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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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悄聲耳語。

“我,是不是跟張宰英很像?”

“是的,畢竟是同卵雙胞胎。”

“也有很多不同點的。”

男人眉頭皺了起來,他的視線從宰洪的頭發掃到脖子,再到胸口和腰,一直慢慢下移到了腳尖。

“襯衫是哪個牌子的呢?”

“定做的。”

“好可惜,我也想給哥買一件來著。”

在別的男人赤裸裸的誘惑下還能想到襯衫跟戀人很合適,這還算正常人麽。用宰洪的思考方式是根本想不通,男人把目光從宰洪的肩膀上拿開,對上了他的視線。

“雖然宰英哥不經常穿西裝,你們的造型還是有些不同的。他向來不喜歡這種一板一眼的風格。”

“是嘛。”

“萬一哪天他這麽穿了……我應該會當場撲過去。”

“……”

他若無其事地說著,正好這時電梯門開了,他走了出去。原來文靜的外表之下,也有過激的一面。宰洪似乎明白了宰英為何會對他那麽迷戀。

15樓的餐廳氛圍還不錯。雖說現在這個時間處在午飯和晚飯之間挺尷尬,但比起戰爭紀念館,這裏顯然更輕松。

在鋪著白色餐布的靠窗座位坐下來,服務員便拿了一張封面帶著愛心的菜單過來。宰洪用眼睛選了一下紅酒,然後把菜單轉過去遞給了對方。

“要吃點什麽嗎?這次我請客。”

“我不用了。”

“隨便吃點小吃也……”

“待會要和哥一起吃晚飯的。”

句句不離哥、哥。宰洪聽著很不爽,但裝作不在意,拿回菜單,點了芝士拼盤和法國白葡萄酒。

一時間二人都沒有話。男人抱著雙臂看向窗外,宰洪則是為了找話題聊而不停地觀察對方的身體。黑色馬球衫包裹下的肩膀端端正正,長長的手臂上嵌著塊塊肌肉,粗糙且指節突出的手指上戴著跟宰英一個款式的戒指。右手上有幾處細長的傷痕。

“手上有傷呀。”

男人垂下眼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再次望向窗外。

“家裏養了動物。”

看傷疤的模樣應該養了貓。這是個緩和氣氛的機會。

“是貓吧?什麽品種的呢?”

“家貓跟狗不一樣,品種改良歷史太短,沒有分門別類的意義。如果一定要問的話,是雜種貓。”

“人類處於便利考慮確實不必要分類得太細,只要健康就行。”

“宰英哥剛撿回來的時候,還因為寄生蟲感染和白血球減少癥而危及生命,不過現在它很健康。”

“是的呢,叫什麽名字呢?”

“全名叫「Visual Basic」,哥叫它「BiBi」。”

“挺特別的。”

“為了培養它跟我的親密感所以取了個跟我的職業相關的名字,但這個計劃失敗了。”

“……”

不知怎麽的又抓不住對話的方向了。宰洪才意識到得換個話題。

“我也認為貓不太好,它跟狗不一樣,不怎麽聽人話。”

聽到這話,男人皺起眉頭。

“不懂得給他餵食鏟屎的人的辛苦,就知道獵食。雖然不知道是真笨還是真壞,但不管是哪種,問題都很嚴重。”

“我沒有養過貓,不過家父喜歡狗,家裏曾養過一兩只。”

“我知道。露西和炭,分別是拉布拉多犬和牧羊犬。在法國養到了7歲,分開的時候聽說您還哭了。”

「張宰英,咋什麽話都說。」

宰洪想起了小時候樣過的大型犬,父親職位變更後,就把狗交給了繼任的領事。跟露西和炭分別的那天,宰洪在宰英的夢話聲中哭倒了半夜。

“米爾,薩摩耶,是在香港養過兩年。”

“回答正確,那位朋友離不開我,所以一起帶來英國了。”

那個時候,父母離婚,宰英跟著母親回到韓國,宰洪留在英國在父親身邊長大。

這次對話的走向居然正常了。宰洪乘勝追擊,又想起了幾件跟狗有關的趣事。

“我有個大學同學,喝了酒就會吠叫。”

“是嘛。”

“那位朋友是個男的,卻學的是母狗的那種叫喚。聽說他喝醉的時候,就會有許多發情的公狗聚集到他家公寓樓下,搞得樓裏的居民都很苦惱。”

男人沒有笑,也沒有皺眉。只是面無表情地邊點頭邊等宰洪把話說完。

“我聽明白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可以回到小時候的話題嗎?”

“……請便。”

“宰英哥,小時候是不是在女生裏人氣很高?”

說是要聊小時候,結果就是想聽張宰英相關的事情。宰洪大言不慚地回答。

“是我更有人氣。”

“您真會開玩笑,不可能的。”

“……”

“10歲談了第一個女朋友,叫Ameli。你應該見過的吧?”

“是的,呃……”

“是個怎樣的孩子呢?”

“我印象裏是個腦袋不是那麽靈光的朋友。”

“哥只要見人就宣揚我是他的初戀。”

“……”

“說是為了泡到我,之前的17年間才不斷練習談戀愛。這種鬼話哪有人會信啊?”

「跟我說幹啥?」

宰洪盡量不讓自己表現得太冷淡,現在是男人今天最健談的時刻。

“宰英哥,小時候打籃球也愛耍詐嗎?”

“在學校有沒有舉手發言的時候?”

“從幾歲開始學畫畫的?”

“他會跟大人們打招呼嗎?”

“小學入學時的身高和體重分別是多少?”

除此之外還有一大堆問題,然而宰洪連一個都很難準確答上來。一方面小時候的事情他已經記不清,另一方面,兩人的個性完全不一致,從來沒有一起玩耍過。

“不知您那還有沒有保管著宰英哥的照片或者他的畫,有的話請掃描之後賣給我。給原件更好。”

“沒有。”

“日記,作業本,信件或者什麽其他資料也可以。”

“什——麽——都——沒——有。”

聽到兩人通話以及張宰英在車外敲著車窗的時候,都以為他們不過是墨守成規的情侶而已。然而其實是錯覺,男人不是深陷愛河,反倒是更像個跟蹤狂。

“我很好奇生活記錄冊裏寫了什麽內容,應該是老師們眼裏的小可愛吧?”

“不是的,更偏向於問題兒童。”

“請告訴我真相。”

“我認為您應該搞錯了一些事情。張宰英,小時候一點也不乖巧,也不機靈,更不可愛。他只是個會惹是生非的搗蛋鬼。”

“看來您作為他的雙胞胎兄弟很是嫉妒啊。”

幸好這時服務員端來了紅酒和餐具,不然他就真要啞口無言了。服務員在宰洪的杯子裏倒了酒,看了看男人,但被拒絕了。現在是個轉變話題的好機會。

“您不太能喝酒啊。”

男人的視線卻越過了宰洪的肩膀。他目不轉睛地看了好一會,似乎那邊有什麽特別的東西。宰洪回頭看,身後卻只不過是平常的餐廳全貌而已。

“怎麽了?那裏有什麽嗎?”

“沒什麽特別的。”

“究竟是什麽?”

“宰英哥總是在那邊來來回回地走。”

“……張宰英嗎?”

“還說自己很忙,不知道他戴個假發要幹嘛。”

宰洪幹脆轉過身去,仔細了觀察了一圈身後,但找不到宰英。男人幹巴巴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現在不在那裏了。”

“總是來來回回,說明你看見過他好多次了?”

“您在一樓沒看見嗎?他用雜志擋著臉在咱們一米之外的地方。”

「我靠,這神經病。」

還說頂多給兩個小時,又給自己加了那麽多條條框框,結果他自己居然還不放心地跟蹤過來了?男人又一次掃了一圈周圍,像怕被誰聽到一樣悄悄對宰洪說道。

“請假裝不知道,拜托你了。”

“嗯?為什麽呢?”

“要是變裝被看出來他會不高興的。”

“……”

“5年前愚人節就是這樣。我聽到有人敲門說信送到了,打開門看哪有那麽好看的郵遞員呢?我不自覺就跟他接吻了。”

“怎麽現在不見了?”

“是的,1分鐘前出去了。”

看了一下手表,還剩下36分鐘。真沒時間再磨嘰了,只剩下一個辦法,直截了當地提出想跟他上床。宰洪一口氣喝下了杯子裏剛倒上的紅酒,直直地看向男人的眼睛。很快那雙黑色的瞳孔也看向了自己。

“秋尚宇xi。”

“是。”

宰洪停了一下,用更低的嗓音,悄聲問道。

“你覺得我大老遠跑過來就是為了看魚的嗎?”

“我聽說是趁著休假過來旅游觀光的。”

“那是借口,真正目的不在此。”

男人眨了幾下眼睛,接著一副好像知道了所有真相的樣子靜靜地看著宰洪。

“果然,我就知道。”

意料之外的回答,宰洪的下巴快驚到了地上。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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