花：【寶貝到了嗎？［圖片］】
發的是張什麽吃飯的照片，估計是被逼著拍的，一臉冷漠不配合。
邱葵給它在邊上P了一行“母行千裏兒擔憂”。
“……”
沐瞳默了片刻，回說到了。
葵花花：【見到男女主了嗎？誰啊誰啊？】
頭發還沒完全幹透，有水滴順著發梢滑落，打濕了一小片床單。
沐瞳伸手扯過毛巾裹在頭頂，重新拿起手機回覆，【男主是李旭，女主今天沒有來，我也不知道是誰】
劇組已經開通了官微，過幾天宣傳照拍好就會官宣演員陣容，所以沐瞳也沒有瞞著。
邱葵驚訝：【李旭？這選角可以啊！其他幾個也都是老戲骨，不錯不錯】
沐瞳又說了幾個知道得演員名，也覺得可以。對比同網站其他作者的改編劇，她的小說選角目前來看是很貼的。
mutong：【就是不知道女主角是誰】
吃飯時張盈只說了女主要晚兩天進組，其他的就沒說，她也沒好意思問。
葵花花：【戲都要開拍了，還沒進組不會是要黃吧】
葵花花：【這年頭臨時毀約的可不少】
沐瞳：“……”
沐瞳不了解娛樂圈，平時也很少關註，但是有演員開拍前臨時提意見被拒絕後罷演的事情也聽過幾件。
她被說得忐忑，心裏咯噔了一聲，【……應該不會吧】
葵花花：【我看八九不離十】
沐瞳：“……”
能不烏鴉嘴嗎。
受了邱葵無根據猜測的影響，一個晚上沐瞳都沒睡安穩。她懨懨得躺在床上，腦子像喝多了奶茶一樣興奮到發脹。
嗡嗡的，無法正常思考。
半夜，她坐起身摸過床頭櫃上的手機打開瀏覽器，搜索那些臨時換人的事件。
越看越睡不著，心臟咚咚咚。
她沒有把窗簾拉到底，留了點空隙，晚風輕曳，挽了幾絲燈火進來。
沐瞳退出來，點到微信，給喬司言發道：【貴圈好亂啊。】
次日，沐瞳是被電話吵醒的。
她擡手打開燈，瞇著眼胡亂摸過手機含糊地“唔”了聲，輕“餵？”
聲現蘇蘇的，加上剛醒來嗓子尚未開過嗓，帶著點微啞，又奶又萌。
喬司言呼吸頓了半秒，喉結不易察覺地滾了滾，聲色低沈：“上來吃飯。”
“……”
熟悉的聲音鉆進耳朵，沐瞳迷蒙的意識回籠了點，遲疑道：“喬司言？”
“除了我還能是誰？李旭？”他估計在洗漱，有輕微的水流聲，諷刺壓在水聲下。
“什麽呀。”
沐瞳攏了攏被子，臉埋在裏面哼唧兩聲，跟只幼貓似的嘟囔，“我都只認識你。”
“只認識我還能聊那麽開心，了解了。”
沐瞳：“……”
“不和你扯這些。”他轉了話題說道，“趕緊上來把早餐吃了。”
話落間聽筒裏傳來了大新的聲音，“瞳瞳姐，我給你買了好多你愛吃的。”
沐瞳本來還想賴會兒床，一聽到大新的話就不好意思再躺了，回了聲知道了趕緊掙紮著起來。
去洗漱間的檔隙喬司言發了房間號過來，並說：【不用接吧？】
沐瞳按了樓層數，看到回了個問號，【我又不是小孩子】
Q：【哦，就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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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免得我莫名其妙又成了條不知禮儀的蛇】
沐瞳:“……”
走出電梯，順著門牌號找過去，輕敲了下房門，門就從裏面打開。
沐瞳皺著眉，看著門後那單頎長身影，“喬司言，你剛剛是不是在內涵我？！”
？
喬司言看她一眼，轉身進房，“想鬧脾氣別找理由。”
沐瞳不可置信地瞪大眼，對著他撓了一拳空氣，哼，“明明就是在內涵我還不承認。”
說完就見喬司言停了腳步，回身，妥協似地說道，“好吧，我承認。”
沐瞳哼。
之前在雲水逢串喬司言家習慣了，此刻也並沒有覺得什麽，邊說著邊走進客廳。
“大新呢？”
“下樓給你買豆漿去了。”
沐瞳目光落在茶幾上，困惑，“那裏不是有一杯嗎？”
喬司言：“已經冷了。”
沐瞳啊了聲，坐到沙發上，有點內疚，“其實不用這麽麻煩的，我喝冷得也可以。”
“不麻煩也麻煩了。”目光卻落在了她的頭發上那抹紅色，擡手碰了下，“這是什麽？”
“櫻桃發夾。”
她嘴裏有東西，說話含糊，輕晃了晃腦袋，問他，“好看嗎？”
“好看。”
“你要是喜歡我可以送你一個。”
“……”
喬司言挑眉，莫名其妙，“我一男的要你發夾幹嘛？”
沐瞳一想好像也是，卻還是固執地說，“萬一以後用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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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司言呵，擡手扭回她的頭，“謝謝啊，以後也用不到。”
吃完早餐，沐瞳就回去了，開門出去的時候和陳勝撞上了。
陳勝收回眼裏的詫異，微笑著打招呼，“早啊木老師。”
沐瞳點頭嗯了聲，就走了。
陳勝將視線收回來，敲開喬司言的房門，似笑非笑地望著他，後者被看得發毛，“有事？”
“編劇怎麽在這？”
喬司言擡了下下巴，示意道，“吃飯。”
陳勝擡眼，對這個答案並沒有太大意外，“你這是看上人小姑娘了？”
喬司言眼一瞇，並沒有否認。
看他這樣子，陳勝就懂了，隨後幸災樂禍道：“可我看人好像對你沒這意思啊。”
喬司言橫過去一眼，“沒事你可以走了。”
“說個實話怎麽還生氣了。”陳勝溫笑著，笑夠了才說正事，“今早我聽到一個消息，舒睛那邊正在和公司鬧解約。”
喬司言眉眼一擡，“怎麽回事？”
沐瞳剛回到房間沒多久，羅悅就帶著劇組的另外兩位編劇找了過來，邀請她出去玩。
沐瞳不會拒絕別人的熱情，而且未來幾個月大家都會在一起工作，她沒多想便同意了。
今天才到的那位編劇叫無題，說是最喜歡的一首詩就是李商隱的《無題》，是個大她五歲的少數民族，人很漂亮也特別擅談，什麽話題都接得起來。
一路上都是她和羅悅在活絡氣氛。
她們沒去太遠的地方，就沿著酒店附近那條護城河走。
昨晚天太黑隔得又遠，這會走在下面了，沐瞳才發現路邊的樹都發芽了，甚至還有好幾棵櫻花已經耐不住等待，提前開了。
一朵朵粉色的花朵嬌艷欲滴，陽光從枝葉的空隙間灑落，細細碎碎的，很是夢幻。
沐瞳忍不住拍了幾張照，發給喬司言，忽然想到什麽啊了一聲，說道：【不知道學校的櫻花開沒有】
他們以前的高中位於老城區，是座百年老校。校園不大，卻亭臺花榭假山長廊，角落更是種了各種花樹。
喬司言畢業那年學校擴建翻修，連著從食堂到教學樓那條路也新移栽了兩排櫻花。第二年春天就冒出了幾朵春色，可惜那時他已經離校了。
mutong：【你還沒有看過吧，很漂亮的。】
那時候她要是有手機就好了。
看著舉著手機相機絡繹拍照的人群，沐瞳遺憾地想道。她目光落在被吹落在地面上的櫻花，眼神動了動，蹲下身，撿起一朵就小心地想藏進口袋。
“小美女，來拍照！”忽然，無題從後面拍了她一下，嚇得沐瞳抖了抖，還沒放好的花差點就掉落。
無題掃到那抹春色，詫異道：“你撿這個幹嘛？”
沐瞳又挑了朵艷麗的，澄凈的杏眼在葳蕤的陽光下更加清亮。她輕聲說著，唇角的笑容都要溢出來了，小軟音甜甜的：“送給一個人。”
恰好此時，喬司言回覆來了。
Q：【可惜了。】
沐瞳看著，輕輕拍了怕口袋，【不可惜】
這一游玩不知不覺間就到了六點，太陽西偏。
從餐館吃了飯出來，無題提議慢慢走回去正好消化消化，然而沒走幾分鐘她就繳械投降了，“我們還是打車吧。”
沐瞳：“……”
她們所在的地方還屬於景區內圍，無法打車，幾人只好聽當地人的往前走一會兒去公交站打。
走了五六分鐘後，終於看到了公交站。
估計是到放學時間了，遠遠就看到公交站臺的等候椅和周圍都擠滿了穿著藍色校服的學生，看樣子，應該是高中的。
右前方正在打鬧的幾個男女，有個男生不知道說了啥，引得其他女生怒目而視，有兩個甚至動手打了他一頓。
“真好。”望著這一幕，無題長嘆了一聲，老氣橫秋，“這才是少年人該有的樣子嘛，幹幹凈凈的，舒服！不像我們學校的，沒一個能看。”
說到這兒她情難自禁地翻了個白眼。
羅悅也點頭，“我們學校也沒好看的，倒是隔壁學校有幾個不錯的。”
另外一個編劇也加入話題，“我們那會都在忙著學習，好笑也沒註意誰好不好看。”
無題感慨，“看來我們都是被校園之神遺棄的那一波。”她轉頭去挽沐瞳的胳膊，詢問道：“瞳妹呢？有沒有見過好看的男生？”
一個下午她已經換了七八個對沐瞳的稱呼了。
有公交車開來停進站臺，學生們一窩蜂湧到車門前，推搡著走上去。恍惚中沐瞳看見了一對熟悉的身影，男生很高，面孔在藏在逆光中模糊不清。
他落在女生身後，長臂虛攬，將她和擁擠的人群隔開，露在外面的小臂白到發光。
擡手去拽女生書包提手時，一只精致的貔貅呈守護狀輕巧地落在了女孩肩頭。
陽光刺眼炫目，時間仿佛停滯不前。
無題喚了她一聲，“阿瞳？”
沐瞳從回憶裏抽身，望著駛去的公交車，點了下頭，說：“我見過一個。”
無題誒呀，驚訝地問道，“人怎麽樣？”
怎麽樣？
沐瞳沈吟了片刻，從腦中搜刮出別人對他的一句形容詞，“挺好的，就是長了張嘴。”
其他幾人：？
無題嘴角一抽，幹幹說道：“……這形容還挺別致的。”
又等了幾分鐘，終於來了倆空出租，沐瞳剛拉開車門坐進去就聽到羅悅驚呼了聲，說：“女主角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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