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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忽然混宿?(下)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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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些嬌媚的喘息。

“好,沒問題。”目標也不知道他今天怎麽紳士風度都餵狗了,聲音裏不由自主地帶上了一絲猥瑣。他在心裏盤算著去哪個酒店開房比較好,但轉頭一看,卻發現酒吧有個無人的沙發位子在黑暗的角落裏,忽然間,一股強烈的欲望湧上心頭。

就在這個地方,把這個不知檢點的女人就地正法!作為自由主義接班人,遇到這種傷心的女人,當然要積極主動地承擔安慰她的任務。

正在目標男子攙扶著平朝顏站起,準備把她帶到暗處的時候,一隊牛逼哄哄的年輕帥哥闖了進來,迎面看見了平朝顏和正一臉壞笑動手動腳的男人。

高葉深面現疑惑,旁邊的幾位小哥更是直接心態崩了。

老子追了幾條街的美女,居然給這種貨色近身了?不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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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趁著女生喝醉酒動手動腳,幹嘛呢?”眾人之首冷冷地盯著平朝顏身邊的男人,說。

目標擡頭一看,一行人氣場非凡,衣著鮮亮,一看便知道不是好惹的,立刻起了退意,雖然身邊的女子著實可人,但他也犯不著為了她得罪一群厲害角色,隨即賠笑,手也往外抽。不想女子原本綿軟無力的手腕忽然用力一勒,讓他抽都抽不出去了。

頓時,一個恐怖的念頭浮上了目標的腦海。

莫非是仙人跳?我在白色騎士團任職多年,勤勤懇懇,資本家每次讓我做事我都照辦,怎麽會有這樣一群人過來給我下套?還是說,這個女人是其他人派出來引起我和這些公子哥的沖突的?壽夭啦!我欺負的都是小老百姓,誰那麽有能耐叫來這樣的美人幫忙?

“不不不不好意思,我只是看她心情不好所以陪陪她而已,動手動腳什麽的是我色迷心竅,我懺悔,我道歉!”男人點頭如搗蒜。

沒想到平朝顏卻昂首冷對眾公子,凜然詰問:“有什麽好道歉的?逛夜店而已,你們想怎麽樣?”

“哎喲!小姐姐,你可搞清楚了,我們是見你喝醉了,這個渣男趁機動手動腳,看不下去,見義勇為。”眾人之首嗔目結舌地說,心想這個女人厲害了,不僅酒品不高,審美有問題,口氣還挺大,真是欠調教,殊不知,他話裏話外已經把自己的臉也抽了個爽。

“見義勇為?之前在街上你對我說了什麽話,你以為我不記得?省省吧,老子哪怕陪乞丐睡也不和你玩!”雖然平朝顏臉頰泛紅,醉態不輕,但話裏的清醒與鋒利,卻絲毫不減。

“你這個女人怎麽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真是賤貨!”對方又驚又怒,“呵呵,本公子今天不僅要玩你,還要滿足你的願望讓乞丐也看看你是個怎樣的婊子!”

“呵,你來啊!”

“你這蕩婦,找死!”對方怒極,大步上前,伸手抓來,嚇得目標男子形同石化,平朝顏則暗提血力,只等他靠近一擊撂倒。

不想斜裏忽然竄出一個人影,緊接著在一聲蒙響中,對平朝顏動手的男人側飛了出去,慘叫不止。

142 潛入杉水集團(上)

對手莫名其妙飛出去的下一刻,平朝顏疑惑地轉過頭,本以為有豪傑出手相助的她剛想說一聲感謝,但緊接著她看到的人影讓她硬生生把一聲“謝謝”咽了下去。

那個人,居然是簫池!我的天!你不是出去歷練了麽?怎麽突然又回來了?

見到帶頭的朋友遭重擊打飛,後面的公子皆對簫池怒目而視,簫池卻一臉雲淡風輕,看也不看他們,只是望著飛出之人的方向,略帶笑意,裝逼氣場可謂滿分。

平朝顏覺得,他要是再接一句“僥幸”肯定能把對面氣死。這個念頭出現的下一刻,她鬼使神差地說了句:“這位小兄弟,實力很強啊!”

“僥幸,僥幸!”簫池微笑。

平朝顏驚訝地瞪大了雙眼。

Flag,秒收!

在公子哥們勃然大怒,引靈出手的前一刻,平朝顏拽著懵逼的目標男子猛地向側面的緊急出口跑了出去,身後,劈裏啪啦一陣爆響,一場大戰,拉開了帷幕。

不久後,酒館外的暗巷裏,平朝顏停下了奔跑的步伐,喘了口氣。

假如簫池在酒吧裏沈迷打臉不可自拔的話,她應該算安全了。

念頭剛生,她的腰上又傳來了熟悉的撫弄之感,登時臉頰羞紅:“別……別急……”

她的身邊,肆意上下其手的男子開心極了,起初遇到一眾看上去很囂張的太子黨,他還很驚慌,可見身邊的美嬌娘居然如此淩厲,非要陪他走,讓他油然而生一種“老子的魅力就是強”的優越感,神秘少年突然動手,讓他和女子可以跳出生天,更讓他有一股不勞而獲的爽感。

看看!一幫有錢的公子追了那麽久,一個看上去修為很怪物的少年還動了手,結果只有我得到了美人青睞!等找個機會說出去,多有面子!

當然,在面子之前,近水樓臺先得月才是硬道理,何況身側美女媚骨天生,看上去便是欲求不滿的主呢?

見平朝顏害羞,他手上動作反而更放肆了,甚至伸到了她的衣服裏摸來摸去,腳下速度也加快了,不多久,他見到了一個小旅館,正在襲胸的手才消停了點。

走入旅館裏,開房,上樓,進房,推倒在床上死死壓住,一氣呵成,他剛想順勢把女子的衣服扒了,卻聽女人忽然哭了起來,別提有多傷心了。

“怎麽了?”男人疑惑地問,一開始這個女人看上去便心情不好,恐怕最近是遇到了什麽事,否則也不會讓他趁虛而入。

平朝顏卻不答,只顧把頭斜在被褥上流淚,男人聽得悲從中來,也沒了動手的性質,問了很久,平朝顏才斷斷續續地哭語:“嗚嗚嗚嗚……我從小無父無母,孤苦伶仃,幸好有貴人相助,才能茍活至今。不久前機緣巧合得到了一點線索,得知我的親生父親可能在希嵐,聽說還成了個瘋乞丐。我特地趕回來找他,沒想到……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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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男人立刻想起了杉水集團交代的一個任務,正是抓一個老乞丐到杉水大廈去,也不知是為什麽,想必和以前的黑活一樣吧!想到這,男人笑了笑:“哈哈哈,小美人,碰到我可算你運氣好,你想找的人,我正好有點消息。”

“別騙人了,你們都只會哄人而已,嗚嗚嗚嗚……”平朝顏還是哭。

“我說真的。”男人真誠地說。

“那你幹嘛不說?”

“你先別哭,我再說。”

“好……”平朝顏拭去眼淚,抽泣著坐了起來,緩了好久才止住眼淚,然後說,“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了吧?可別又是哄我的。”

“呵呵,我的情報,可從來不是免費的。”男人淡笑。

“你想要多少錢?”

“對你,我可不想談錢。”

“那你想要什麽?”

男人詭異地笑著把頭埋到平朝顏耳畔,吹著熱氣,悄聲說了一句讓平朝顏三觀炸裂的話。

“我要你,當我一個月予取予求的X奴。”

平朝顏差點沒嚇得一巴掌把他腦漿拍出來,但在明面上,她只是驚得一楞而已。

“別驚訝,在希嵐,這種程度的條件,是很正常的。”男人微笑。

“……只為了一個情報,你讓我丟下我的貞操和尊嚴,把身體任你支配整整一個月?”

“朝顏小姐,你可以好好衡量一下你的得失,失去了這個機會,你恐怕再也見不到你的親生父親了吧?而且,你本也不是什麽清純貞潔的女人,對吧?”

“……好,我同意了。你可以告訴我了。”沈默片刻,平朝顏咬了下嘴唇,說。

“別急。”男人笑嘻嘻地取出一支錄音筆,又拿出靈鏡摁了一行字,交給平朝顏,“來,對著這支筆把這句話念出來。”

平朝顏盯著靈鏡上的一行恥度爆炸的文字,第二次陷入了靜止。

“你不想要見你父親了?”男人在她耳邊悄聲說。

“我……我平朝顏,心甘情願當……趙海波一個月的……X奴,絕不忤逆,絕不反抗,對一切要求,都會積極接受。”

“好的,完美。”男人滿意地收回了筆,他已經可以看到不遠的將來,有一位墮落於肉欲的洩欲工具在他身下永遠心甘情願臣服的畫面了。而且這次的獵物,遠比以往任何一個要出色。

“好了……請……告訴我吧……”此時此刻,平朝顏哪怕說句普通普通的話,都因為內心的酥軟,自帶了些許喘息。

一把將平朝顏撲倒在床上,男人親吻著她的脖頸,說:“杉水大廈。”

“我一個月的……支配權,只能換四個字?”

“沒錯,因為你是個下賤的女人,要不了多久,你連一個字都不會要,你只會赤裸著跪在地上,求別人進入你!哈哈哈,一個月,哦不,一生的X奴時間,已經開始了。”撕扯著女人單薄緊致的裙裝,感受著女人凹凸有致的身軀,男人雙手肆意游走,舌頭在她的肌膚上任意侵略,語聲癲狂。

下一刻,平朝顏摟著男人頭的右手忽然成掌,一把拍在他的後腦勺上,直接給他拍暈了過去。

一把推開男人,平朝顏罵罵咧咧地邊整衣服邊坐了起來:“想讓我給你當X奴?你腦子裏進屎了吧?”

抓過男人還沒鎖上的靈鏡,平朝顏從相冊到短信仔細檢查了一遍,翻閱之下,發現果然有諸多女子受其引誘或逼迫,不得不為其玷汙。平朝顏越看越路,橫手一掌,直接把他的腦殼西瓜一般旁拍扁壓碎,鮮血腦漿橫流。

之後,平朝顏去浴室裏清理了一下,然後折了男人的錄音筆,又順走了他的錢包,翻窗走人。

143 潛入杉水集團(中)

杉水集團,秦淵早知與郭家有關,只是他不知道,杉水集團居然如此粗暴地和瘋老乞丐的失蹤有關,再聯系上雲瑾告知的商界風雲,他只能為這個企業下一個修者家奴的定義。

只是杉水大廈作為杉水集團的總部如此之大,秦淵又要怎樣才能找到證人的線索呢?

還是潛入刺探一番吧!秦淵想。雲瑾也覺得他的計劃挺好的,無論他的本體還是化身,修為皆有一定高度,即使殺進殺去,杉水集團也沒法奈何他。

第二天午夜,平朝顏一襲昔日七罪劍姬的血紅裙袍,潛入杉水大廈所在院區。她腰系紅玉劍囊,放有秘銀刺劍七把,把靈蘊恢覆到靈使的她已經能施展眾多七罪劍姬的術法,雖然白刃劍技依然不精,但只靠術法效果和強勁修為,她也能實力超群。

黑夜的院區之內,沈寂,危險,布置在隱蔽區域的監視設施虎視眈眈,平朝顏利用吸血鬼身軀的天賦異能,展開夜視能力,又關閉了出於不可描述的理由才存在的保持體溫的咒法,讓身體冷卻為吸血鬼的原樣,還使用陣階中級術法“暗影降塵”,創造出一團暗能陰影包裹自身,在夜幕下完美隱身,進入了院區內。

平朝顏本想繞到側面,爬上副樓,然後跳入大廈高處的窗口,不料才到樓頂,忽聞下方一陣喧囂,走到邊緣俯視,之間茫茫黑暗之間五色光芒舞動,儼然是修者對決之狀。平朝顏從腰囊裏取出一支望遠鏡,好整以暇地看下去,忽然楞住。

交戰雙方勢力懸殊,一邊是十幾人的黑衣追殺小隊,一邊是紅衣血槍的……我了個喵?策鴻影?你怎麽在這裏?

平朝顏臉上陰晴不定,策鴻影小姐姐好歹是她比較心水的禦姐,在這個地方何人打架大概也是為了烽火希嵐的任務,如今見她且戰且退略顯狼狽,敵手卻迂回包抄游刃有餘,怕不是要翻皮水,萬一給敵人活捉了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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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雷霆崖?

滾犢子,不存在的!

你說什麽?不想暴露?你懂個毛,不無雙也好意思說你玩過刺客信條?只要沒活人發現我進來了不就好!

想到這,平朝顏當空躍下,血能牽引之下,暗影降塵消散,血紅裙袍卻延展出毛細血管般錯綜覆雜的光翼,平朝顏直線滑翔向交戰雙方,雙手各抽一把秘銀刺劍。下方之敵警覺,竟然頃刻間施法射出十一枚光彈,平朝顏雙劍輪舞,又使陣階上級的血契秘術?血光普照,頓有血紅劍氣躁動周遭,輕輕松松擋下光彈。

至此,平朝顏已降到了適合的高度,立刻解開禮裝的滑翔效果,劍帶血光,跳劈向最靠近策鴻影的追敵,一劍從頭頂砍到腹部,銀汁亂濺。

等等?為什麽是銀色的?

不及細想,身後傳來一聲驚訝的女聲,正是策鴻影:“女俠您是?”

“我乃……不好意思,我詩號忘念了。”剛想自我介紹的平朝顏忽然想起她構思的詩號還沒念。

“哈?”策鴻影楞了一下。

前方,圍殺過來的黑衣追兵也都慢下了腳步,小心戒備。

“咳咳,聽好了!”平朝顏一腳踢飛刺劍卡住的敵方屍體,蕩劍撒血,目光冷峻,“萬刃羅裙羽,緋月現兇機,永夜絕域七殺定,血國三千一劍平,問天下饕客,獠牙孰利!今日,緋羽七殺平朝顏,奪汝之命!”

“到底是煌洲修者,居然出場還念詩,厲害了!”黑衣追兵後方,一位貌似首領的人鼓掌大笑。

“讓我念完全篇,你也有夠紳士的。”平朝顏冷冷地說。

“好奇而已。”

“呵呵,只可惜,救不了你的命!”平朝顏把劍往他鼻子上一指,囂張無比。

又聽身後策鴻影急道:“平女俠!此子甚難纏!且隨我撤走!”

聞言,平朝顏心下忽樂,你一個靈者覺得難纏的敵人,我一個靈使還不是隨便打?遂笑:“無妨,女俠你可先走一步,在下為你殿後,我倒要看看,這些人,有何能耐。”說完,平朝顏稍展靈使之氣,策鴻影感知到,心下大驚,這個女人,居然比“影牙”黑溫,還要強上一些。

正好她受了內傷,也不推辭,說:“女俠保重。”隨即,轉頭狂奔,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眾黑衣敵卻不追趕,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儼然已為她的實力震撼。平朝顏見他不敢動手,不禁冷笑一聲,一直對峙到估計策鴻影已經脫險,才轉身離開,再啟暗影降塵,沖入茫茫黑夜之內。

過了有十幾秒,黑衣人們才齊刷刷地舉手擦了一下額頭上根本不存在的冷汗,只有當中的一位,是真的在擦汗。

平朝顏輕盈躍動,向院區的西邊轉移,才走到正門,忽然見到門外開進了以一輛面包車為首的車隊,驚訝之下,在樹林裏低身隱藏。卻見車上吵吵嚷嚷地下了一眾人,有男有女,其中女的多半醉醺醺的,男的卻一個個笑得很開心,手也很開心。

平朝顏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卻聽人群裏忽然響起一陣抽泣聲,竟然有一清醒的女子掙紮著說道:“求求你們了,放了我們好不好?我們不是好朋友麽?我不想去……”

“不想去什麽啊?只是玩玩而已,帶你們看看公司,你哭什麽?”一個男人得意地笑了起來,身邊更是哄笑一片。

他這個話說得很有水平,女子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但又沒法直白地說出口,只怕男人們借坡上驢,只能哭個不停,想要逃跑卻給拉著走。

平朝顏心下盤算了一番,老瘋乞丐尚不知死活,這些女子卻是活生生的人,這些男人們敢把“游戲場所”定在此地,想必也都是與杉水集團相關的權勢之輩,落在他們手裏,女子們未來堪憂。

隨即,平朝顏猛然發步,沖向眾人,待沖到他們跟前,才有兩三個男的註意到威脅。平朝顏毫不可惜,雙劍亂刺,一劍捅死一個小垃圾,鮮血亂飛之刻,眾男子才恐慌地退散,運起術法躲閃與抵擋,可惜皆無作用,女人們沒了攙扶,醉倒的醉倒,見了血的,尖叫的尖叫。

屠殺正酣之刻,平朝顏身後忽然感到一下重擊,把她打得前移了半步。

144 潛入杉水集團(下)

遭到敵人一掌推飛?不要緊!平朝顏順受擊前移之勢,又逼近一只小垃圾,擡手一劍刺穿了他的脖子,男人死不瞑目地捂著飆血的喉嚨,倒退三步倒下,平朝顏卻忽然一驚,這個人,她有點眼熟。

昨天晚上在酒吧搞事,然後給簫池一拳打飛的不就是他麽?難道說今天誘奸少女的眾人和昨天想要強行對自己不可描述是同一批?這也太巧了吧?

一楞神的功夫,周遭眾人無論男女皆後退了好幾步,回過神來,平朝顏橫劍轉身,只見十米開外依稀站著剛才追殺策鴻影的黑衣人,不禁冷笑:“你倒還敢在過來啊?”

“哎,沒辦法,我總不能看著我的老板給你宰了吧?我還等著發工資呢。”黑衣人攤手聳肩。

人群中,高葉深驚魂初定,亦出言:“不知小姐何人,與我等有何冤仇,為何突然大開殺戒?”

“呵呵,你們在做何事,我有何殺不得?”平朝顏扭頭冷冷一瞥。

“狗屎!你這個在酒吧免費賣的賤人也配對老子的事指指點點,殺我兄弟!此仇,老子必報!”人群另一邊,一位男子眼睜睜看著友人死不瞑目倒在血泊裏,血水濺在他的衣服上,頓時憤怒到了極點,他惡狠狠地指著平朝顏,在心中暗下決心,一定要不擇手段變強,報仇雪恨,“不出三年,我必將你斬殺!”

卻見平朝顏舞蹈般持劍回旋了一圈半,裙擺飄舞宛如盛開的鮮花,待到身形停住,她的劍尖已經指向了說話的男子,狡黠一笑:“你不怕……我連三分鐘的時間都不給你?”

不等男子回話,平朝顏裙擺微蕩,頓時人化血影,眨眼間已突到男人面前,劍鋒閃過,頭顱生天。血珠撒在平朝顏的身上,要麽融入血紅禮裝之中,再無蹤跡,要麽成為皎潔肌膚的點綴,艷麗妖冶。

周圍之人見狀,皆慘叫奔逃,哪還有紳士的樣子,一時間,大廈院內,鬼哭狼嚎不絕。

“女俠還請停手!在下有事相商!”後方,黑衣人急忙喊。

“我和你沒什麽好商量的!”平朝顏踩著輕盈的步伐追殺過去,臉上情不自禁流露出暢快的笑意。

砍人什麽的,爽翻了!

“女俠的模樣,在下有點眼熟啊……”黑衣人幽幽地說了一句。

平朝顏哆嗦了一下,身形一頓,腦海裏,猛然浮現出剛才第一個斬殺的敵人飆出銀血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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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在傀儡城希嵐分部見過你,還……與您共度良宵過那麽一兩次,現在想起來都回味無窮,尤其是……在你活生生站在我面前的時候,在下更是有些興奮啊。”黑衣人笑得很玩味。

轉過身的平朝顏身子微微顫抖,她難以置信地盯著大大方方站在遠處不動的黑衣人,一時間都不動了。

“所以說,你不是已經滅亡的勢力的財產,一位失去戰鬥能力,只能當男人洩欲工具的肉便器麽?怎麽修為突然恢覆了不少,看來背後有高人啊!”

“你找死!”平朝顏聞言大怒,挺劍前沖,卻忽感一陣靈力不濟,竟然未能化為血影突進,反而一個踉蹌險些倒下,她驚懼地楞了兩秒,再提靈力,卻發現靈蘊已經失去了控制連接,宛如引擎熄火。

該死!

一些線索聯系起來,這個黑衣人肯定也是傀儡城的人偶師,而且和已經覆滅的希嵐分部關系非同一般,既然他能讓平朝顏靈蘊熄火,她也只能先金蟬脫殼,再圖謀奪回身體了。

忽然想到當初雲瑾對她所做之事,她的心裏湧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該不會這個人也能把退出附體的功能關閉吧?

點擊選項後過了五秒鐘,平朝顏依然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黑衣人忍不住大笑了起來,“作為靈師卻能無力化靈師級別的人偶,這波我能吹一年啊!”

“你這廝!本小姐死也不會放過你!”眼前走投無路,平朝顏血氣忽湧,抄著兩把劍便沖了過去。

見狀,黑衣人便笑便退:“死?如果殺了人偶,豈不是讓你逃了?比起死,應該讓你好好地向我們贖罪才對!”

“休想!”平朝顏怒斥。

忽感身後一陣涼風,平朝顏心想不好,急忙扭身,但還是沒來得及,一記掌刀劈在她的後勁處,把她打倒在地,緊接著,周圍的小垃圾們全都沖了回來,把她死死摁在地上。

“別打,憐香惜玉一點,有怨氣,床上算比較好。”抖了抖發麻的手,高葉深後退兩步,旁觀著平朝顏受縛,微笑道。

平朝顏第一次如此深刻地感受到以靈蘊為基礎的修行體系為靈武六陸的女權做出的貢獻,如果沒有靈蘊拉近乃至抹殺男女體質間的差距,靈武六陸的女子們估計也不會有養成離裳這樣的清奇性格亦或李緋紗、策鴻影這樣的英武氣概的空間。如今靈蘊熄火,原本可以吊打在場所有人的平朝顏僅憑肢體力量在一眾小垃圾們的武力下毫無抵抗能力,直接給他們摁在地上蹂躪,也是非常難受了。

她的左臉上摁下一只手,有力地把她的右臉壓在地面上,一片混亂和昏暗裏,平朝顏看到院門方向逃跑的女子們的背影。她突然欣慰了一點,好歹,她的受俘是有回報的,有人逃出了小垃圾們的魔爪。

……

高葉深的狐朋狗友們把平朝顏扛到了大廈四十二層的一處隱秘的房間裏,然後甩手把她丟在了大床上。一路上的鹹豬手還好說,一旦接受了逃不走的事實平朝顏還覺得挺刺激的,但毆打就很讓她起殺心了。摔在柔軟的大床上的第一時間,平朝顏覺得躺上去好舒服,但緊接著憤怒地叫嚷說要日死她報兄弟之仇的小垃圾們壓了上來,便讓她很慌了。

“讓他們先離開一下。”才走到門口的黑衣人對身邊的高葉深說。

“行吧。”高葉深也知道一個靈使級別人偶的意義之大,萬萬不可意氣用詞,便上前勸眾人先行離開,還費了一番功夫。

一個人臨走的時候往平朝顏的腹部猛捶了一拳,痛得她慘叫一聲,眼淚水都流出來了。

“所以……你想說什麽?”高葉深走到黑衣人身邊,悄聲問。

“等一個靈使以上的修者殺過來覆仇,你又能說什麽?如今我們已經惹到她了,如何避禍,你可有謀算?”黑衣人問。

“……請先生教我。”

“我也不清楚應該怎麽辦,但我有個想法……”黑衣人無聲地望向在床上捂著腹部呻吟的美嬌娘,“我記得你……在調教方面別有一番造詣?”

145 我怎麽可能當裏番女主?(上)

聽到黑衣人的離奇暗示,高葉深一時失語,過了會兒才說:“對方可是心高氣傲的靈使,哪裏會那麽容易馴服?”

“再心高氣傲也有需求的對吧?你把她伺候舒服了說不定她會網開一面呢?”

“……以人偶師的風氣,這個小美人的背後說不定是個男人也說不定,還會有需求麽?”

“你又不是沒接觸過,還擔心這個麽?”黑衣人的笑容詭異,“傀儡城一直以來流傳著一個觀點,關於一個男人變成女人後的抉擇,是會嫁人生子呢,還是和女人玩百合呢?當然都不是,傀儡城的經驗是,他們更可能放飛自我~(出於政策原因,相關內容不予顯示)的時候,女人的快感可比男人多太多了,還能連綿持續。男人連一瞬間的短暫快意都經不住,又沒有矜持的思想習慣,又怎麽受得住性轉後(出於政策原因,相關內容不予顯示)的引誘呢?嘛,雖然魔獵人性格古怪,可能結論有點偏差,但機制上卻沒有大問題。”

“可據我所知,正常男人都不會有嘗試改變性別的念頭,更何況更進一步嘗試,反而還會打心底裏厭惡的吧?遇到這樣的同性,他們還不是一口一個‘人妖’罵得咬牙切齒。”高葉深還是很疑慮。

“話那麽說是沒錯,可床上的分明是個女人啊。”

高葉深頓時驚訝地一楞神。

“呵呵,拘泥於不變肉身的凡人思想,未免太俗,對我們人偶師而言只是個笑話。你可不是古板的人,我的話,你應該可以領會的吧?”

高葉深忍不住點起頭來:“如果從這個角度看……還真有點調教的可能。”說著,高葉深轉頭望向剛在床上坐起來,一臉冷漠的平朝顏,“假如她的背後不是個女人……沈淪墮落的可能性甚至還會更大?”

“當然,很合理的推斷,你忘了以前我帶你認識的朋友了麽?”

“沒忘。”眼神凝神地註視著平朝顏,高葉深在心下做出了決斷,隨即溫和地笑了起來,走向了女子。

平朝顏陰冷地瞥了他一眼:“你想對本姑娘做什麽?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走是不會讓你走的,至於我想做什麽,你猜。”高葉深笑道,隨後大大方方地在平朝顏身邊坐了下來,旺盛的荷爾蒙氣息激得平朝顏抖了一下,連忙往旁邊挪,不過高葉深壓根不給她離開的機會,一把摟過她的腰拉到了懷裏。

一位靈師級別的男人想擺弄一個無法使用靈蘊的女人,還是相當簡單的。

賊羞恥!倒在高葉深腿上的平朝顏臉頰都紅透了,只好用手擋住臉,略顯傲嬌地怒罵:“別碰我啊死變態,雖然我的身體是女人,可我的靈魂是男人啊!這樣也沒問題嗎?”

高葉深依然只是笑,雙臂的擁抱越來越緊,把平朝顏的上半身擡高:“沒問題啊。其實吧,換身的人偶師我也不是沒睡過,你知道之後怎麽樣了麽?”

“呸,你還真下得去!”

“哈哈,她後來和我說呀……”湊到平朝顏的耳邊,高葉深用悄悄話的音量在她的耳邊吹氣,“她再也不想當男人了。”

話音剛落,他感到懷中的女人又抖了一下,黑衣人遠程遙控,強行讓她開啟模擬人類體溫的術法後,她的體溫也越來越熱了,在臉頰上摸一下,竟然都有點燙了。

“我可是……第一次……你非要這樣不可嗎?我們可不可以商量商量,談判一下什麽的……”心知今夜在劫難逃,雖非有貞潔需要保護的女子,但作為換身性轉的人偶操控者,平朝顏依然羞恥到整個人都蒙了,一時間心亂如麻,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更別提組織語言,自己為自己解構了。

“不好,現在我只有一個想法,我要……”她的耳邊,依舊是罪惡引誘的吐息。

“別…….求你了,好羞恥……不要……”

完美進入人設的平朝顏話語迷離,以至於還帶了三分嫵媚誘惑的氣息,高葉深都有點懷疑她關於本體性別的陳述是不是在唬他了。不過這又有什麽關系呢?她要是女子,簡直堪稱媚骨天生;他要是男子,似乎早已達到了人偶師護衛所說的境界,根本不用多費功夫。

高葉深試圖解開平朝顏裙袍,但平朝顏始終頑固地遮擋,高葉深不想多耽擱,直接動手用力準備把她衣服撕了。要說平朝顏這件裙子,可是附有高級魔法的禮裝,還能用來幫助施展滑翔的法術,假如壞了她可得心疼死,忙喊:“等等!別扯我衣服,這個很珍貴的!”

“行啊,你手別擋,安安心心讓我脫幹凈,我就不撕它。”高葉深笑。

“……沒別的方法了?”

“沒了。”

經過簡單思考,平朝顏覺得比起原本用作肉便器的人偶的“貞潔”,還是禮裝的價值比較大,只能應聲:“好吧。”說完,她便想要坐起來,不料高葉深依然把她控制在懷裏,笑容依舊:“你就在我懷裏脫。”

“別……別啊……太羞恥了!”

“我動手撕也可以。”

“……好吧。”無可奈何的平朝顏別過臉望著遠處的地板,慢吞吞地解開裙袍的絲結合背後的拉鏈,見她裙子松了,高葉深也不客氣,幫她把整條裙子扒了不說,還順便把裏面的衣物卸了個幹凈。

在遮擋的衣服一寸一寸剝落的時候,平朝顏忽然後悔當初怎麽沒有讓雲葵負責“這個”神聖的任務,亦或讓兄弟們先爽爽。接著她有想到了簫池,按照小白文的節奏,昨晚的會晤基本已經決定了她要慘遭種馬收入後宮了,假如以這個思路想,她現在的處境幾乎等於在毒文裏給主角戴綠帽。她幾乎可以想象簫池頂著一個張學友臉說:“我能怎麽辦?當然是原諒她啦!”

那麽一想,似乎事態還有點帶感。

沒多久,大床上便響起了女子的和不可名狀的聲音。

門前,黑衣人饒有興致地望著床上的,還隨手摁了一下墻壁上的按鈕,很快,大床的四個方向各升起一面光鏡,頂上更是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圓形穹頂狀的巨大光鏡。無論這個自稱緋羽七殺的女子往哪裏看,看到的都只會是自己……他還真好奇,這個女人會有何反應。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女人口口聲聲說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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