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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斷絕父女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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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伯父一家同我家之前是交情多年了,出了那件事之後,沈伯父也一直極力的幫助喬海路,所以一定意義上來說,沈伯父還是喬海路的救命恩人。

他們兩個感情一直很好,這麽多年了,一直沒有變過。

有的時候我倒是挺納悶的,喬海路這樣的人怎麽會有人願意跟他做朋友,不過話又說回來,秦檜還有仨好友呢,這一點也就不足為奇了。

我徑直朝著喬海路走去,然後我還沒有走到跟前,上一秒還在和沈伯父他們一家說話的陳玉妍,立馬就註意到了我,臉色一沈,臉上的笑早已經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冷漠,沈寂。

我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下陳玉妍,此時此刻她的雙眼裏寫滿了震驚,緊接著是嗤之以鼻,恐怕她想不明白,我怎麽會來。

我直接朝喬海路走過去,然後在他的面前站住,說道:“爸爸,女兒來晚來了。”

當我說出“爸爸”這個稱呼的時候,我的內心是恍惚的,畢竟這個詞語距離我好像很久了,我甚至已經記不起來我上次喊喬海路“爸爸”是什麽時候了。

喬海路還在和沈伯父一家說說笑笑,根本就沒有註意到我的到來,我的一句“爸爸”將他的目光轉移到了我的身上。

喬海路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身上,他的臉上寫滿了震驚,隨即是厭惡,只聽見他說道:“你怎麽來了?”

目光裏面全是嫌棄。

我心領神會,但是面上的表情依然是平平淡淡的,掛著淡淡的笑,畢竟在場的人有很多,不僅僅是喬海路陳玉妍他們。

我帶著微笑說道:“女人來晚了,是女兒不好,爸爸別見怪。”

說著,我便將手中的一大捧百合花放到了案幾上,陳玉妍走過來看了看桌子上的百合花,下一秒眉頭一皺,拿去花來直接塞到我的胸口,嘴裏嚷嚷著說道:“你這個女人,哪裏玩滾哪去,喬家不歡迎你。”

我差點沒有及時站住腳,隨即我臉上的笑一閃而過,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冰冷。

“喬家的主人都還沒有發話,你算哪根蔥?”

我說話毫不客氣,直接將陳玉妍給懟了回去。

“你……”

陳玉妍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用手指著我,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

“你這個女人穿成這樣來,也不怕給喬家丟臉,喬家怎麽會有你這樣的人。”

我聽後只是冷笑。

一旁的喬海路再也忍不住了,眉頭一皺,臉上的表情相當的嚴肅,只聽見他說道:“夠了,都不要再吵了。”

我很識趣的閉上了嘴,臉上也恢覆了以往的笑,只有我知道,這臉上的笑有多偽善。

“爸爸,這塊手表是送給你的。”我邊說邊將手表放在桌子上,順便帶著那束百合花一起。

“喬念茲,如果你是故意讓我難堪的話,那麽你的目的已經是達到了,現在請你趕緊離開這裏。”喬海路說道,言語裏帶著怒意。

“爸爸,你怎麽能這麽想女兒呢?我來,只不過是真心要為你慶祝生日的,你想多了,我也不是來砸場子的。”

“你是什麽目的,別以為我不知道。”

喬海路用犀利的眼光打量著我說道。

我擡眸,唇角微微上揚,殷紅的指甲劃過禮品盒,將那塊手表拿了出來,自顧自的說道:“這塊手表我想爸爸應該是有印象的吧?當初和媽媽定情的時候,媽媽就會說送了一塊浪琴牌子的手表,那個時候的爸爸還是個窮小子,白手起家,沒有多餘的錢來買貴重的禮物,可是媽媽很喜歡百合花,然後爸爸就給媽媽買了一束百合花,那個時候的媽媽是個貴家小姐,可是一心只想著和爸爸在一起,根本就不在乎這些……”

我絮絮叨叨地說著,就好像在說一件別人的故事一樣。

陳玉妍在一旁聽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十分地不好看。

喬海路沈默了幾秒,隨即眉頭緊皺,惡狠狠的沖我說道:“話你也說完了,可以走了吧?”

此時此刻的我就好像一個落敗的公雞一樣。

我註意到周圍人的目光全都朝我看過來,不知道為什麽,此時此刻我不想讓顧西辭看到我這個樣子。

狼狽至極。

可是偏偏不趕巧的,我擡眸,略微掃視了下四周,然後我便註意到了顧西辭,此時此刻他正沈著臉,目光打量在我的身上。

這種感覺不太好受,好像整個世界的人都在朝我看過來,像看一個小醜一樣,指責我,笑話我。

我微微一笑,昂起頭,十分瀟灑地踩著尖尖的高跟鞋,走到一旁的桌子邊。

四周的流言蜚語不斷地傳入到我的耳中,大抵就是喬家怎麽會出來這麽一個女兒,怎麽打扮的就如同風塵女子似的,還有的就是議論我做了什麽不正經的工作之類的。

這些流言蜚語我都一一的聽著,我臉上的笑更深了。

我走到桌子前,拿起一瓶未開封的紅酒,掃視了下整個桌子,也沒有看到開瓶器,索性牙一橫,拿起整個紅酒朝桌子上一碰,意外的,紅酒瓶頸齊著一圈磕碎了,殷紅的汁液順著我的手背流淌下來,與我塗著深酒紅的指甲混為一體。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我的身上,就在所有人的註視下,我拿起那哥酒瓶一仰頭,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人群中傳來了一兩聲驚嘆。

“這個女人是瘋了嗎?不怕把嘴劃破嗎?”

……

幾口紅酒下肚,心中的郁結消退不少。

我拿著那個破碎的紅酒瓶走到喬海路的面前,在場的所有人都瞬間警惕起來,以為我這個女人要做什麽事。

然後我微微一笑,對喬海路平靜的說道:“從今天起,我和你,斷絕父女關系。”

話音一落,我便用力將那個紅酒瓶摔在地上。

“啪”的一聲,仿佛用盡了我所有的力氣。

這一刻,我的內心是痛苦的,所有的奢望和不舍,就這樣硬生生的割斷了,從今往後,我是徹徹底底的一個人了。

喬海路臉上的表情有震驚,還有一些我讀不懂的情感混合著,我聽到他喊我的乳名,“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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