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兇十一點 你果然連朋友都不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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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道裏一片闃靜。
微涼的晚風細細地吹著，頭頂的照明燈倉冷幽白，女孩笑瞇著眼望向他，眼底是藏不住的歡喜。
飽滿的臥蠶像兩彎小月牙，很是可愛。
喬司言掀開倦怠的眉眼，手攀上她的腦袋轉了個方向，懶懶道：“這麽晚還不睡，不想長高了？”
“我都25了，本來就不長了。”沐瞳拽下他作亂的手，別嘴輕哼，“再說還不是為了等你。”
後面半句她是嘀咕著說的，幾乎耳語，可喬司言還是聽到了。
他揚了揚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中有一閃而逝的笑，轉眼又消失不見，挑眉附和：“確實沒可能了。”
沐瞳：？
她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雖然是事實，可是也不用點頭呀，這又不是舉手表決需要支持。
“喬司言”她氣哼，“網上說的果然沒錯。”
“你果然連朋友都不配有。”
“……”
她小嘴撅起，氣鼓鼓的。喬司言轉過身望著她，懶洋洋地嘖了聲，調侃道：“怎麽還上升了？玩不起哦。”
拖長的尾音將沐瞳出走的理智拉了回來，回想自己竟然使了個無理取鬧的小性子，想撞墻的心都有了。
她背過身去，聽著耳邊喬司言毫無收斂地笑，耳朵都紅了。
深吸了口氣，轉回來，羞惱得跳腳，“喬司言，你不要笑了！”
“連笑都管了？”說是這樣說可他嘴邊的眼角的笑意卻分明收不住，見她真的要炸毛了見好就收，“等我什麽事？”
“也不是什麽特別重要的。”窘迫的話題轉開，沐瞳暗松了口氣，“喬司言，我下午把抽獎掛上去了。”
“嗯？”
“就是那個飲料的。”她低頭去翻評論，“你看她們都好羨慕我哦，還說也想要你這樣的朋友。”
“喬司言，你人氣好高哦！”
“好”字拖得綿長，好像這是什麽值得炫耀的事情，一雙杏眼笑迷迷的彎成了條縫，讓人不覺跟著莞爾。
握在門把的手猛得收緊，喬司言眼眸微深，盯著那張還沒他一個巴掌大的臉看了少許，才移開瞥向屏幕。
手機屏幕亮度不高，卻足夠他看清。
他人氣高不高不清楚，滿屏的“老婆”字眼倒是看見不少。看到某條互動，目光停住。
——“老婆老婆你怎麽買了這麽多飲料？”
——“一個朋友送的。”
喬司言視線移到沐瞳臉上，“朋友？”
他覆述著挺拔的身子傾俯，低醇嗓音藏著笑聲擦耳滑過，若潺潺流水，“不是說我連朋友都不配有嗎？”
“怎麽回事啊學妹。”
“嗯？”
萬懶俱靜的夜晚，明月高高壓在枝頭，漸漸回暖的氣候將空氣也兌和得暖暖的。
沐瞳呆了半分，回神後，臉連著耳根皆被緋紅傳染，嫣紅嫣紅的。
胸口有只兔子在跳舞。
咚咚……咚咚……
翌日，沐瞳起了個大早。
昨天去醫院檢查，醫生說它嘴裏長了個潰瘍，估計是不小心啃到了什麽尖銳的東西劃破口腔黏膜引發的感染。
用果汁機打碎好蔬菜倒進提前泡軟的貓糧裏混好，又從茶幾的抽屜裏翻出雙氧水棉簽噴劑等藥品，沐瞳才去窗簾下抓躲在裏面的什麽。
“麽麽出來吃飯了。”
“喵！”
什麽暴躁地叫了聲，瞪著一雙綠色的瞳孔怒視著她，大有沈騰叔叔那“有本事你過來呀！”的挑釁。
沐瞳：“……”
知道是昨天去醫院給它造成了陰影，沐瞳便蹲下來耐心溝通，“麽麽乖，我們今天不去醫院。”
說著她才動了下身，什麽就扭著身子“咻——”一下滑到了另一側，甩她一手空氣。
“……”
沐瞳看看手心的空氣，又看看探頭探腦的貓腦袋，皺眉，兇巴巴。
“麽麽快出來！”
喬司言進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畫面，嬌小的姑娘蹲在陽臺邊的窗簾前，伸出半只手壓了拇指對著一只貓自言自語。
“好叭我不威脅你了，你快出來，咱們就刷個牙，保證不去醫院。”
“還給你吃小魚幹……”
那副乖萌的模樣和多年前那個花光了飯錢抱著咕咕叫的肚子還不忘和流浪貓說沒關系我不餓的身影重疊在了一起。
他其實對這類小學生式的女生並不感興趣，覺得太嬌，麻煩，問個話都能臉紅上半天，比隔壁幼兒園的三歲小孩還幼稚。
唯獨她是個特例，明明是人畜無害的奶包，卻偏偏長了厲爪。
像只野貓，又奶又狠。
“再不出來我就把小魚幹都丟了！”
那邊的小野貓還在鍥而不舍地誘蒙，窗簾下的家貓卻巋然不動。
喬司言看得無語，嘖一聲，嫌棄道：“起來。”
“喬司言，”沐瞳回頭，皺巴著眉小聲控訴，“它不出來！”
“我沒瞎。”喬司言伸手將她撈起來，放到一旁，“去，邊兒呆著。”
沐瞳哦，小步挪開讓出位置，伸長脖子去看。
看著她伸過來的探查的腦袋，喬司言嘴角揚了半秒，蹲下身垂眸，凝視著露著半顆腦袋，伸出手去捉。
結果，之前寧死不為貓糧奴的什麽自動走了出來，抓著喬司言的手，乖得好像之前那只倔貓不是它一樣。
喬司言：“……”
他眉心一動，抓起送到目瞪口呆的沐瞳面前，“出來了。”
沐瞳：“……”
望著喬司言手上和他來之前判若兩貓的什麽，沐瞳心梗。
她深吸了口氣，推開喬司言的手，好郁悶，“喬司言你把它帶走吧，我不要了！”
喬司言匪夷：“我是垃圾桶？你不要的玩意我為什麽會要？”
“你真的不要？”
“丟三幢門口去。”
三幢門口是垃圾車擺放的地方。
沐瞳這才接回，舉著它說道：“看到沒有，除了我沒有人會要你的。”
“不想當流浪貓就要聽我的話。”
什麽：“……”
喬司言：“……”
感情他是個工具人？
今天天氣很好，吃過午飯，沐瞳搬了筆記本到陽臺上打算這幾天把《預見》的出版稿修了交稿。
碼了半個小時後，忽然想起還沒征求過讀者關於番外的意見，於是又起身回房間拿了手機。
出來時喬司言正從門口進來。
他換了件純白的棉體桖，袖口撈到了手肘處，露出兩節精瘦的手臂，右手腕上綴著的貔貅在晨曦的映照下閃金光。
有風穿窗吹過，不算寬的衣服貼在身上，竟然還能隱約看到兩處深陷的腰窩。
他好瘦啊。
沐瞳如是想到，忍不住又看了兩眼。
“再看眼珠子要掉出來了。”
喬司言從裝滿飲料的箱子裏隨手抽了兩瓶，擰開灌了兩口，立在電腦邊問道，“可以看？”
見他目光落在屏幕上，哦一聲，說：“可以的，不過我還要修文，你在網站上看會更方便一點。”
喬司言應了聲，坐在她之前的位置上手握著鼠標滑動著瀏覽起文檔來。
筆記本不大，十四寸，文檔界面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字，排版卻很舒服，並不花眼。
沐瞳編輯著微博發了出去，隨後走過來。
退出來按了電源鍵不到兩秒，屏幕又亮了。接著邱葵的微信消息像連珠炮一樣接連閃了進來。
發的是語音。
她沒多想，直接點了播放。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宰了喬司言！！！！”
“他就不能消停會兒嗎？！這才多久又又又上熱搜了！孩子快麻了。”
“我就是想好好追個星！怎麽就這麽難呢？”
邱葵高分貝地吼著，暴躁中還透著一股無奈。
“算了，姐還是去買瓶速效救心丸吧，誰讓我喜歡那張臉呢。”
語音放完會自動播放下一條，雖然沐瞳迅速點了返回，語音還是放完了。
沐瞳：“……”
她下意識擡眼，正好和聽見自己名字轉頭的喬司言撞了個對眼。
頭皮隱隱發麻。
“這個是我朋友。”她抿了抿唇，斟酌著該怎麽為秋秋挽回在偶像心裏的好感，“她很喜歡你。”
“聽出來了。”
喬司言勾著唇，“喜歡到想宰了我。”
沐瞳：“……”
“作為好朋友，記得給她科普下殺人犯法。”
“……”
沈默無聲蔓延。
沐瞳望著他張了張嘴，嗯，“好。”
然後再次沈默，迷之尷尬。直到有電話鈴聲響起。
是喬司言的，他低頭看了眼，如峰的俊眉皺了起來。
接起電話起身往回陽臺走，“餵……”
看著他的背影沐瞳解放的舒了口氣，找到邱葵：【秋秋，殺人犯法！】
葵花花：【？】
沐瞳：【我隨便說說的，對了，你剛剛說喬司言，他怎麽了嗎？】
邱葵回的很快，她直接甩了個截圖過來。
葵花花：【鏈接】
葵花花：【晉江在逃小說原型】
葵花花：【［無fuck可說］】
沐瞳：“……”
她回頭看了眼還在打電話的喬司言，抱過什麽在懷裏，登上微博。
一進去，鋪天蓋地的帶著“喬司言”的博文就跳了出來。
微博熱搜上也掛上了他的名字，還不止一條。
#喬司言機場#
#喬司言圈外女友#
#喬司言女友身份#
沐瞳點開了最前排的幾個娛樂博主發的視頻和圖像，一圈下來終於搞清楚了事情。
原來昨晚喬司言下飛機後就被狗仔尾隨，還被拍到和喬氏集團ceo喬思語同乘一輛車。
車，是女方的。
兩人的身份不管是小說電視還是現實都是最敏感最容易和非正常關系掛鉤的。
消息一發出，還沒實錘，網上便都是言之鑿鑿的包養聲。
甚至有人扒出女boss就是前陣子和喬司言一起的女人。
點進評論區，和前幾天的輕松和諧的氛圍不同，烏煙瘴氣的。
“笑死，平時營銷的跟恐女癥一樣，現在還不是巴巴上趕著舔，打臉不？”
“所以說明星還是不要亂立人設了，容易翻車”
“我說他這兩年怎麽這麽順風順水，還搶我哥哥代言，原來是活好[惡心]”
“蹭你媽呢，你家哥哥一個糊逼男三好意思擱這兒洗，滾！”
“不會真有人不知道星耀傳媒是qsy的吧，瞧瞧星耀的資源背後沒富婆誰信？”
“有一說一，這樣有錢有顏的金主誰不可？”
“樓上少她媽在這裏模糊重點”
“不是粉，但就我一個人註意到兩人是同一個姓嗎，萬一人家是親戚呢”
“對對對就你一個！腦殘粉趕緊滾！”
“喬司言什麽時候滾出娛樂圈！”
評論下還有為他說話的粉絲和路人，卻被知悉“真相”的網友們摁得動彈不得。
沐瞳皺了眉，直接點開那幾個說話帶臟的頭像進行了舉報。
掛了電話，喬司言回頭就見小姑娘抱著手機正在聚精會神地盯著手機不知道做什麽。
收起手機回到客廳。
可能是太過專註了沐瞳並沒有察覺到他已經打完電話了。
喬司言站在她身後，垂首。
只見平日和順的小姑娘此時正固執地勾著“垃圾營銷”“人身攻擊”“有害信息”。
喬司言：“……”
他俯首挑走手機，看到上面還沒完成的舉報，望向驚慌的沐瞳，意味深長，“以前被罵也這樣一個個舉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微涼的晚風細細地吹著，頭頂的照明燈倉冷幽白，女孩笑瞇著眼望向他，眼底是藏不住的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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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司言掀開倦怠的眉眼，手攀上她的腦袋轉了個方向，懶懶道：“這麽晚還不睡，不想長高了？”
“我都25了，本來就不長了。”沐瞳拽下他作亂的手，別嘴輕哼，“再說還不是為了等你。”
後面半句她是嘀咕著說的，幾乎耳語，可喬司言還是聽到了。
他揚了揚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中有一閃而逝的笑，轉眼又消失不見，挑眉附和：“確實沒可能了。”
沐瞳：？
她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雖然是事實，可是也不用點頭呀，這又不是舉手表決需要支持。
“喬司言”她氣哼，“網上說的果然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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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小嘴撅起，氣鼓鼓的。喬司言轉過身望著她，懶洋洋地嘖了聲，調侃道：“怎麽還上升了？玩不起哦。”
拖長的尾音將沐瞳出走的理智拉了回來，回想自己竟然使了個無理取鬧的小性子，想撞墻的心都有了。
她背過身去，聽著耳邊喬司言毫無收斂地笑，耳朵都紅了。
深吸了口氣，轉回來，羞惱得跳腳，“喬司言，你不要笑了！”
“連笑都管了？”說是這樣說可他嘴邊的眼角的笑意卻分明收不住，見她真的要炸毛了見好就收，“等我什麽事？”
“也不是什麽特別重要的。”窘迫的話題轉開，沐瞳暗松了口氣，“喬司言，我下午把抽獎掛上去了。”
“嗯？”
“就是那個飲料的。”她低頭去翻評論，“你看她們都好羨慕我哦，還說也想要你這樣的朋友。”
“喬司言，你人氣好高哦！”
“好”字拖得綿長，好像這是什麽值得炫耀的事情，一雙杏眼笑迷迷的彎成了條縫，讓人不覺跟著莞爾。
握在門把的手猛得收緊，喬司言眼眸微深，盯著那張還沒他一個巴掌大的臉看了少許，才移開瞥向屏幕。
手機屏幕亮度不高，卻足夠他看清。
他人氣高不高不清楚，滿屏的“老婆”字眼倒是看見不少。看到某條互動，目光停住。
——“老婆老婆你怎麽買了這麽多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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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司言視線移到沐瞳臉上，“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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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回事啊學妹。”
“嗯？”
萬懶俱靜的夜晚，明月高高壓在枝頭，漸漸回暖的氣候將空氣也兌和得暖暖的。
沐瞳呆了半分，回神後，臉連著耳根皆被緋紅傳染，嫣紅嫣紅的。
胸口有只兔子在跳舞。
咚咚……咚咚……
翌日，沐瞳起了個大早。
昨天去醫院檢查，醫生說它嘴裏長了個潰瘍，估計是不小心啃到了什麽尖銳的東西劃破口腔黏膜引發的感染。
用果汁機打碎好蔬菜倒進提前泡軟的貓糧裏混好，又從茶幾的抽屜裏翻出雙氧水棉簽噴劑等藥品，沐瞳才去窗簾下抓躲在裏面的什麽。
“麽麽出來吃飯了。”
“喵！”
什麽暴躁地叫了聲，瞪著一雙綠色的瞳孔怒視著她，大有沈騰叔叔那“有本事你過來呀！”的挑釁。
沐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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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才動了下身，什麽就扭著身子“咻——”一下滑到了另一側，甩她一手空氣。
“……”
沐瞳看看手心的空氣，又看看探頭探腦的貓腦袋，皺眉，兇巴巴。
“麽麽快出來！”
喬司言進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畫面，嬌小的姑娘蹲在陽臺邊的窗簾前，伸出半只手壓了拇指對著一只貓自言自語。
“好叭我不威脅你了，你快出來，咱們就刷個牙，保證不去醫院。”
“還給你吃小魚幹……”
那副乖萌的模樣和多年前那個花光了飯錢抱著咕咕叫的肚子還不忘和流浪貓說沒關系我不餓的身影重疊在了一起。
他其實對這類小學生式的女生並不感興趣，覺得太嬌，麻煩，問個話都能臉紅上半天，比隔壁幼兒園的三歲小孩還幼稚。
唯獨她是個特例，明明是人畜無害的奶包，卻偏偏長了厲爪。
像只野貓，又奶又狠。
“再不出來我就把小魚幹都丟了！”
那邊的小野貓還在鍥而不舍地誘蒙，窗簾下的家貓卻巋然不動。
喬司言看得無語，嘖一聲，嫌棄道：“起來。”
“喬司言，”沐瞳回頭，皺巴著眉小聲控訴，“它不出來！”
“我沒瞎。”喬司言伸手將她撈起來，放到一旁，“去，邊兒呆著。”
沐瞳哦，小步挪開讓出位置，伸長脖子去看。
看著她伸過來的探查的腦袋，喬司言嘴角揚了半秒，蹲下身垂眸，凝視著露著半顆腦袋，伸出手去捉。
結果，之前寧死不為貓糧奴的什麽自動走了出來，抓著喬司言的手，乖得好像之前那只倔貓不是它一樣。
喬司言：“……”
他眉心一動，抓起送到目瞪口呆的沐瞳面前，“出來了。”
沐瞳：“……”
望著喬司言手上和他來之前判若兩貓的什麽，沐瞳心梗。
她深吸了口氣，推開喬司言的手，好郁悶，“喬司言你把它帶走吧，我不要了！”
喬司言匪夷：“我是垃圾桶？你不要的玩意我為什麽會要？”
“你真的不要？”
“丟三幢門口去。”
三幢門口是垃圾車擺放的地方。
沐瞳這才接回，舉著它說道：“看到沒有，除了我沒有人會要你的。”
“不想當流浪貓就要聽我的話。”
什麽：“……”
喬司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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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氣很好，吃過午飯，沐瞳搬了筆記本到陽臺上打算這幾天把《預見》的出版稿修了交稿。
碼了半個小時後，忽然想起還沒征求過讀者關於番外的意見，於是又起身回房間拿了手機。
出來時喬司言正從門口進來。
他換了件純白的棉體桖，袖口撈到了手肘處，露出兩節精瘦的手臂，右手腕上綴著的貔貅在晨曦的映照下閃金光。
有風穿窗吹過，不算寬的衣服貼在身上，竟然還能隱約看到兩處深陷的腰窩。
他好瘦啊。
沐瞳如是想到，忍不住又看了兩眼。
“再看眼珠子要掉出來了。”
喬司言從裝滿飲料的箱子裏隨手抽了兩瓶，擰開灌了兩口，立在電腦邊問道，“可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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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姐還是去買瓶速效救心丸吧，誰讓我喜歡那張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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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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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出來了。”
喬司言勾著唇，“喜歡到想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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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瞳望著他張了張嘴，嗯，“好。”
然後再次沈默，迷之尷尬。直到有電話鈴聲響起。
是喬司言的，他低頭看了眼，如峰的俊眉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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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瞳：【我隨便說說的，對了，你剛剛說喬司言，他怎麽了嗎？】
邱葵回的很快，她直接甩了個截圖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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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頭看了眼還在打電話的喬司言，抱過什麽在懷裏，登上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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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司言圈外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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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瞳點開了最前排的幾個娛樂博主發的視頻和圖像，一圈下來終於搞清楚了事情。
原來昨晚喬司言下飛機後就被狗仔尾隨，還被拍到和喬氏集團ceo喬思語同乘一輛車。
車，是女方的。
兩人的身份不管是小說電視還是現實都是最敏感最容易和非正常關系掛鉤的。
消息一發出，還沒實錘，網上便都是言之鑿鑿的包養聲。
甚至有人扒出女boss就是前陣子和喬司言一起的女人。
點進評論區，和前幾天的輕松和諧的氛圍不同，烏煙瘴氣的。
“笑死，平時營銷的跟恐女癥一樣，現在還不是巴巴上趕著舔，打臉不？”
“所以說明星還是不要亂立人設了，容易翻車”
“我說他這兩年怎麽這麽順風順水，還搶我哥哥代言，原來是活好[惡心]”
“蹭你媽呢，你家哥哥一個糊逼男三好意思擱這兒洗，滾！”
“不會真有人不知道星耀傳媒是qsy的吧，瞧瞧星耀的資源背後沒富婆誰信？”
“有一說一，這樣有錢有顏的金主誰不可？”
“樓上少她媽在這裏模糊重點”
“不是粉，但就我一個人註意到兩人是同一個姓嗎，萬一人家是親戚呢”
“對對對就你一個！腦殘粉趕緊滾！”
“喬司言什麽時候滾出娛樂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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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瞳皺了眉，直接點開那幾個說話帶臟的頭像進行了舉報。
掛了電話，喬司言回頭就見小姑娘抱著手機正在聚精會神地盯著手機不知道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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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司言站在她身後，垂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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