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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危情保鏢(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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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危情保鏢(15)

他手上提著一個行李箱,肩膀上掛著一個畫筒,正準備下樓離開,安若初卻是抓著他不放,微紅了眼看著他,“周潛,你要走,我也跟你走。”

韓冽擰擰他臉:“你這樣,安先生會對我更生氣。”

“可是我就不想讓你走!”安若初拽著他畫筒的帶子,開始耍起了任性:“你必須帶走我,反正我也不想呆在家裏,整天看臭老頭的臉色……”

韓冽有些頭痛。

正想要勸說。

安若初與他拉扯之下,卻是扯斷了畫筒的帶子。

畫筒落了地,裏面的畫卷也摔了出來,從旋轉樓梯上滾落下去,隨著滾落,畫卷也跟著鋪了開來,韓冽上前欲撿起畫收起。

身後卻聽到一道激動聲音:“等等!”

安洪生怕兒子真任性跟人私奔,那自己這老臉可沒處擱了,想出來叫人逮住安若初,卻看見了那幅滾落下去打開來的畫,登時驚得變了臉色。

他沖下樓梯,搶過了那幅畫像。

抓著看了又看,確定沒有認錯,臉上激動又震驚,又擡頭看向韓冽:“周潛,你,你怎麽會有這幅畫?這畫不是在鄭釧那老東西手裏麽……”

韓冽瞇起了眸,打量著神情異常的安洪生。

一邊安若初沖上來,抓著他道:“爸,難道你也知道這畫,那你一定認識這畫裏的女人了?周潛一直在找這畫中人,爸你知道的話,就快告訴他吧!”

安洪生臉色變了又變。

他定了定神,又用著探究目光打量著韓冽。

像是第一次這樣仔細的看他。

又問了句:“你為什麽要找她,你跟她什麽關系?”

“這畫裏人很可能是他親人。”安若初也發現父親神情有些奇怪,抓著他手臂搖了搖,“爸你知道什麽就快告訴他吧。”

安若初的話讓安父又震了下。

他蠕動著唇,欲言又止,但最終搖頭,“我不認識她,我也不能告訴你什麽,周潛,你走吧,我不希望你再和我兒子親近!”

說完,卷起畫遞給了韓冽。

抓住安若初逮住往樓上去。

“爸,你沒說實話,你肯定認識這畫裏的人!”安若初掙紮著,煩躁的道,“你放開我,我要跟他離開……”

韓冽蹙眉不語。

拿著畫提著行李轉身就走。

安洪生明顯是認識這畫中女人,但他不肯說。

那自己就去調查出來。

讓他去找個別的保鏢也好,自己才能騰出時間去找人。

“周潛,周潛!”安若初大聲叫著他名字,但韓冽走得頭也不回,安若初心中氣悶,便把火撒到了父親身上,“老頭你不敢說,是不是心虛啊?”

安洪生將他臥室門打開,把人扔裏去。

安若初抓著門把,不讓他關門,瞪著安洪生:“那畫裏的女人與任姨長得這麽像,老頭兒你見了卻一點也不吃驚,難道這裏面有什麽貓膩?”

安洪生瞪了他一眼:“少給我胡說八道!你給我在家呆著,哪也不準去。”

“我猜猜,這女人不會是你得不到的白月光,任姨不會是她的替代品吧?”安若初攀著門,與安父大眼瞪小眼,並且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這話一出,安洪生表情又震了下。

安若初瞪圓了眼,“爸,我瞎說的,不會是真的吧,那任姨也太慘了,她知道這事兒嗎?”

“胡說八道什麽?”安洪生瞪了他一眼,狠狠關上門,將門給反鎖。

又命人看牢了他。

自己則迅速坐車離開了安宅。

安若初站在窗邊,看著父親的車疾疾離開。

嘴裏嘀咕著,父親的反應真的很反常,難道真叫他給說中了?

不過那是他們父輩的事。

他現在更擔心韓冽,於是打了電話給他。

有些抱怨的道,“周潛,你怎麽說走就走啊……”

“若初,你暫時接受你父親的安排吧。”韓冽這時正坐上的士車離開,去往相反的方向,一邊提醒他,“我要去調查畫的事,為了安全著想,你盡量少出門吧。”

安若初一頭倒在床上,悶悶道:“那要多久,我想你了怎麽辦,我爸好像不喜歡我們在一起,還把我反鎖在房裏,我又出不去……”

他也知道,韓冽有自己的事想做。

因為保護自己,他一直耽擱著,他也不是想給他添麻煩。

就是舍不得跟他分開嘛。

韓冽哼笑了聲,“若我想見你,你以為安宅的墻能攔住我麽,等我調查好,自會來找你,在這之前,你保證好自己安全,要是貪玩跑出去,出事了我可饒不了你!”

“好,我乖乖等你。”他的回答讓安若初放了心。

知道他要去做自己的事,就不添亂了。又小聲道:“周潛,你可別讓我等太久,不然,我憋不住了就會逃家去找你……”

韓冽嗯了聲。

又聊了會,才結束通話。

搬出安宅後,韓冽找了家酒店住下。

他又記起之前安洪生說的話,似乎還提到了一個人的名字,鄭釧,這人他也知道,鄭釧是鄭氏的董事長,鄭家與安家一直是商業勁敵。

而聽安洪生的口氣,鄭釧應該也認得這畫中人。

但如果他沒猜錯,就算他去找鄭釧,應該也不會坦白的告訴他實話。

安洪生是安若初的父親,礙於安若初,韓冽不好用些別的手段得到想要的信息,但對於別的人,他可就沒這麽多顧忌了……

想到這,韓冽換了衣準備出門。

出了酒店剛打了車,又接到安若初電話。

他被關在房間一天了,出不去又沒事做的情況下,腦子裏瘋狂的想著戀人,最終忍不住打電話過來騷擾他了,“周潛,你什麽時候來見我,本少爺想你了。”

“怎麽,還被關著?”韓冽聽見他幽怨的語氣,就能想像他現在的表情。

安若初哀嚎了聲。

又在床上滾了圈:“是啊,我真成高塔上的公主了,你這王子還不快來解救我?我快被憋死了,你再不來找我,我就跳窗逃了啊……”

“別胡來!”韓冽眉頭一皺斥了聲。

安若初咕噥道:“我只是說說,我才不會拿小命開玩笑呢,我就是想你而已……”

知道自己太急了,也不再催促他,只是與他說著情話,告訴他自己多想他,才分開一天不到,他就滿腦子都是韓冽。

韓冽安靜的聽著,嘴邊噙著笑。

直到快到了目的地,韓冽才結束了通話。

他去的地方,是一棟幽靜的獨棟大別墅,這是鄭家的宅子,下車後韓冽往臉上蒙了個黑巾,輕松的翻墻而入,先是將鄭宅的房子環境熟悉了下。

之後就在二樓的臥房裏,找到了一個年輕人。

“小子,不想丟命的話,最好別亂叫。”韓冽從窗子翻進屋,一進來就制服了正在看書的年輕男人,並反綁了他雙手,腳踝也被綁住,手中的槍則抵在了後腦勺。

鄭憐趴在床上,雙手反綁在背。

他從未遇上這種事,沒想到有人敢直闖家裏來。

本就嚇得魂不附合,感覺到腦後頂著的槍,更是害怕得手腳冰涼,顫聲道:“你,你別殺我,我不叫,我絕不叫……”

“很好。”韓冽勾了勾唇,將他扳過了身。

看清這人面目時,卻是楞了下。

“原來是你啊。”韓冽微挑眉,雖只見過一面,但一看鄭憐這雙細長的狐貍眼,一下就認出來了,這不是跟安若初不對付的那個妖氣男麽。

“你,你想要錢麽?”韓冽臉上蒙著黑巾,只露出眼睛,鄭憐沒認出他,只覺得這聲音似乎在哪聽過卻想不起來,只是害怕的瞪圓細長的眼睛:“只要你別傷人,要多少我爸都會給。”

又心中暗驚,怎麽這綁匪現在膽子這麽大了。

直接到家裏來綁人了?

“我對你的錢沒興趣。”韓冽手槍頂在他下巴。

鄭憐僵硬得動也不敢動,又見他盯著自己帶著玩味眼神,眼睛穿透靈魂的銳利。

一張瓜子臉登時漲紅了,結結巴巴道:“你,你不為錢,難道是想劫色?你,你要是喜歡我,我們可以正常的交往,幹嘛用這種方式綁人家……”

韓冽微挑眉,差點笑出了聲。

但他現在可是綁匪。

“鄭少爺別想多了,我是為你父親來的。”韓冽哼了聲,聽到了外面腳步聲傳來,淡定的坐在床邊,只是將鄭憐揪進了懷裏,手槍依然頂在他下巴。

鄭憐又驚又怕。

他不是為自己美色來的?

難道是父親的仇人?

正胡思亂想,就聽見敲門聲:“少爺,吃晚飯了。”

是傭人的聲音。

韓冽用槍頂著他下巴,又湊在鄭憐耳邊,冷冷聲道:“鄭少爺,讓你父親來。”

“我,我不會讓你傷我爸。”鄭憐咬牙拒絕。

說完,下巴上頂著的東西用了些力。

疼得他眼中掉淚。

韓冽在他耳邊道:“放心,我只是找鄭先生問點事情,不會想拿他怎麽樣。”

鄭憐依然咬緊牙關不說話。

只是找人問話,怎麽會用這種手段,還拿槍嚇人。

他才不相信。

“鄭少爺,你要是不配合,我現在就在這弄死你,信不信?”韓冽沒想到這家夥怕的要死,但竟還挺有孝心嘛。

鄭憐通紅了臉,“那你弄吧,有什麽可怕的,反正我不會叫我爸上來。”

韓冽愕然,語氣冷了:“那我現在就去殺了你爸!”

鄭憐嚇得白了臉。

顫聲道,“我,我叫就是了。”

他大聲道:“陳姐,你叫我爸來,我有話要跟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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