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0章 強制婚姻(21)

關燈
第280章 強制婚姻(21)

“你病著,還是先休息。”韓冽扶他躺下,幫他挪上被,叮囑了兩句便出了門,他前腳一走,柳寒煙立刻從床上起來。

韓冽走出小院。

看見溫澤還站在蓮池邊,盯著水面怔神發呆。

“容郎……”溫澤轉頭,見了他,紅著眼睛撲上來,緊緊摟住韓冽的腰,“容郎,我不求你原諒我,只是別趕我走,留下來,我做什麽都願意。”

他聲音微微嘶啞,眸中水光閃爍。

輕輕呢喃道,“我只想留下,日日看著你也好。”

韓冽臉色微沈,“溫澤,何必呢。”

“我錯了,但我知後悔沒用,我只是想做些什麽來彌補對你的傷害。”溫澤將臉埋進他懷裏,淚水染在他衣衫,“你,你要是喜歡柳公子,我也不與他爭……”

韓冽聲音冰冷,“怎麽,難道你要自甘為妾?”

說罷,將溫澤雙臂拉開。

柳寒煙撐著虛軟身子出來,抓著院門,聽見二人交談,心沈了沈。

這個溫澤,竟然還不肯放棄嗎?

溫澤面色一僵,袖中的拳用力握緊,咬牙道,“只要容郎原諒我,便是做小,也心甘情願,我不在乎,能留在你身邊,服侍容郎便滿足了……”

柳寒煙聽得心中一緊。

他拖著軟綿的腿,來到韓冽身邊。

“你要自甘下賤,隨你的便!”韓冽火冒三丈,語氣暴躁,“但我心中早已無你,如今寒煙才是叫我牽腸掛肚的人,你要有自知之明,就該知趣離去!”

韓冽一把將柳寒煙抱起。

聲音變得柔和:“夫人,夜深天涼,下次再跑出來,為夫定不饒你!”

柳寒煙通紅了臉,明知他只是在演戲給溫澤,卻還是心律加速,語氣酸酸的道,“我不放心容大哥,才跟出來看看,就怕人家一哭,你就心疼了……”

“為夫只會心疼你,對舊人早無眷戀。”韓冽邪氣一笑,低頭親吻上他。

柳寒煙紅著臉回應。

韓冽不管溫澤,抱著柳寒煙回了小院。

溫澤只覺四肢冰涼,面上早一片濕意,他知道,容郎是故意的,想刺激讓他離開,可他不會的,總有天,容郎會回到他身邊,並且只屬於他一個人。

溫澤壓下酸意,卻是跟著上前。

韓冽剛將柳寒煙放上床。

溫澤敲了下門,在門口猶豫了會兒,才走了進來,“就算容郎趕我走,我也不會離開,容郎喜歡柳公子,我便奉他為兄……”

說著,他從懷裏摸出一個玉瓶。

倒出了一顆藥丸,“柳公子,這解藥還是早些吃下為好,耽擱久了,怕是對身體有害。”

柳寒煙接過藥瓶,說了聲謝謝,溫澤勉強笑了笑,這才轉身離去。柳寒煙本是嫉妒敵視他,這時卻不免有幾分憐憫。

韓冽蹙起眉,“怎麽回事?”

“還不是為了引你回來,我才故意裝病的。”柳寒煙一口吞下了解藥,這一吃下去,果然身體一些不適的癥狀,很快在消失。

韓冽看見他臘黃的臉,漸漸的恢覆正常。

自個卻是黑了臉。

一把抓住他手,“柳寒煙,你又騙我?”

“對,我是故意的。”柳寒煙對上他目光,有些緊張,“我怕你真的離開京城,以後再也找不到你,我也想知道,容大哥對我是否在意……”

韓冽瞪著他,喜怒難辯。

“我好高興,你回來了。”柳寒煙緊抓住他的手,“容大哥,別再突然不見了,好嗎?”

“我可以暫時留下。”韓冽勾了勾唇,忽的將他撲倒在床,“我看溫澤對我還不死心,你好好配合我演戲,讓他簽下和離書離開,從此還我自由身,你可願意?”

柳寒煙雙眼放光。

配合演戲,讓他們早些和離?

一想著名義上他們還是夫妻,他還是別人的丈夫,那溫澤一口一個容郎,聽得他難受死了,讓他幫忙拆散他們,這事兒他可太樂意了。

“好啊,那我就來當這個惡人。”柳寒煙心情愉悅,藕色的臂摟住韓冽頸子,“容大哥幫我那麽多,我也回報你一次……”

韓冽看他笑靨動人。

忍不住低頭親上,“他可不比高隋,不逼真一些,沒辦法趕跑他的……”

“那我們就暫時做對真夫妻吧。”柳寒煙勾唇一笑,眼波流轉,魅惑萬千,並一擡手放下了床簾,“騙過了自己,才能騙過他……”

韓冽也笑了。

柳寒煙這話,不知是說給他聽,還是說給自己的。

只是兩人心照不宣,抱住滾到了床上。

次日兩人起得很晚。

一起用早膳時,柳寒煙看著臉色不佳的溫澤,故意將領口扯了扯,“容大哥,我在房裏躺了幾天,人都快發黴了,一會兒你陪我出去游湖好嗎……”

韓冽微微笑,“夫人想去哪,我都陪著。”

溫澤看見他半開的領口,白嫩脖頸上,印著許多暧昧的吻痕。

臉色變得難看。

“謝謝容大哥。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柳寒煙一臉幸福的表情,又帶了幾分嗔意,“容大哥什麽都好,就是夜裏溫存時,總少了幾分溫柔,尤其是昨晚,弄得寒煙骨頭都快散架了,現在還難受著呢,你下次再這樣,我可不許你進我的房了……”

一邊伺候的墨玉青兒,聽主子把房裏事這麽大赤赤的拿出來說。

兩人都聽得面紅耳赤。

溫澤則是面色青白。

韓冽則一幅無奈的神情,“夫人教訓的是,為夫有時候是粗暴了些,只是這實在怪不得為夫,是夫人實在太美,總叫我失去理智……”

柳寒煙勾人的媚眼斜睨了他一眼。

又看向臉色蒼白的溫澤,嘟囔了句,“是麽?我才不信,容大哥一定是在哄我,除非容大哥告訴我,我和溫公子,誰更令你情難自禁呢。”

“以前是他……”韓冽先是一幅苦澀表情,後又變成柔情,輕握住柳寒煙的手,“現在,讓我無法自持的,只有寒煙……”

“我吃飽了。”溫澤再聽不下去。

顫抖著聲,臉色蒼白,放下筷起身快步跑了出去。

“容大哥,我好壞啊。”柳寒煙嘖嘖了聲,“他肯定會躲起來悄悄的哭,你不會心軟了吧?”

韓冽收了手,沈默不語。

柳寒煙拍拍胸口,“不管你心不心軟,這惡人我當定了。”

午後,柳寒煙和韓冽出門游湖。

墨玉青兒,溫澤都一起去了。

船兒在京城有名的樂湖上緩慢前行,春風徐徐,爽朗怡人。

柳寒煙與韓冽佇立船頭,時爾低聲交談,形態親密,看得後面幾人,有人艷羨,有人酸楚,眼看快到了思君橋邊,柳寒煙心中百感交集。

感慨道,“容大哥,當初你我就是在這思君橋相識的。”

韓冽哼笑了聲,“是啊,那會兒的柳兄弟,待我可實在不太客氣,你那張嘴,實在刁鉆得很,沒少惹我生氣……”

柳寒煙叫他說得漲紅了臉。

思及當初,也有些羞愧自責。

不由握住他手,“容大哥,對不起……”

當初他將對高隋的所有憤怒,都撒到他身上去了。他也沒想到,兩人再來思君橋,心情卻再也不同了,他甚至,開始感激高隋讓他們相遇。

“你這話,是真心麽?”韓冽微轉頭,眼神覆雜。

“容大哥,是真的。”柳寒煙急切的道,又抓著他手放在心口,“容大哥,寒煙今生最幸之事,就是結識了你……”

看著韓冽面具下冷靜的雙眸。

柳寒煙心中鼓燥著一種沖動,他忍不住一傾身吻住了他。

韓冽一震,扣著他後腦勺狠狠掠奪。

兩人站在船頭,傾長的身影緊緊相貼,在這湖面擁吻的畫面,實在是唯美異常,後面墨玉和青兒看得紅了臉,都捂著眼睛不敢看。

溫澤卻是眼中湧下了淚。

兩人游湖回來,路上經過繁華的京城鬧市。

韓冽拉著柳寒煙進了一間玉器行,在裏面挑挑選選,要了一支碧綠簪子,輕輕插在了柳寒煙發上,含笑讚嘆道,“清新雅致,與夫人絕配……”

一邊掌櫃也附合道,“夫人美貌動人,選對了飾品,自是錦上添花,這位相公也是眼光卓絕,二人實乃良配啊……”

柳寒煙面上微熱。

淡淡一笑,看向一邊溫澤,於是又繼續當壞人,輕撫了撫發,斜睨看向韓冽,“夫君,你怎的不給溫公子買點什麽呢,我見他一身素淡,總也要添點顏色才好……”

韓冽臉色一沈,冷冷道,“他現在自是不配。”

柳寒煙嘖嘖了聲,“夫君你心好狠,他好可憐哦……”

“可憐什麽,咎由自取……”韓冽用力勒住他腰,帶著人往店外走去,“他給你提鞋都不配,你才是容某的心尖寶貝……”

柳寒煙明知他只是在說給溫澤聽,這虛假的情話,卻還是讓他心中悸動。

溫澤面色慘淡,用力握緊拳。

一邊墨玉和青兒,看他這幅樣子,心裏覺得可憐,但是又不好說什麽,只是暗想,主子裝起狐媚壞人,還真有那感覺呢……

這容公子呢,又未免太狠心了些。

出來時,路上又買了些小吃。

韓冽時不時餵他兩口,柳寒煙吃著,心裏漲滿著一種說不出的情緒,只是覺得很滿足很快樂,有那麽一瞬間,腦中忽的產生個念頭。

若容大哥不是與他演戲。

真的這般愛他多好?

他又苦笑搖頭,自己只當他是大哥,怎能有這種奇怪的想法。

溫澤一路看他們在面前秀恩愛,他很想認為他們是在演戲,可是兩個人眼神互動時的暧昧感,卻實在是裝不出來的。

一時心中黯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