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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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之前,方明月收到了所有賠償,同時他要求換宿舍的申請通過了。

於是,他和沈高樓在周六一早,就去原寢室把東西都搬了過來。

方明月鋪好床,坐在上面朝沈高樓勾了勾手:“要不要上來感受一下我的床?”

那人仰頭看過來:“你的床有什麽特殊嗎?”

方明月臉一板:“現在我命令你上來感受一下。”

沈高樓扔下掃帚,爬上床,盤腿坐在方明月身邊:“挺軟的。”

方明月手一擡,將沈高樓撂倒在床上,半個身子壓了過去,滿足地摟著沈高樓的腰:“既然上來了,一起睡個午覺吧。”

“你是狗嗎?”沈高樓問:“怎麽見人就撲?”

方明月動了動枕在沈高樓肩上的腦袋,愜意非常。

…………

方明月像是沒聽到他的話,低頭在他脖頸處嗅了嗅,問道:“你怎麽這麽香?”

“你是變態嗎?”

“我以前無聊的時候,找了很多關於動物的紀錄片看,其中提到了一種動物叫麝,就是麝香的那個麝,”方明月娓娓說道:“在每年的初冬季節,是麝的發情期,雄麝為了吸引雌麝,會散發出無比濃烈的香氣。

說,你是不是麝變的?”

“你……”沈高樓張張嘴,臉紅得要滴出血來,“你胡說八道什麽?”

“這次又猜錯了嗎?那你告訴我你的本體到底是什麽?”方明月露出副沈思的模樣,說道:“這世界上最會勾人的東西都有什麽呢?難道是狐貍?”

說著他微微瞇起眼睛,鼻子湊到沈高樓臉頰邊,那人立刻躲開。他笑著問:“可狐貍有你這麽香嗎?貓倒是挺香,但勾引人的功力就差一點了。

莫非你是花妖?牡丹還是月季?”

沈高樓怔楞片刻,罵道:“你怎麽不說我是梅花?”

“你怎麽可能是梅花?”方明月朝旁歪了下頭,直直地註視著沈高樓的眼睛說:“梅花妖長不出這麽多情的眼睛。”

沈高樓的喉結上下滾動兩下,“你……”

“什麽?怎麽不說了?”

“沒什麽,”沈高樓喘了兩口粗氣,眼珠左右動了動,低聲說:“快起來,不要被別人看見。”

“那你先告訴我,你到底是不是妖精?”

“我不是!”

“我終於知道你是什麽妖精了!”

“啊?”

“你是房妖,否則為什麽這麽多人願意為奴為婢地供著你?”

沈高樓笑起來:“你別忘了,我是你的……”

方明月突然低下頭,親在他嘴唇上,將他後半句話堵了回去。

唇一觸即收,方明月擡起頭,無辜地說:“我想知道你會不會吸精氣。”

“我會不會吸精氣,你以前親的時候不知道嗎?”

“以前都是在你準備好的時候我才親的,誰知道你有沒有事先特意控制自己?”方明月一本正經地說:“現在在你猝不及防的情況下,說不定你就暴露本性了。”

沈高樓呼出口氣:“方明月,你他媽是不是想幹我?”

“我想幹你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你不是早就知道了?還問什麽。你有沒有給人幹過?”

沈高樓咬著嘴唇,瞪了他一眼。

方明月動了動:“有沒有?”

“沒有!”

“昨晚上送你回來的人是誰?”

“你怎麽知道有人送我?”

方明月松開另一只手,朝自己的手機摸過去。

沈高樓的手得了空,立刻推向他的胸膛,方明月“嘖”了一聲:“你再推我,我就不客氣啦。”

看著沈高樓憋屈的模樣,方明月笑著說:“你別忘了,小奴隸的服務規則本來就包括這些,這還是你制定的。”

“可你也說過不糟踐我。”

“這些都有個前提,”方明月笑了笑:“你沒違反小奴隸準則。”

說完,他已經拿到了手機,解開鎖,點進和黎曼的聊天頁面。

上面有四條信息。

方明月:高樓還在工作嗎?宿舍已經快要查寢了,他怎麽還沒回來?

黎曼:他一下班就走了呀,搭別人的車走的。

方明月:搭他的女生你認識嗎?有沒有電話?

黎曼:不認識,不是女的,是個男的。

方明月將手機轉向沈高樓:“昨晚你九點下班,九點半就該回來了,為什麽直到十點半你才回來?”

沈高樓吸了下鼻子:“你好變態。不但監視我,想到的酷刑還全是下三濫的東西。”

“快說,我耐心有限。”

“那是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沈高樓說:“他來看我,我便順路請他去吃了頓飯。”

“真的?”

“你手指還在裏面呢,我有什麽理由騙你?”

方明月抽出手,坐起身:“你早點實話實話,哪用得著受這麽多罪?”

沈高樓死死拽住褲腰:“我哪知道你這麽變態!”

方明月笑起來:“更變態的事我們都做過。”

沈高樓翻了個身,半晌後倏地回過頭:“你真的還想幹我啊?”

“在我們結束前,我就想幹你了,現在有什麽理由不想幹你?你是瘦了還是胖了?”方明月瞥了沈高樓一眼,掏出煙盒抽出支煙,點燃放在唇邊吸了一口。

“可是吊橋效應……”

方明月噴出一口煙,歪了下頭,不解地問:“你也不喜歡我啊,可你不照樣願意讓我幹?只是性嘛,這可是你說的。”

又吸了幾口煙,方明月那怦怦亂跳的心臟終於恢覆正常的跳動頻率,他仍感覺後怕,在剛剛好幾個瞬間,他都想含住那兩片薄唇不松口,或者幹脆扒下那混蛋的褲子。

還好這混蛋以前就是個淫棍,給他提前預備好了不少借口,才沒有露餡。

沈高樓說的沒錯,喜歡一個人,是沒法滿足於那些似有若無的觸碰或者淺嘗輒止的試探的,還想徹底擁有對方。

這種擁有和單純的性不同,是一種全身心的依附。

好危險!

他一邊感慨,一邊又狠狠地吸了兩口煙。

“你想幹其他的男人嗎?”沈高樓問。

“臭烘烘的男人有什麽好想的?打死我也不想幹他們,”方明月舔了下嘴唇:“你是香的。餵,你到底是不是麝變的?”

“不是!我也沒發情!”

方明月低下頭悶悶地笑了幾聲。

“混蛋,我就知道你在故意耍我!”

“我怎麽可能耍你?”方明月揚揚下巴:“你自己聞聞,你真的很香。”

沈高樓看了他一會兒,擡起手湊到鼻子下。

方明月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沈高樓蹭地跳起,撲到他身上,雙手捏住他的脖子:“到底香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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