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錐心刺骨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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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克和托尼都張楚寒的話震驚得當場石化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艾克一臉見鬼的模樣道：“你在瞎說什麽吶！我們兩個什麽時候多出你這麽大的兒子了？”
托尼也皺了皺眉，看向張楚寒，竟然莫名覺得這小子的那雙眼睛好像和艾克還有七八分的像，那張嘴巴和那高鼻梁倒是和自己挺像的。
他不禁有些狐疑道：“你有什麽證據可以證明你是我們的兒子？沒有就不要瞎說！”
張楚寒也真的知道，自己這麽空口說白話是沒有人會相信的，於是事先從儲物手環裏拿出了那張兩人的照片，翻過來雙手拿著給他們看。
兩人一看相片，發現相片裏的兩個人竟然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頓時大為震驚。
“怎麽會這樣？這兩個人竟然和我們長得一模一樣！我記得我們好像從來沒有一起拍過照片，你這張相片是P過的吧！”艾克一臉懵逼道。
張楚寒的臉色頓時也沈了起來，他一臉正經道：“不可能！這就是真的相片，信不信由你！”
托尼沈思著，似乎有些疑慮，他自己這不太確定，但看總覺得這張相片有些眼熟，就好像自己從前在哪裏見過一樣，可是他根本就想不起來了。
“啊！”
“托尼！你怎麽啦！”
托尼只要一想起相片的事，他就感覺腦袋生疼，似乎有一種強大的力量阻礙他想起來似的。
艾克在一旁看著托尼突然不舒服，頓時有些驚慌失措起來，對於他來說，托尼就是他的主心骨，這也是他這麽多年來不能離開他去獨立做任務的原因。
“我沒事！”托尼擺了擺手，繼續說道：“老毛病了！”
“你頭疼病又犯了嗎？我這就拿藥給你！”艾克一聽托尼，立刻變得緊張起來，連忙從儲物袋裏拿出一粒白色的膠囊藥丸遞給他。
托尼擺了擺手道：“不用了。”
“可是你……”艾克還想再說些什麽，但是被托尼打斷了。
“這張照片你是從哪裏弄來的？”托尼看著張楚寒的眼睛問道。
張楚寒也認真地看著托尼的眼睛回答：“這張照片是我哥哥給我的。”
“你還有一個哥哥？”托尼皺了皺眉繼續問道。
張楚寒繼續說道：“我們的爸爸十幾年前就失蹤了，我和哥哥從小相依為命。”
托尼微微一楞，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張楚寒。”
旁邊的艾克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又不敢貿然打斷他們的對話，托尼的性格，他是知道的，他不喜歡多說沒用的廢話，可能他真的有什麽想法吧！
“你知道你父親名字嗎？”托尼繼續問道。
張楚寒回憶了一下，臉色平靜道：“張東升，顧朝陽。”
艾克和托尼聽了，只覺得這個名字好像有點耳熟，但是自己卻什麽東西都想不起來了。
三人沈默了好一會兒，托尼才臉色平靜地說道：“艾克，我們走吧！”
“怎麽？”艾克微微皺了皺眉，一臉疑惑的問道：“托尼！你該不會是相信這小子的鬼話了吧？”
“不信。”托尼面無表情地看著張楚寒的臉，似乎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什麽來。
艾克一臉不解地問道：“那你為什麽要放他走？”
托尼面色陰沈地道：“在事情還沒查清楚之前，這小子的命得留著。”
艾克雖然不滿他這樣做，可是還是點了點頭，同意把這小子給放了，他想托尼這樣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只要他想做，他都會盡可能地滿足他。
兩人非常瀟灑地轉身就走，很快就消失在了林子裏，只留下張楚寒一人靜靜地望著他們遠去的背景，莫名感覺有些失落。
他們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爸爸啊？
這個問題一直縈繞在張楚寒的腦海裏，或許他們真的把從前的事給忘了，又或許他們根本就不是自己的爸爸，這一切也只不過是自己的多想罷了。
洛基有些擔心張楚寒一個人應付不過來，將高孟凡和蘇珀放在一個安全的地方，隨後便飛奔回來，前去營救，誰料只看到張楚寒一個人呆在原地。
“他們人呢？”洛基疑惑地問道。
張楚寒臉色平靜地回答：“走了。”
“他們就這樣走了？”洛基微微差異道。
在他印象中這兩個家夥就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兒，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放過張楚寒呢？ ”嗯，”張楚寒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把爸爸的事告訴他們，看他們的反應有些奇怪。”
“什麽？你這麽快就說了！”
洛基也沒想到張楚寒竟然會這麽沖動，有些無語道：“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你好，事情都還沒有查清楚，你怎麽就這麽沖動呢！”
張楚寒微微嘆了口氣道：“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有這麽一種直覺，我看著他們的時候就感覺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洛基一聽，差點就捂臉了，沒想到這小子的智商竟然會突然下降得這麽厲害。
他有無語道：“老弟，那是因為你根據照片先入為主了呀！”
張楚寒也明白洛基的擔憂，有些不好意思道：“洛基哥，我知道是我太沖動了，讓你擔心了，我下次不會了。”
洛基撇了撇嘴道：“還敢有下次？”
張楚寒一聽，連忙搖頭道：“沒有了！沒有了！”
“那他們跟你說什麽了？”洛基有些好奇地問道。
張楚寒回想了一下，搖了搖頭，道：“也沒有說什麽，不過他們的反應有些奇怪！”
“怎麽奇怪了？”洛基連忙問道。
張楚寒回憶起當時兩人的表情道：“艾克看起來好像對所有的事情都一無所知，而托尼則好像知道了點什麽，期間他在回憶的時候還突然頭疼了，而且疼得厲害，需要吃藥來緩解，但是很奇怪，他拒絕了，而是選擇自己挺過去。”
洛基思索了片刻，連忙問道：“你是想說，問題出在這些藥身上？”
張楚寒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只是我感覺有些奇怪的是，如果兩人都服用了同樣的藥物，那為什麽兩個人的反應都如此不同，難道只是因為不同體質對藥物的耐藥程度不同？”
洛基沈思了片刻道：“小寒，或許你說的是對的，但是我們目前手裏還沒有任何的證據，這一切都只不過是你的猜測罷了，你接下來有打算怎麽去調查這件事嗎？”
張楚寒微微嘆了口氣，搖搖頭道：“目前暫時還沒有任何的頭緒。”
洛基連忙勸說道：“既然如此，還是先別想那麽多吧！走了，孟凡他們還在等著我們呢！別讓他們等太久了，反而更擔心了。”
張楚寒點了點頭，便隨洛基一同去尋找高孟凡和蘇珀了。
而艾克和托尼兩人離開小木屋以後，兩人來到了一條清澈的小河邊，在一塊光滑的大石頭上並排坐了下來。
兩人沈默了許久，艾克最先開口問道：“托尼，你怎麽了？從剛才到現在，你一直都不說話。”
托尼沈思了一會兒，擡頭看向艾克說道：“艾克，我們不要回藍星了，好嗎？”
艾克一聽，大為震驚，連忙問道：“托尼！你說的這是什麽話啊！你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托尼嘆了口氣道：“其實有件事情我一直瞞著你，現在是時候把這個秘密告訴你了。”
“你有什麽事情瞞著我？”艾克不解地問。
托尼臉色平靜，慢慢陷入了回憶：“其實我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服用過H7N2藥丸了，雖然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承受著錐心刺骨的疼痛，但是我能隱約回想起一些片段的記憶，所以我早就私下偷偷掉包了自己的藥。”
艾克一臉震驚道：“你是懷疑這些藥有問題了？”
托尼點點頭道：“起初我也只是懷疑，因為我沒有證據證明這些藥有問題，但是隨著我的一些片段記憶逐漸恢覆，我就已經開始意識到組織給我們吃的這些藥，根本就不是用來治療時空穿梭引起的身體機能衰竭的。”
艾克一臉不解地道：“你說這些藥不是用來治療我們身體機能衰竭的，那它是用來幹嘛的？組織總不會拿這些藥來騙我們吧！”
托尼嘆了口氣，神色凝重地道：“你說的這個問題我曾經也想過，就是怎麽也想不明白，但是就在剛剛，我突然意識到，咱們很有可能被組織給騙了！”
艾克完全不相信自己信仰了這麽多年的組織會欺騙自己，他連忙反問道：“你說組織騙了我們？這不可能！我們吃了這些藥，身體不是照樣好好的嗎？而且身體機能還一直保持得這麽好！這一切不都是有目共睹的嗎？”
托尼面色陰沈地看著小河河面上漩渦暗湧道：“我承認這樣藥的作用，我們吃了這些藥，在一段時間內確實能夠保持好身體機能，讓自己的身體維持在現在這個年輕活力的狀態，但是你別忘了，這個藥吃多了也是有副作用的。”
艾克當然知道這些藥的副作用，一旦停用了這些藥，心臟就要經常承受著各種錐心刺骨的疼痛，如果長期不用這些藥，身體的各個機能也會逐漸衰竭，直至身體裏的能量消耗殆盡，身體裏的細胞沒有了這些能量的支撐也會逐漸走向衰亡，人終究是要死的。
艾克已經習慣了自己現在的模樣，他不想讓自己就這樣老死了，心裏沒由地生出一絲對死亡的畏懼。
他十分不理解地看向托尼，質問道：“即便如此，組織給我們服用這些藥也是為了讓我們能夠活下去，遠離死亡和衰老啊！長生不老有什麽不好的？”
托尼知道他害怕什麽，他不氣他的怯懦，反而平靜地反問道：“可是這樣一直到永遠，你我就真的快樂嗎？我們的人生從一開始就沒有了記憶，也不知道自己的過去，更別談是未來了，組織從來都只是把我們當場是執行任務的殺人機器，難道這就是我們想要的長生不老嗎？”
艾克搖了搖頭，道：“過去既然都已經找不回來了，那我們又何必浪費時間去糾結這些有的沒的呢？珍惜當下不好嗎？至少我們現在都還活著，只有活著才有未來！”
兩人還是第一次出現過這樣的分歧，從前都是小心翼翼地互相遷就著對方，什麽自己哪一點做得不好讓對方不開心，但是如今卻莫名其妙的為了這種事情吵了起來。
艾克雖然感覺有些很不爽，但卻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就好像他們這種相互拌嘴的相處模式好像在很久以前就已經存在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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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禁有些狐疑道：“你有什麽證據可以證明你是我們的兒子？沒有就不要瞎說！”
張楚寒也真的知道，自己這麽空口說白話是沒有人會相信的，於是事先從儲物手環裏拿出了那張兩人的照片，翻過來雙手拿著給他們看。
兩人一看相片，發現相片裏的兩個人竟然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頓時大為震驚。
“怎麽會這樣？這兩個人竟然和我們長得一模一樣！我記得我們好像從來沒有一起拍過照片，你這張相片是P過的吧！”艾克一臉懵逼道。
張楚寒的臉色頓時也沈了起來，他一臉正經道：“不可能！這就是真的相片，信不信由你！”
托尼沈思著，似乎有些疑慮，他自己這不太確定，但看總覺得這張相片有些眼熟，就好像自己從前在哪裏見過一樣，可是他根本就想不起來了。
“啊！”
“托尼！你怎麽啦！”
托尼只要一想起相片的事，他就感覺腦袋生疼，似乎有一種強大的力量阻礙他想起來似的。
艾克在一旁看著托尼突然不舒服，頓時有些驚慌失措起來，對於他來說，托尼就是他的主心骨，這也是他這麽多年來不能離開他去獨立做任務的原因。
“我沒事！”托尼擺了擺手，繼續說道：“老毛病了！”
“你頭疼病又犯了嗎？我這就拿藥給你！”艾克一聽托尼，立刻變得緊張起來，連忙從儲物袋裏拿出一粒白色的膠囊藥丸遞給他。
托尼擺了擺手道：“不用了。”
“可是你……”艾克還想再說些什麽，但是被托尼打斷了。
“這張照片你是從哪裏弄來的？”托尼看著張楚寒的眼睛問道。
張楚寒也認真地看著托尼的眼睛回答：“這張照片是我哥哥給我的。”
“你還有一個哥哥？”托尼皺了皺眉繼續問道。
張楚寒繼續說道：“我們的爸爸十幾年前就失蹤了，我和哥哥從小相依為命。”
托尼微微一楞，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張楚寒。”
旁邊的艾克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又不敢貿然打斷他們的對話，托尼的性格，他是知道的，他不喜歡多說沒用的廢話，可能他真的有什麽想法吧！
“你知道你父親名字嗎？”托尼繼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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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克和托尼聽了，只覺得這個名字好像有點耳熟，但是自己卻什麽東西都想不起來了。
三人沈默了好一會兒，托尼才臉色平靜地說道：“艾克，我們走吧！”
“怎麽？”艾克微微皺了皺眉，一臉疑惑的問道：“托尼！你該不會是相信這小子的鬼話了吧？”
“不信。”托尼面無表情地看著張楚寒的臉，似乎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什麽來。
艾克一臉不解地問道：“那你為什麽要放他走？”
托尼面色陰沈地道：“在事情還沒查清楚之前，這小子的命得留著。”
艾克雖然不滿他這樣做，可是還是點了點頭，同意把這小子給放了，他想托尼這樣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只要他想做，他都會盡可能地滿足他。
兩人非常瀟灑地轉身就走，很快就消失在了林子裏，只留下張楚寒一人靜靜地望著他們遠去的背景，莫名感覺有些失落。
他們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爸爸啊？
這個問題一直縈繞在張楚寒的腦海裏，或許他們真的把從前的事給忘了，又或許他們根本就不是自己的爸爸，這一切也只不過是自己的多想罷了。
洛基有些擔心張楚寒一個人應付不過來，將高孟凡和蘇珀放在一個安全的地方，隨後便飛奔回來，前去營救，誰料只看到張楚寒一個人呆在原地。
“他們人呢？”洛基疑惑地問道。
張楚寒臉色平靜地回答：“走了。”
“他們就這樣走了？”洛基微微差異道。
在他印象中這兩個家夥就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兒，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放過張楚寒呢？ ”嗯，”張楚寒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把爸爸的事告訴他們，看他們的反應有些奇怪。”
“什麽？你這麽快就說了！”
洛基也沒想到張楚寒竟然會這麽沖動，有些無語道：“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你好，事情都還沒有查清楚，你怎麽就這麽沖動呢！”
張楚寒微微嘆了口氣道：“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有這麽一種直覺，我看著他們的時候就感覺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洛基一聽，差點就捂臉了，沒想到這小子的智商竟然會突然下降得這麽厲害。
他有無語道：“老弟，那是因為你根據照片先入為主了呀！”
張楚寒也明白洛基的擔憂，有些不好意思道：“洛基哥，我知道是我太沖動了，讓你擔心了，我下次不會了。”
洛基撇了撇嘴道：“還敢有下次？”
張楚寒一聽，連忙搖頭道：“沒有了！沒有了！”
“那他們跟你說什麽了？”洛基有些好奇地問道。
張楚寒回想了一下，搖了搖頭，道：“也沒有說什麽，不過他們的反應有些奇怪！”
“怎麽奇怪了？”洛基連忙問道。
張楚寒回憶起當時兩人的表情道：“艾克看起來好像對所有的事情都一無所知，而托尼則好像知道了點什麽，期間他在回憶的時候還突然頭疼了，而且疼得厲害，需要吃藥來緩解，但是很奇怪，他拒絕了，而是選擇自己挺過去。”
洛基思索了片刻，連忙問道：“你是想說，問題出在這些藥身上？”
張楚寒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只是我感覺有些奇怪的是，如果兩人都服用了同樣的藥物，那為什麽兩個人的反應都如此不同，難道只是因為不同體質對藥物的耐藥程度不同？”
洛基沈思了片刻道：“小寒，或許你說的是對的，但是我們目前手裏還沒有任何的證據，這一切都只不過是你的猜測罷了，你接下來有打算怎麽去調查這件事嗎？”
張楚寒微微嘆了口氣，搖搖頭道：“目前暫時還沒有任何的頭緒。”
洛基連忙勸說道：“既然如此，還是先別想那麽多吧！走了，孟凡他們還在等著我們呢！別讓他們等太久了，反而更擔心了。”
張楚寒點了點頭，便隨洛基一同去尋找高孟凡和蘇珀了。
而艾克和托尼兩人離開小木屋以後，兩人來到了一條清澈的小河邊，在一塊光滑的大石頭上並排坐了下來。
兩人沈默了許久，艾克最先開口問道：“托尼，你怎麽了？從剛才到現在，你一直都不說話。”
托尼沈思了一會兒，擡頭看向艾克說道：“艾克，我們不要回藍星了，好嗎？”
艾克一聽，大為震驚，連忙問道：“托尼！你說的這是什麽話啊！你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托尼嘆了口氣道：“其實有件事情我一直瞞著你，現在是時候把這個秘密告訴你了。”
“你有什麽事情瞞著我？”艾克不解地問。
托尼臉色平靜，慢慢陷入了回憶：“其實我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服用過H7N2藥丸了，雖然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承受著錐心刺骨的疼痛，但是我能隱約回想起一些片段的記憶，所以我早就私下偷偷掉包了自己的藥。”
艾克一臉震驚道：“你是懷疑這些藥有問題了？”
托尼點點頭道：“起初我也只是懷疑，因為我沒有證據證明這些藥有問題，但是隨著我的一些片段記憶逐漸恢覆，我就已經開始意識到組織給我們吃的這些藥，根本就不是用來治療時空穿梭引起的身體機能衰竭的。”
艾克一臉不解地道：“你說這些藥不是用來治療我們身體機能衰竭的，那它是用來幹嘛的？組織總不會拿這些藥來騙我們吧！”
托尼嘆了口氣，神色凝重地道：“你說的這個問題我曾經也想過，就是怎麽也想不明白，但是就在剛剛，我突然意識到，咱們很有可能被組織給騙了！”
艾克完全不相信自己信仰了這麽多年的組織會欺騙自己，他連忙反問道：“你說組織騙了我們？這不可能！我們吃了這些藥，身體不是照樣好好的嗎？而且身體機能還一直保持得這麽好！這一切不都是有目共睹的嗎？”
托尼面色陰沈地看著小河河面上漩渦暗湧道：“我承認這樣藥的作用，我們吃了這些藥，在一段時間內確實能夠保持好身體機能，讓自己的身體維持在現在這個年輕活力的狀態，但是你別忘了，這個藥吃多了也是有副作用的。”
艾克當然知道這些藥的副作用，一旦停用了這些藥，心臟就要經常承受著各種錐心刺骨的疼痛，如果長期不用這些藥，身體的各個機能也會逐漸衰竭，直至身體裏的能量消耗殆盡，身體裏的細胞沒有了這些能量的支撐也會逐漸走向衰亡，人終究是要死的。
艾克已經習慣了自己現在的模樣，他不想讓自己就這樣老死了，心裏沒由地生出一絲對死亡的畏懼。
他十分不理解地看向托尼，質問道：“即便如此，組織給我們服用這些藥也是為了讓我們能夠活下去，遠離死亡和衰老啊！長生不老有什麽不好的？”
托尼知道他害怕什麽，他不氣他的怯懦，反而平靜地反問道：“可是這樣一直到永遠，你我就真的快樂嗎？我們的人生從一開始就沒有了記憶，也不知道自己的過去，更別談是未來了，組織從來都只是把我們當場是執行任務的殺人機器，難道這就是我們想要的長生不老嗎？”
艾克搖了搖頭，道：“過去既然都已經找不回來了，那我們又何必浪費時間去糾結這些有的沒的呢？珍惜當下不好嗎？至少我們現在都還活著，只有活著才有未來！”
兩人還是第一次出現過這樣的分歧，從前都是小心翼翼地互相遷就著對方，什麽自己哪一點做得不好讓對方不開心，但是如今卻莫名其妙的為了這種事情吵了起來。
艾克雖然感覺有些很不爽，但卻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就好像他們這種相互拌嘴的相處模式好像在很久以前就已經存在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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