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SCEPTER與吠舞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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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EPTER與吠舞羅

HOMRA酒吧,幾年來在這條嘈雜的街道上也算是極其特別的存在,它可以算是吠舞羅放松心情的寶貴之地,就算是過去四年,這個地方也依然起著這樣的調節作用,人會改變有些東西不會改變。在HOMRA酒吧,沒人敢鬧事,就連SCEPTER有時也會進去坐坐,當然,別想太多,真的只是單純的坐坐。不過似乎很有默契,兩幫人從沒有正面對上。

“你們越來越囂張了,也該適可而止了。我們室長可為這個煩心死了。”一身白領裝束,一條超短裙,一不小心就能走光,修長白皙的長腿,讓酒吧的客人大飽眼福。

“這麽個大美人店長還不趕快帶回家。”有人吹口哨,有人起哄,不過都規規矩矩坐在位子上,人美刺也多,從大美人身上得到的苦還少嗎?人家可是練家子。不過可惜了,就算是側踢橫踢飛踢都看不到裙底風光。大美人的便宜不好占啊。

“想是想,不過……也要看人家同意不同意。”草薙出雲笑了笑,手上的活卻不停,杯子擦得光亮光亮。

“大美人,我可是經常看到你,你要是對店主沒意思,我們可不信,還不趕快從了店主。”

大美人淡島世理冷冷的往後一瞥,店內頓時安靜了。

“現在這是吠舞羅出場的時間,我們是吠舞羅,自然是沒有讓人踩在底下走的道理。而且,宗像室長行動迅速,我們尊哥也是很煩惱的。”

“走到現在這一步,還有退路嗎?”舀了滿滿一勺紅豆,淡島世理嘆了口氣,一口吃下。

“真希望你能改變一下你奇特的愛好。”看了眼一大半杯的紅豆,他都覺得牙疼,“沒有退路那就只要向前就行了。伏見怎麽樣?”

“他很好,就是太懶散一點幹凈都沒有,不過只要是遇到那個人的事就特別亢奮。明明在意的要命,偏偏要搞得有什麽深仇大恨似得。”這麽多年看下來,都沒什麽新意了。

“呵呵,這是他們的相處方式。我們都插不上手。”對於兩個人一見面就掐架,草薙出雲也是很無奈。附件雖然選了那樣的道路,但是他和周防尊都尊重他的決定。

“好了,這麽晚了,我也該回去了,晚上還要加班。”淡島世理放下錢轉身就要離去。

“真是辛苦你們了。”草薙出雲笑了笑,看著她離去的背影。

夜裏的街市燈火通明,熙熙攘攘的人群,擦肩而過是路人是知交?路燈下,斜立著長長的影子,一點紅星在黑暗處忽閃忽滅。

沈穩的腳步聲響起,正在路燈下抽著煙的紅發青年與對方對視,沒有被抓到隨地吸煙的尷尬,慢慢的吸了一口,吐出纏繞的煙霧,“好久不見。”低沈的嗓音裏有著歲月的滄桑,四年裏,可以經歷很多可以把一柄鈍劍磨練稱鋒利的劍。手指上殘留著常年握搶的厚厚的繭。手腕處也有抵擋武器時留下的傷痕。

“你看起來悲慘多了。”這幾年,有意無意的兩人沒再見過面,四年前的那場分離,各自奔上各自選擇的道路,為著前進做著努力。完全敵對的陣營,有誰猜得到兩個人曾是同學。兩個人也算是有段屬於學生時代的回憶。宗像禮司托了下鼻梁上的眼鏡,狹長的鳳眸閃過一絲戲謔的光芒。“看起來黑道大哥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瀟灑。”

“那你想象中的該是個什麽樣的。”周防尊從煙盒裏再次抽出一根煙,正要點上就被對面的人搶了過去,“宗像室長,也想要來一根。”

“不,吸煙要適當,這麽無節制,是覺得自己活得太久了嗎?我不介意送你去牢裏暗度餘生。”隨手將香煙扔到地上,宗像禮司皺起好看的眉,張了張嘴,還想要說什麽,卻什麽都沒說。他知道的,有些東西說了也沒用,這個人太過壓抑自己了。變得他都有些認不出,至少記憶中的他是狂傲不捐的。

“等我昨晚我要做的,我不介意去裏面,要你養著我。”周防尊冷漠的臉上揚起一抹極淡的笑容,“宗像室長今天找我,不會只是來說些無關緊要的事吧。

“我沒想到你沒換過號碼。”這個號碼是高中時代就有的,他知道但一直沒打過,今天,估計是太累了,聽著淡島世理報告著吠舞羅的近況,手指不由自主的按了這個號碼,沒想到的是,只是叫了一聲就通了。

“誰?”

“宗像禮司。”

“呵,宗像室長找我是要我過去局裏喝茶嗎?我做的可是正當買賣。”

“商業犯罪,我不怎麽涉獵,但是黑道火拼我就可以管一管了。”

“哦,有證據嗎?”

“你說呢。”宗像禮司向來不習慣和罪犯繞圈圈,他抓捕罪犯就不會讓罪犯有機會辯解,但是對待這個人,聰明的人很難讓人抓住馬腳,要是被他抓住,吠舞羅就該停滯不前了。

“我說你沒有,我了解你,有的話你就會直接帶人過來了。說吧,有什麽事情?”

“見個面吧。”…………

“周防尊,如果你不想要命,就算是沒有足夠的證據我也能讓你在監獄裏待著。”

“謝謝關心。”周防尊顯得有些沒心沒肺,“宗像室長倒是習慣過度操勞,黑眼圈都快趕上國寶了。”

“我也謝謝你的關心。”宗像禮司轉身就走,走了幾步,停下,“除了報仇就沒有其他想要做的?”

“沒有。”

“用盡一切去做的事情很少有不成功的。”留下這麽一句,宗像禮司走向來來往往的人群,很快便不見了蹤影。

“還是和以前一樣,愛管閑事。”倒是幾年不見,宗像禮司變得更加有魅力了,周防尊笑了笑,隨即朝著相反的方向離去。

艷舞,吠舞羅所屬的一家娛樂性極強的酒吧。所謂的娛樂性極強就是該有的有,不該有的也有。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們做不到的。作為最有名的聲色場所之一,這裏的少爺小姐可謂是高端大氣上檔次,混的了夜市上得了辦公桌。在這裏你可以放下一切,盡情狂歡,前提是,只要你有錢。有錢好辦事,沒錢別進來。艷舞的消費水平絕對只有高新階層能夠享受的起的。

播放著時下流行的音樂,昏暗的燈光,跳著各異舞蹈的人們。只能有混亂兩個字來形容。就在大家玩的正嗨,跳得正起勁的時候,一聲“警察巡視”突兀的響了起來。

“把燈光都打開,一個個拿出身份證來。”一群警察沖了進來。

“你們幾個去裏面看看,檢查有沒有哪些人在做違法犯罪的事。在場的你們乖乖配合調查就會沒事,不配合的話,也可以,監獄裏的兄弟正愁閑得慌。”帶頭的一個叼著煙,有那麽點墮落相,頭發亂糟糟的蓬松著,兩只眼睛更像是沒有睡醒。

“是嗎?我倒想進去看看。”一個尖銳的聲音插了進來,人群讓開一條道,走來的是個年輕人,頭圍著布巾,手拿棒球棒,絕對的不良青年。青年惡狠狠的瞪著伏見猿比古。“你還有膽子來,背叛者。”

“我只是選擇了正確的道路。美咲。”

“伏見,你找死。”八田美咲作出一副要打架的樣子。旁邊的鐮本力夫忙拉著八田的手臂,“尊哥說了,警察臨檢,我們作為良好公民要好好配合。千萬別沖動。”

“怎麽,不打了,你要打架我絕對奉陪。”伏見猿比古故意刺激他,八田美咲一點都禁不住激,尤其是在伏見面前,一點理智的東西都不會有。

“完了完了。”眼見著八田掙脫出自己的手,這場架避免不了,這兩個人一見面絕對會掐架。鐮本力夫轉過頭,就當自己沒看見就好了。

毫不留情的一個棒球棒就揮了過去,伏見操起旁邊的酒瓶就砸了過去。“劈裏叭啦”棒球沒砸到人,就憑也碎了一地。兩人都拋下手上的武器,轉而用最古老的方法,你一拳我一拳,直接廝打起來,你抓著我的手臂,我踢你的腳。場面好不混亂。

“啊。”最後伏見的手臂被重重咬了一口,“你當自己是女的。”

“我是女的,那你還是男的不成?”八田美咲猝了一口痰,“我不止要咬你還要咬死你。”

“那我會把你的牙齒拔光。”伏見冷冷的說道。

“隊長,房間裏都是空的。”上去檢查的加茂劉芳匯報道,看來這群人是早有準備。

“我們走,美咲,下一次,我會直接打斷你的骨頭,讓你下不了床。”天天惹是生非,不知道消停是什麽。

“誰打斷誰啊,你給我等著。”八田美咲又想沖上去,鐮本力夫趕忙使出吃奶的勁拉住八田。在他眼裏,兩個都不好惹。

“切。背叛者。”八田美咲不爽的道。四年前,伏見離開要去什麽警察學院,他攔住他,問他為什麽,為什麽要離開吠舞羅,離開大家。

“因為我一點都不喜歡吠舞羅,不喜歡一路黑到底,什麽多多良,跟我也沒多大關系。”

“好,下次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我奉陪。”

分別,其實來的比什麽都快,卻讓人完全沒有辦法阻止。明明一起這麽開心卻要選擇背叛,背叛尊哥。伏見猿比古,我不會原諒你,見你一次揍你一次。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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