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4章沈雁安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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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能的反應是不去理睬,畢竟像安娜這種無聊的女人也只有喬安柔那樣的貨色能夠配得上,她們兩個人才能真正的聊得開。

這次這個女人過來,看樣子就知道是有備而來的。

我故意裝作沒有看見她,當然,更多的是不想去搭理她。

安娜手裏端著一杯紅酒,我看到她的指甲上是猩紅色的指甲油,身上穿著是低胸裝,露出胸前的一大片風光來,但是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的身材確實很好。

作為我一個女人我都覺得她的身材挺好的,更別提一個男人了。按道理來說,這個女人身邊應該不乏一些追求者,但是我從她的臉上看到的,更多的是落寞和孤寂。

我用眼角的餘光偷偷的打量著她,她好像沒有註意到我一直在看她。

就算是在她的臉上看到了一些與我預想中的不一樣的東西,我對她的看法也不會輕易的改變的,在我的眼裏,她是和喬安柔同等貨色的,她們是一路人。

“看夠了沒有?”

冷冷的嗓音開口,安娜轉過頭來看著我。

我一楞,沒有想到她早已經發現了,我不知道說些什麽了,畢竟也是我先偷看人家的,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的。

我感覺到了有些尷尬。

“對不起。”我還是沖她道了歉。

拋開以前我跟她的 種種,就說這次,是我不對在先。

安娜沒有理睬我,而是繼續搖晃著手裏的酒杯,看樣子,她好像有心事。

或許是閑的太無聊了,我開口說道:“你怎麽了,看你的樣子,你好像心情不好。”

我沒指望她能跟我說些什麽,或許是站在這個宴會上太無聊了吧?我竟然會跟昔日的“情敵”說話。

安娜回過頭來,臉上寫滿了倦容,“你是在跟我說話?”

我點點頭,說道:“這裏除了你和我,沒有誰了吧。”

“哦。”

安娜不緊不慢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目光一直在看向前方,說道:“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她的語氣裏一直是充滿著不屑的,甚至是冷嘲熱諷。

我一笑,“當然,你也不要多想,我只是覺得無聊而已,換做其他人我也會這麽問的。”

說完後我便再沒有說話,其實我挺慶幸了,慶幸的是她這次沒有直接來找我的茬,這讓我感覺到有些驚訝。

那只能說明這個女人好像是真的有心事,不過 這跟我有關系嗎?我還是不要多管閑事了,更何況我跟她嚴格意義上說還是敵人。

“你覺得他愛你嗎?”

這句話是在問我。

她口中的“他”指的是顧西辭。

我停頓了幾秒,慢慢的說道:“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為什麽要和他結婚?”

是啊,既然不知道為什麽要和他結婚……

許久,我嘆了一口氣,回答道:“因為我愛他。”

對,因為我愛他,能和自己愛的人結婚是一件特別幸福的事情。

“可是他不愛你。”

安娜的情緒有些激動,聲音也有些顫抖。

我側過頭去看她的反應,是不是我哪句話刺激到她了,我知道她是喜歡顧西辭的,可能就是看到和顧西辭的結婚的人是我不是她她才會生氣的吧?

“那又能怎樣呢?起碼我已經得到他了。”我平靜的說道。

我有些後悔了,我是不是不該和一個敵人分享這些,我也應該毫不猶豫的撒謊騙她說我和顧西辭恩愛的很,讓她盡情的羨慕去吧。

但是那樣的話我做不到,我無法向別人,甚至是自己的敵人,去撒謊說顧西辭他也很愛我,連欺騙自己都做不到,更何況是欺騙別人呢。

這句話堵得安娜說不上話來,我看到她好想很焦急的樣子,仰頭便把自己手中的酒一飲而盡,說道:“你是不會幸福的。”

聞言,我冷哼一聲,說道:“我幸不幸福關你什麽事?而且就目前來看,我是幸福,起碼我在你的眼裏看到了羨慕和嫉妒。”

“羨慕和嫉妒?”安娜大笑起來,好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樣。

我知道她這是在嘲諷我。

我挺直了脊梁,她越是這樣我越不會懦弱,退縮。

“你覺得我會羨慕?一個男人娶了自己仇人家的女兒,我有什麽羨慕的。”

安娜這句話說的及其的諷刺,她故意把“仇人家”這三個字加重了。

我一楞,我不知道她是怎麽會知道這些的,按道理這種事她這個外人怎麽會知道呢,肯定是有人告訴她的。

我的心裏開始惴惴不安。

但是表面上我平靜的很,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你說這些無非就是想惹我生氣,好讓我在這個宴會上出醜,你覺得我有那麽笨嗎?”我冷笑道,雖然我的心裏有些忐忑不安。

聞言,安娜冷哼一聲,“想不到你也不是那麽笨嘛,看來是我低估你了。”

“不過你可要小心了,就算你和他結婚了又怎樣,我一樣不會放棄的,記得我說的那句話嗎?你不會幸福的。”

“是嗎?那我可要拭目以待了。”我說道。

對話結束,那個女人起身離開,走到時候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給了我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我沒有將那個女人的話放在心上,但是令我感到奇怪的是,安娜是怎麽會知道我和顧西辭之間的事的,肯定 是有人告訴她的,但是這個人會是誰呢。

顧西辭?我感覺不太可能,顧西辭怎麽會把我跟他的事告訴那個女人,所以說顧西辭肯定是不可能的,他巴不得別人不知道我跟他的事呢。

那這個人會是誰呢。

會是喬安柔嗎?除了喬安柔,我實在是想不到其他人了,貌似在這個世上只有喬安柔這麽痛恨我了。

我想了半天也沒能想出來。

過了一會,手機響了,是許念真給我打電話了,我接聽後,電話那頭的許念真顯得特別的激動。

我以為是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就聽到許念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說道:“念茲,雁安他,他醒了!”

“什麽?”我的心裏難以抑制的欣喜,“是真的嗎?太好了!”

“是 真的,就在剛剛,他醒了。現在在吃東西呢。”

“太好了。”

我心裏懸著的一塊石頭終於可以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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