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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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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爭鋒相對

第二天我在帳篷裏躺了一天,黑眼鏡忙前忙後的伺候我。

不是多疼,就是全身乏力,腿和腰都軟得動不了。況且也是他造的孽,他伺候我是應該的。

到傍晚我是徹底躺不下去了。掙紮著想起來,馬上又被一只手按下去。我這才發現他一直躺我旁邊,無聲無息,我一點兒也沒發現。

“不舒服就躺著。”他一把把我摟到他懷裏,手按在我腰上揉了起來。他的手掌很大,力道掌握得剛剛好,我被按摩得很舒服,頭埋進他胸口就昏昏欲睡。

不過很快我就覺得不對。

“黑眼鏡,你有沒有覺得有啥不對勁兒?”

“哪有?”他笑著用下巴蹭了蹭我的頭發。

“不要揉了。”

“我是看你不舒服……”

“你都知道我不舒服了為什麽還解我扣子?!”

我拎出他那只作怪的手,他手腕一轉握住我的手,低頭在我手心印下一個吻,“他們過兩天大概就要回來了,再不做就沒機會了,來,再來一次,就一次。”

“不要。”我躲開他那赤裸裸的眼神,把他往後面推。他力氣比我大,幹脆翻過身壓住我,像餓虎撲食一樣吻住我。我被洶湧而來的情欲打得措手不及,本來還在推他的手改成抱住他的背。他的嘴唇一路向下,最後埋在我脖子裏舔弄起來。我特討厭這麽被動,心想你當小爺我是吃素的啊,撩開他衣服下擺就往裏摸。剛觸到汗濕的肩胛骨,他就渾身一震,然後很開心地笑:“你很久沒主動碰我了。”

我還沒來得及琢磨出這話的意思,就被他啃咬得暈頭轉向,腿自發地纏上他的腰。

幹柴烈火正燒得昏天暗地,黑眼鏡卻好像聽到了什麽,突然打住,又凝神細聽了一會兒,拉好我的衣服。可惜他還沒來得及從我身上下來,我就聽見帳篷被拉開的聲音,我擡頭望過去,正好和胖子那張大臉對上,一時間相顧無言,都傻掉了。

我試著挽回這個局面,將食指點在嘴唇上,示意他別說話,他卻先我一步嚷了起來:“操!天真,這才幾天不見啊,你就把自己許出去了!”

胖子被一只纖長潔白的手抓住肩膀拉到了後面,然後我看到了小花。

這時候黑眼鏡已經躺到一邊去了,可是我們倆這衣衫不整面色潮紅的,怎麽狡辯也沒用啊。

小花那本來就白的臉突然間變得更白,簡直跟外面的雪山一個顏色。就那麽杵在門口,像被人施了定身術一樣,一動不動地盯著我。

我有點被他嚇到,“大花……”

黑眼鏡比我淡定,戲謔地看向小花,“怎麽,花兒爺,還想看?”

小花的瞳孔驟然緊縮,眼角卻被怒火燒地通紅,我都能看到他額頭上爆起的青筋。我知道小花一向關心我,卻沒料到他能氣成這樣。正想告訴他我是自願的我們倆好的很,他卻根本不給我解釋的機會,半個身子鉆進來越過我直接扯住黑眼鏡的衣領,他的拳頭都捏得青白。

黑眼鏡依舊一派閑適,“這兒地方太小,出去解決。”

小花像甩掉什麽垃圾一樣甩開他的衣領,帶著一身怒火出了帳篷。黑眼鏡安撫一般摸了摸我的頭,曼斯條理地穿好衣服,還嘀咕了一句:“真掃興。”又對已經呆掉的我笑了笑:“沒事兒,我會手下留情,雖然他看你一眼我都覺得不舒服。”然後就大搖大擺地出去了。

我這才回了魂兒,趕緊穿好衣服跟出去,他們倆卻早就廝打在一起。遠遠的就看見兩個矯健的身影晃著,也不知道誰占了上風。

我就是在蠢也看出小花對我的感情了。難怪那天他就那麽生氣。

一邊在心裏埋怨自己神經太粗,一邊又急,連忙拉住身邊的胖子想讓他幫著去勸架,卻被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那個高加索人拉住,他笑著用蹩腳的中文道:“在我們國家,兩個男人如果愛上同一個人,是要決鬥的。”

胖子也笑:“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嘛,人都把你睡了,咱花兒爺要是不揍他一頓,怎麽說的過去。”

我了解小花,他是個決絕的人,如果沒人勸,他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麽。至於黑眼鏡,他剛才說的話就讓我瘆得慌,什麽叫“手下留情”?

一個是我發小,一個是我那啥,誰出了事兒我都不好過。

我懶得管旁邊這倆看戲的,撒丫子飛奔過去。

操,這倆貨打得可真夠帶勁兒的,嘴角都帶血沫子了。冰川上滑,他們滑倒了就在地上打,一會兒他把他壓下去給一拳,一會兒他把他踹過去踢一腳。倆人都打紅了眼,也沒什麽章法了。

我趕緊過去把他們倆分開,站他們中間,他們誰也揮不下去手。他們倆就隔著我怒視著對方,我覺得目光如果能變成針,我這身板兒大概已經千瘡百孔了。

“你們倆夠了沒?”

黑眼鏡低下頭,扶了扶被打歪的墨鏡,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我才看到他手背受傷了,不知怎麽擦了一片皮,血淋淋的。我有點心疼,猶豫了一下還是過去看,他卻把手背到了後面去,“沒事兒,小傷。”

我急著要看他的手,絲毫沒有註意到身後的情況。等覺得不對回頭看,小花不在了。我有點懵,“人呢?”

黑眼鏡隨便撕了塊布料包起手,“剛走到,不知道去哪兒了。”

我看他這樣估計也沒事,趕緊過去問胖子:“小花呢?”

“往那邊走了。你和黑瞎子你儂我儂閃瞎了我的眼,我也沒大註意。”

高加索人還不待我問就聳了聳肩。

我趕緊往那邊追過去,雪原茫茫一片,根本沒有人。操,這可是冰川啊,要是踏破了冰鬥冰漏什麽的出事兒怎麽辦?雪山下面我不敢大喊,只能沖他們揮手,他們這才覺得不對,朝我這裏聚攏過來。

“人不見了。就這麽點兒地方,我怕他掉進什麽冰漏裏,趕緊找吧。”

胖子向四周望了望,“嘿,剛還在啊,不會真出什麽事兒了吧。”

我們決定四散開找人,黑眼鏡想跟著我,被我攔住了,“你回去,你找到他又要打起來,我撐不住。”

“你是誰媳婦兒啊?”

“我誰媳婦兒都不是!我是個男人!我要為自己做的事的負責!”

他被吼得有點懵,楞了一會兒有笑了,“隨你。”轉身就走,只給我留下一個後腦勺兒。

我知道他心裏也憋著氣,也沒心情哄他,也憋著口氣扭頭就走。

人倒黴起來還真是喝涼水都塞牙。我還沒找到小花,就自己一腳踏進一個冰鬥,掉了下去。好在冰鬥不是很深,我也就身上被擦痛了。我在地上趴了一會兒,然後爬起來,拿出隨身攜帶的手電筒,剛點亮就看到*四周的冰壁裏封凍著很多身著古衣古冠的死人,都保持站立俯視的姿勢,圍成一圈,好像這些古屍都還活著,正低頭盯著我。*我嚇得手一松,手電筒掉在地上,光源也被帶遠,直映出小花的身影。

他坐在那裏不動,只是看著我。

在這麽邪門兒的地方,他這麽看著我,我更覺得瘆得慌。我試著喊他一聲,他像是睡著了被驚醒一般,“怎麽就你一個人下來?”

“我掉下來的……”

他扯了扯嘴角,別過頭沒說話。我向上看了看,嘗試著求救,他又開口了:“過來陪我坐坐。”

“大哥,在這兒坐?”我有點想哭。

“也就這裏能讓我們倆好好說說話了。”

我想想,覺得也是,有些話總要講清楚,於是撿起手電,坐到他旁邊。晦氣就晦氣吧。

——TBC

說個事啊,我打算八月份完稿,九月份出本。到時候全文會大修,另外會在本子裏放一個網上暫時不會發的大番外,等通販結束再發出來,番外內容暫時不能說,說了等於劇透,等寫到那裏我會告訴你們番外是什麽……

嗯,封面是我自己做的,因為不太喜歡封面上畫人,想做一個看上去像名著的封面……要是帶回家也可以糊弄父母……磨鐵傳不上,大家可以看作品目錄上面的那個就是,新做的……不過已經找到畫手畫插畫,大概兩張吧,不過現在還沒開始籌備,所以暫不公布畫手的名字,反正大家放心啦,是跟我一樣很喜歡吳邪的畫手。

本來打算明年完結噠,因為以為今年暑假就一個月,沒想到學校大發慈悲八月不補課,所以打算八月快馬加鞭把文完結,交稿後就全部交給工作室了,我就不用太操心了。高三就不用更文了,準備高考。

第一次也應該是最後一次出本,一定要獻給黑邪。也是最後一篇黑邪文了。這個本子算是一場紀念。

大概就是這樣吧。所以想入這個本子的現在出來說一聲吧,讓我心裏有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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