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是選擇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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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開家庭會議？”梅蘭一說完，自己就後悔了。
狐貍精慢悠悠地喝茶，自己先開口，明顯就是沈不住氣的那個，開局不利。
一定要穩住！不可急躁！
梅蘭提醒自己。
“是。”居然放下茶杯，態度溫和。把貝貝放到寶寶座椅裏，調整高度，給予足夠的尊重。
“然哥，我來吧。”林野心有靈犀，把椅子調到最高，讓寶寶可以平視大家。
“謝謝林爸爸。”貝貝喜歡這樣坐高高的感覺。
“婆婆，您坐到中間來吧，方便大家說話。”不等居然說話，林野主動幫婆婆轉移了陣地。
梅蘭活到這個年紀，還沒遇到這麽會給自己造勢卻不留一絲痕跡的狐貍精呢。
虧她見多識廣，身體健康，不然能被這小子擺出的陣仗氣厥過去。
怎麽著，
跟老娘對陣？
你們三個一條心，我身邊坐個親生的叛徒！
居然一個眼神，林野馬上又乖乖地坐了回去。
梅蘭大腦本來就嗡嗡嗡好幾天了，林野那些毫無底線的話語，炸得她腦仁疼：我就是樂意，被騙被耍被玩弄，不管怎樣，我就是樂意。
這狐貍精已展現出，對兒子強大的掌控力。
也不知道是神明開智？還是她愛兒子確實比老公多一些？
習慣用歇斯底裏來表達情緒的梅蘭，在戰鬥打響的一刻，意識到：如果她像瘋婆子一般撒潑謾罵，他兒子真能像說的那樣，帶著‘他’的家人移民，一去不覆返。
林家的億萬家財和自己的不甘心，讓渾渾噩噩過了很多年的梅蘭，生出些許冷靜和清明。
“這八竿子都打不著的一屋子人，怎麽就成了家庭會議？”梅蘭冷笑。
林野搶答：“然哥與我組成家庭，他的親人與我的親人自然是家人。”
梅蘭直接被兒子給氣笑了，看看對面的三個人吧：一個殘疾、一個私生子、一個臭要飯的。
“也不一定就是必須，”居然略微擡眸，直視梅蘭眼底的輕蔑，笑道：“不過是道關於愛情和親情的選擇題，全看自己怎麽選。能選的，有底線；不能選的，責任之外可以疏遠。”
“什麽選擇題？”梅蘭目不轉睛地看著他，恐怕自己遺漏了什麽重點。
居然口氣平靜：“首先，愛情是道選擇題，我們既然選擇了就做好了面對一切的準備。”
“你就這麽自信？”
“自信，是因為我知道自己的底線在哪裏，敢於取舍。”
“所以，愛情對你來說不是必選項？”
梅蘭側頭看了一眼兒子，表情覆雜。
果然，就見林野眼圈一下就紅了，用手捏著發酸的鼻頭，不讓自己表現的太過明顯。
梅蘭臉上明顯多了些怒氣，看來兒子在她心中多少還是有些位置的。
“每個人的底線不一樣，對於我而言，背叛不可原諒。不管任何原因，一定放棄。”
“然哥，我永遠都不會背叛你。”
林野目不轉睛地看著居然，忙表決心。
哪怕只是想想自己會被放棄，林野感覺自己的心率都跳不齊了。
居然喝了一口茶，笑得讓人如沐春風，說道：“別把話說的太滿，尤其是你。”
“我說到做到。”林野太明白居然的潛臺詞了，要他在家族與居然之間做抉擇，他絕不會猶豫。
說完這話，林野完全坐不住了，匆匆跑到居然這邊，把貝貝從寶寶椅中解放出來，抱到懷裏。
他緊挨著居然坐下，用指頭輕撓他掌心，暗示自己會聽話，耳尖都紅透了。
這人真是！也不知腦子裏都想些什麽呢？
“爸爸，貝貝也是乖寶寶。”這個小神助攻啥都不懂，感覺會議挺嚴肅，他主動表個態。
林野樂呵呵地把居然也攬進自己懷中，看著老媽說：“這兩個人就是我的選擇，只要我不背叛，然哥就會一直與我在一起。過了年，我們就去登記，我的就是他的。”
“那你就會一無所有，看看你的選擇還會不會要你！”
梅蘭是個急性子，剛才對自己的告誡，瞬間忘記，眼裏頓時掀起了憤怒的波瀾。
林野趕緊把貝貝的小腦袋攬進懷裏，不讓他看到梅蘭的表情，以免嚇到孩子。
“之所以會怕，是因為沒有翻盤的能力，而我倆偏偏就有這個能力，所以這個威脅不到我們。”
“口氣倒不小！”梅蘭嗤之以鼻，“橫話誰都會說，結果呢……嘖！”
梅蘭當年之所以能嫁給林家的太子爺，除了家世，她自己也是機械制造碩士，並非一竅不通。
就算居然在機械制造和AI領域裏有小天才的名號，但她家是行業的龍頭老大。
一個下崗再就業的技術員說這種話，想不嘲笑都不行。
居然笑了笑，指著自己的腦袋說道：“林家之所以能成為龍頭老大，是因為有林爺爺這個天才。而這一代，這個領域的天才是我，時間將會給出最好的證明。”
梅蘭挑眉：“你可知僅僅設計一個仿生機器人，需要多少技術人員，扔進去多麽龐大的資金？緊靠你一個人？未免太狂妄自大了吧？”
“我當然知道。僅在基本面上接近人類的大腦，現有的算法，極難做到，還是太膚淺。”
“知道就好。”
“不過，算法的簡單與覆雜，是相對的。”居然說著把桌上的筆記本電腦打開，擡頭說了句，“如果想看，您可以坐到這邊來。”
梅蘭猶豫，一束光已打到了墻上。林野給貝貝戴上護眼小眼鏡，說：“媽，別礙事，坐過來。”
“大奶奶，您坐我邊上哇。”貝貝被林爸爸抱著，邊上空出了位置。
寶寶奶聲奶氣的聲音太治愈，梅蘭暫時忘了雙方正在打擂臺，換了位置。
居然微不可見地勾了勾唇角。
墻壁上顯示出不同動物的爪子和人的手，居然解釋道：“億萬年的演變，哪個動物想要覓食不得不‘勞、動’。可只有人類演化出兩根靈活的手拇指，這才有了早期人類，能夠靈活的裁衣建屋。”
“你想說什麽？”
“我想說，我們沒有龐大的資金搞AI機器人，但我們有那根‘靈活的拇指’，有足夠的能力制造出由大腦控制的手，腳，消化系統……每一個單獨的部件。並能及時投入到使用中，創造豐厚的利潤，在實踐中不斷演化出AI的成人之路。”
“現在的消費者很有主張很清醒，不是仗著你有個天才之名，說一堆空頭理論就會買單的。”
林野開口：“理論？你們實驗室中那幫子只會竊取別人成果的廢物，連理論都不懂吧。”
說完，林野打開自家工廠的網站。
只見穿著航空服的小貝貝，歡迎大家到‘未來世界’的10秒可愛視頻。
緊跟著，進入到科技產品面，只見一臺小巧的‘蜘蛛精’千臂而出，準備采摘大暖棚裏的草莓。
不到十分鐘，整個大棚裏的成熟草莓全部采摘完畢，沒有弄壞一顆草莓。
正在現場參觀的人，無不感嘆歡呼。
視頻欄下有產品說明，上市時間，售出件數，預定等候期等具體信息。
“爸爸設計的‘蜘蛛精’棒棒噠，草莓好好吃哇。”小貝貝看完視頻，一臉驕傲地拍著小手。
梅蘭看到產品上市幾個月而已，已售出100臺，還有好幾百臺已付訂金，正在排隊等貨。
梅蘭驚訝地看向二人。
他見過最牛的狂人就是已故的老爺子，卻沒料還有一種狂，叫不動聲色。更狂！更拽！
當初自己拿支票甩到他臉上的時候，他肯定覺得特別可笑吧？！
“你們可知全國有多少村莊，鄉鎮？”
已全款賣出100臺，幾個月穩進2個億，而這只是個開始。
沒想明白一根根細如發絲卻強壯有力的‘長臂’用得什麽材料？梅蘭隨便找了問題。
居然答：“全國範圍，行政村691510個，鄉14677個，鎮19522個。小野有林爺爺留給他的私人團隊，專門負責出口這塊，我就沒統計。”
“爺爺給你留了團隊？”梅蘭的聲音一下提高了八度。
“母親知道的。您從沒拿正眼瞧過，流落在海外的那群孤兒，我們一起長大，知根知底。”
林野說的雲淡風輕，梅蘭卻如五雷轟頂。
林野小時候，老爺子每年寒暑假都會把兒子帶走，甚至還把他扔到大馬讀了好幾年小學。
當時她去看過兩次，把兒子仍在那麽貧苦的地方，她非常憤怒卻不敢反抗。
這些年，她忙著宅鬥，忙著為兒子保守江山，到頭來卻成了人見人厭的潑婦。
小貝貝敏感地感受到大奶奶的低氣壓，摟著林野的脖子，卻擡頭看爸爸。
林野道：“貝貝，可是想跟大奶奶說說話？”
居然見林野挺會來事，心安不少，意識到男朋友還算妥當，就跟著婆婆去廚房準備晚餐。
小貝貝很想安慰大奶奶，看向梅蘭，說：“……我，我叫居安，小名貝貝，都三歲裊，是大寶寶啦。我是爸爸和林爸爸的兒子，是婆婆的孫子，也是奶奶和大奶奶的孫子。”
小貝貝一時不知說什麽好。
想著是家庭會議，幹脆把爸爸告訴他的人物關系捋了一遍。
梅蘭臉上的郁色緩和了些，視線落在貝貝的身上，臉上竟隱隱帶上了笑意。
她自然是喜歡小孩子的。
林野很小就被爺爺帶走親自去教養了，即使她百般不願也不敢阻止。
而老公，她還在孕期，就已勾搭上了一個又一個狐貍精。
看似繁榮富貴，只有她自己知道，活到這個歲數，她連個能說心裏話的人都沒有。
唯一的希望就是林野能早日結婚生子。
她甚至幻想，哪怕兒子能給她抱回個私生子，她都認了！
可是……
林野這場倔強的愛情，近乎於毀滅了梅蘭最微末的希望。
“誰教你這麽說的？”梅蘭接過貝貝遞給她的草莓，柔聲問。
“爸爸哇，我是爸爸的寶寶。”嘴饞的小貝貝再拿起一顆草莓，美滋滋地吃了，甜瞇了眼，馬上推薦：“大奶奶快吃哇，甜甜噠。”
吃高興了搖晃著小短腿，拿一顆餵給林野，說：“林爸爸也吃，好甜哇！”一臉的意猶未盡。
林野咬了半口，想把另一半給貝貝吃，“謝謝林爸爸。”
貝貝趕忙伸出小舌頭，瞇著眼睛，一臉等著享受的小表情，簡直就是一個“小萌物”。
林野太喜歡了，在他小臉蛋上親了一口。
梅蘭看得心裏癢癢，這小寶貝吃東西的樣子真是太有福氣了，她問林野：“你就不想有個這麽可愛的小寶寶？”
“已經有啦。”林野看著老媽，一臉莫名其妙，“寶寶這不就在懷裏嗎！”
這一臉稀罕的樣子，梅蘭看著兒子，是真說不出話來了。
對於兒子，她知道再逼，就更離心離德了，反正呆不了幾天他就得回學校。
到時再收拾那狐貍精，讓他自己知難而退更好些。
想到這兒，梅蘭說：“既然你意已決，去收拾房間吧，我也住這裏。”
“啥？！”林野只覺胸口一陣一陣堵，“您非得這樣嗎？這裏哪裏有地方給您住？”
“是你男朋友說的，他做的選擇題。既然非要與你一起過，給你親媽盡孝這件事也是他選的。”
居然正好端著剛做好的菜走進餐廳，語氣無比溫柔：“阿姨想要住哪間？西廂房是婆婆的房間不能選，其它房間隨便選。”
梅蘭眸光閃了閃，這就給我劃道道了～！
她把草莓放到嘴裏，卻久久沒嚼，怕她欺負一個老乞婆，這小子可真夠逗的。
“嗯。”梅蘭點點頭，吩咐道：“我晚飯前要先喝湯，今天時間緊，先做碗魚羹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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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穩住！不可急躁！
梅蘭提醒自己。
“是。”居然放下茶杯，態度溫和。把貝貝放到寶寶座椅裏，調整高度，給予足夠的尊重。
“然哥，我來吧。”林野心有靈犀，把椅子調到最高，讓寶寶可以平視大家。
“謝謝林爸爸。”貝貝喜歡這樣坐高高的感覺。
“婆婆，您坐到中間來吧，方便大家說話。”不等居然說話，林野主動幫婆婆轉移了陣地。
梅蘭活到這個年紀，還沒遇到這麽會給自己造勢卻不留一絲痕跡的狐貍精呢。
虧她見多識廣，身體健康，不然能被這小子擺出的陣仗氣厥過去。
怎麽著，
跟老娘對陣？
你們三個一條心，我身邊坐個親生的叛徒！
居然一個眼神，林野馬上又乖乖地坐了回去。
梅蘭大腦本來就嗡嗡嗡好幾天了，林野那些毫無底線的話語，炸得她腦仁疼：我就是樂意，被騙被耍被玩弄，不管怎樣，我就是樂意。
這狐貍精已展現出，對兒子強大的掌控力。
也不知道是神明開智？還是她愛兒子確實比老公多一些？
習慣用歇斯底裏來表達情緒的梅蘭，在戰鬥打響的一刻，意識到：如果她像瘋婆子一般撒潑謾罵，他兒子真能像說的那樣，帶著‘他’的家人移民，一去不覆返。
林家的億萬家財和自己的不甘心，讓渾渾噩噩過了很多年的梅蘭，生出些許冷靜和清明。
“這八竿子都打不著的一屋子人，怎麽就成了家庭會議？”梅蘭冷笑。
林野搶答：“然哥與我組成家庭，他的親人與我的親人自然是家人。”
梅蘭直接被兒子給氣笑了，看看對面的三個人吧：一個殘疾、一個私生子、一個臭要飯的。
“也不一定就是必須，”居然略微擡眸，直視梅蘭眼底的輕蔑，笑道：“不過是道關於愛情和親情的選擇題，全看自己怎麽選。能選的，有底線；不能選的，責任之外可以疏遠。”
“什麽選擇題？”梅蘭目不轉睛地看著他，恐怕自己遺漏了什麽重點。
居然口氣平靜：“首先，愛情是道選擇題，我們既然選擇了就做好了面對一切的準備。”
“你就這麽自信？”
“自信，是因為我知道自己的底線在哪裏，敢於取舍。”
“所以，愛情對你來說不是必選項？”
梅蘭側頭看了一眼兒子，表情覆雜。
果然，就見林野眼圈一下就紅了，用手捏著發酸的鼻頭，不讓自己表現的太過明顯。
梅蘭臉上明顯多了些怒氣，看來兒子在她心中多少還是有些位置的。
“每個人的底線不一樣，對於我而言，背叛不可原諒。不管任何原因，一定放棄。”
“然哥，我永遠都不會背叛你。”
林野目不轉睛地看著居然，忙表決心。
哪怕只是想想自己會被放棄，林野感覺自己的心率都跳不齊了。
居然喝了一口茶，笑得讓人如沐春風，說道：“別把話說的太滿，尤其是你。”
“我說到做到。”林野太明白居然的潛臺詞了，要他在家族與居然之間做抉擇，他絕不會猶豫。
說完這話，林野完全坐不住了，匆匆跑到居然這邊，把貝貝從寶寶椅中解放出來，抱到懷裏。
他緊挨著居然坐下，用指頭輕撓他掌心，暗示自己會聽話，耳尖都紅透了。
這人真是！也不知腦子裏都想些什麽呢？
“爸爸，貝貝也是乖寶寶。”這個小神助攻啥都不懂，感覺會議挺嚴肅，他主動表個態。
林野樂呵呵地把居然也攬進自己懷中，看著老媽說：“這兩個人就是我的選擇，只要我不背叛，然哥就會一直與我在一起。過了年，我們就去登記，我的就是他的。”
“那你就會一無所有，看看你的選擇還會不會要你！”
梅蘭是個急性子，剛才對自己的告誡，瞬間忘記，眼裏頓時掀起了憤怒的波瀾。
林野趕緊把貝貝的小腦袋攬進懷裏，不讓他看到梅蘭的表情，以免嚇到孩子。
“之所以會怕，是因為沒有翻盤的能力，而我倆偏偏就有這個能力，所以這個威脅不到我們。”
“口氣倒不小！”梅蘭嗤之以鼻，“橫話誰都會說，結果呢……嘖！”
梅蘭當年之所以能嫁給林家的太子爺，除了家世，她自己也是機械制造碩士，並非一竅不通。
就算居然在機械制造和AI領域裏有小天才的名號，但她家是行業的龍頭老大。
一個下崗再就業的技術員說這種話，想不嘲笑都不行。
居然笑了笑，指著自己的腦袋說道：“林家之所以能成為龍頭老大，是因為有林爺爺這個天才。而這一代，這個領域的天才是我，時間將會給出最好的證明。”
梅蘭挑眉：“你可知僅僅設計一個仿生機器人，需要多少技術人員，扔進去多麽龐大的資金？緊靠你一個人？未免太狂妄自大了吧？”
“我當然知道。僅在基本面上接近人類的大腦，現有的算法，極難做到，還是太膚淺。”
“知道就好。”
“不過，算法的簡單與覆雜，是相對的。”居然說著把桌上的筆記本電腦打開，擡頭說了句，“如果想看，您可以坐到這邊來。”
梅蘭猶豫，一束光已打到了墻上。林野給貝貝戴上護眼小眼鏡，說：“媽，別礙事，坐過來。”
“大奶奶，您坐我邊上哇。”貝貝被林爸爸抱著，邊上空出了位置。
寶寶奶聲奶氣的聲音太治愈，梅蘭暫時忘了雙方正在打擂臺，換了位置。
居然微不可見地勾了勾唇角。
墻壁上顯示出不同動物的爪子和人的手，居然解釋道：“億萬年的演變，哪個動物想要覓食不得不‘勞、動’。可只有人類演化出兩根靈活的手拇指，這才有了早期人類，能夠靈活的裁衣建屋。”
“你想說什麽？”
“我想說，我們沒有龐大的資金搞AI機器人，但我們有那根‘靈活的拇指’，有足夠的能力制造出由大腦控制的手，腳，消化系統……每一個單獨的部件。並能及時投入到使用中，創造豐厚的利潤，在實踐中不斷演化出AI的成人之路。”
“現在的消費者很有主張很清醒，不是仗著你有個天才之名，說一堆空頭理論就會買單的。”
林野開口：“理論？你們實驗室中那幫子只會竊取別人成果的廢物，連理論都不懂吧。”
說完，林野打開自家工廠的網站。
只見穿著航空服的小貝貝，歡迎大家到‘未來世界’的10秒可愛視頻。
緊跟著，進入到科技產品面，只見一臺小巧的‘蜘蛛精’千臂而出，準備采摘大暖棚裏的草莓。
不到十分鐘，整個大棚裏的成熟草莓全部采摘完畢，沒有弄壞一顆草莓。
正在現場參觀的人，無不感嘆歡呼。
視頻欄下有產品說明，上市時間，售出件數，預定等候期等具體信息。
“爸爸設計的‘蜘蛛精’棒棒噠，草莓好好吃哇。”小貝貝看完視頻，一臉驕傲地拍著小手。
梅蘭看到產品上市幾個月而已，已售出100臺，還有好幾百臺已付訂金，正在排隊等貨。
梅蘭驚訝地看向二人。
他見過最牛的狂人就是已故的老爺子，卻沒料還有一種狂，叫不動聲色。更狂！更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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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可知全國有多少村莊，鄉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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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說的雲淡風輕，梅蘭卻如五雷轟頂。
林野小時候，老爺子每年寒暑假都會把兒子帶走，甚至還把他扔到大馬讀了好幾年小學。
當時她去看過兩次，把兒子仍在那麽貧苦的地方，她非常憤怒卻不敢反抗。
這些年，她忙著宅鬥，忙著為兒子保守江山，到頭來卻成了人見人厭的潑婦。
小貝貝敏感地感受到大奶奶的低氣壓，摟著林野的脖子，卻擡頭看爸爸。
林野道：“貝貝，可是想跟大奶奶說說話？”
居然見林野挺會來事，心安不少，意識到男朋友還算妥當，就跟著婆婆去廚房準備晚餐。
小貝貝很想安慰大奶奶，看向梅蘭，說：“……我，我叫居安，小名貝貝，都三歲裊，是大寶寶啦。我是爸爸和林爸爸的兒子，是婆婆的孫子，也是奶奶和大奶奶的孫子。”
小貝貝一時不知說什麽好。
想著是家庭會議，幹脆把爸爸告訴他的人物關系捋了一遍。
梅蘭臉上的郁色緩和了些，視線落在貝貝的身上，臉上竟隱隱帶上了笑意。
她自然是喜歡小孩子的。
林野很小就被爺爺帶走親自去教養了，即使她百般不願也不敢阻止。
而老公，她還在孕期，就已勾搭上了一個又一個狐貍精。
看似繁榮富貴，只有她自己知道，活到這個歲數，她連個能說心裏話的人都沒有。
唯一的希望就是林野能早日結婚生子。
她甚至幻想，哪怕兒子能給她抱回個私生子，她都認了！
可是……
林野這場倔強的愛情，近乎於毀滅了梅蘭最微末的希望。
“誰教你這麽說的？”梅蘭接過貝貝遞給她的草莓，柔聲問。
“爸爸哇，我是爸爸的寶寶。”嘴饞的小貝貝再拿起一顆草莓，美滋滋地吃了，甜瞇了眼，馬上推薦：“大奶奶快吃哇，甜甜噠。”
吃高興了搖晃著小短腿，拿一顆餵給林野，說：“林爸爸也吃，好甜哇！”一臉的意猶未盡。
林野咬了半口，想把另一半給貝貝吃，“謝謝林爸爸。”
貝貝趕忙伸出小舌頭，瞇著眼睛，一臉等著享受的小表情，簡直就是一個“小萌物”。
林野太喜歡了，在他小臉蛋上親了一口。
梅蘭看得心裏癢癢，這小寶貝吃東西的樣子真是太有福氣了，她問林野：“你就不想有個這麽可愛的小寶寶？”
“已經有啦。”林野看著老媽，一臉莫名其妙，“寶寶這不就在懷裏嗎！”
這一臉稀罕的樣子，梅蘭看著兒子，是真說不出話來了。
對於兒子，她知道再逼，就更離心離德了，反正呆不了幾天他就得回學校。
到時再收拾那狐貍精，讓他自己知難而退更好些。
想到這兒，梅蘭說：“既然你意已決，去收拾房間吧，我也住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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