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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少爺偏吃強扭的瓜(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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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少爺偏吃強扭的瓜(18)

謝危驚訝看著他。

疑惑道,“你怎麽知道?”

他這一說,謝危也發現了,他和韓冽在一起就像兩只刺猬。

“因為他不是你的那些狐朋狗友,不會順著你,撿你想聽的好話聽。”紀舒手指撥著他柔順的長發,感慨著他現在這雌雄莫辯的氣質,又好笑道,“他就像只貓,一直在抓撓你的心,對不對?”

謝危猛點頭。

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他習慣了狐朋狗友的馬屁,他們也大多順從自己。

無非是對自己有所求,求得些利益罷了。

但韓冽從來沒想要討好他。

自是對他無所求。

“所以你得收斂下你現在的脾氣。”紀舒提醒著他,卻有些悵然的想,也許只是在江夏面前,他才會有這樣的一面吧。

“晚上我會弄些好吃的,你送去給他,就說是你做的。”紀舒嘴角掛著苦笑。

自己現在這是在做什麽呢,竟在幫著他追求江夏。

謝危茫然道,“可我不會做飯啊。”

紀舒瞪他,“你傻啊,就說是為了他剛學的,他聽了一定很高興……”

謝危搔搔頭。

對紀舒道,“還是你鬼主意多。”

紀舒嘴角扯了扯,抱住他,臉貼在他手臂上。

低低道,“我跟你什麽關系,當然要幫你了……”

下午晚飯時間時,紀舒拉著謝危去廚房,先問明了韓冽喜歡的口味,弄清後,自己一邊做,一邊講解給謝危聽,有些自嘲的道,“我因為毀容,這三年幾乎沒怎麽出過門,平時在家沒事就研究廚藝,我做的一定不比你說的那個狐貍精差……”

他學這些,本來是為謝危。

如今,卻已無用武之地了。

“謝危,你也不能總靠我,最好自己也學幾個拿手菜。”紀舒說著,壓下心裏的酸澀,一邊強笑著提醒他,“反正你整天打游戲,也不忙什麽,就當換個愛好……”

“知道了。”謝危被他說得不好意思。

紀舒弄好了晚餐,裝進食盒,就催促著謝危送去,還提醒他要註意態度。

謝危興致盎然的走了。

紀舒關上門,疲憊的抵在門上,目光一陣放空。

從他毀容的那一刻,他這一生就再沒資格擁有愛情了,他們之間,總要有一個人幸福,自己已經不幸了,那就讓謝危幸福吧……

如果是江夏,他願意成全他們。

謝危一路驅車前來,心中記著紀舒的提醒。

好在敲開韓冽的門後,沒看見伍悅,他心裏終於舒坦了,用腳關上門,輕笑道,“餓了吧,我做了吃的給你……”

韓冽瞪著他。

沒想到這家夥晚上又跑來。

又一臉懷疑,“你會做飯?”

“不會可以學啊,我說過我很聰明的。”謝危說謊說得臉不紅氣不喘,就是不想被伍悅給比了下去,將食盒的東西取出放桌上,“本少爺親手為你做的東西,你可別浪費了。”

他跑去廚房,取了兩幅碗筷。

韓冽倒沒客氣,坐下一起用餐,只吃了兩口,就判斷出,這絕不是他能做出的水平。

心裏又略感詫異。

這應該是紀舒做的吧?謝危是怎麽說服他去做這些事?

紀舒又是帶著什麽心情做這些呢?

“怎麽樣,好吃嗎?”謝危見他默默吃著,也不說話,忍不住緊張的問。

“味道很好。”韓冽吃了兩口,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角,深深凝視著謝危,看得他臉紅時,卻皺眉道,“你很幸運,有個紀舒這樣喜歡你的人,也許你應該對他好點。”

韓冽不知道紀舒為什麽要做這種事。

但他知道,他肯定是做不出這種事,要是有人讓他去給情敵做飯,他肯定會往菜裏下幾斤砒霜。

“我當然對他好了。”謝危楞了下,又拍著胸膛保證。

韓冽冷哧一聲,“你要真對他好,就不應該來找我。”

讓紀舒給他做飯。

這家夥真是腦子有病!

或者只是因為他生來就是富貴的大少爺,習慣了別人的付出,已經對人很難有同理心,真是個自私到極點的家夥……

韓冽的話,讓謝危臉色一下僵住。

他僵硬的反駁,“來找你,跟對他好有什麽關系?紀舒才不是你這樣小氣的家夥,是他擔心你,讓我來找你的呢!”

這話,證實了韓冽的猜測。

也看到了謝危的沒心沒肺,他不禁開始同情紀舒了。

“紀舒一直想感謝你救了他,想請你去家裏做客,你就去一次吧。”謝危見他皺眉不說話,又想起紀舒說的事,抱著他胳膊央求著,“江夏,別這麽不近人情,行嗎?”

要是以前,韓冽肯定是不想理會紀舒的。

這時卻改變了想法。

他倒想見見紀舒了。

他想了想道,“好,那就明晚吧……”

他也想了解下這個男二的想法。

謝危以為他這次又要無情拒絕,沒想到他竟答應了。

一時大喜。

謝危心情大好。

這時看韓冽也是看哪都順眼。

卻又想到紀舒的話,想知道之前他和伍悅有沒有發生什麽奸情。

於是像狗一樣湊近在他身上聞來聞去。

“謝危,你做什麽?”韓冽揪著他,一臉莫明。

“我要檢查檢查。”謝危又貼近些,還拉扯他衣衫領口,“看看你有沒有像紀舒說的那樣,跟伍悅幹柴烈火……”

“無聊。”韓冽握住他手。

將人推開了些。

謝危又纏上,這回直接抱住他的腰。

韓冽瞪著他,“謝危,別忘了,你結婚了!”

謝危臉色一僵,收回手,紅了臉尷尬道,“我,我一時忘記了……”

韓冽黑著臉。

開始下逐客令,“謝危,你該走了。”

“我才剛來,你就趕我走!”謝危一臉委屈,瞪著他道,“除非你向我保證,絕不碰伍悅,不然,今晚我就賴你這了!”

韓冽臉色難看。

這大少爺,真是任性自我。

“你以為你是誰,我憑什麽向你保證?”韓冽臉色陰沈,語氣冰冷,“我想跟誰發生關系,想操誰是我的自由,你別大少爺當慣了,對誰都指手劃腳,我不吃你這套!”

謝危臉色驟變。

他怒吼著,一個猝不及防撲上來。

韓冽一下被撲倒在沙發。

謝危騎他身上,揪著他,“你想操誰?想操伍悅?”

“我不允許!我不準!”謝危怒火中燒,眼圈泛紅,大聲命令著,並瘋了一樣低頭啃上韓冽的唇,氣急敗壞的嘶吼,“江夏,我不許你碰別人……你是我的,是我的……”

韓冽沒想到他突然發瘋。

他像條小瘋狗似的。

這麽野蠻吻著他,又在身上扭來蹭去的,激起他的怒火同時,情火也跟著挑起。

謝危吼完,心裏也震了下。

這就是自己的心聲嗎,江夏應該是屬於他的。

對,本來就應該是他的。

憑什麽要讓別人搶。

“江夏,你是我的。”謝危面色不再顛狂,但看著他的眼神充滿著霸道,手掌輕貼在韓冽臉上,喃喃著道,“你敢碰別人,我殺了你……”

“謝危,發瘋發夠了?”韓冽冷冷道,“馬上從我身上滾下來!”

謝危楞了下。

這才註意到韓冽神情有些奇怪。

似乎在隱忍什麽。

“我偏不下來,怎麽了?”謝危瞪著他,還故意像騎馬一樣的動了兩下。

這一動,才遲鈍發現他的異樣。

明白他在難受什麽後,一時臉上滾燙,屁股像著了火似的,迅速從他身上彈跳而起,“你,你說得對,我,我應該走了……”

他心跳得快蹦出喉嚨似的。

一刻也不敢多留。

撂下話就甩門沖出了房間。

韓冽也暗舒口氣,低頭看了眼,一時咬牙切齒,看來只能去沖個冷水澡了。

謝危像被鬼追似的逃出小樓。

跑出了小區大門外,方才冷靜了些,但臉上還是燙得厲害。

只是這回去的路上。

卻是神不守舍。

回家見到紀舒,被問起他在韓冽那的事,謝危也有些心不在焉。

腦子裏還在想。

江夏這個好色胚子。

他竟然敢對本少爺舉大旗!

要是換了別人,他一定會覺得被褻辱了,定會打爆他的蛋。

但是這人是韓冽……

“謝危,到底怎麽樣了?”紀舒見他一直不說話,以為他受打擊了,抓著他搖了搖,“你沒事吧,別嚇我啊……”

謝危猛然回神。

對上紀舒目光,一時紅著臉說不出話。

紀舒呆呆看著他,謝危這幅帶了點羞赧,又春情蕩漾的樣子。

這又是他沒見過的陌生一面。

卻又不得不承認,這樣的謝危,看人一眼就能勾人魂。

一時心也砰砰亂跳。

紀舒抓著他,輕聲道,“江夏對你做了什麽嗎?”

不然他怎麽一幅發春的樣子?

“沒,沒。”謝危心中發虛。

紀舒眼神太銳利了,他怕被他看穿心思,下意識避開目光,“他劈頭蓋臉把我罵了一頓,還說我應該對你好點……”

謝危說得心口一澀。

他已隱約知道自己對韓冽的心。

可他沒忘記自己的責任,對紀舒的責任,他就算喜歡上韓冽也不會改變什麽,他不會和紀舒離婚的,他不能負了他……

“他這麽說麽?”紀舒怔了怔。

心裏湧起百般滋味。

謝危說謊技能並不高超,江夏是不是看穿了,猜到是他做的晚餐?。

他是在可憐自己嗎。

“對了,江夏說了,明天來咱們家。”謝危感傷了下,又想到這個事,與紀舒提起,“你不是說想感謝他嗎?”

紀舒聽得一喜。

猛點頭道,“我是應該好好感謝他。”

也想趁機多了解韓冽一些。

才好做最後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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