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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年紀不大,花樣挺多(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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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淺本來只是想調整一下姿勢繼續午睡的, 哪知一動,就把身旁的雪梨也給弄醒了,一人一狗都睡眼惺忪地動了動, 就這麽恰好看到了捧著手機傻笑的顧澤深。

他不知道要怎麽形容這小奶狗的笑容, 非要說的話, 那大概就是類似於在觀看自家孩子結婚錄像, 從而笑得一臉美好的老父親。

雖然知道顧澤深時不時會“壞掉”, 但還是第一次見這人傻笑成這樣,他不動聲色地挪了下腦袋,恰好就看到顧澤深的手機視頻裏, 他和對方親親的畫面,而那畫面旁邊,還有許多甜甜蜜蜜的小圖案……

好家夥,大中午的不睡覺, 居然在看同人mv?

“哥……”顧澤深尷尬得整個人都要縮在一塊兒, “我、我就……隨便看看。”

“我說顧少, ”梁淺看他那慫樣,笑著一手撐著腦袋, 側身看他, “這該不會就是你的……軍事理論吧?”

他話音剛落, 顧澤深的臉頓時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

梁淺本來只是開個玩笑, 但是這反應, 難不成被他猜對了?

“是真的?”

“當然不是!”顧澤深激動道,“軍事理論哪有那麽淺顯易懂。”

“那怎樣的才叫覆雜高深?”

同人mv還過於簡單了?梁淺說著突然驚奇地看向他,“難不成是……自己剪?”

“……”顧澤深僵硬地站了起來, 又僵硬地走到沙發邊, 臉朝下直直倒了下去, 把臉埋在了抱枕裏,“哥,咱們就當做無事發生好不?”

他說著舉起食指,擺出了一個“1”,喃喃道:“可以多吃一……”

梁淺抽出自己腦袋下面的抱枕扔了過去,搶道:“三根。”

顧澤深不依:“多兩根,不能再多了。”

梁淺思考了一下,“也行。”

三天一支冰淇淋,變成三天三支,要到就是賺到。

晚上8點,《帝國往事》準時播出,梁淺和顧澤深只是配角,這次的發布會依舊沒有去,但是白天的預告把所有人的胃口都給釣足了,這會兒一開播,大家都迫不及待湧了進去,連開彈幕的時候都感覺到有點卡。

梁淺和顧澤深早早吃完了飯,晚上第一時間就打開了第一集,他們雖然參演,但“青年許硯”和“陸念”都是回憶裏的人,也不知道他們的故事會怎麽穿插進正劇裏。

室內飄滿了水果味冰淇淋的清香,梁淺和顧澤深一邊專註地看著劇情,一邊排排坐在地毯上撕著冰淇淋包裝,就連旁邊的雪梨,面前都堆上了狗零食。

劇情很緊湊,進行到將近一半時,他們就看到紀吟冬飾演的“老年許硯”帶著紀本飾演的男主去懸崖酒吧找幫手了。

這一段他們是在片場親眼看的,如今後期特效一加上,紀吟冬眼神裏的戲更驚艷了幾分。

當“老年許硯”出神地凝視著喧鬧的酒吧時,他們一眼就察覺到了之前在片場沒發現的細節——“老年許硯”看的那個方向,正是“陸念”第一次帶“青年許硯”去懸崖酒吧時坐的位置。

當那句滿是哀傷的“見過的”落下,隨著“老年許硯”關門的動作,鏡頭直接給了一個轉場,畫面就到了曾經的那個宴會現場轉動的大門。

馬上就輪到他們的戲份了,顧澤深手癢打開了彈幕,發現大家都很激動。

[深寶這個造型好好看!是當年單純的貴族小公子了TvT]

[梁美人的背影殺我(躺平)這腰!這腿!我是許硯我也瘋orz]

而當梁淺回過身,兩人的視線對上時,他傻乎乎的反應把彈幕逗得哈哈直笑。

[太真實了,我之前聚會忍不住去看我女神,被她抓包後也是下意識就把手裏的吃的往嘴裏塞TvT]

[啊啊啊啊這種尤物,怎麽可能移得開眼?!]

[我想和陸念睡覺!我一定要和陸念睡覺!(此人已瘋)]

[許老師警告.jpg]

[沒關系的許老師,我們可以三個人一起睡(害羞)]

[許硯!有這時間懊惱,不如趕緊回家換一套結婚禮服過來!!!]

顧澤深:“……”

他們拍這一場時耗費了不少精力物力,但如今真的剪輯到正劇裏時,雖然沒有刪減,這段回憶依舊很快就結束了。

宴會現場的燈光漸漸模糊,又重新聚焦,變成了“老年許硯”脖子上用一根鏈子串起來的兩枚戒指反射的光。

“老年許硯”找的幫手就是陸念曾經的一位艦員,對方年紀也不小了,本來聽到他們來求助有些為難,正要拒絕時,卻無意中看到了“老年許硯”脖子上那條戒指項鏈。

這位艦員,曾在當年“陸念”去和“青年許硯”告別時負責接應,他親眼看著自己的少將,將愛人送的戒指還給了對方。

回憶一閃而過,這人悲涼地嘆了一大口氣,拍了拍“老年許硯”的肩膀,又用下巴指了指男主,“放心吧,會帶他的,癡情種。”

這人說完,悶頭灌了一大杯烈酒,離開時滿面的哀傷和不忿。

男主自然也發現了許硯脖子上的戒指,想詢問,又不敢詢問。

“老年許硯”察覺到後,垂眸掩蓋住了泛紅的眼眶,將兩枚戒指握進手心裏,喃喃道:“是我和我愛人的。”

顧澤深往嘴裏塞冰淇淋的手瞬間頓住了,哪怕看第二遍,他還是被老戲骨的實力所震懾。

這個鏡頭裏,甚至看不到紀吟冬的眼睛,可就是能從他輕輕皺起的眉毛,和每一條皺紋裏,感受到這個角色鉆心蝕骨般的難過。

一晚上播兩集,直到畫面到了“老年許硯”在教授男主時,回憶起了那年課堂上再遇陸念的情景,顧澤深還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老戲骨太強了,“許硯”這個角色的前後變化實在太大,他有點怕自己結局時沒能把那種過渡的感覺演出來。

“顧不淺。”

他正想得入神,梁淺突然輕拍了他腦袋一下,“別想太多了,你演得挺好的,沒崩。”

梁淺是親眼看著他拍完那部分劇情的,顧澤深仔細辨認了梁淺的眼睛,裏邊沒有半點撒謊安慰他的痕跡,頓時就放心了不少。

“梁老師,你難不成會讀心術?”

“是啊。”梁淺優哉游哉摸著雪梨,視線又放回了視頻上,“要梁老師教教你嗎?學費可以打折。”

顧澤深裝模作樣地聳拉下了腦袋,“可顧同學窮到只能賣身了。”

他說著又可憐巴巴地看向梁淺:“梁老師,你要我嗎?”

梁淺笑道:“那顧同學會什麽呢?”

顧澤深:“做飯暖床哄睡!還附贈一只薩摩耶!”

“可是……”梁淺面露難色,“我剛修好一個‘深深’,他的功能比你還齊全呢。”

“啊……”顧澤深“難過”地垂下了頭,“原來,‘深深’才是你的最愛。”

雪梨趴在梁淺腿上,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像是在說“哪來的倆傻帽”?

兩位戲精正準備繼續交手,顧澤深的電話卻響了起來,他正在興頭上,被突然打斷了,頓時有點不滿,可一看到是白鳴順打來的,瞬間又乖了,他伸手點開了免提。

“澤深!我靠今天是黃道吉日啊!”白鳴順激動的聲音傳來,“還發黑通稿買水軍?呵,氣死他們!”

顧澤深聽得一頭霧水,“鳴哥,發生什麽好事了啊?”

白鳴順回過神,那聲音裏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金桂花獎的最佳男配,提名了《幻花》的‘袁故’!”

這簡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顧澤深差點就被這消息砸蒙了,金桂花獎是權威獎項,哪怕只是提名,那也是對他演技的認可,幾乎所有演員,都渴望站上金桂花獎的頒獎臺,他更不可能是例外。

雙方又對接好了頒獎典禮的時間,確認能夠出席後,經紀人就掛掉了電話,而這一頭的顧澤深沒忍住抱住了身邊的人。

驚喜,快樂,被人認可的愉悅沖刷過心房,顧澤深高興之後,眼眶居然濕潤了。

心裏覺得他幸運,以往他沒想到自己會在這個年紀提名,可另一方面又覺得,他這幾年那麽拼,這個提名,他值得。

梁淺又驕傲又好笑地揉了把他後腦的頭發,“顧同學真厲害。”

顧澤深下巴搭在梁淺的肩膀上,輕輕蹭了一下,“哥,顧同學努力拿獎,賺錢養家,一定艷壓‘深深’。”

這還給他圓回來了,梁淺失笑,拍了他腦袋一下,“行了啊你,年紀不大,花樣還挺多。”

顧澤深最近好事連連,網上剛消停的水軍和營銷號沒過多久又重振旗鼓,杜春龍護著自己挑的演員,那他們就從別的地方入手,把顧澤深的家庭、和梁淺的關系、金桂花獎的內幕捏造得有模有樣。

一些動作大的,都被顧澤深工作室告了,其他一些陰溝裏耗子,防不住,當然他們也不屑於給這些人眼神。

時間不緊不慢地往前走著,不知不覺,就到了電影《醒》那一邊的進組時間。

《醒》這一次大部分取景地在榕城,梁淺和顧澤深要在後天趕到劇組進行劇本圍讀和拍定妝照。

正正好,金桂花獎的頒獎典禮就在進組的前一天。

頒獎典禮這天,顧澤深一早就起床準備出發去做妝發了,臨走前,他把雪梨牽到梁淺家,還張開手討了個抱抱。

“顧同學加油。”梁淺傾身擁了上去。

“哥。”直到這會兒,顧澤深才後知後覺開始緊張,“要是我沒得獎,感覺會讓好多人失望。”

也會有很多人嘲笑他。顧澤深心裏默默想到。

“不用在意別人怎麽想。”

梁淺給他遞了一個哆啦A夢的保溫瓶,“在乎你的人,無論怎樣都為你驕傲。”

梁淺沒有說“你一定會拿獎的”,這讓顧澤深松了口氣,他對自己抱有很高的期待,同時也希望別人對自己有所期待,但又害怕自己會讓人失望。

可梁淺這話,沒有給他半點壓力,完全撫平了他的慌張。

“哥,這是什麽?”顧澤深擺弄著手裏那個保溫瓶。

“梁仙君的秘制神水。”梁淺面不改色地胡說八道,“緊張的時候喝一口,保準從容自若。”

顧澤深無奈一笑,擰開保溫瓶聞了一下,“龍井綠茶?”

梁淺點頭。

“梁老師,”顧澤深裝模作樣地撇了撇嘴,“你不止有‘深深’,你還有‘顧郎’……”

“別鬧。”梁淺失笑,捏著他的後頸皮就把小奶狗送出了門,“快走,別遲到了。”

“你還趕我走。”顧澤深“難過”地靠在墻邊,“顧同學果然最不受寵了。”

梁淺:“……”

於是,“不受寵”的顧同學,被他家梁老師親手押到了保姆車上。

作者有話要說:

快要在一起了嗷!

漂亮哥哥:年輕人花樣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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