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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危情保鏢(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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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危情保鏢(5)

安若初瞪了他一眼。

又咬牙道,“你什麽眼光,鄭憐長得像個老鼠精似的,也配叫美人?”

“周潛,你可別忘了身份。”安若初揪緊他,小聲警告著,“你是來保護我的,不是來泡男人的,而且這鄭家跟我們安家是死對頭,而且他身份也看不上你。”

他可不想看見自己的保鏢,因為好色去圍著最討厭的人屁股後面轉。

那多丟人。

韓冽抽了抽嘴。

他不過就誇了一句,這人就腦補這麽多。

正暗笑著,那鄭憐已握著香檳走來,笑得一臉妖嬈,“若初,這帥哥誰啊,你怎麽又換男人了,這是跟明徹吹了?我早就說過你跟他長久不了……”

“他是我保鏢。”安若初高傲的擡著下巴,也不正眼瞧鄭憐,冷哼了聲,“我和明徹好著呢。你少在這裏烏鴉嘴……”

鄭憐一臉意外。

又將韓冽上下打量,微蹙眉頭。

“這麽帥的男人當保鏢多可惜啊。”鄭憐手掌撫韓冽胸口,聲音柔媚,“若初,把你保鏢讓給我吧,我還你兩個怎麽樣?”

韓冽微挑眉。

這人長得像狐貍,行為也像個狐貍精喜歡勾引人呢。

安若初看不下去了,臉色發黑,抓開鄭憐手,“你這死娘炮是不是想男人想瘋了?他是我的保鏢,你要找男人自己找去,別碰我的東西!”

這死娘炮就是個天生騷零。

鄭家只有他這麽一個獨子,鄭老板簡直比他家老頭兒還慘啊。

“他只是你的保鏢,又不是賣身給你了。”鄭憐毫不在意,又對韓冽看來,勾著蘭花指朝他撫唇而笑,“若初你也不問問人家意思,萬一他也喜歡我呢……”

他說著,還給韓冽放了個電眼。

安若初惡心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實在是忍無可忍,推了他一把,“鄭憐你夠了!他不會喜歡你這種死娘娘腔!”

鄭憐臉色白了下。

看著他,“若初,我們也曾經是朋友,你一定要這樣跟我說話嗎?”

“你也說了是曾經。”安若初一聲冷笑,拉著韓冽轉身要走,卻看見派對主人來了,臉上冷色稍緩了些,對走來的年輕人抱怨道,“陳鋒,你怎麽不告訴我他也來了,早知道我就不來了。”

陳鋒手上握著酒杯,朗聲而笑。

對安若初道,“若初,大家都是朋友,我這不是想調合一你們嗎,難道真要記一輩子仇啊,他犯過一次錯,你就打算永遠不理人了?”

“就你事多。”安若初是眼裏揉不得沙子的人。

“好了。”陳鋒伸手在他肩上拍拍,“前些日我淘到了一幅畫,你知道我有了好東西就喜歡與朋友分享,今兒就不要說以前的事,你們一起給我品鑒品鑒如何?”

安若初心想自己又沒什麽藝術細胞。

但是也不想讓朋友失望。

臭著臉一起進屋去了樓上,到了書房中。

“若初,來來……”陳鋒從抽屜裏取出畫卷,鋪在桌上慢慢打開,“我為什麽非得叫你來呢,你看看這畫上人眼熟不眼熟?”

安若初本來沒什麽興趣。

卻在看見畫卷慢慢鋪開,上面一個女人出現。

一時看得瞪圓了眼,這畫中女子與父親繼室任寧長得很是相像,乍眼一看還以為是一個人。

“這畫哪來的?”韓冽卻是變了臉,那油畫中的女人,分明就是他照片裏的旗袍女人,而這畫看著有些年頭了。

陳鋒噫了聲。

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這個保鏢似乎不怎麽懂規矩呢。主人說話,有保鏢插嘴的道理嗎。

“陳鋒,他問你話呢?”安若初見韓冽神情激動,催著好友,“快說啊,你這畫哪來的?”

他這一問,陳鋒表情更古怪的看向安若初。

鄭憐的目光也帶著探究。

“你們這麽看著我幹什麽?”安若初一臉莫明。

“這畫是我從古玩市場淘來的,你們也知道,我就喜歡這些玩意兒。”陳鋒手掌輕撫著畫,對安若初道,“我一見這畫長得像你繼母,就留意了,但細看又不是一個人。”

韓冽緊蹙眉,又道,“哪個古玩市場?”

安若初又捅了陳鋒一下。

陳鋒便道,“長門街的市場,叫聚寶齋的一家店……”

“陳先生,這畫能否轉賣於我?”韓冽得到了些蛛絲馬跡,便有些坐不住了,想立刻前去,又想帶走這幅畫,誠求道,“多少錢都行。”

陳鋒微挑眉。

這小子一個保鏢而已。

多少錢都行?口氣還真不小。

“陳鋒,你出價吧,把這畫賣他。”安若初直接將畫卷了起來,交到了韓冽手裏,“他藏品多著呢,少這一幅不嫌少……”

陳鋒雙臂環胸。

點頭同意了。

又斜睨著安若初,“你以前不是最討厭保鏢嗎,怎麽這會兒對保鏢這麽好了,難不成你對保鏢的態度還取決於他們的長相?”

安若初翻了個白眼。

沒好氣道,“他保護我的命,送他一幅畫有問題嗎?跟長相有什麽關系?”

“若初,你可別讓他保護到你床上去了。”鄭憐怎麽看韓冽都不像是個保鏢,分明就是行走的荷爾蒙,看著就讓人想撲倒呢。

跟這種男人朝夕相處,怕是很快他就要換男朋友了。

韓冽拿著畫面無表情。

對他們爭的話題沒興趣,腦中在想著畫的事。

“就算那樣又怎麽了?我們現在還就睡一張床呢,跟你什麽關系?”安若初甩給鄭憐一個冷眼,這死娘炮是不是以為人人跟他一樣的饑渴騷-浪,看見個男人就上?

他們就算睡一張床,那也是純潔的雇傭關系。

跟他這種騷狐貍不同。

“什麽,你們睡一張床?”鄭憐陳鋒同時驚呼。

“怎麽,不行嗎?”安若初受不了他們的大驚小怪,沒好氣道,“他是我貼身保鏢,當然要睡一張床了,等開學了,到時候還要陪我上課呢……”

鄭憐與陳鋒面面相覷。

“安少爺,我們能不能離開?”韓冽拉過他低聲道,“我想出去辦點事。”

安若初見他臉上帶著離意。

便答應了。

“走吧,看見某些討厭的人在這,本來我就不想再呆了。”安若初拍拍陳鋒肩膀,“回去我再打款給你,你跟這討厭的老鼠精慢慢玩吧。”

鄭憐想與他說話。

安若初拉著韓冽走了。

車子從陳宅離開,開往市區的路上。

安若初終於按捺不住好奇,“周潛,你為什麽想要這畫呢?”

韓冽沒回答,只是默默的開著車。安若初生氣了,“餵,要不是我開口,陳鋒怎麽可能把畫給你,我都幫忙了,你還不肯對我說嗎?”

韓冽嘆息了聲。

想了想道,“我是不知道怎麽回答,我不認識這女子,但我必須找到她。”

“沒名沒姓的怎麽找。”安若初眉頭緊蹙著,“你都不知道她是誰,找人家幹嘛,難道是看人家長得漂亮,就起了色心?你還真是男女不忌吃雜食啊?”

難怪昨晚會問起任姨。

又想著那畫中女人,雖是與任姨很像。

但確實不是一個人,比任姨更美,氣質更端莊。

“只要是人,總會在社會上留下痕跡。”韓冽倒是很有信心,又想著畫中女子看著二十來歲,真實人物現在起碼也是個中年女人了。

看著他雀躍的表情。

安若初心中有些不爽。

嘟囔了句,“我問你為什麽找人家?”

“自然有我的理由。”韓冽嘴角勾著笑,又將跑車蓬頂打開吹風,看向安若初,“安少爺,謝謝你讓陳先生將畫賣給了我……”

陳鋒跟安若初一個階層的人,看得出來喜歡附庸風雅。

自然是不缺錢的。

不是他開口,肯定是不給賣的。

那樣他就只能去陳家盜畫了。

“不必啦,你只要好好保護我,一幅畫算什麽。”安若初擺擺手讓他不要客氣。也看出他不太願意跟自己說畫中女人的事,大概是覺得他們還沒這麽熟吧。

他不想說也就沒再問。

不久後,就到了長門街,兩人在這條古玩街逛了會兒。

找到了那家叫聚寶齋的店。

到店中見了老板,韓冽就拿出畫打開詢問老板,“張老板可知,這畫從何處得來的?”

老板將他上下打量。

見他不是來買東西的,便一臉不想搭理的樣子。

安若初拳頭砸在櫃臺上:又朝一邊貨架一通瞎指,“那個破花瓶,還有那個筆筒,那個玉如意,我通通買了,現在可以說了吧?”

老板頓時臉上堆起了笑。

摸著山羊須,扶著眼鏡:“這畫到我店中,已經掛了好久了,這種無名之作,一般是私人收藏的,你要追根究底怕是不容易……”

老板將他收購的上一層信息告訴給了他。

韓冽略感失望,但多少也算打探到了點消息。

兩人從店裏出來,安若初懷裏抱著三個不怎麽值錢的古玩,正準備扔進路邊的垃圾桶裏,迎面走來個穿長大衣的男人,撞了下他肩膀。

安若初正想罵人。

那人踹在兜裏的手剛拿出,還沒準備做什麽,韓冽一伸手抱住安若初的腰,將人扯進了懷中。

一旋身踢向長衣男人。

男人摔在地上,手中刀也掉了出來。

他眼神一狠,握著刀一個鯉魚打挺起身,再次朝安若初刺來。

安若初嚇得尖叫連連,死命抱住韓冽的腰,卻聽得喀嚓聲響,只見韓冽折斷了男人的手腕,刀再次掉在地上,人也被踹飛出去。

“踢得好,周潛你好厲害!”安若初興奮大叫。

韓冽未語,抓著他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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