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6章百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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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可可端著一只托盤推開容離辦公間的門,容離自己不喝咖啡,可大概是為了待客,外面一套從巴西空運回來的咖啡設備倒是格外齊全。

溫可可還是在女秘書的幫助下才順利沖好了兩杯醇正的巴西咖啡。

容離見溫可可進來,已經不動聲色地轉移開了話題。

“聽說鄭夫人在帝都文化街那邊開了一家插花藝術指導班?”

裴如依楞住,容離怎麽忽然談起這個?

疑問歸疑問,她還是保持優雅,微微點頭。

容離笑了笑:“真是太好了,我早就想讓可可學學怎麽靜下性子,不知道鄭夫人願不願意看在我的面子上,收了可可這個學生?”

裴如依看向溫可可,小丫頭也是一臉懵逼地望向自己。

裴如依哪能不知道溫可可的性格啊,她和歆苗是朋友,兩個女孩子幾乎是一模一樣的鬼靈精、愛作妖!

對於將歆苗教養成大家閨秀的嫻靜性子,裴如依早幾百年就無奈放棄了。

現在要她收溫可可做插花班的學生,裴如依真的很想say NO!

可是裴如依轉念一想,這插花課教學是否其實只是個幌子呢,如果容離拋來橄欖枝,而她卻不接,那容離借此便攛掇小羅不娶歆苗了豈不是糟糕?

想到這裏,裴如依一臉慈愛地拉起溫可可的手。

“可可我是知道的,聰明懂事,相信她學什麽都很快,我自然是很樂意教她插花的。”

溫可可的小手被裴如依這麽一握,緊張得都出汗了。

她被裴如依誇得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幹笑著嘿嘿傻笑。

裴如依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便不多留,很快就離開了。

溫可可扯了張紙巾把那一手心的汗胡亂地蹭幹凈,萬分埋怨。

“妖孽,你幹嘛讓我去跟小苗的媽媽學插花啊?”

“據說,裴如依授一堂課插花課,單人收費接近五位數,而且……有些名門千金即使有錢想去聽鄭夫人的課,沒有熟悉的人介紹,裴如依也是不收的。”

溫可可驚住:“真是看不出來,敢情我去聽幾堂課相當於白賺了幾萬塊錢啊……”

容離愛撫地摸了摸溫可可的豬腦子,真不明白裴如依是怎麽有勇氣違背良心誇溫姑娘有大智慧的……

晚上回了新山別墅,容離跟小羅私下裏提起了裴如依找他談的話。

裴如依提出“入贅”這個事情,容離有意瞞著溫可可,全然是因為溫可可容易義憤填膺,如果那丫頭一個激動,做出攛掇著鄭歆苗和小羅私奔什麽的事來,也不是不可能。

小羅聽著容離說完後,抿了唇,猶猶豫豫地開口。

“主子,我有一件事瞞著你,只是我現在是一名國家軍人,之前跟戰友對著五星紅旗發過誓要保守機密,所以才沒告訴任何人……

可如今,鄭夫人要我把老祖宗留給我的姓都改了,我哪裏還是什麽軍人,我只是主子你的禦前帶刀侍衛罷了。

我應該一早就告訴您的,在雲南的時候我和十二名戰士組成了一支特殊部隊,類似於死士的小隊,12月份在金三角緝毒的時候,一場槍戰下來,只有我一個人生還……

所以回了帝都之後,鄭老爺子便直接把帝都的特殊部隊交給我接管了。

不管鄭夫人有多麽看不起我的身世,可我相信,我很快就能憑借自己的努力坐到少校的位置去。

主子,我才二十出頭,遲早有一天會比鄭老爺子的本事還大也說不定,那我憑什麽要卑躬屈膝居於人下?”

小羅說完這番話,容離當然看得出他不願接受“入贅”的決心,也為小羅的志向感到欣慰。

容離拍了拍小羅的肩膀,笑著道。

“所以說,有時候婦人之見真的是一個麻煩事。你現在帶著多少兵?”

小羅聞言,靦腆一笑:“不多,也就一個連,約莫九十幾人。”

“百夫長?”容離調笑他。

小羅面上一紅,強逞辯解:“寧為百夫長,不做一書生!”

“確然,要娶到小苗,拿槍桿子的確比拿筆桿子的有優勢。”

容離給了小羅一個鼓勵的眼神。

沒過幾天,《原罪》便正式開拍了。

容離一邊大肆宣揚著天海傳媒人去樓空、岌岌可危的訊息,一邊累成狗地擔任起大大小小的職務,外加《原罪》的主演身份。

溫可可看容離每天幾乎就快分身乏術了,忍不住多了句嘴。

“妖孽,要不你把燦哥給請回來幫忙吧?”

“讓他回天海來,我這‘公司經營慘淡’的假象不是白營造了嗎?”容離一頭栽倒在沙發上,難得疲憊。

溫可可走到男人身邊,蹲下身來給他捏捏肩捶捶腿。

“要不,讓你哥幫忙?反正天海傳媒本來就是他扔給你的……”

容離睜開眼,一記眼刀撇過去。

“他慕容景從來就在經商之道這方面壓我一個頭,雖然我知道這是事實,可我要是拜托他幫忙,不就是正面舉白旗承認——‘是是是,您慕容景比我有手段、有智謀’了嗎?”

容離溫可可察覺出來夫君心情不大爽,連忙慚愧認錯。

“親愛的,晚飯我就叫外賣吧,一會兒我去給你放點洗澡水,晚上早點休息。”

容離勾唇,把溫可可拉進懷裏,輕笑出聲。

“被溫小丫鬟伺候著,倒也不壞。”

溫可可嗔了他一眼,去取手機點外賣,剛劃開手機卻驀然想到一件事。

“唉呀!我都把小羅給忘記了,容離,你說小羅這天天也不見個人影,這小子是幹嘛去了?”

容離自然不會告訴溫可可,小羅同學是去為自己拼戰績加成去了。

他悠悠開口:“又是和小苗約會去了吧?某人說過,熱戀嘛,年輕就是好啊……”

溫可可知道容離口中的“某人”正是自己,小聲狡辯。

“我說的熱戀又不是小羅那樣起早貪黑地撩妹那種啊……”

容離將溫可可的下巴擡起來,將唇壓上她的,舌尖研磨幾圈,緩解了幾分乏意,面上卻一本正經地道。

“話真多,吵死了。”

“……”

什麽破男人,要安靜睡覺不會自己回臥房啊!搞什麽以吻封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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