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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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個很優秀很優秀很優秀的GAY。
優秀到連我自己都想被我自己FUCK的地步了。
這絕對不是我毫無根據的自誇，因為凡是我所到之處，所有的人都會眾裏尋我千百度。
當然，我的所到之處百分之九十都是基佬集中營。
我就是長相一流，身材一流，多金又多情的美國M城GAY圈裏大名鼎鼎的Pity!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我是有家室的人。
能有個相守在一起的戀人在很多的同志眼裏都是渴望而不可及的，在我的記憶中，我們已經相守了六年，況且還有我記不得的那四年。
是的，我記不得我們曾經相戀了四年，我生了一場大病，被他帶來美國治療，整整呆呆傻傻了兩年，再然後，我的記憶就全部混亂了。我自己也說不清我還記得什麽，我好像什麽都記得，又好像什麽都記不得。
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但我忘記了我愛Kim這件事。
這就是個悲劇了。
他說我十八歲那年因為生病了被送來美國，那時候他是我的醫生助理，我只信任他，他一直都在照顧我，這些我都有印象，雖然記不太清具體，但似乎是有這麽件事。
然後很自然，我們相愛了。
第一次聽Kim說這件事的時候，我下巴差點掉下來，我居然一點也記不得了！
但仔細想想，好像我們是在床上滾來滾去來著。
再細想想，啊，似乎好像也許有這麽個回事來著啊……啊哈哈……
面對我的一臉茫然後的恍然大悟後的幹笑，Kim雙眼通紅。
我於是再也笑不下去了。
我用力把他扯進懷裏，緊緊抱著他，我說：“對不起，以後我再也不會隨隨便便把你忘了，沒關系，我們還有的是時間，我可以重新再愛上你。”
然後，一轉眼，四年過去了。
可我還是沒能重新愛上他。
人間悲劇升級為人間慘劇。
我和一個我不愛的人廝守了六年，日覆一日扮演一個可以在外花天酒地但十二點前必須回家的戀人角色。
這六年裏，我幹過的人和幹過我的人，拉起手來可以繞地球兩周，Kim其實是知道的。
甚至在他第一次發現我乖乖躺下來給人幹的時候還詫異地問我你不是只做幹別人的那個嗎？！
當時我目瞪口呆。我完全沒料到我以前竟然還有這種狗屁愛好，操或者□□，在我眼裏完全應該是一種隨心所欲的事，想幹的時候即使是肌肉猛男我也會讓他趴下乖乖地撅起屁股，想□□的時候隨便是什麽小貓小狗都可以。
在我的記憶裏，我應該是有□□的經歷的。甚至好像還同時被一群人幹過，估計是群魔亂舞的性派對，我這麽帥所有人都想幹我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我估計那個時候我掩藏的比較深，因為我怕Kim要求翻身農奴把歌唱，我說為什麽床上運動的時候他從來不要求主動，原來他一直以為我只做上面的啊。
我怯怯地說：“要不，我讓你幹一次？”
他就狠狠地把我壓在下面，就像和我有深仇大恨似的，差點沒生剝了我。
然後我三天沒能下床，於是我終於明白了我以前為什麽不讓他知道我其實是可以做下面那個的了。明明我覺得我們倆站一起他更像上面的那一個的。
但六年間他一次也沒出過軌，至少從來沒讓我知道。
這讓我時常覺得他是故意的，故意告訴我看我多堅貞，看你多□□。
好吧，會有這種想法的自己實在是卑鄙。
其實我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他還記得他愛我，但我卻早忘了我愛他。
我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過多久，也許等我再也沒資本出去花心了，但或許那個時候連他也看不上我了。
算了，不想了，今朝有酒今朝醉，今晚能操就不睡。
“你幾歲了？”
被壓在身下的少年眨巴著濕漉漉的大眼睛看著我，讓人心疼的不行。
最近的孩子也不知道是吃什麽長大的，個個都是童顏。
“十八了。”
他蚊子哼哼道。
“哦，那之前做過吧？”
十八歲在GAY圈裏就不算小了，這孩子天生童顏，估計保質期會長點。
“嗯，當然做過，我經驗……啊！”
他驚慌失措地坐起來看著我，除了道歉還是道歉，我擦了擦嘴嗤笑著看著他：“經驗什麽？經驗什麽的根本就沒有吧？你這也算是秒射了吧！”
少年的臉一瞬間就紅透了。咬著下嘴唇半天才哼出聲：“對，對不起。”
我笑著把輕輕把他翻過去，趴在他耳邊柔聲道：“乖，說實話，今年到底幾歲了？”
“十……十……十……”
“你三十啊？”
“十二。”
“咳咳咳……”
我瞪著他，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去。
看來他不是童顏，是老得太快。
“那這是第一次？”
拿走別人的第一次這種事我的確幹過不少，但這麽小的我還真沒試過！
話說我的第一次是幾歲來著？
呃……好吧……誰會記得那種是啊！
“嗯。”
看他這麽艱難的點下頭，我不禁愛心大起。
我記得有人和我說過，男人的第一次可是很重要的！
誰說的來著？呃……好吧，也記不清了。
我清了清嗓子：“男人的第一次是很重要的，弄不好的話可能會造成終身陰影。”
小屁孩嚇得狠狠地哆嗦了一下。
我輕笑了一聲：“所以，第一次找我這種身經百戰且十分優質的人來做，簡直就是太明智了。”
嗯？什麽？居然說這麽小的孩子我應該放了他？
我他媽又不是兒童保護協會的！
然後在我的循循善誘下，緊閉著的大門終於門戶開放，無所不容了。
“抽煙嗎？”
我靠在床頭上，看著癱軟著的少年無害的笑著。
“我不抽煙。”
他把自己悶在被子裏，估計是在為自己的第一次緬懷，或者回味我的溫度也說不定，哈哈。
“你今晚不走了吧？”
忽然，他從被子裏鉆出來，眨巴著大眼睛看著我，我一瞬間感覺有些似曾相識，好像我很久以前也認識過這麽個有著大眼睛很可愛的笑著的孩子，可是，我想不起來他是誰了。
我的腦子大概在那精神不正常的兩年裏燒壞了，要是沒人提醒，基本等於什麽也記不得。我能說直到我媽站在我面前以後我才回憶起原來她老人家長這樣啊！
至於我爸，三年前他讓我接手他美國的分公司的時候都是派人來得，我真心不記得他老人家是何模樣了。
“不行，”我搓了搓他微卷的頭發，“我得十二點前趕回家，不然會有家庭危機。”
“你結婚了？！”
他詫異地從被窩裏跳出來。
“嗯，是。”
三年前，我們兩個在舊金山辦了結婚，好吧，不用提醒我我也記著小爺我其實是已婚人士了。
“我叫任星辰，一個月前剛來M，我以後還可以找你嗎？”
啊，美國果然是個開放的寶地。估計要是在祖國的大地上，這孩子還不能這麽早就混吧吧。
“嗯，我是Pity.”我在他的唇邊輕輕一吻，笑著說，“想我了就來這邊，說不定就見面了哦。”
我在晚十一點五十五分踏進了家門，看，我就說我是個顧家的好男人。
“Pity，打你電話怎麽不接！”我剛推開門Kim就一臉慌張地看著我，“你爸爸，病倒了，這次情況，好像很危險，說是可能……”
呃……真得是晴天霹靂。
誰能想到我那個看起來就跟金剛不壞之身似的老爸會忽然間病倒，而且還可能是病危了？
那個畫面太難想象。
“我處理一下這邊公司的事，明天我就回國去。”
Kim緊緊抱住我，我才發現我身上在抖，我都不知道我這麽怕他死：“我陪你一起回去。”
祖國的空氣久違地我差點不認識。
“我記得六年前我走的時候D城飛機場就長這樣，這麽多年怎麽就沒重新裝修裝修！”
我暫時忘了我回來是因為什麽，有些興奮地對Kim說。
Kim幽幽地看了我，苦笑著：“你六年前不是從這個機場離開的。”
呃……好吧，其實六年前我離開的時候已經精神不正常了，又怎麽可能會知道我是從哪個機場離開的這種屁事。
“Kim，我先去醫院，你，先去酒店。”
雖然我們結婚了，從法律上來看我爸就是他爸，但那是美國的法律，我現在在中國，況且，我爸只認家法。
接受我是個同志已是不易，雖然我也記不得到底他是怎麽會接受的，但接受我和男人結婚估計會加速他奔向……呃，不說了，差點就說了大逆不道的話。
“嗯，”Kim點了點頭，“你還認識去醫院的路吧？”
“呃……”我想了想，“我打車過去，你應該問我我還記得我爸長什麽樣子吧？”
Kim嘆了口氣：“見到了你就想起來了，你小心點吧。”
看著Kim的背影，我心臟一陣抽搐，我覺得我在欺負他，可惜我真得沒辦法。
我一直想不明白Pity為什麽會喜歡我，一個病患喜歡上他的醫生，可能是因為他無微不至的照顧，那醫生喜歡他的病患什麽呢？
我一點也不覺得我發神經的樣子有什麽讓人動情之處。
或許早些年，可能是因為我太愛他把他感動了，可是這些年，我連愛也給不起了。
或許我是在等著他自己離開我，那樣會讓我覺得不那麽愧疚。
可是我真得不知道他要是真離開了我承受得住承受不住。
畢竟，我似乎也沒有更好的生活可以過。
我已經二十八歲了，離三十歲還有兩年。
三十歲對於一個同志來說，簡直就像是個鬼門關。
三十歲前你是人，三十歲後是人是鬼就有待考量了。
終於到了醫院，我深吸一口氣走到病房前。
“爸，我回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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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秀到連我自己都想被我自己FUCK的地步了。
這絕對不是我毫無根據的自誇，因為凡是我所到之處，所有的人都會眾裏尋我千百度。
當然，我的所到之處百分之九十都是基佬集中營。
我就是長相一流，身材一流，多金又多情的美國M城GAY圈裏大名鼎鼎的Pity!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我是有家室的人。
能有個相守在一起的戀人在很多的同志眼裏都是渴望而不可及的，在我的記憶中，我們已經相守了六年，況且還有我記不得的那四年。
是的，我記不得我們曾經相戀了四年，我生了一場大病，被他帶來美國治療，整整呆呆傻傻了兩年，再然後，我的記憶就全部混亂了。我自己也說不清我還記得什麽，我好像什麽都記得，又好像什麽都記不得。
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但我忘記了我愛Kim這件事。
這就是個悲劇了。
他說我十八歲那年因為生病了被送來美國，那時候他是我的醫生助理，我只信任他，他一直都在照顧我，這些我都有印象，雖然記不太清具體，但似乎是有這麽件事。
然後很自然，我們相愛了。
第一次聽Kim說這件事的時候，我下巴差點掉下來，我居然一點也記不得了！
但仔細想想，好像我們是在床上滾來滾去來著。
再細想想，啊，似乎好像也許有這麽個回事來著啊……啊哈哈……
面對我的一臉茫然後的恍然大悟後的幹笑，Kim雙眼通紅。
我於是再也笑不下去了。
我用力把他扯進懷裏，緊緊抱著他，我說：“對不起，以後我再也不會隨隨便便把你忘了，沒關系，我們還有的是時間，我可以重新再愛上你。”
然後，一轉眼，四年過去了。
可我還是沒能重新愛上他。
人間悲劇升級為人間慘劇。
我和一個我不愛的人廝守了六年，日覆一日扮演一個可以在外花天酒地但十二點前必須回家的戀人角色。
這六年裏，我幹過的人和幹過我的人，拉起手來可以繞地球兩周，Kim其實是知道的。
甚至在他第一次發現我乖乖躺下來給人幹的時候還詫異地問我你不是只做幹別人的那個嗎？！
當時我目瞪口呆。我完全沒料到我以前竟然還有這種狗屁愛好，操或者□□，在我眼裏完全應該是一種隨心所欲的事，想幹的時候即使是肌肉猛男我也會讓他趴下乖乖地撅起屁股，想□□的時候隨便是什麽小貓小狗都可以。
在我的記憶裏，我應該是有□□的經歷的。甚至好像還同時被一群人幹過，估計是群魔亂舞的性派對，我這麽帥所有人都想幹我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我估計那個時候我掩藏的比較深，因為我怕Kim要求翻身農奴把歌唱，我說為什麽床上運動的時候他從來不要求主動，原來他一直以為我只做上面的啊。
我怯怯地說：“要不，我讓你幹一次？”
他就狠狠地把我壓在下面，就像和我有深仇大恨似的，差點沒生剝了我。
然後我三天沒能下床，於是我終於明白了我以前為什麽不讓他知道我其實是可以做下面那個的了。明明我覺得我們倆站一起他更像上面的那一個的。
但六年間他一次也沒出過軌，至少從來沒讓我知道。
這讓我時常覺得他是故意的，故意告訴我看我多堅貞，看你多□□。
好吧，會有這種想法的自己實在是卑鄙。
其實我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他還記得他愛我，但我卻早忘了我愛他。
我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過多久，也許等我再也沒資本出去花心了，但或許那個時候連他也看不上我了。
算了，不想了，今朝有酒今朝醉，今晚能操就不睡。
“你幾歲了？”
被壓在身下的少年眨巴著濕漉漉的大眼睛看著我，讓人心疼的不行。
最近的孩子也不知道是吃什麽長大的，個個都是童顏。
“十八了。”
他蚊子哼哼道。
“哦，那之前做過吧？”
十八歲在GAY圈裏就不算小了，這孩子天生童顏，估計保質期會長點。
“嗯，當然做過，我經驗……啊！”
他驚慌失措地坐起來看著我，除了道歉還是道歉，我擦了擦嘴嗤笑著看著他：“經驗什麽？經驗什麽的根本就沒有吧？你這也算是秒射了吧！”
少年的臉一瞬間就紅透了。咬著下嘴唇半天才哼出聲：“對，對不起。”
我笑著把輕輕把他翻過去，趴在他耳邊柔聲道：“乖，說實話，今年到底幾歲了？”
“十……十……十……”
“你三十啊？”
“十二。”
“咳咳咳……”
我瞪著他，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去。
看來他不是童顏，是老得太快。
“那這是第一次？”
拿走別人的第一次這種事我的確幹過不少，但這麽小的我還真沒試過！
話說我的第一次是幾歲來著？
呃……好吧……誰會記得那種是啊！
“嗯。”
看他這麽艱難的點下頭，我不禁愛心大起。
我記得有人和我說過，男人的第一次可是很重要的！
誰說的來著？呃……好吧，也記不清了。
我清了清嗓子：“男人的第一次是很重要的，弄不好的話可能會造成終身陰影。”
小屁孩嚇得狠狠地哆嗦了一下。
我輕笑了一聲：“所以，第一次找我這種身經百戰且十分優質的人來做，簡直就是太明智了。”
嗯？什麽？居然說這麽小的孩子我應該放了他？
我他媽又不是兒童保護協會的！
然後在我的循循善誘下，緊閉著的大門終於門戶開放，無所不容了。
“抽煙嗎？”
我靠在床頭上，看著癱軟著的少年無害的笑著。
“我不抽煙。”
他把自己悶在被子裏，估計是在為自己的第一次緬懷，或者回味我的溫度也說不定，哈哈。
“你今晚不走了吧？”
忽然，他從被子裏鉆出來，眨巴著大眼睛看著我，我一瞬間感覺有些似曾相識，好像我很久以前也認識過這麽個有著大眼睛很可愛的笑著的孩子，可是，我想不起來他是誰了。
我的腦子大概在那精神不正常的兩年裏燒壞了，要是沒人提醒，基本等於什麽也記不得。我能說直到我媽站在我面前以後我才回憶起原來她老人家長這樣啊！
至於我爸，三年前他讓我接手他美國的分公司的時候都是派人來得，我真心不記得他老人家是何模樣了。
“不行，”我搓了搓他微卷的頭發，“我得十二點前趕回家，不然會有家庭危機。”
“你結婚了？！”
他詫異地從被窩裏跳出來。
“嗯，是。”
三年前，我們兩個在舊金山辦了結婚，好吧，不用提醒我我也記著小爺我其實是已婚人士了。
“我叫任星辰，一個月前剛來M，我以後還可以找你嗎？”
啊，美國果然是個開放的寶地。估計要是在祖國的大地上，這孩子還不能這麽早就混吧吧。
“嗯，我是Pity.”我在他的唇邊輕輕一吻，笑著說，“想我了就來這邊，說不定就見面了哦。”
我在晚十一點五十五分踏進了家門，看，我就說我是個顧家的好男人。
“Pity，打你電話怎麽不接！”我剛推開門Kim就一臉慌張地看著我，“你爸爸，病倒了，這次情況，好像很危險，說是可能……”
呃……真得是晴天霹靂。
誰能想到我那個看起來就跟金剛不壞之身似的老爸會忽然間病倒，而且還可能是病危了？
那個畫面太難想象。
“我處理一下這邊公司的事，明天我就回國去。”
Kim緊緊抱住我，我才發現我身上在抖，我都不知道我這麽怕他死：“我陪你一起回去。”
祖國的空氣久違地我差點不認識。
“我記得六年前我走的時候D城飛機場就長這樣，這麽多年怎麽就沒重新裝修裝修！”
我暫時忘了我回來是因為什麽，有些興奮地對Kim說。
Kim幽幽地看了我，苦笑著：“你六年前不是從這個機場離開的。”
呃……好吧，其實六年前我離開的時候已經精神不正常了，又怎麽可能會知道我是從哪個機場離開的這種屁事。
“Kim，我先去醫院，你，先去酒店。”
雖然我們結婚了，從法律上來看我爸就是他爸，但那是美國的法律，我現在在中國，況且，我爸只認家法。
接受我是個同志已是不易，雖然我也記不得到底他是怎麽會接受的，但接受我和男人結婚估計會加速他奔向……呃，不說了，差點就說了大逆不道的話。
“嗯，”Kim點了點頭，“你還認識去醫院的路吧？”
“呃……”我想了想，“我打車過去，你應該問我我還記得我爸長什麽樣子吧？”
Kim嘆了口氣：“見到了你就想起來了，你小心點吧。”
看著Kim的背影，我心臟一陣抽搐，我覺得我在欺負他，可惜我真得沒辦法。
我一直想不明白Pity為什麽會喜歡我，一個病患喜歡上他的醫生，可能是因為他無微不至的照顧，那醫生喜歡他的病患什麽呢？
我一點也不覺得我發神經的樣子有什麽讓人動情之處。
或許早些年，可能是因為我太愛他把他感動了，可是這些年，我連愛也給不起了。
或許我是在等著他自己離開我，那樣會讓我覺得不那麽愧疚。
可是我真得不知道他要是真離開了我承受得住承受不住。
畢竟，我似乎也沒有更好的生活可以過。
我已經二十八歲了，離三十歲還有兩年。
三十歲對於一個同志來說，簡直就像是個鬼門關。
三十歲前你是人，三十歲後是人是鬼就有待考量了。
終於到了醫院，我深吸一口氣走到病房前。
“爸，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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