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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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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的代價

成長的代價

對於還未進去社會的高中生而言死亡似乎是有些遙遠的事情。他們被稱為校園黑道,但離真正的黑道還有些距離。至少他們從沒有想要真的奪取別人的生命。是誰,將溫暖有如日光般的他帶走。是誰,將他們的調和劑取走。是誰,殺死了他們不可取代的一分子。

十束多多良在吠舞羅的重要性就好比生活中的柴米油鹽,看似尋常卻也至關重要,離不得。這份打擊太大,太大了,所有的人都在沈默。

“對不起,我們盡力了。”這句話是無能為力的另一種說法,每當聽到這個,天空閃耀的群星就會落下一顆。醫生的臉上滿是哀傷,一個年輕的生命就此結束,所有美好的未來都將煙消雲散。而唯獨留下的就只有親人朋友以及愛人的悲痛。

“醫生,你一定是弄錯了,十束哥會好起來的,他會好起來的。”八田美咲雙目睜大,眼裏滿是血絲,惡狠狠的揪住醫生的衣襟,“你說啊,十束哥會好起來的,你怎麽不進去,不繼續手術,十束哥流了那麽多血。”

“很抱歉,我們真的盡力了。他被送進來的時候就已經……”醫生沒有說話。

“他中槍的位置是在哪裏?”從來到醫院就一直沒有說話的周防尊,擡起頭看向醫生,銳利的雙眸有如雄鷹般。讓人無端的感到害怕,還有沈浮。這真的只是屬於一個高中生的眼神嗎?

“殺手槍法很準,是對準了心臟的,所以就算是及時送到醫院,也……”心臟是人最重要的器官,一旦破碎就……

周防尊握緊了拳頭,腦中唯一的畫面就是多多良渾身是血的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不會有人來撫平他的緊皺的眉,不會有人在他疲累的時候跟他說一切都會沒事的,會好起來的。不會有人笑得這麽溫暖,是吠舞羅的發光體。

“這件事警察會處理的,你們先回去吧。”三輪一言對著周防尊說道,醫院裏站得都是吠舞羅的成員,他們的哀傷他能體會,所以知道,安慰的話根本無用。

“我們一定要為十束哥報仇的。”八田美咲憤恨的說道。一直站在他身邊的伏見猿比谷看著美咲這樣,他明白,就在這一刻,美咲變了,他會往著更加危險的方向前行。不管如何,美咲,我會保護你,用我的方式。

“你們先回去。”周防尊發話。

“尊哥,我們……”

“草薙出雲,你帶他們回去。”周防尊看向草薙出雲。

手上的煙點燃卻沒有吸,十束就這麽輕易被奪走生命,不管是誰,吠舞羅都會傾盡全力報仇。只是,人死了,就什麽都沒有了。周防的心裏比任何人都難過,“嗯。”點了點頭,他們現在沒有能力,什麽都不能做,“八田,回去了。”

“不行,我要……”八田搖了搖頭,淚水就這麽不爭氣的落下。他還想要多陪陪十束哥。十束哥一直都喜歡大家在一起,每個人都是吠舞羅的一分子,就像兄弟姐妹,怎麽可以分開。

“我想周防想要單獨和十束說些什麽。”草薙出雲走到小小的安娜身邊,“安娜,走了。”

“紅色消失了,尊很難過,安娜也很難過,大家都很難過。”別看她小,安娜和大家都一樣,甚至看得更加清楚。安娜站起來,小跑到周防尊的身邊,“尊。”小手拉住大手,用力的。

“安娜,先回去。我再陪陪十束。”周防尊回握了下安娜的小手,隨即松開。

吠舞羅的眾人都已經離去,只剩下周防尊坐在椅子上靠在後面的墻壁上,靜靜的。

“周防,人死不能覆生,看開一點。”他們還是孩子啊,為什麽要這麽早就面對同伴的死亡,而且還是那種毀滅性的死亡。他看得出他們眼裏的恨,這份恨會改變什麽,三輪一言無法想象。

“十束一個人會很寂寞,我會讓那個人下去陪他。”周防尊冰冷的聲音仿佛是透過黑暗而來,站起身,走進那間病房,十束還在那裏。

“周防……”三輪一樣望著那樣孤寂的背影,周防尊的冷漠只是外表,他比誰都在乎同伴。三輪一言深深地嘆了口氣,“唉!”

“情況怎麽樣?”宗像禮司將其他同學安排回去之後就匆匆趕過來了,此刻的他衣衫有些淩亂,胸口起伏頗大。稍作了下調整,平息一下躁動不安的心情,緩緩走到三輪一言跟前,“校長。十束多多良……”

“搶救無效,十束已經……”三輪一言說不下去了。“周防一個人在裏面,你去看看他。我知道這樣的打擊很大,但是終歸是要走出來的。”

“我知道,您先回去吧,警局那裏還要問話調查。”宗像禮司看著那扇病房門,一扇門隔著兩個世界,裏面的世界……這兩人的羈絆有多深他一直都是用心在看著的,失去十束,他會瘋狂,他會失去理性,他會崩潰。

“好。”三輪一言拍了下宗像禮司的肩膀,“你去陪陪他。”

“恩。”

如果一開始就沒有相遇是不是就不會有現在的悲傷。周防尊坐在病床前,那人已經沒有了呼吸,安安靜靜無知無覺的躺在病床上。

“十束,不管是誰,都要付出代價。我周防尊承諾你,就算是要下地獄我也會讓那家夥到下面去謝罪。”伸手放在十束的臉上,已經感覺不到溫度了。

“我不會讓你等的太久的。”剛毅的面孔,冷酷的仿若修羅一般,褪去青澀,是痛苦的成長。周防尊從此之後會帶著吠舞羅走向覆仇之路。

宗像禮司看著周防尊剎那的瘋狂,確實只是剎那,好比錯覺一般,但是他看到了,那便不是錯覺。動了動嘴唇,卻說不出安慰的話。他知道他不需要。夜裏閃爍的淚光,在腦海中再也揮之不去。十束多多良,我在此承諾你,我會盡我所能,站在他同等的位置上,陪他一起。或許我們會成敵人,但是我不會讓他死在他人手上。

“宗像,我還是太弱了。”周防尊沒有回頭,只是眼神柔和的看著十束。

“那就變得更強。周防尊在我宗像禮司眼裏從來不是弱者。”

“你這麽高看我,我可不能辜負你的期望了。”似乎是調笑的話,在此時此刻說出來卻也是說不出的怪異。周防尊站起身,有些沈重,回過頭看著宗像禮司,嘴角上揚,“再見。”說完越過宗像禮司,走了出去。

眼裏的那份溫暖已經不見,笑著也能讓人感覺到刺骨的寒意。那樣灑脫不羈的周防尊已經不見了。宗像靠在墻上,對他說不出那句話。“你還有我。”不同的道路,未來究竟會如何,是誰導致了這一切。有些結束了,有些卻還剛剛開始。

“我知道了,我已經派人去查了。”伊佐那社掛斷電話,“十束死了。”

“社。”夜刀神狗朗看得出伊佐那社的悲傷,張開雙臂環抱住他,十束多多良是他們的同學也是朋友,“社。”

“小黑,姐姐死了,我無能為力,十束死了,我不想再無能為力。小黑,我感覺到這背後似乎有一雙黑手在在推動著這一切。”當時自己被人叫到地下停車場,那封奇怪的信。“我總覺得這件事與我有所關聯。”

“不會,這件事根本與你沒有關系。”夜刀神狗朗緊了緊手,“我想是有人要對付吠舞羅。”不過心裏明白,吠舞羅強也是在學校,與外界其實並沒有太多的沖突,又怎麽會有人拿槍射殺十束。

“我已經叫我姐夫去查了,並且給警察局施壓,我想很快就會有所眉目。”伊佐那社自己也出動了家族力量。沒有誰能逃過威茲曼家族以及國黨路的追捕。

“恩。”

“小黑,你是不是擔心我出事。”

“恩。”

“那你要守護在我身邊啊。”小黑,我不想再看到有人受傷甚至是死亡。他不是沒有面對死亡,一個大家族,死亡成了不可或缺的要素,但是他不喜歡。死去的人不會知道活著的人有多痛苦。

“周防尊。”

“伊佐那社。”

伊佐那社出現在周防尊的面前,十束多多良是個孤兒,所以他的一切身後事都是吠舞羅在辦,今天是六月二十四號,在這一天舉辦十束多多良的葬禮。

出乎意料的,他沒有查到有關兇手的任何信息,那個人避開了所有的監控裝置,頂樓的監控被篡改。這個人就好像突然出現又突然蒸發沒有任何痕跡留下。他也有調查誰送的這封信,送信的那人是受到遠程命令,根本就沒見過雇主。

既然沒有查到也就沒有說的必要,“我明白你的傷痛,我姐姐因為家族的仇人被殺,我頹廢了很久,只是,人總要為活著的人而活著,也要為死去的人活著。”

“你以為我會去死?”

“不,我是希望你不要帶著吠舞羅走向毀滅。”伊佐那社轉身走了幾步,“以後要有什麽需要可以聯系我。我的名字阿道夫·K·威茲曼。不過,我想你不需要。”身為強者,很難做出求助另一個人的事。

“確實不需要。不過,如果你有那個人的消息請告訴我。”周防尊說道:“報仇我們會自己來。”

“好。”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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