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吠舞羅不是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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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你說安娜被綁架了。”

…………

“我知道了,八田沒事吧。”

…………

“那你留在醫院裏照顧八田,我會調查清楚的。想要挑戰吠舞羅的底線,就要付得起代價。”草雉出雲松了松領帶,還真有不識相的人在,好久沒這麽認真過了。草雉出雲拿出手提電腦,打開,迅速進入自己的關系網,查詢。將不符合的對象一一排除,最有可能的幾個……手指在電腦鍵盤上迅速敲打著,吠舞羅全員集合。

伏見猿比古打完電話,那邊,醫生的檢查還在進行當中,由於病人的極不配合,檢查起來相當的棘手,醫生都不由得為自己抹了把汗,現在的學生啊,怎麽都這麽暴力,身上的幾處瘀傷看上去很嚇人,都已經發紫了。手腕處骨折,後腦上還起了個大包。

“你幹什麽?”八田美咲惡狠狠的瞪著醫生受傷拿的膏藥。

“這個對瘀傷的效果很好,我先給你塗在傷口上。等下拍一下片子,看看大腦有沒有受傷。手腕上的傷處理起來比較麻煩。”醫生耐心的解釋道。

“這點傷算不了什麽,你只要把我的手接好。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該死的,還是第一次有人把自己弄得這麽慘,居然還綁架了安娜,他絕對不會放過那小子的。沒有受傷的那只手重重的垂在病床上,八田美咲眼中聚集著怒火。

你以為這是在拍電視劇,骨折了隨便一掰就能接好的,醫生對此表示很無力,他的醫術可沒那麽高明。

“醫生,這些我來就好,接著要怎麽做你就怎麽做,不用管他。”伏見走進來接過醫生手上的藥膏,坐到床邊,八田美咲此時已將上衣脫掉,赫然出現在皮膚上的瘀痕很是礙眼。“你想把另一只手也弄殘疾,這個要是不養好,受廢了,可就沒辦法幫尊哥了。”

果然一提到尊哥,八田就安靜下來,讓醫生將自己手上的那只手固定好,包紮。固定的過程中很疼,不過咬牙也能忍住,只是……有些無法忍受的是身上的那只手,冰涼的藥膏塗在身上是火辣辣的疼,那只手有力的搓揉著,要把瘀血揉散,就是感覺有些怪異。擡頭看著陰郁的伏見,八田美咲撇了撇嘴沒有說什麽。

知道美咲痛,他也痛,痛恨自己怎麽沒有在,美咲傷成這樣,自己也不一定會是那人的對手,但是兩個人受傷的話,心裏會好受一些。伏見猿比古不由的加重手中的力道,直到聽到嘶嘶的抽氣聲,才放輕。“看你以後還這麽沖動。”

“是那個人故意的。”

“我已經通知草雉了,那個打傷你的長什麽樣?”

“沒看清,那人好像並不想讓別人看到他的樣子。”美咲皺了皺眉,他也想不出來會是誰要找上他,還綁架了安娜。是要威脅尊哥嗎?

“最近吠舞羅挑了不少小幫派,也有不少大的想要拉攏我們,就不知道這次的人有什麽目的了,要只是拉攏,安娜不會有事,還會通知我們。但要是前者……就比較麻煩了。”伏見皺了皺眉,樹大招風,這樣的事情以後還會遇到很多。只是知道是一回事情,真正遇到又是另一回事情了,要是再有下一次,這人還能不能繼續大呼小叫……

“不管是誰,幹抓了安娜,就是與我們吠舞羅為敵。”

現在的孩子啊……醫生搖了搖頭,不過也還真是佩服他了,有多痛他自己是沒體會過了,但是看的聽得比較多,每次接骨都跟殺豬似地,醫院都要震上一震。

“餵,老頭,我不要這個。”八田美咲看向自己受傷的手,已經被綁成石膏了,動也不能動,這讓他怎麽打架。

“盡量不要碰水,後天過來換。估計養個把月就完全好了。傷筋動骨一百天,一定要註意,不能一位年輕就能亂來,要是變成習慣性脫臼可就不好了。”醫生也不管,站起身,走了出去。“等下還要做下一步的檢查。”

八田美咲可不管這些伸手就要去拆,不過剛碰到就被攔了下來,“你不會想要成為大家的累贅吧。”

“什麽累贅,我才不……”

“你現在這樣只會給別人添麻煩,你現在就給我好好養傷,這件事情尊哥會親自處理的。”以他對安娜的重視程度,“我也會把那些人收拾幹凈。”敢傷了美咲,就一定要付出代價。

“就算是一只手,我也能夠將他們擺平了。”八田美咲依舊不放棄。

“打傷你的那個人,能傷你一次就能夠傷你第二次,你覺得你現在這樣過去除了挨打還能幹什麽,至於一些小嘍啰,吠舞羅有的是人會處理。”伏見加重了語氣,那個人或許只能交由尊哥來了。雖然很不甘心,但是他不是沒有理智的人。

“是我自己太弱了嗎?”八田難得露出迷茫的神情,現在的他是真的太弱了。

“是啊,我們還都太弱了。”伏見看向窗外,有些事情不是不想面對就可以不面對。

“不管你怎麽說我還是要去的,我一定要把安娜救出來。”握了握拳,“我的拳頭還是有力氣的。”

伏見知道自己再怎麽說也沒有用,額頭有些疼痛,“那麽你一定要在我的視線之內。”

“好。”見伏見沒有阻止,八田還是很高興的。

Homra酒吧,吠舞羅的骨幹成員都已經到齊,小小的酒吧一下子顯得擁擠了許多。周防尊掐滅了煙,扔到地上。“是什麽人?”

“最大的幾個嫌疑人是,速清幫,水龍幫,牙頭幫。這三個幫也是在這段時間內與我們有所過節的。”草雉出雲沒說的是如果這三個不是那麽剩下來最有可能的就是花藤組,那個想要吠舞羅加入的組織,而且並不是他們現在能夠對付的。所以,這也是最不希望的結果。

“尊哥,那我們一個一個挑過去好了,一定要把安娜救出來。”鐮本力夫說道。

“是啊,居然敢把安娜抓走,真是活膩歪了。”阪本暴躁得道。其他人也都附和著,每個人都神情激憤。吠舞羅就是個大家庭,不管動了哪一個都是與整個吠舞羅作對,就要承受吠舞羅的怒火。

十束多多良也很擔心,要是等到這些人主動找上門也不知道多久,而時間拖得越久對安娜就越不利,看向尊,“尊。”

“就這麽辦。”周防尊冷酷的說道。想起那樣小小的身影,一直追隨在自己身邊。安娜是從什麽時候跟在身邊的呢。具體的已經忘了,只記得那個時候的安娜只是鄰居家的小孩,每天都蹲在門口,等待永遠不會出現的人,直到太陽落山,才回到屋子裏。令他影響深刻的是,安娜的臉上沒有什麽表情,失望,焦急……都沒有。就像一個精致的娃娃,不會有多餘的表情,臉上只有一種表情,淡漠的。後來他才知道,安娜的父母工作很忙忙到在外面又買了所房子而不回這個家。似乎這個家已經被他們忘了。一天,他主動走了過去,對小小的安娜伸出手,“一起去學校。”

“好。”安娜握住那只手,然後就一直沒有離開。

周防尊走出酒吧,身後是他的追隨者。吠舞羅不會是受欺負的主,永遠都不會是。所以千萬別把頭腦動在他們身上。路上的行人紛紛退避。

“會長,看上去事情比較嚴重啊。”路邊的一家茶餐廳,宗像禮司和淡島世理正在品茶,“不過,也只有這個人才能做得這麽張揚。”那某紅發想讓人誤認都難。”淡島世理看向對面,咦,人不在了。窗外,本該在對面的會長出現在了那抹紅色面前。

“會長,我們有要緊事。”草雉出雲說道,沒想到會遇上宗像禮司。

“你們還是學生,這個樣子看上去更像是要去殺人的。”宗像禮司淡漠的道。

“有人抓走了安娜,我們要去救她,在救出她之前我們也都不能去上課了,所以就勞煩會長替我們請個假了。”十束多多良溫和地道。

宗像禮司看了眼處在怒火中的周防尊,能讓這個人生氣,對方還真有能耐。“不要做得太過火了。”宗像禮司轉身離開,這句話是對周防尊說的。要是把事情弄大,總歸不好收拾,何況他們都還只是學生。

回到茶餐廳,宗像禮司皺著眉頭,品茶也沒有勾起他的興趣。

“會長是在擔心?那群人現在這個樣子還真是危險。”打架鬥毆還好,怕的就是鬧出人命不好收拾。淡島世理想到。

“你用我們的關系網查一下,安娜在哪?聯系一下與吠舞羅有過節的幾個幫派。”宗像禮司沈聲道。

“是。”看來會長是要插手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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