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好像悲劇的寫的好點，喜劇的寫的糟點。還有十一個小段子，一看字數，我自己都嚇了一跳。再次給收藏的兩位鞠躬。大概是不會斷更了。

八十八、

吳邪在網上認識了一個漫友，聊了小半年，杭州開漫展，漫友給他留言希望他屆時去看他的表演，吳邪一口應下。到了漫展那天，領著胖子和小哥去了會場。

會展現場人山人海，各種cosplay各種產品宣傳，吳邪三人看的目瞪口呆，連小哥都鮮少的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看的吳邪一直在偷笑。

“咳，小哥你可能沒接觸過，所以還有點震驚，不過還不錯，我倒是很出乎意料原來還原度可以這麽高。”

胖子撓了撓腦袋道：“胖爺我以為所謂的cosplay就是像海爾兄弟那樣的，穿個三角褲就可以了。”

吳邪瞪了他一眼，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漫友發的地址，胖子看著四周的coser邊看邊點評：“唉，我國的人才就是多，天真啊，你那個漫友男的女的？”

“男的。我看我們應該是找不到他在哪兒，還是讓他來找我們吧。”

小哥點了點頭，站在吳邪身後靜靜端詳著會場裏的所有人。

不一會兒，吳邪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吳邪一臉笑意的接起電話，按著漫友的提醒在人群裏找他，“誒，你們看看，有沒有人在招手。”

小哥和胖子看了一圈搖了搖頭。

“我？我穿了淺黃的毛衣裏面是格子襯衣，我和我朋友一起來的，你在哪兒呢？”吳邪道。

那頭的人安靜了一會兒，估計也同樣在找他，幾分鐘後漫友突然高聲道：“我看到你了，你別動，你身邊還有一個胖子和一個男人對吧？”

吳邪嗯了聲，示意另外兩人快到了。吳邪把手機放回褲帶裏，剛準備和小哥說點什麽，突然有人叫了一聲他的網名：“西泠小天真？”

吳邪身體一僵，尷尬的看了小哥胖子一眼，果不其然看到了兩個人要笑不笑的表情。吳邪幹笑了幾聲，伸手揮了揮。

“咦，你原來真的是漢子啊。”漫友穿著一身粉紅長裙道。

吳邪吃了一驚，打量了漫友幾眼心道如果不是開口說話還真看不出是個男人，小哥打量了他幾眼，又看了吳邪一眼，眼裏若有所思。

“走吧，跟我走，我帶你們去我們的會場。剛好等下就有一個表演。”

三人跟在他的身後穿過人群，胖子看的目不暇接，小哥索性就看著前方目不斜視。到了漫友的會場後，小哥和胖子說要去廁所，吳邪跟著漫游走到嘉賓區，心裏感嘆現在的文化開放程度越來越高了。

整場表演可以看得出他們進行了很久的編排，吳邪坐在位置上看了幾場表演，最後忍無可忍拿出手機給小哥打了個電話：“小哥，你和胖子是掉廁所裏了麽？”

“沒有，我在外面，胖子不知道。”小哥的聲音被淹沒在吵鬧的人聲裏，吳邪皺著眉走到些微安靜的地方就聽小哥道：“吳邪，我們可以回去了。”

吳邪想了想覺得對小哥來說大概已經忍到極限了吧，於是和漫友打了招呼，客氣了幾句，再打胖子電話，沒人接，吳邪暗罵了聲死胖子。

到了門口，就看到小哥手裏提著個袋子，吳邪想問裏面是什麽，小哥冷冷看了他一眼攔了車就坐了進去。吳邪被看的雲裏霧裏，坐在他身邊不斷回想自己做了什麽。

到了家，小哥還是維持著一張撲克臉，吳邪看的心裏直道以後不帶他去這種地方了，這臉冷的快凍死他了。

小哥換了鞋，看著吳邪還站在門口就道：“怎麽不進來？我有事要和你說。”

吳邪想，完了這是要算賬的節奏麽，於是馬上笑著道：“小哥，我知道了，我以後不帶你去那種地方了，你別生氣。”

小哥聞言挑眉看著他，眼睛光芒一閃：“嗯，我有事要和你說……”

吳邪立馬接道：“什麽事，隨便說，我能做到的保證幫你做到。”

小哥眼一彎，拿出了袋子裏的東西：“你把這個穿上給我看看。”

吳邪一看，頭發都要豎了起來：“張起靈！信不信勞資不給你晚飯吃！那種裙子誰要穿！”

小哥看了看手中的裙子，又看了看吳邪，又想了想吳邪的那位漫友道：“我覺得你可以試試。”

吳邪怒，掏出手機呼叫胖子，腦海裏浮現漫友發他的一個表情配字：有種放學別走，勞資保證不打死你。

八十九、

吳邪看著坐在沙發上安安靜靜看電視的張起靈，端起茶輕啜了一口。熱氣迷蒙，稍稍模糊了他清冷的臉龐。

前幾日，他去了一趟秦嶺，雖然費了點心神，但收獲頗大，他就是那時遇到了張起靈，和初見時一模一樣。

終極的真相是死亡，尋找不過是個托辭，好讓他不至於荒廢了這些年。

“小哥。”吳邪道，“要不要喝點茶？”

張起靈搖了搖頭，看著電視裏的綜藝節目不發一語。

吳邪輕笑了聲，連不愛說話都和以前一模一樣，真不知道是該感嘆自己的記憶力還是該感嘆別的。

晚上小花要來吃飯，廚房早早就做好了準備。到了時間點就有人上來示意準備妥當，吳邪打了個電話給小花，又對著張起靈招招手，示意他跟他一起下樓。

張起靈聽話的站了起來，跟在他身後，吳邪拉住他的手感嘆就是太過聽話這點不像從前。

小花坐在客位上，看著主位上的吳邪和張起靈，心像浸在冰冷的井水裏，一頓飯吃的他如同嚼蠟。

“小邪，聽說你前幾天去了趟秦嶺，也不叫我，有帶什麽好東西回來麽？”

吳邪擡眼看了看，將兩邊衣袖挽上去露出了兩個手環。

小花一看就知道是青銅做的，他看著張起靈好一會兒，一臉欲言又止，最後他咬了咬牙道：“小邪，你身邊那個是誰，面生的緊。”

吳邪呵呵一笑道：“小哥你都不認識了？”

小花放下筷子也呵呵笑了笑道：“張小哥我認識，但是這個冒牌貨我就不知道是誰了。”

吳邪聽聞臉色一瞬間難看了不少，原本摸著張起靈頭發的手一縮冷冷看著小花。

“小邪，瘋要有個度，已經死了的人，你何必放不開。你把你們曾經去過的墓又去了一遍我不介意，但是你現在化了一個張小哥出來，難道這個冒牌貨就可以代替張小哥了？！”說道後來，聲音越來越響，把張起靈給嚇了一跳。

“小花，我不想也和你撕破臉。你要是吃完了就走吧。最近不太平，不要在外面逗留太久。”

小花心下嘆息，嘴角泛開一個悲涼的笑容：“小邪，你能維持他這個樣子多久？張小哥的屍體是你親手火化的，你……”

“我說。”吳邪打斷小花的話道，“花爺吃完了就走吧，外面不太平。”一字比一字重，一字比一字冷。

小花還想說點什麽，就見吳邪的私人保鏢做了個請的手勢，他盯著主位上的兩個人，聲音輕的幾近呢喃：“你明白的，張起靈已經死了。”

吳邪神色不變，依舊冷冷的看著小花，保鏢又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小花搖了搖頭，多說無益，說了……又只會惡化兩人的關系。

吳邪目送著小花的背影消失在明亮的燈光中，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張起靈的頭發，燈光照在他們身上，妖異化了整個空間。

“我知道的……知道的，小哥，我什麽都知道的……”

一切終極的起點是空，而後還是空……，空蕩蕩的冰天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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