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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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機會 我真是天資聰慧，哈哈！
曲檀兒以前以為，朝堂裏是肅穆的，井條有序的，小說裏寫朝堂跟菜市場一樣只是誇張而已，現在才發現這哪是誇張，分明是她見識太少了 。→_→
“趙老三，你個龜孫，你就不能不和老子唱反調啊！”聲音大得，曲檀兒都感覺到房梁在顫抖，“俺看就應該開戰，打死永夜那個鱉孫！”
瞧瞧，她斜後對面的這個都激動地飈出家鄉的方言了。
曲檀兒腳下小幅度移動，默默地離那個大嗓門的臣子遠了些。然後心裏嘆了一口氣，直嘆:她是真的上不來朝！
雖然這幾天曲檀兒一直惡補了朝中官員的派系關系和一些基本常識，但真上場了，她真心懵逼！
曲檀兒的臨時抱佛腳並沒有什麽卵用，到朝堂上一看，大半人她都不認識，堪稱臉盲！
而且今天還沒上朝時，曲檀兒差點就‘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若不是她旁邊跟著墨靖康，曲檀兒覺得她一定會被皇帝認為得了失心瘋了。
因為曲檀兒本來以為皇子是跟那些大臣一起入議事殿的，今天一大早起來，迷迷糊糊地，差點跟著人流一起走了。還好她怕出事，一直等著墨靖康。
而最慘的不是這個，等墨靖康拉著她從偏門進去後，她的位置竟然是在最中間，最前面的！！！
很好，忽然想起上學時，永遠不想坐中間第一排，不想被老師一直盯著的時光了呢～
特意介紹一下曲檀兒的位置:
朝臣是分站左右兩邊的，文官在左，武官在右，而中間留一個寬敞的過道。而皇子分為兩列，分別站在朝臣的最前面。曲檀兒站的位置是文官前面，過道那邊的。
也就是說，曲檀兒站的地方是最顯眼，皇帝一眼就能看到。
本來盤算著躲在一處的曲檀兒: 呵呵，手動再見！
本人快死，燒紙也不管用！（超兇）（￣⊿￣）
算了，算了。萬事開頭難，她還想救曲家呢，總是要懂一些東西，否則一切都是空談。大不了，就再死一回，反正她都死過一回了，沒什麽好怕的，還能多糟糕？
非常具有阿Q精神的曲檀兒，廢了一會，就恢覆了活力，饒有興趣地看著文武百官跟菜市場潑婦一樣地罵街，哦不，是辯論。
現在文武百官在討論什麽呢？就是永夜國突然攻打東岳的邊境，大臣們在討論到底是是戰是和，若戰，又該派誰去。
曲檀兒對這些不太了解，不敢妄言，只能仔細聽各位大臣講的話，希望得些有用的東西。萬一皇帝忽然跟個教導主任似的抽查，她還不得哭死？
還好她現在耳聰目明，大殿裏的講話聲都聽得清楚。
“永夜國一向與我東岳互相安好，怎的突然攻打我國邊境……”這是比較冷靜思考的大臣。
“依我看，這永夜就是狼子野心！”這是主戰派。
“前些日子黃河剛賑過災，若是出戰的話，永夜向來驍勇善戰，定會要打上幾年，恐怕國庫會空虛……唉”不用說，這是管錢糧的戶部人。
“……”
……
各說各話，紛亂嘈雜。
曲檀兒被吵的頭腦發脹。
“皇上——”忽然有一高昂聲突出，著紫袍官服的人從文官的隊列出列。
“臣以為永夜國是狼子野心，若是不派兵平定，定會助長其氣焰，墮我東岳聲威，使民心動搖。是以，臣懇請陛下任命韋縱橫韋將軍為帥，持兵符帝令，統領三軍，平定邊疆。”
其他大臣也有出來附和的。
曲檀兒不認得說話的這人，聽他推薦韋縱橫，還以為是獨孤貴妃的人。但她無意中瞟到墨連城黑如鍋底的臉，也知道了這人恐怕原本是八王爺派系的，今日的行為也並非他所授意。
“皇上，萬萬不可！兵符帝令事關重大，怎可輕易拿出！”另一個大臣站出來反對，“況韋將軍剛剛掌管京城戍衛軍軍權，若是指揮權頻繁更換長官，恐有不妥。”
曲檀兒猜這個是真屬於八王爺一派的。可惜，曲檀兒只知道屬於不同派系的人名，沒有真人畫像，否則她就不用這麽迷了。
“吳大人和邱大人，皆有言之有理。大皇子你可有什麽好想法呢？”皇帝沒有讚同，也沒有反對，只是看向了曲檀兒。
曲檀兒: ……我就知道，預感實現了。
“兒臣不善此事，”曲檀兒哪懂這個，感覺到全場的目光都集聚在她身上，只能硬著頭皮，打了個哈哈，“因此，不敢妄言。”
此話一出，眾人方發現，今日覺得大王爺不同了許多，並非錯覺。像以前這類事，大王爺一定會全力主戰，哪像現在……看來上次的禁足給大王爺不小的打擊，沒看大王爺行事謹慎了許多嗎？
披著墨奕懷殼子的曲檀兒: ……你們開心就好┐(-｀)┌
皇帝卻沒放過她，“但說無妨，何況眾大臣都在，若有錯處，也可當場指正。”
“是，那兒臣……就說說自己的拙見了，”曲檀兒心裏哭卿卿，面上還要笑嘻嘻，飛速轉動起腦筋。
東岳的國土雖不與現代的華國一樣，但也相似。永夜在東岳北邊，按照華國的地圖，那就是蒙古那邊，多是游牧民族。這樣的民族，一般都是為了生存和食物才發動戰爭。這裏的應該也不例外。
曲檀兒邊思考，邊回道：“永夜國一向與我東岳互相安好，此次突然攻打我國邊境，必定事出有因。不妨先派人交涉，若是能談攏，也能讓百姓免於戰爭之苦。”
“這麽說，懷兒主和了？”皇帝神色半分不變，仍是方才的模樣。
“不，先禮後兵。”曾經身為華國人，曲檀兒當然知道歷史上游牧民族的無恥了，若是服軟，他們只會變本加厲。
皇帝僥有興趣地看她，“繼續。”
“兒臣認為方才吳大人所說，確實有些道理。但貿然開戰，不僅勞民傷財，軍需也不能立時運達。況永夜尚武，上下百姓皆能作戰，東岳必不能立時取勝，反而會陷入長久戰。長此以往，國庫空虛，並非好事。”
“兒臣以為，應做兩手準備。先派一合適人選，出使永夜。同時，派鎮邊將軍葉遠安率軍在宛城隨時候命。”
葉遠安，鎮邊將軍，東岳國柱，家族世代鎮守朔方，歷來不參與黨爭。
“若是談判成功，自是最好。若是……談不攏，也可為我軍爭取時間。”
事實證明人是有無限潛力的，曲檀兒思路越說越清晰順暢。最後說完時，心裏大大松了口氣，沒想到她還有玩政治的天賦。
皇帝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眾位愛卿覺得大皇子所言如何？”
“臣以為，大王爺思慮周全，此法可行。”第一個出來讚同的人，令曲檀兒萬萬沒想到，竟是一向保持中立，不參與黨爭的輔國公！若非知道墨奕懷曾幾次對他拋橄欖枝，他都沒接，曲檀兒差點以為他已經投到大王爺門下了。
輔國公是忠實的保皇派，從不偏幫任何一位皇子，說話向來公正，在朝堂上極有分量。他這一開口，朝臣們紛紛附議。
“確實如此，臣附議。”
“臣附議。”
“臣附議。”
“……”
一大堆同意的，剩下的極個別也沒法不合群，是吧。所以幾乎全朝上下沒有反對聲。
見眾人都讚同，然後皇帝又拋出了個問題，“眾卿家認為，該派誰出使？”
大臣又開始議論紛紛，這不是一件好差事。若談判成功自然好，若不成功，下場恐怕不會太好。
“懷兒，你可有舉薦的人選呢？”皇帝忽然把問題又拋給了曲檀兒。
這皇帝絕逼是故意的！
曲檀兒本來想說沒有的，腦海裏卻浮現出一個人影，但她有些猶豫，“兒臣確實有一合適人選，他……就是罪臣，曲江臨。”
“曲江臨？”皇帝的目光變得幽深，灼灼地盯著曲檀兒。
墨連城慣於和墨奕懷唱反調，自是不同意，“曲江臨不過一罪臣，如何能擔負此重任？”
“曲江臨是罪臣沒錯，但也是朝中老臣，能力手段都不缺，足以擔任出使之人。”曲檀兒淡淡地掃了墨連城一眼，排除看劇的時候，她對墨連城無感，現在覺得他有點討厭了，派系這東西果然影響喜惡。
“況且他被貶謫邊疆，如今就在邊境。父皇可允其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若是出使有功，也可功過相抵，亦可彰顯父皇的寬厚仁慈。”
墨連城又蹦了出來，有意為難，畢竟誰人不曉，東岳的大王爺心悅曲家二小姐，所以‘墨奕懷’必不會放任曲家出事。
“若是他不能商談成功呢？”
“本就是罪人，又不能將功折罪，使東岳百姓陷入戰端，自然是……罪加一等，”曲檀兒面不改色，冷漠地說道，“自應以死謝罪，全家連坐！”
明白富貴險中求的道理，曲檀兒很明白。她知道這事風險大，但這是目前曲家唯一翻身的機會了。所以即使是有高風險，曲檀兒也把曲江臨推出來了。
倘若，曲江臨沒能成功。曲檀兒垂下眼瞼，等她將身體還給墨奕懷後，再向曲家列祖列宗請罪。
皇帝一下拍板，“此事就按大皇子說的辦，傳朕旨意，封罪臣曲江臨為使臣，出使永夜，令其將功折罪。”
“皇上英明！”眾臣齊道。
·
“大王兄，”下朝後，墨連城叫住了曲檀兒，“今日，王兄真叫本王刮目相看。看來此次王兄禁足，並非沒有好處。”
想立馬飛奔回家的曲檀兒: ……神煩！
墨連城道:“王兄對待曲家二小姐，當真是重情重義！就是不知曲大人會不會辜負王兄的苦心了？”
“八弟，還望慎言。身為皇子，自是要一心為東岳考慮。本王此次舉薦曲大人，並無任何私心。”曲檀兒微皺眉頭。
“倘若八弟有更好的人選，不妨去與父皇說，讓父皇換了出使的人，本王也不介意。”
要是你有好人選，你就去說啊！別在這瞎BB！
曲檀兒是半點不想再就在這跟墨連城扯皮了，丟下一句，直接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自己把女主寫蘇了有木有！（激動） 阿落寫這段的時候，代入了一下下，感覺很興奮，很激動呢～
覺得我寫的還好的，點個讚吧！
阿落根據第十三，十七集推斷出來第七集末尾出來的什麽邊疆動亂，是因為永夜國。希望沒錯，（其實錯了也沒關系，反正我寫嗨了（*＾ワ＾*））
話說回來，男主墨奕懷的存在感好像太弱了～哈哈，沒關系，反正我開第一部同人時，男主過了一半才出現ヾ(≧O≦)〃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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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幾天曲檀兒一直惡補了朝中官員的派系關系和一些基本常識，但真上場了，她真心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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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今天還沒上朝時，曲檀兒差點就‘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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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曲檀兒本來以為皇子是跟那些大臣一起入議事殿的，今天一大早起來，迷迷糊糊地，差點跟著人流一起走了。還好她怕出事，一直等著墨靖康。
而最慘的不是這個，等墨靖康拉著她從偏門進去後，她的位置竟然是在最中間，最前面的！！！
很好，忽然想起上學時，永遠不想坐中間第一排，不想被老師一直盯著的時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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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臣是分站左右兩邊的，文官在左，武官在右，而中間留一個寬敞的過道。而皇子分為兩列，分別站在朝臣的最前面。曲檀兒站的位置是文官前面，過道那邊的。
也就是說，曲檀兒站的地方是最顯眼，皇帝一眼就能看到。
本來盤算著躲在一處的曲檀兒: 呵呵，手動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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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具有阿Q精神的曲檀兒，廢了一會，就恢覆了活力，饒有興趣地看著文武百官跟菜市場潑婦一樣地罵街，哦不，是辯論。
現在文武百官在討論什麽呢？就是永夜國突然攻打東岳的邊境，大臣們在討論到底是是戰是和，若戰，又該派誰去。
曲檀兒對這些不太了解，不敢妄言，只能仔細聽各位大臣講的話，希望得些有用的東西。萬一皇帝忽然跟個教導主任似的抽查，她還不得哭死？
還好她現在耳聰目明，大殿裏的講話聲都聽得清楚。
“永夜國一向與我東岳互相安好，怎的突然攻打我國邊境……”這是比較冷靜思考的大臣。
“依我看，這永夜就是狼子野心！”這是主戰派。
“前些日子黃河剛賑過災，若是出戰的話，永夜向來驍勇善戰，定會要打上幾年，恐怕國庫會空虛……唉”不用說，這是管錢糧的戶部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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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說各話，紛亂嘈雜。
曲檀兒被吵的頭腦發脹。
“皇上——”忽然有一高昂聲突出，著紫袍官服的人從文官的隊列出列。
“臣以為永夜國是狼子野心，若是不派兵平定，定會助長其氣焰，墮我東岳聲威，使民心動搖。是以，臣懇請陛下任命韋縱橫韋將軍為帥，持兵符帝令，統領三軍，平定邊疆。”
其他大臣也有出來附和的。
曲檀兒不認得說話的這人，聽他推薦韋縱橫，還以為是獨孤貴妃的人。但她無意中瞟到墨連城黑如鍋底的臉，也知道了這人恐怕原本是八王爺派系的，今日的行為也並非他所授意。
“皇上，萬萬不可！兵符帝令事關重大，怎可輕易拿出！”另一個大臣站出來反對，“況韋將軍剛剛掌管京城戍衛軍軍權，若是指揮權頻繁更換長官，恐有不妥。”
曲檀兒猜這個是真屬於八王爺一派的。可惜，曲檀兒只知道屬於不同派系的人名，沒有真人畫像，否則她就不用這麽迷了。
“吳大人和邱大人，皆有言之有理。大皇子你可有什麽好想法呢？”皇帝沒有讚同，也沒有反對，只是看向了曲檀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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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檀兒邊思考，邊回道：“永夜國一向與我東岳互相安好，此次突然攻打我國邊境，必定事出有因。不妨先派人交涉，若是能談攏，也能讓百姓免於戰爭之苦。”
“這麽說，懷兒主和了？”皇帝神色半分不變，仍是方才的模樣。
“不，先禮後兵。”曾經身為華國人，曲檀兒當然知道歷史上游牧民族的無恥了，若是服軟，他們只會變本加厲。
皇帝僥有興趣地看她，“繼續。”
“兒臣認為方才吳大人所說，確實有些道理。但貿然開戰，不僅勞民傷財，軍需也不能立時運達。況永夜尚武，上下百姓皆能作戰，東岳必不能立時取勝，反而會陷入長久戰。長此以往，國庫空虛，並非好事。”
“兒臣以為，應做兩手準備。先派一合適人選，出使永夜。同時，派鎮邊將軍葉遠安率軍在宛城隨時候命。”
葉遠安，鎮邊將軍，東岳國柱，家族世代鎮守朔方，歷來不參與黨爭。
“若是談判成功，自是最好。若是……談不攏，也可為我軍爭取時間。”
事實證明人是有無限潛力的，曲檀兒思路越說越清晰順暢。最後說完時，心裏大大松了口氣，沒想到她還有玩政治的天賦。
皇帝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眾位愛卿覺得大皇子所言如何？”
“臣以為，大王爺思慮周全，此法可行。”第一個出來讚同的人，令曲檀兒萬萬沒想到，竟是一向保持中立，不參與黨爭的輔國公！若非知道墨奕懷曾幾次對他拋橄欖枝，他都沒接，曲檀兒差點以為他已經投到大王爺門下了。
輔國公是忠實的保皇派，從不偏幫任何一位皇子，說話向來公正，在朝堂上極有分量。他這一開口，朝臣們紛紛附議。
“確實如此，臣附議。”
“臣附議。”
“臣附議。”
“……”
一大堆同意的，剩下的極個別也沒法不合群，是吧。所以幾乎全朝上下沒有反對聲。
見眾人都讚同，然後皇帝又拋出了個問題，“眾卿家認為，該派誰出使？”
大臣又開始議論紛紛，這不是一件好差事。若談判成功自然好，若不成功，下場恐怕不會太好。
“懷兒，你可有舉薦的人選呢？”皇帝忽然把問題又拋給了曲檀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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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檀兒本來想說沒有的，腦海裏卻浮現出一個人影，但她有些猶豫，“兒臣確實有一合適人選，他……就是罪臣，曲江臨。”
“曲江臨？”皇帝的目光變得幽深，灼灼地盯著曲檀兒。
墨連城慣於和墨奕懷唱反調，自是不同意，“曲江臨不過一罪臣，如何能擔負此重任？”
“曲江臨是罪臣沒錯，但也是朝中老臣，能力手段都不缺，足以擔任出使之人。”曲檀兒淡淡地掃了墨連城一眼，排除看劇的時候，她對墨連城無感，現在覺得他有點討厭了，派系這東西果然影響喜惡。
“況且他被貶謫邊疆，如今就在邊境。父皇可允其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若是出使有功，也可功過相抵，亦可彰顯父皇的寬厚仁慈。”
墨連城又蹦了出來，有意為難，畢竟誰人不曉，東岳的大王爺心悅曲家二小姐，所以‘墨奕懷’必不會放任曲家出事。
“若是他不能商談成功呢？”
“本就是罪人，又不能將功折罪，使東岳百姓陷入戰端，自然是……罪加一等，”曲檀兒面不改色，冷漠地說道，“自應以死謝罪，全家連坐！”
明白富貴險中求的道理，曲檀兒很明白。她知道這事風險大，但這是目前曲家唯一翻身的機會了。所以即使是有高風險，曲檀兒也把曲江臨推出來了。
倘若，曲江臨沒能成功。曲檀兒垂下眼瞼，等她將身體還給墨奕懷後，再向曲家列祖列宗請罪。
皇帝一下拍板，“此事就按大皇子說的辦，傳朕旨意，封罪臣曲江臨為使臣，出使永夜，令其將功折罪。”
“皇上英明！”眾臣齊道。
·
“大王兄，”下朝後，墨連城叫住了曲檀兒，“今日，王兄真叫本王刮目相看。看來此次王兄禁足，並非沒有好處。”
想立馬飛奔回家的曲檀兒: ……神煩！
墨連城道:“王兄對待曲家二小姐，當真是重情重義！就是不知曲大人會不會辜負王兄的苦心了？”
“八弟，還望慎言。身為皇子，自是要一心為東岳考慮。本王此次舉薦曲大人，並無任何私心。”曲檀兒微皺眉頭。
“倘若八弟有更好的人選，不妨去與父皇說，讓父皇換了出使的人，本王也不介意。”
要是你有好人選，你就去說啊！別在這瞎BB！
曲檀兒是半點不想再就在這跟墨連城扯皮了，丟下一句，直接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自己把女主寫蘇了有木有！（激動） 阿落寫這段的時候，代入了一下下，感覺很興奮，很激動呢～
覺得我寫的還好的，點個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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