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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小王爺他總想反攻(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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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小王爺他總想反攻(18)

這個姓韓的小子,或許身份不夠高貴。

但有情有義,也有些奇才,與他王兒也算良配了。

“王爺,新皇登基,聽說他與你曾有嫌隙,不知以後可會為難王爺……”張縣令如今與南平王,也算是半個友人,今日與他在此巡視農田。

一邊提起京城不久前傳來的消息。

這半年多裏,京城發生了不少的大事。

先是老太子癡癥好了,恢覆成了正常人,老皇帝駕崩,他依著祖制登基,但沒當皇帝三個月,就因為無能被安平王給奪了帝位。

老太子如今被軟禁,安平王登基成新帝。

而安南這裏的變化,對張縣令和此地的百姓來說,自是好事一樁,但要是傳到了皇帝的耳中,怕就並不那麽讓人高興了。

“張大人提醒的沒錯,但本王自問無愧於心,陛下往日雖與我有些嫌隙,但相信也能稟公處理,不會徇私報覆……”南平王聽他提起,心中也隱感憂慮。

老四已經得到他想要的。

而自己現在只是個有名無實的王爺。

應該不會威脅到他什麽。

南平王雖有憂慮,但還沒太多擔心,畢竟皇帝新任登基,正是需要表現政績的時候,一上來就拿一個被發配邊疆沒有威脅的兄弟開刀,實在說不過去。

要對他出手,起碼也得等到皇位穩定,人心歸一之時。

兩年後。

白蒼京城。

皇宮儀事殿中。

皇帝看著臣子送上的奏折,上面樁樁報的都是好事。

他卻看得面色陰沈。

安南縣,三年裏繳稅數字年年上漲。

以前匪犯作亂,民眾赤貧,如今一片太平,人興畜旺。

奏報裏雖也提了張縣令,但也提到了一個他不想看見的名字,南平王。皇帝以為讓他到了安南,從此便要窮困潦倒,像曾經的某王爺落魄的死在那裏。

沒想到,他竟搞出這麽些動靜來。

但無論怎麽挑,皇帝又挑不出懲治的借口,畢竟老二做的都是有利於民的事,若無故對他下手,必將失去民心。

但皇帝總覺得頭上懸了柄劍。

一天不落就讓人不安,畢竟他是從老太子手上奪走了皇位,便總也擔心,有天會被另一個人搶走自己的皇位,自是對此寢食難安。

一時心中氣悶。

惱怒的扔出了折子。

心只想著,老二最好別叫他抓住了把柄。

否則呵呵。

皇帝整日想找機會對南平王下手。

不久後,機會終於來了。

這機會卻是花羽國的人送上來的。

花羽皇帝以著白蒼逼死了十七皇子,要為皇子報仇為由,起兵進犯白蒼,指揮作戰的首將正是太子葉景天,他隱忍三年,驟然而發。

自是勢如破竹。

而白蒼幾十年來重文輕武,早埋下隱患。

加之三年裏,皇權更疊頻繁,安平王上位後,一心只在鏟除政敵,對幾個在京王爺的殘餘黨羽一個個清除,一心鞏固皇權。

對於周邊國家的變化,更是未曾察覺。

如今花羽鐵蹄踏境,竟是毫無防患,半年裏葉景天就攻下七八個城。

眼看來勢洶洶,白蒼新帝自是慌了神,派出最為信任的餘將軍,但也抵抗不了多久就全軍覆沒,眼看就要直攻京城。

白蒼新帝一邊準備遷都,一邊向葉景天求和。

想以此來獲得幾天喘息的機會。

沒想到葉景天卻是同意了。

卻是要他將小皇孫送到花羽和親。

白蒼新帝大感不解,以為這花羽太子是個喜男風的好色之徒,又知道自己這小侄兒向來是有幾分姿色的,正愁沒機會對付南平王,聽聞此要求,自是大喜過望。

立刻應下了。

葉景天果然未再進犯,但也未退兵。

但這已經讓白蒼帝狂喜。

立刻一紙聖旨下去,飛快傳到了安南新王府。

“父王,我不去!”與韓冽在外巡游回來的李曼卿,看見父親灰敗臉色,搶過他手上聖旨一看後,也是面無血色,慘白著臉搖頭,“那麽多皇孫,憑什麽,憑什麽得是我……”

一時握緊了拳頭。

王妃也是哭成了淚人,幾乎快要暈厥過去。

“爹也不想你去做質子……”南平王半抱著王妃,看著李曼卿,苦笑著,“可你身為皇室子弟,為這個國家付出奉獻,也是你的責任,如果這能換來白蒼的和平,能讓花羽的太子退兵……”

李曼卿聽著此話,張了張唇。

欲說的委屈,全都吞進了腹中。

他看了眼韓冽,但他面上戴著鐵面具,看不出他在想什麽。

李曼卿一咬牙,“好,我答應……”

南平王看著他眼中含淚,卻依然答應了,一時心中大悲。

這嬌氣的孩子,終於成熟長大了,知道了身上擔著的責任,只是他卻多希望,他還是從前那個不知世事,無憂無愁的少年。

王妃一聽,痛哭起來,“王爺,不許,不許讓卿兒去和親!”

南平王嘆息一聲,不停的安撫著王妃。

韓冽想了想。

抓著李曼卿,發現他手上冰涼。

輕說了句,“別怕,我跟著你去……”

現在的發展,與原劇情是不太一樣了,原有的劇情裏新帝為了求和,將皇妃公主們都送給了葉景天,這一次,葉景天竟要了李曼卿,也不知與否與自己有些關系。

李曼卿心中本是悲涼,被他一握住,頓時少了幾分惶恐,與他對視了一眼。

點了點頭。

於是李曼卿身為和親的皇子。

重新又被人關註。

一隊人馬,準備從安南出發直接前去花羽。

走之前,韓冽將一塊令牌給了南平王,與他道:“王爺,我和公子走後,若有什麽麻煩,可拿這令牌號令之前那些兄弟幫忙……”

三年前他所剿的那幾千山匪,在發現種地收成提了上去後,都回歸做了農民,如今都成了安南的百姓,在城中安了家。

但他們與普通的農人又不太一樣。

忙時種地,閑時,韓冽就召集他們一起作些軍事訓練。就料著有招一日若安南遇上什麽麻煩,他們也能派上一些用處。

南平王眼中帶著驚訝,收下了令牌。

點點頭,又道,“小韓,路上照顧好卿兒,不得讓他有任何閃失,本王就將他交於你了……”

“王爺放心,韓冽自會護他周全。”韓冽說完,與眾人告辭,與李曼卿一起上了路,李曼卿依依不舍的上了馬車,一邊提醒著留下的飛虎兄弟,讓他們照顧好爹娘。

飛虎兄弟也是淚眼汪汪。

他們也想跟著前去保護他,但也知道他們一走,王爺王妃就沒人保護了。

而護送他們的隊伍,是白蒼皇帝直接從京城派來的一隊人馬,整個車隊浩浩蕩蕩的往花羽方向前行,李曼卿第一次要遠離白蒼,一時不免黯然落淚。

“別哭了。”韓冽擦了擦他臉上的淚。

被他精心養了三年。

小皇孫如今又長得以前嬌嫩的樣子。

這一哭起來的樣子,臉蛋白裏透著紅,頰邊掛著淚珠兒,當真是我見猶憐。

韓冽看他睫上沾著淚珠,忍不住貼過去,在他圓潤的臉蛋上咬了口,李曼卿咦了聲,通紅了臉瞪著他,嗔怒道,“人家心情不好,你還戲弄我!”

“我陪著你,還怕受委屈被欺負麽?”韓冽哼笑一聲,扳過他臉又貼上去咬住他紅唇,“要欺負,也只有我能欺負……”

李曼卿聽得心顫。

被他這般吻著,漸漸也忘記了心中低落情緒。

“若那葉景天非要為難我怎麽辦……”李曼卿睫毛顫動著,迎合著他的吻,一邊問出心中的擔憂,“他畢竟是你兄弟……”

韓冽抓著他壓倒,“他要真對你下手,那我就宰了他……”

李曼卿聽得心中一震。

呆呆看著他。

久久,一把將韓冽緊緊抱住。

一個月後,和親的隊伍到了花羽京城。

李曼卿被直接送進了太子府。

見到了那個讓他深有陰影的葉景天,一時渾身緊繃,但一想到扮作小廝跟在左右的韓冽,他緊張的心情又稍安了些。

只是拱手,淡淡道:“李曼卿,見過葉太子。”

葉景天一開始並未註意到韓冽,只是眼睛直勾勾看著李曼卿,臉上看不出喜怒,在他只覺毛骨悚然時,卻是朝他走來。

“我那十七皇弟,竟為了你自掘死路。”葉景天盯著李曼卿看了半晌,驟然一聲冷笑,捏著他下巴一擡,“他這麽喜歡你,你卻還茍且偷生,那本宮就送你上路,下去陪他作個伴,小十七,一定會很開心我送他的這個禮……”

他說著,以迅雷之速抽出腰間的寶劍。

李曼卿感覺到頸間一陣刺疼,一時寒毛倒豎,以為就要命喪黃泉時,韓冽身影一閃,一掌拍飛了葉景天手上的寶劍。

哐當一聲摔在地上。

葉景天只覺腕間一陣酸麻,他臉色一沈,這才瞪向韓冽。

劍眉緊蹙起來,“藏頭露尾,本宮倒要看看你廬山真面目……”

說著一掌朝韓冽攻來。

但兩人對峙不出數招,就被韓冽制服。

他雙臂被反扭身後,被韓冽緊壓在門上,正惱怒不已,就聽韓冽湊在他耳邊,低低說了句,“太子哥哥,三年不見,別來無恙啊……”

葉景天渾身一顫,不敢置信。

他猛然轉頭,扯下韓冽臉上面具,看見他似笑非笑的臉,一時目瞪口呆。

“小十七,你,你不是死了嗎?”葉景天又驚又喜,抓著他肩膀上下查看,“當初為兄因為惱你,才故意想給你使個拌子,以為你最終能逃走,沒想到你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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