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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淺淺還守著深寶睡午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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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顧澤深光榮感冒了。

昨晚他和梁淺剛聊了兩句,就被這漂亮哥哥轟去睡覺了,誰知剛要睡著, 又想起之前拍那部校園劇, 梁淺去探班時說的“有吻戲和床戲啊”, 再加上那支同人mv, 顧澤深做夢都夢到梁淺被嚴麓親了……

雖然知道是夢, 但還是很煩躁。他很困,但又不想再做這個夢,本來想去沖個澡舒緩一下心情, 哪知沒快樂多少,回到被窩裏之後,做的夢還越來越離譜。

夢裏有孩童的嬉笑聲,顧氏夫婦的歡笑和鼓勵, 他們逆光站在離他很遠的地方, 他怎麽也無法靠近。

很快, 場景一換,他聽到了槍聲和尖叫聲, 女人的咒罵聲, 男人的嘆息聲。

周圍一片模糊, 好像有人在背著他跑, 但怎麽也看不清對方的模樣, 跑在他們前邊的,似乎是一只白色狗崽,明明眼前都那麽模糊了, 他還是能看到那只狗崽渾身臟兮兮的。

畫面不斷地來回轉換, 顧澤深在光怪陸離的世界裏感覺呼吸都開始困難, 所有人一個接一個遠離他走開,直到最後,他看到梁淺回眸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他還沒來得及追上去,對方卻被嚴麓牽走了。

叮鈴鈴——

鬧鐘的響聲把他猛地拉回了現實,顧澤深腦袋疼得像針紮似的,好不容易緩過來,一站起身,卻感覺頭重腳輕,喉嚨也不大舒服,估計是昨晚著了涼。

“……”顧澤深刷牙的時候憤憤地吐出一口泡沫,他就該找嚴麓要醫藥費!

梁淺每天都是跟這小奶狗一起上下班的,他發現這人自從進了這劇組後,就一直怪怪的,但具體怎麽怪,他又說不出來,甚至找不到角度去問。

眼下,和他一起邁進電梯的人明顯心情不太美妙。

顧澤深戴著個口罩,道了聲“早安”之後就不再說話了,酒店電梯裏又只有他們兩個,靜下來後讓梁淺覺得有些不習慣。

“怎麽了?”他突然又想起了昨天半夜給他連發兩個“委屈”表情包的事兒,“受什麽委屈了?”

顧澤深搖了搖頭,無精打采地說:“沒有,就做了幾個噩夢。”

聲音不對。

梁淺反應飛快,伸手就貼上了他的額頭,把小奶狗嚇了一跳。

“你發燒了,顧不爽。”

梁淺收回手,電梯門也正好開了,看到走過來接他們上車的任真,梁淺列了一張清單發到了對方微信,讓任真去買好藥和體溫計。

顧澤深本來就迷迷糊糊,被梁淺這一頓操作,整個人都像飄在了半空中,連去到化妝間都沒反應過來。

任真買了粥,小奶狗無精打采地喝了一碗後,梁淺又給他遞了一杯維C,強效藥片會讓人發困,待會兒還要拍戲,梁淺沒敢給他吃,只好先沖了兩包沖劑。

好在二十歲的年輕人身體底子好,拍了一上午戲又出了點汗,顧澤深中午吃飯時已經肉眼可見地好了許多,燒也退了。

午餐依然是粥,顧澤深不挑食,一邊喝著一邊刷起了昨天新加的企鵝群,群裏面只有幾個人在說話,但都是在羨慕隔壁“嚴梁”糧倉爆滿的。

顧澤深撇了撇嘴,發了一條消息出去:

【勇敢耶耶:所以大家努力產糧,早日幹過隔壁呀!】

很快,昨天那位拉他進群的寫手就跟了一句:

【一大口親親:[嘆氣]隔壁剛出爐了熱騰騰的對戲視頻,咱們“深淺”都好久沒消息了。】

【深淺床上鬧: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咱們正主啥時候能發點糖?[惆悵]】

顧澤深正想回一句,他們不是已經二搭了嗎?怎麽一個個還垂頭喪氣的?

可他只打到一半,梁淺就端著個紙杯湊了過來,“來,顧郎,喝藥了。”

顧澤深看他眉目溫柔,反倒不習慣地縮了縮脖子,“哥,你這樣好像要把我毒死……”

“深深那麽可愛,哥哥怎麽舍得毒死深深呢?”

梁淺依舊笑得格外溫柔,說出的話卻差點讓顧澤深打了個寒顫,要知道這漂亮哥哥大多數時候只會逗他,什麽時候在他面前沈浸式地扮演過“溫潤美人”?

顧澤深接過藥一口喝完,梁淺又給他倒了杯溫水,總算還是恢覆了正常,“你昨晚洗冷水澡了?好好的怎麽著涼了?”

“沒有。”顧澤深不好意思說自己做了一晚上亂七八糟的噩夢,還夢到對方被嚴麓牽走了,只好硬著頭皮撒謊:“踢被子了。”

梁淺觀察著他的表情,最後也只是挑了挑眉,沒繼續說他什麽,“睡一覺吧,待會兒要拍戲了我叫你。”

顧澤深窩在休息室的椅子裏,看梁淺給他丟過來一張毛毯後,又坐到了他身邊看手機,這架勢像是要守著他午睡。

小奶狗的心情頓時又飛揚了,聞著對方身上近在咫尺的冷香,困意一點點放大,就在他要睡過去時,他又想起了那個企鵝群。

不能讓自家的cp粉活活餓死!

顧澤深兩手從毯子裏鉆了出來,拿出手機劈裏啪啦在群裏發了條消息:

【勇敢耶耶:深寶和淺淺現在在一個劇組拍戲啊!淺淺肯定還守著深寶睡午覺!】

他這話發出去,並沒有人雞叫,反倒炸出了一片“哈哈哈哈哈”,直接把顧澤深給看懵了。

【深淺床上鬧:耶耶做的白日夢真是和我的昵稱一樣離譜。[憐愛摸頭]】

顧澤深:“……”

帶不動,怎麽這麽不上道!

看著滿屏的大笑,顧澤深無奈退出企鵝號,他瞥了一眼身邊的梁淺,沒忍住問道:“哥,你知道cp粉嗎?”

梁淺看著手機,頭也沒擡,淡淡道:“知道。”

他家老領導不就是他和顧澤深的頭號cp粉……

顧澤深似乎沒想到他會給出肯定答案,震驚了一會兒,又支支吾吾地試探道:“那、那如果別人把你和嚴麓組cp的話,你會生氣嗎?”

“別舞到我面前來就行了。”梁淺說著看向他,見這純情小奶狗一臉的糾結,估計是不小心撞進了別人的cp糧倉,打開了新世界大門。

他輕笑了一聲,又說:“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麽不拆?”

被揭穿的顧澤深坐在椅子上往下滑了滑,讓毯子蓋住了自己半張臉。

梁淺敲了敲椅子扶手,“你可以上D站搜一搜,拜堂不下20次,男朋友談了不下40個,徒弟收了快一個連,流掉和生下的孩子都能湊齊兩支足球隊了,拆也拆不及啊。”

顧澤深:“……”

這說的是什麽驚世駭俗的語言?這真的是地球人說得出來的話嗎?

顧澤深震驚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當著梁淺的面搜了搜。

梁淺雙腿交疊,一手撐著下巴,看這小奶狗臉上不停變化的神情覺得很有意思,“有什麽感受?”

很不好!

顧澤深原以為自己看的那幾篇同人已經很出格了,沒想到這些人玩得比他想的要花多了……

D站裏,他發現梁淺不止和嚴麓有拉郎,而是幾乎和半個圈子裏的年輕男星都有cp剪輯!

顧澤深再一次自閉了,梁淺的一只胳膊就搭在他的椅子扶手上,顧澤深滿腦子只有惆悵,腦子一抽,就彎下腰,把下巴搭在了梁淺的胳膊上。

“那你喜歡他們嗎?”

梁淺看著蔫了吧唧的小奶狗,狗耳朵都像是聳拉了下去,尾巴卻不滿地一甩一甩,雪梨絕對就是像了他……

“我為什麽要喜歡他們?”

他說完就見顧澤深擡了擡眼,像是在確認他說的是不是真話,但人倒是開心了一點,他一時間哭笑不得,“快睡覺。”

顧澤深不情不願地挪回了原位,網友們嗑cp這事他也左右不了,既然梁淺都不介意,他再糾結也只是無能狂怒。

乖乖點頭又躺回了原位後,他拍了拍梁淺坐著的椅子,“哥你也睡會兒吧,咱們調好鬧鐘就行。”

梁淺也拍了一早上的戲,估計也很累了,拿過毯子蓋好就閉上了眼睛。

感冒藥的作用下,顧澤深也開始昏昏欲睡,身邊屬於梁淺的冷香一陣一陣地飄來,顧澤深感覺安心的同時,又覺得還是很生氣,就好像屬於他的寶貝被別人覬覦了。

困意再次襲來時,顧澤深不自覺地往梁淺那邊靠了靠,就好像這樣能把人圈入自己的私人領地似的。

《你不存在》這一集劇本不長,他們的工作也已經快到了尾聲。

今天晚上要先拍一段楊賦和小六一起逛街的劇情,顧澤深這回學精了,拍攝前趕緊先拉著梁淺拍了十幾張帶妝的自拍照,還讓任真給他們錄了視頻。

劇本中,楊賦難得休假,和小六一同上街去采購。

臨近新年,第三區一天比一天冷,街道上依舊如常,沒有人為即將到來的新年感到興奮。這個時代,已經沒有人再盼著新年和新生,能安穩地活過這輩子,已經是他們最大的奢望。

他們回到家,小六正要拿著食材去放好,楊賦路過那只紅玫瑰的時候卻突然頓住了腳步。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他們出門時,玫瑰花的花朵不是朝向這個方向。

“小六。”楊賦若無其事地轉了個身,在小六放下的那袋東西裏裝模作樣地翻了翻。

“怎麽了,先生?”小六牽住他的左手。

楊賦擡眼看它,眼球微動,很明顯的暗示,可他又突然想起小六是機器人,根本不可能理解人類之間的小暗號。

正當他決定直接拉著它走時,小六卻低頭將采購的所有東西都倒了出來,還賣力地翻了翻,隨後,它歪了歪腦袋。

不知是不是楊賦的錯覺,他總覺得小六牽著他的左手緊了緊。

“先生,我們有東西忘了買。”

“沒事,現在去買吧。”

兩人又轉身出了門,離開公寓時楊賦四周環顧了一下,確認並沒有人跟蹤後,才帶著小六往暗巷走去。

跑到小巷轉角時,公路盡頭突然駛出一隊懸浮警車,那刺耳的警報聲劃破第三區的夜空,引來街道上的人紛紛側目。

“在那!站住!”

楊賦一驚,只見一隊人從他們住的公寓裏跑了出來,直奔他們而來,一個個手裏還舉著槍。

他們的聲音引來了警車的註意,本來就要遠離的懸浮車隊立即轉變了方向,車燈光打在地面,眼看他們就要被籠進燈光下,楊賦拉著小六一路狂奔。

槍聲兀地響起。

“先生小心。”

小六突然撲倒了他,子彈擊穿機器外殼的聲音格外刺耳,楊賦的餘光裏還能看到小六身上迸出的火星。

“小六?”楊賦趕緊牽住了它的手,一邊翻過身想要仔細看看它。

好在小六的聲音很快傳了過來,“我沒事的,先生。”

追著他們的人已經到了巷尾,楊賦牽著小六,帶著他繼續跑,可是小六幫他擋了一發子彈,整個機器人行動都變得遲鈍。

小六著急地說:“先生,你快跑,不用管我。”

楊賦並不聽他的,拽著他就繼續往前跑,眼看就要被追上,楊賦拉著已經無法正常行走的小六閃身拐進了另一條暗巷。

懸浮警車和追蹤的人趕過來時,只見狹長的暗巷中空無一人,那兩位竟然就這麽憑空消失了。

隱藏的地下通道內,楊賦和小六摸黑前行,小六本來就老舊,中了一槍後定位和導航模式也徹底損壞,但即便如此,他還是給用剩餘不多的電量為楊賦亮了一盞照明的燈。

“小六?”

楊賦拉著它走進一間隱蔽的地下室,但身邊的機器人毫無回應,聽到他的聲音只是呆楞楞地眨了眨眼,也不說話,只是倔強地亮著那盞燈。

“怎麽回事?”阿發就在這時突然貓著腰走了進來,他開門時隱約可以聽到外頭朦朧的警笛聲。

楊賦不答,沈著臉想去工作臺上翻找工具,可他還沒來得及邁開一步,小六突然站起身,面對著阿發,張開雙手擋在了他的身前。

這一段拍完之後導演讓大家休息一會兒,梁淺因為剛才被“小六”撲到,整件戲服都臟了不少。

顧澤深則緊張地繞著他看了一圈,“我剛才撲得有點狠,有沒有摔疼?”

梁淺擡眼看他,不動聲色地躲了躲,見顧澤深臉上的擔憂一點也不作假,心裏倒是越來越奇怪了,這小奶狗到底為什麽總是對他戴著一副“弱不禁風的小白菜”濾鏡?

他不說話,顧澤深又緊張,俯身就抓起他的胳膊,準備擼起他的袖子檢查。

梁淺安撫地拍了拍他,哭笑不得道:“我沒事,不過你為什麽老覺得我是朵嬌花?”

“什麽嬌花?”顧澤深振振有詞,“我這是勇當素質教育的楷模好嘛。”

“嘖嘖嘖……”

一旁傳來了兩道揶揄的聲音,梁淺朝那邊看去,才發現紀本和杜巧正坐在那剝著個橘子。

原來杜巧正好在附近拍雜志,知道他們三個在霧城拍戲,就過來探個班,還包了整個劇組的水果和熱飲。

大晚上的,這小姑娘卻愁眉苦臉,只見她憤憤地噎下一口橘子,又從兜裏掏出一把假的蝴蝶.刀甩了兩下,“就剩半個月了,我自己玩還能熟能生巧,但我怕到時候還要跳舞,自己會不小心把蝴蝶.刀甩到觀眾席裏。”

正剝著橘子的顧澤深一楞,隨即想起了她昨晚那條朋友圈,“是要自己找舞伴嗎?”

杜巧滄桑地點了點頭,“是啊,我已經是個菜雞了,所以希望能找個至少會耍槍或者甩蝴蝶.刀的舞伴。”

說著她又疲憊地在椅子上滑下了半截,“我的老對家這回找了嚴麓當舞伴,我要是太拉胯,半個月之後你們將會看到巧姐的黑通稿遍布全微博。”

梁淺顯然也想起了她昨晚的朋友圈,“故事性的舞蹈嗎?”

見杜巧點頭,梁淺沈思了片刻,又問:“那你是準備搞愛情還是搞事業?”

“我老對家和嚴麓那隊據說要搞愛情,我不想。”杜巧一拍桌子,“我要搞錢,當然是錢重要啊!”

梁淺:“……”

說實話,他很欣賞這種態度,誰不想美美的當條富有的鹹魚……

杜巧說著看向顧澤深,“老顧,你不是會射擊嗎?要不你來當我舞伴?過把特工癮?”

顧澤深剛把剝好的橘子遞給梁淺,聞言一楞,顯然沒想到朋友來探個班,自己還得上場跳舞。

他正要開口,身旁的梁淺卻突然先說話了。

“我可以幫你。”

專業對口,還不用搞愛情,又是顧澤深的朋友,梁淺覺得這對於他來說還算是舉手之勞。

可他這話一出,其他三人都楞住了。

“哥……”顧澤深震驚到結巴了,“你、你還會跳舞?”

“是啊。”梁淺懶懶道,“不止會跳舞……”

緊接著,顧澤深就見自己眼前飛快掠過一圈殘影,轉瞬間,一把蝴蝶假刀的刀刃就停在了自己眼前。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梁淺利落一挑,他戲服上別著的那個銘牌就這麽假刀的刀尖勾到了半空中,又是一聲輕微脆響,那把蝴蝶.刀就在他眼前收了鞘,那枚銘牌也穩穩地落入了梁淺另一只手的手心。

“槍和蝴蝶.刀也不在話下。”

作者有話要說:

前幾天擔心淺淺是不是看了那篇同人的姐妹們!

漂亮哥哥見過的場面刺激多了。[揣手手]

劃重點:小顧也是會跳舞的!

我盡量今晚19點加個更?如果今晚19點我沒出現,咱們就明天看漂亮哥哥跳舞!——來自存稿為0的作者菌

還有那什麽……是阿根廷探戈[對手指.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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