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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應該出來了吧?寫得什麽?”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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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門說不出話了,後背發涼的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然後說:“上面寫著……黃泉……歸來。嗯……咳咳……黃泉境的神祇現世,明明是盛景才對,怎麽會是災劫呢?本書肯定是假的……”

他還沒說完,老人便已哈哈大笑了了起來,前仰後合了一陣,才接著道:“不要緊張麽!黃泉境想說的很簡單,把《啟劫錄》第六章公布出去。”

“公布……出去?”

“沒錯,公布出去。”老人點了點頭,“然後,在把《啟劫錄》叫出來。”

……

在離開黃泉裂隙之後,泰瑞拉去往的地方,是符文島。

聖陽王在離世前說過,遠古精靈偵測異界惡魔的儀器已經修覆,重新開始了工作,只要她還想在靈武六陸久居下去,必須出手處理。

符文學院本為人類世界的修行宗門,在聖陽王覆生的時代,精靈神威所向,雀羅勢力無不降服,符文學院首當其沖,總而言之,其忠誠是不穩定的。

如今聖陽王已死,人類反攻雀羅,假如不是泰瑞拉遲滯了人類方面的攻勢,恐怕符文學院已經應聲倒戈了。

在聖陽王尚存之時,一旦他的光芒閃耀在符文島上空,符文學院上下都會默契地規避,讓聖陽王可以暢通無阻地前往他想要去向的目的地。

現在,泰瑞拉降臨,當她的白光一如聖陽王普照之時,符文學院的眾人,依然習慣性地躲回了附近的建築裏。

至於他們是相信還是懷疑,無所謂了。

穿過空無一人的曲折大理石走廊,泰瑞拉站到了房間之前。稍微頓了一會兒後,她取出了聖陽王賜予的玉符,握在掌心看了很久。

她的手指,在玉符的浮雕上滑過。

曾經她還是秦淵之時,遭遇海南,流落孤島,與逃離亡戟門的策鴻影一同探險,偶遇水輕仇,當三人打開古代遺跡,收集寶物時,她也見到一塊一模一樣的。

但是的她可沒有想到,後來會認識與之關系匪淺的人。

終於,下定決心,泰瑞拉把玉符摁在了石門的凹槽上。

白光從玉符中冒出,沿大門紋路飛速邁開,很快,已布滿了整個石門,包括其門框上的符印。在低沈的摩擦聲中,大門打開了。

泰瑞拉走入了房間的深處,看到的是一顆懸浮空中半徑一米有餘的玉球,緩慢回旋,散發出溫和的光,其下,一張雕刻著靈武六陸地形圖的玉桌由湛藍的光絲與玉球連接。

她無聲地站在玉桌之前,看到的是緊貼雀羅次大陸南岸的一方海島上,紅光閃爍。

下一刻,泰瑞拉把神識轉移到了正在花園散布的秦時清身上,海盜上的紅點隨之消失,轉而在瀛洲方向閃爍出了紅點。

接著,她又把神識轉到了霜月夜身上,看到的是正從煌洲往瀛洲飛去的紅點。當她再轉為秦淵時,紅點停止在了十裏風鳶。至於平朝顏的紅點,已到了翡翠境。

沈吟良久,泰瑞拉嘆了一口氣,低下了頭。

“聖陽王,你到底在想什麽?你終身都在致力於為天下驅逐域外天魔的禍患,可你明明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卻依舊與我為友,也不向天下公布,還把選擇權交到了我的手上?為什麽?究竟為什麽?”她喃喃自問。

可是故人已去,她問得再多,又怎麽可能得到回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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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聖陽王離去前的態度,恐怕他早已選擇重入輪回了。

終究,泰瑞拉還是舉起了銀槍,朝玉球重重地刺去。

737 女神調教計劃(上)

弓玄晴信繼任征夷大將軍已經有一段時日了,按照幕府謀臣的推算,在見證了無名峰壓倒性力量的幹預後,瀛洲應該能夠保證很長一段時間的安穩,正所謂總無事令生效。然而在督相國秦淵再度失蹤後,事態卻發展到了出乎眾人意料的方向。

瀛洲的大名們還都非常穩重,識相做人,可和尚們倒開始了!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瑞碧山的僧人們擡著神龕聚眾沖擊京都,驚擾天皇,收到警報後,幕府武士連夜出手阻攔,不料僧人們竟然大打出手,武力襲擊幕府武士。於是,在一場碾壓式的團戰後,幕府捉拿了上百惡僧回府。

當今之世,在征夷大將軍、太政大臣、攝政關白三巨頭都由煌人擔任的情況,煌瀛兩洲聯系越發密切,為了反向加速民族融合,幕府邀請了眾多煌洲名修至瀛洲設壇開講,還和煌洲政商兩界也取得了的合作。現在的瀛洲,煌人賓客非常之多,瑞碧山惡僧的行為也順理成章地導致了友邦驚詫的結果。

眾所周知,,逢弧殿夫人的脾氣還算非挺好的,但征夷大將軍弓玄晴信的性格,至少在大局方面,是顯得異常殘酷的。

暴亂的第二天,幕府審問俘虜為何要搞事,卻得到了一個哭笑不得的回答。原來瑞碧山的僧人覺得跨海傳學的煌人修士搶了他們的客人,導致香火錢少了,瘋狂向朝廷發出驅逐煌修的請求,卻沒有得到響應,於是采取了過激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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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弦晴信在房間裏聽到家臣的敘述,他是懵逼的。

還有這種操作?貴地和尚會玩啊!

正在他出神之際,秦時清不動神色地伸出左手往他的後腰上敲了一下,弦晴信隨即佯作憤恨之狀,慍怒道:“他當我是他爹麽?可笑至極!”

“將軍息怒!”家臣連忙拜伏在地。

幕府很憤怒,結果很嚴重,弓玄晴信深刻地覺得,假如不把瑞碧山安排一下,恐怕有損幕府的威望。

為了把接下來的執法行動辦成鐵案,幕府特地派遣官員拜訪朝廷,詢問有關瑞碧山的信息。對於瑞碧山,京都的公卿肯定比弦晴信從煌洲帶過來的家臣團要了解得多,分分鐘幫幕府安排了個明明白白的。原來瑞碧山的惡僧已經不止是有前科了,他們根本是劣跡斑斑,一犯再犯,稍有不隨心的事,便要擡出神龕沖擊京都。

“看來是我們仗打得太快了,歷史遺留問題有點嚴重啊?”當弦晴信再次聆聽家臣回報的時候,秦時清在他耳邊幽幽地道了。

弦晴信良久無語。

瑞碧山的惡僧,聽起來簡直和天龍人一樣為所欲為,偏偏和弓玄幕府的統治階級還沒有半毛錢的關系,還疑似打了征夷大將軍的臉,不安排一下,實在說不過去。

“派忍者拜訪一下龍霄府,看看映朝城大人最近有沒有空。”弦晴信說道。

他已經做出了決斷。

三武一宗滅佛,了解一下。

在忍者遠赴煌洲的時候,幕府也沒閑著,而是著手統計瀛洲寺院擁有的田土、人口乃至靈地,越發垂涎三尺,恨不得趕緊把瀛洲的寺院勢力吃幹抹凈。

宗教自由,幕府是認的;地主階級,幕府也是認的;但兩個合到一起,李氏神魔戀?不存在的!

不久後,遠征北烈境負傷在龍霄府休養的映朝城隔山海之遠,給予了弓玄幕府有關滅佛的建議,而弓玄晴信也在杜君別的輔佐下,親自率軍征討。

收繳寺土、勒令還俗、鎮壓反叛,素質三連。

在完美達成戰略目標,取得大成功之後,弓玄晴信回師。為了克服毀寺滅佛運動後的思想真空期,逢弧殿夫人秦時清還積極地鼓勵煌洲百家在瀛洲的傳播和發展,事態也逐漸穩定了下來。

時光飛逝,白雲蒼狗,已到三劫盡滅、黃泉歸來的時代,弓玄幕府卻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幕府的會客廳,弓玄晴信與秦時清並肩迎客,前者正襟危坐,盡顯不怒自威之態,後者巧笑嫣然,為身邊人介紹客人的身份。

“她是我的師姐,精靈的太陽天女,泰瑞拉。”秦時清笑道。

秦時清對面的客席上,是面無表情、端坐不動的泰瑞拉。在泰瑞拉誕生前,秦時清已經算她的所有化身裏最高冷與最難以接近的,可即使如此,秦時清也依然是一位好說話的人,所謂“高冷”與“難以接近”只是與敢推敢倒的平朝顏與霜月夜相比。

現在的泰瑞拉,不僅與平朝顏和霜月夜相較起來迥異,連和秦時清相比,都有明顯的不同。明明她的神情非常平淡,卻自然而然產生出一股厭惡與排斥的氣場,足可拒人於千裏之外。再加上她好像永遠都在散發出寒光的雪肌玉膚,連空氣都好像凍結了,氣溫更是飛速下降。

“征夷大將軍,初次見面,十分榮幸。”泰瑞拉淡淡地說。

弦晴信頭皮發麻。

他當然知道秦時清的化身要上門拜訪,而且還知道介似他沒有玩過的船新版本。畢竟,秦時清早已通知了他,連劇本都預先寫好了。

沒錯,泰瑞拉上門便是為了千裏送的,但秦時清期待的又絕非普普通通毫無情趣美感的情節。作為貓鼠游戲的愛好者,她要求弦晴信在保證泰瑞拉人設不崩的前提下,完成攻略,她相信這樣一來才能為雙方帶來最大的愉悅。面對以上要求,弦晴信怎能不壓力甚大?

現在的秦時清已經認清了自己的內心,她明白,除了屠宰宵小之外,她最大的愛好便是不可描述。雖然說起來非常丟人,但她只能承認,不然也沒法解釋她前三個化身的命運,和她心裏縈繞不去的悸動。

平朝顏與霜月夜兩個用來快樂的化身且不說,即使是當初號稱只想當個安靜小仙女的秦時清,到最後都也變成了沈溺於與弦晴信濃情蜜意的柔媚人妻。

當她化身泰瑞拉之初,她便在心裏進行了一番簡單的思考。

738 女神調教計劃(中)

你想當個一生沒有不可描述的純潔聖女麽?泰瑞拉問自己。

不存在的!根據她經受多次調教培養出來的思維習慣,以作為泰瑞拉之時擁有的美麗聖潔之模樣,無論怎麽想,都還是在床上更帶感,而且她還真的找不到拒絕的理由。變成女人,不能承接甘霖雨露還有什麽意思?還不如變回秦淵去和小姐姐玩呢!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她是信了。

再說,以她現在的心理狀態,早晚也得翻車,還是保證一下可控性比較好。

那麽問題來了,既然她已經確定要送福利了,接受福利的對象又應該如何確定?她直接想到的當然是弦晴信,當初她可是號稱要扮演弦晴信的一整個後宮的,現在正好初步落實一下。而且以她和弦晴信的默契,也不用擔心安全問題,表演的精彩程度也能更高。

等等……你在想什麽?才離開符文島沒多久的泰瑞拉懸立雲端,無奈地扶住了額頭,為她的想法感到由衷的羞恥。

但是,她停不下來。

作為秦時清的經歷,實在太過奇妙了。哪怕明知非常恬不知恥,她也不得不承認,她已經沈溺於一種先“假裝清高,卻又一步步在侵攻下逐漸失守,最終淪陷丟心”的感覺了。回想起來,她還真慶幸當初作為平朝顏面對初體驗時,采用了破罐子破摔的心態,假如當時的她也和凰時清一樣在必敗之局裏徒勞掙紮,恐怕心早已讓賊人掠去了。

還好穩住了。

如今,她還想再體驗一次上述的絕妙之感,而太陽天女泰瑞拉的身份,似乎正好適合。

雖然用聖陽王的神血澆灌出的化身搞少兒不宜的事情有點不好,但是對快感的渴求卻已推著她朝祈願的彼岸飛速沖鋒去了。

聖陽王!對不起!忍受什麽的,妾身做不到啊!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變得那麽蕩漾,但她已經改不了了,而且也不想改。現在的她,只想安安心心地當一位溫柔嫵媚的人妻,和弦晴信過上沒羞沒臊的幸福生活。

心裏下定了決心,她對後續的規劃也不再動搖,相反,非常踏實平穩。

“反正,我的女身什麽的,本質上都是你的rbq而已。”在把計劃全盤脫出的夜晚,秦時清嬌羞地埋在弦晴信懷裏,柔聲細語。

把思緒從回憶中掙脫出來,弦晴信倒吸了一口涼氣。

域外天魔,恐怖如斯。

“好了,我還有點事,先去忙了,你們兩個要好好地聊天哦!”笑嘻嘻地說完,秦時清也輕輕站了起來,便要抽身離去,避開兩人。

卻聽弦晴信穩穩地說了聲:“你回來。”

秦時清楞了一會兒,默默地又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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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啊?”她壓低聲音問弦晴信。

“你的任務太難做了。”弦晴信一臉無奈地轉頭望她。

“哪裏難做了?”秦時清奇了。

“你師姐,看上去簡直天衣無縫,我根本不知道從何下手。”

“怎麽不知道從何下手,當初你追我的時候,套路不是一個接一個麽?”

“……難道你想讓我再對你用一手扮演泰瑞拉的指令麽?你不把她當成敏感的本體,也沒用啊!”

“你可以……用強啊……”秦時清紅著臉低下了頭。

弦晴信也楞住了,過了有一會兒,他才輕聲說道:“原來你在期待這個麽?真壞……可是,我打不過她啊!”

“你也打不過我啊!”秦時清卻說。

“不一樣的。”弦晴信果斷搖頭,“我當初靠的可不是霸王硬上弓,而是一手攻心戰術起效,讓你為了打消內心顧慮,不惜自己二抽一服下了藥。”

“嗯……好像也對……”秦時清皺起了眉,也覺得有點難辦了。

她在人物設定上似乎出現了嚴重的問題,無法通過合乎邏輯的過程達到她想要的結果。接下來有兩種選擇,要麽依靠設計一些簡單粗暴的情節,強行推動劇本,比如再下一次藥;要麽絞盡腦汁堆疊更多細節,在沒有機會中創造機會。

可是,怎麽想都好難!秦時清覺得頭有點痛了。

“你們兩個在竊竊私語什麽呢?”聽到兩人說了那麽久的話,泰瑞拉也覺得假如再不出聲有點演得太假了。

“我們在討論一個嚴肅的問題。”弦晴信擡起頭。鄭重地說道。

“什麽嚴肅的問題?”泰瑞拉微微蹙眉。

弦晴信沒有立刻回答,相反,他再次回頭看向秦時清,略顯無奈地對她輕嘆了一聲:“我要開啟禽獸模式了。”

“你……早該開了。”意識到攻勢即將展開,秦時清的臉頰也變得粉撲撲的,趕緊低下頭去,盯著裙角不動。

卻見弦晴信硬著頭皮強行擡高雙眼,直視向泰瑞拉,忍受著爆表的恥度,緩慢地出聲問道:“無名峰出美女,世人皆知,泰瑞拉小姐亦為一代絕色,料想任何男人見到都會想入非非,忍不住有一親芳澤的想法。但話說回來,精靈的神女,也會有凡人的情思麽?”

弦晴信話語間的撩撥之意已經非常清晰了,泰瑞拉不禁現出怒容,剛要發作,卻聽秦時清猛地一拍手,然後笑了起來,像個傻子一樣,道:“將軍大人在說什麽奇怪的話,好生難以理解?對了,有件事我忘了說了,泰瑞拉師姐才入世不久,功體也未完善,又經了大戰,暫時非常虛弱,現在連施法都做不到,所以才特地尋來找個能休養的地方。晴信,你可別怠慢了!”

“哦……原來如此,我懂了!”弦晴信明白了,秦時清已在電光火石之間加了設定,劇本可以合理進行下去了,於是他接著又說道,“還請泰瑞拉小姐在府上安心住下,就當在自己家一樣。”

不等兩人應話,他又說:“對了,時清姐姐……”

“嗯?”

“能拜托你先走一趟,叮囑一下夜宴的菜式麽?”

“好的!我先走啦!”說完,秦時清站了起來,意味深長地笑著向泰瑞拉揮了揮手,然後轉身離開了。

明明是在自己和自己互動,自己和自己說相聲,泰瑞拉竟然還真的產生出了遭師妹算計的危機感。

秦時清拉上門後,弦晴信站了起來,無聲地望著泰瑞拉,緩步走去。

“你……想幹什麽?”泰瑞拉屏住呼吸。

“你。”弦晴信說。

739 女神調教計劃(下)

當秦時清吩咐完夜晚宴席的菜單回來,弦晴信依舊在原位正襟危坐,目不斜視地望向正前方向,下頜微微擡起,突出一個正氣凜然;與之相對,泰瑞拉也還在客席上端莊優雅地穩穩坐定,臉上也依然是往常的冷淡。兩人姿態神情之與先前相仿,仿佛秦時清根本不曾出去多久,只是關了門再打開而已,。

但眾所周知,秦時清和泰瑞拉實乃一魂兩身,信息互通,只是她假裝不同而已,剛才房間裏發生的一切,她當然知道得清清楚楚。不僅如此,她還是以師姐的第一人稱視角全程感受的。當換了身份再入屋內,她的觀察力即使再不敏銳,都會情不自禁地關註每一個可疑的細節。

更何況,秦時清現在的人設非常搖擺,既可以是天真懵懂的無辜人妻,對丈夫出軌強推師姐的過分行徑一無所知;也可以本就包藏禍心,處心積慮拉師姐和丈夫皮條,以達成東三雪碧的組合。

怎麽想,都很刺激啊!秦時清的臉頰不禁染上了一絲緋紅。她的視野裏,泰瑞拉臉上未褪的紅暈、稍亂的鬢發、微偏的肩帶、躲閃的目光、還有茶案上杯子旁的水漬、以及腿側地毯上的褶皺,每一個細節都在不斷地刺激她的興奮點。

自己算計自己,自己ntr自己,居然也會如此帶感。

明明平朝顏和弦晴信都練習了那麽多次了,為什麽發生在泰瑞拉身上卻會那麽讓她激動呢?不……我怕是……不行了。

“你們聊得可還好?”終於,意識到安靜已經持續太久了的秦時清依依不舍地收回了觀察的目光,首先打破沈默,笑嘻嘻地問道。

“我們深入交流了一下。”弦晴信微微一笑。

“不,一點都不深入,只是簡單交流。”泰瑞拉冷冷地說。

“如果剛才都算不上深入,也不知怎樣才算得上深入。”弦晴信卻望向泰瑞拉,說。

“你……”

泰瑞拉又羞又氣,剛想擡聲怒斥,卻聽秦時清一臉茫然地問了句:“你們兩個在說什麽啊?”然後又疑惑地掃視了兩人一遍。

“沒什麽。”泰瑞拉強行鎮靜了下來,輕輕地說道。

弦晴信也不多言,只是招呼秦時清坐下,可等到對方坐穩了,他卻又幽幽地說了聲:“時清啊……”

“嗯?”秦時清好奇地應道。

“你師姐真棒。”

“弦晴信!你過分了!”泰瑞拉終於出離憤怒了,弦晴信話音才落,她便已猛地拍一下茶案,響亮的聲音後,她的手也死死地指向了弦晴信的臉,紋絲不動。

“怎……怎麽了?好奇怪,總覺得你們兩個有事瞞著我。”秦時清更加不解了。

“我也不知道。”弦晴信笑了笑,“但看你的師姐反應那麽大,可能真的有點事,不如你問她好了。”

“師姐,你們兩個有事瞞著我麽?”秦時清瞪大一雙無知的眼睛望著泰瑞拉,探詢地問。

“……沒有。”猶豫了一會兒,泰瑞拉還是說道。

“真的?”

“真的。”

“好吧~對了,相公,我師姐哪裏棒了?”秦時清笑著看向弦晴信,“你剛才突然說了句,總覺得有點突兀啊!”

“哪裏都棒。”弦晴信再度微笑,而且還是對著泰瑞拉微笑的。

泰瑞拉咬了咬牙,低下頭去。

“更奇怪了,什麽叫哪裏。”秦時清更茫然了。

“裏面和外面都棒。”

泰瑞拉捏緊了裙角。

“哦,我懂了,你是說泰瑞拉姐姐人美心善對不對?”秦時清笑道。

“當然,但不僅如此,還有更多很棒的地方。”弦晴信笑道。

“你該不會看上她了吧?”秦時清嗔怪地往他肩上拍了一下。

“先前你和我說,樂見我納妾,但只能從你在無名峰的師姐師妹裏選。說來慚愧,也正因為有這樣的前提,我不免產生了一些多餘的念頭,在見到了你的泰瑞拉師姐後,居然有點想入非非了。”

“真是小色鬼!”秦時清垂下粉紅含笑的臉,又用手肘往他腰上輕輕頂了一下。

泰瑞拉終於忍不住了,有些氣憤地說道:“時清!你怎麽回事?身為無名峰的女修,嫁了人不說,還願意讓對方納妾?你的臉在哪裏!不行!這不女權!”

“我知道的,可是……沒辦法啊!畢竟我愛他啊!”秦時清無奈地捂了一會兒臉,才偷偷張開手,透過指縫弱弱地望向泰瑞拉,“不行麽?”

“……隨你。”泰瑞拉冷冷地說,沒好氣地扭過頭去。

不料下一刻,秦時清又笑了起來,對弦晴信說道:“嘻嘻,我秦時清一向說到做到,只要泰瑞拉姐姐願意的話,我也沒問題啊!”

泰瑞拉又坐不住了,她剛想一個“癡心妄想”噴出去,弦晴信卻在她之前故作猶豫地說道:“精靈的女神,怎麽好給一介凡人領主當妾?傳出去不太好聽吧?”

“嘻嘻,沒事,不納妾,當情人快樂一下也可以啊!”秦時清笑道,“我們的泰瑞拉姐姐可是很寂寞的,也很需要安慰啊!”

“你們一對奸夫淫婦好過分!明明是我的事情,卻都不過問我的意見!”泰瑞拉怒道。

“啊啊啊啊!不要發怒!泰瑞拉姐姐!消消氣!消消氣!”秦時清慌忙擺手,然後問,“所以,姐姐的意見是什麽呢?”

“癡人說夢!一個好色成性、不尊重人的家夥,我是不可能喜歡的!”鐵骨錚錚泰瑞拉有力地揮動著受,指指點點,堅定地說道,“我泰瑞拉就是死,從天守閣上跳下去,死外邊,也不會讓他碰到的!”

楞了好久,秦時清才對弦晴信恍惚地說道:“我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是的。”弦晴信點了點頭,“沒事,我想要的已經得到了。”

“泰瑞拉姐姐!真的抱歉,是我不好,給您添麻煩了!”秦時清哭喪著臉對泰瑞拉躬下身去。

“秦時清,你以前還挺清醒明智的,怎麽自從嫁了人之後,越發蠢了?還有,你現在是個什麽樣子?說好一起當禦姐的呢?怎麽變成小女生了!”泰瑞拉不悅地指責道。

“談戀愛使人變傻,還有一孕傻三年之類的……”秦時清低下頭,掰著手指說。

“別找借口!你懷孕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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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有。”秦時清躲躲閃閃,不敢擡頭。

740 盛夏慶典(上)

“好了好了,你們兩位好歹也是相親相愛的師姐妹,何必吵吵嚷嚷的,傷害感情呢?”弦晴信終於出聲勸和了。

然而以泰瑞拉剛才的恥辱遭遇,對衣冠禽獸弦晴信已是恨得咬牙切齒,又怎能聽他的勸?相反,她越發覺得秦時清和弦晴信聯起手來在暗算她。

當然,秦時清和弦晴信真的是串通好的。

陰謀發起,幫助弦晴信推倒泰瑞拉,民意代表,秦時清。

笑什麽笑,泰瑞拉,你也是民意代表!

審視地瞪著秦時清,泰瑞拉語氣不善地問道:“秦時清!你是不是在算計我!”

“沒有!我和姐姐關系那麽好,怎麽可能會算計姐姐!”秦時清一臉無辜,雙手緊緊合握抵在頜下,大眼睛富有韻律地眨巴了好一陣,扇動的睫毛下是閃爍的瞳光,。

“呵呵,現在我和你也沒什麽能說的了,好自為之。我去洗個手。”陰冷地甩下一句,泰瑞拉雙手有力卻不過分地拍在了茶案上,支身站起,然後夾著腿往屋外走去了。

剛才弦晴信堪比野獸先輩的行徑,強行打亂了劇本的事件部署,導致秦時清的回歸顯得事發突然,都還能沒來及稍作整理,但也別有一番刺激的情趣在。但到了現在,她還是得找個機會,先清洗一下。

當泰瑞拉關上門離去後,秦時清卻嚶嚀一聲,側倒在了弦晴信的懷裏,還擡高雙手擋住了面頰羞紅、雙目緊閉的臉。

“弦大頭~你好棒啊!”秦時清癡癡地笑著說道。

弦晴信沒有回話,只是緩慢擡起了掙紮顫抖的雙手,茫然地看著。

投懷送抱卻沒未得到響應,秦時清也很奇怪,當她睜開眼望去,也看到了弦晴信正在不斷發抖的手。

“你怎麽了?為什麽手在抖,難道我沒有給你反饋麽?”秦時清驚訝地又坐了回去。

“……你真的……不怕我壞掉麽?”弦晴信臉色鐵青,神情也很凝重。

“你不舒服?”秦時清問。

“不是,我只是在害怕。”弦晴信搖了搖頭,“一個人經歷的一切總會帶來潛移默化的改變,我很怕我會失去我曾經堅持的,變成我曾經厭惡的。”

“怎麽會?當初平朝顏都沒把你變成大壞蛋,一個泰瑞拉有那麽大的能耐麽?”秦時清不解地問。

“不一樣的。無論平朝顏自稱怎樣的身份,在我的眼裏,她始終是她,不曾變化。可泰瑞拉不一樣,你把一個我從未見過的化身突兀地帶到我的面前,讓我完全扮演自己進行一次惡劣的行為。而且以上一切,僅僅出於色欲。我知道,你的劇本還沒寫完,可我真的害怕,萬一在過程中我的思維模式發生了徹底的改變。接下來的我,可真的會變成自己看不上的敗類了。”

沈吟良久,秦時清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弦晴信的後背:“你說的也對,我們還是先不玩了,等以後狀況適當了再說好了。”

“還有納妾什麽的,也不用了。”弦晴信低下頭,鄭重地說道,“有了一個你,我所喜愛的一切因素都已得到滿足,用不著更多了。”

“真的?”秦時清有些疑惑地望著弦晴信,“無論男人還是女人,貪心總是難以滿足。我只是不想讓你受困於欲望與道義的夾縫,承受煎熬與折磨,才想出了折中之計。”

弦晴信頭皮發麻:“僅僅一個秦時清已經是八核輪換,還有平朝顏和三形霜月夜,現在還要加上一個泰瑞拉,簡直是在腎臟壓力測試,馬上都快要爆表了。”

聽罷,秦時清終於掩下半面笑了起來。

“真的那麽恐怖嗎?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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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真的。”頓了一會兒,弦晴信又說,“其實剛才泰瑞拉說的沒錯,很清醒,不是麽?以前你也和她一樣,可現在卻有點……”

見弦晴信欲言又止,秦時清卻幽幽地問:“你也覺得我蠢了?”

“沒有!只是變得更像戀情裏的小女生了。”

“呵,想說什麽直接說麽!遮遮掩掩做什麽?”秦時清笑著又拍了他的肩膀一把,“假如剛才的我還是正常的秦時清,怕不是現在你的腦袋已經掛在城頭上吹風了。要不是為了演戲,我也不用自降智商好不好?”

聽到熟悉的笑聲,弦晴信心裏不禁感到非常安穩:“還好,我們都還沒變太多。只要調整過來,還是不用害怕內心崩壞的。”

意外的是,秦時清沒有立刻回話,過了有一會兒,她才低落地說:“恐怕在你壞掉之前,我已經壞掉了。說白了,我的化身剛剛造出來沒多久,連話都沒說幾句,便著急飛過來千裏送,還不是因為想玩點刺激的。”

“我覺得你已經壞掉了。”弦晴信如是說。

“……我還能變回去麽?”秦時清無奈地嘆了口氣問。

從平朝顏慘遭高葉深調教開始,再到她以平朝顏與霜月夜兩個身份玩得不亦樂乎,又到凰時清面對弦晴信的徹底攻心,她的心理在不斷地墮落向靈與肉的深淵,更從堅定變化為柔軟,與最初的形態漸行漸遠。

現在,已然回頭無岸。

“變不回去了。但沒有關系,正因為你變了,我才能和你在一起。更何況,我喜歡永遠都不介意坦露真實的你。”弦晴信笑著環手抱住了秦時清,摟在了懷裏,輕聲在她耳邊道,“只是沒有想到,除了貓鼠游戲之外,你還喜歡強迫的玩法,是不是有受虐傾向啊?”

“才不是,才沒有,別瞎說!我願意讓你……是因為信任你好不好。”秦時清嬌羞地在他懷裏扭了兩下,但緊接著,卻忽然意識到了什麽,連忙推了弦晴信一把,不開心的道,“等等……你沒覺得你說話的立場有點怪麽?剛剛強推了我的泰瑞拉姐姐,現在便開始扮好人了?有點無恥了吧!她一血都給你交了,現在再回頭是不是太晚了點!不行,她的人設已經崩了,當不回女神了,你可得負責!”

“我會負責的。”想到剛才泰瑞拉的模樣,弦晴信竟也有了些熱意,遂在秦時清耳邊說道,“我還想接著安排作為泰瑞拉的你。”

“我也想……繼續讓你安排。”秦時清含羞閉眼。

741 盛夏慶典(中)

正在秦時清和弦晴信你儂我儂、恩愛溫存之際,屋側大門卻又拉開,順勢進入的不是泰瑞拉又是何人?但見她沈默著站在門前,凝視兩人,註意到她的到來,弦晴信與秦時清也僵了一會兒,接著趕緊分了開來,正坐回了原位。

如此一來,泰瑞拉才走入屋內關上了門,跪坐在客席上冷冷地問道:“你們兩個在說什麽呢?”

“沒什麽!”秦時清滿臉堆笑地擺動雙手。

見秦時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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