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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0章 豪門少爺和他的傻子老攻(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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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0章 豪門少爺和他的傻子老攻(24)

韓冽又眨眨眼。

嘴角終於浮起笑來。

這喜歡口是心非的家夥,要逼他親口告白,可真不容易呢。

“笑,傻笑個屁呀!”看見他臉上終於重新展顏,宮決心中砰砰跳,臉頰微泛紅,強作兇悍來掩飾心中的心慌羞意,畢竟他第一次主動給人告白呢。

他真的不喜歡說什麽肉麻情話。

“媳婦兒,阿離就知道你喜歡我。”韓冽對他表現滿意,歡喜的撲上來抱住他,大力之下,宮決被撲倒在花園密密的花叢裏。

“媳婦兒,阿離好開心。”韓冽低頭親上。

他熱情的吻,如雨點一樣密密落下,宮決臉紅心跳,被親軟了身子。

宮決卻縱容著他。

果然,這才是他熟悉的小傻子。

“媳婦兒,阿離想要洞房。”韓冽親著親著,手就開始不規矩,一邊親一邊摸,摸著摸著宮決衣服就被扯開,宮決通紅臉,掙紮了下,“小色胚,這是花園……”

“不管,阿離要洞房。馬上。”韓冽語氣堅定。

見宮決滿臉羞紅。

又低下頭在他紅唇上親了親,小聲道,“阿離知媳婦兒怕疼,阿離會溫柔些……”

“小色胚……你混蛋……”宮決嘴裏小聲叫罵,抓在他臂上的手卻沒怎麽使力,終是縱容他廝纏著,在這花園裏胡來。

韓冽也在這時沖進他身體。

久違的結合,讓兩人都有些心悸。

宮決與韓冽身體緊貼,韓冽身上的男性氣息,和淡淡男士香水味,在他鼻尖縈繞,宮決不由自主抱緊了他,紅唇在韓冽頸邊輕咬了口。

刺激得小傻子更發了瘋似的加大力道進攻。

宮決死咬下唇。

克制不叫出聲來。

“媳婦兒,真的不喜歡與阿離玩洞房嗎?”韓冽還記得,他先前說不喜歡,這時卻是來勁了,一邊低頭吻他,一邊逼問。

宮決羞紅了臉。

這小色胚為什麽要在這時候問這種話。

讓他怎麽回答。

他只能咬緊牙關。

“媳婦兒果然不喜歡嗎?”韓冽臉帶失望,動作未停,嘴上卻道:“一定是阿離做得還不夠好,阿離是不是應該去找幾個人練習洞房,學好技術,媳婦兒就會喜歡和阿離玩了?”

宮決本在極力用理智抵抗。

聽見這話,瞬間變了臉。

怒火之下,他抱住韓冽一翻身坐在他身上,低頭捏著他下巴,咬牙切齒的質問:“你想跟誰練習洞房?是不是鐘帆?我就一直覺得你哥對你不正常,說,你們是不是有奸情……”

鐘帆是個寵弟狂魔。

他早就看不慣了。

“你還老惦記他晚上給你讀睡前故事……”宮決語氣裏帶著掩不住的酸意,故意扭了幾下,聽見韓冽壓抑的喘息聲,又見他俊臉微紅,宮決覺得動人之餘,醋意也湧上,俯下身咄咄逼人的問:“你這麽大人,他還抱著你睡,我就不信你們之間沒什麽……”

韓冽被他勾引得差點化身為獸。

聽見這話,還是楞了下。

這家夥,想像力也太豐富了點吧?

“為什麽沈默,被我說中了?”他小小失神的幾秒,宮決就爆了火,捏住韓冽耳朵吼,“你真的跟鐘帆有奸情?你變態,混蛋!你敢對不起我?”

“媳婦兒……”韓冽疼得呲牙咧嘴。

這美人老婆又變身母老虎了。

他神情無辜道,“阿離只和媳婦兒有奸情,和大哥是兄弟之情……”

“真的?”宮決怒火頓消。

他就是相信小傻子說的每句話,他說不是就一定不是。

“當然了……”韓冽摸摸被他揪紅的耳朵,嘀咕了句,“大哥又不像媳婦兒生得這樣美,阿離喜歡媳婦兒這樣的美人兒……”

宮決哼哼了聲。

低頭在韓冽唇上咬了口,氣悶道,“你這意思是說,鐘帆要是個美人,你就喜歡他了?”

他們不是親兄弟。

如果那鐘帆長在他審美上。

怕是根本沒自己什麽事吧。

想到這,宮決心裏又湧起酸氣兒。

“阿離不是這意思。”韓冽沒想到這美人老婆醋性這麽大,怎麽老將鐘帆當假想敵?怕是因為他沒體會過純樸的兄弟情,才會胡思亂想吧。

“阿離只喜歡媳婦兒。”

韓冽抱住他,又一個翻身,重將他壓在身下。

他低頭來,親了親,“阿離最愛媳婦兒,只愛媳婦兒,要是失去你,阿離一定會很難過,只要一想媳婦兒可能要離開我,阿離心裏就好疼……”

又輕問,“阿離真的想知道,媳婦兒喜歡和阿離玩洞房游戲嗎?”

“小白癡!怎麽還問。”他再一次毫不掩飾,這樣熱情真誠的告白,聽得宮決心裏一陣火熱,雙腿盤緊了些,手撫上韓冽俊臉,“這個游戲很有意思……我願意和你玩一輩子……但你要答應,只能和我玩,不能和別人玩這個游戲……”

說完,宮決臉紅到了耳根。

到這地步,他怎麽能允許小傻子和別人去玩這個游戲呢。

韓冽面露狂喜,“阿離就知道,媳婦兒是喜歡的!阿離只想和媳婦兒玩……”

便緊抱住宮決猛親。

更英勇表現。

韓冽心情高興,在花園纏著他洞房不夠。

回到了臥室,又纏著要了幾回。

兩人情感,也在這一晚默默更進一層。

宮決已經決定,要好好對小傻子,與他好好過普通卻溫馨的夫夫生活,將一切都拋開,對小傻子感情也順其自然的發展,這時候,他真的是這麽想的。

直到那一天。

他在公司剛開完會,突然接到某醫院打來的電話。

紀清尋死的消息,驚得他大腦空白,渾身冰涼。宮決瘋了一樣的沖出公司,開著車一路沖向醫院,等待的過程中,宮決心神煎熬,思維混亂,狠揪著頭發讓自己保持著冷靜。

但雙手還是顫抖不止。

醫生說,紀清吃了大量安眠藥。

又割了腕。

這是一心想求死。

這半年多,他幾乎忘記了紀清的存在。

與他分手後,就再沒打過電話,紀清也沒再找過他。

他以為紀清已經想通了。

放棄了。

他沈浸在與小傻子的幸福婚後生活。

全然忘記了紀清。

這時,卻像是一盆冰水潑在了身上,讓他重新清醒過來。

這幾個月的幸福,就像是一場夢。

急救室的醫生,給紀清做完催吐和輸血急救,終於將紀清從死亡邊緣拉了回來。宮決在門外徘徊很久,才有勇氣推開門。

病床上的紀清很虛弱。

久未相見,宮決再見他時,幾乎認不出來了。

紀清神情憔悴,形銷骨立。

整個人瘦得快脫相了。

紀清看見他,臉上帶著驚喜,哽咽的喊了聲:“阿決……”

宮決心神一震。

心裏湧起的愧疚,快將他淹沒。

他一話不發,只是走近,握住了紀清的手。

紀清心緒翻滾,有一肚子話想說,但也只是任由他握著默然不語,紀清心力交瘁,抓住安決的手後心裏仿佛有了定心丸,很快沈睡。

睡三小時後醒來。

宮決還在。

他還抓著紀清的手。

紀清本平靜下來的情緒,一下又起波動。

宮決輕問:“阿清,為什麽要做傻事呢?”

“我不是為了你。”紀清臉色一白,咬了咬牙,卻是搖頭,帶著幾分淒涼道:“我只是,有些活不下去了,跟你沒關系……”

他的否認,卻讓宮決心中更添愧疚。

怎麽可能與他無關?

但他沒再多說什麽,只道:“先養好身體,今天我在這陪你……”

紀清欲言又止。

最終也只是點頭微笑。

宮決一整天都在醫院陪紀清,雖是兩人話不多,但仿佛又回到了從前一般。

紀清便覺,又有了重生的希望。

晚上的時候,小傻子的電話打來,宮決看了眼,又看向紀清,紀清神情緊張的看著他,宮決嘆息了聲,低頭將手機關機。

紀清臉上終於露出笑。

宮決又想起先前醫生說的話,忍不住問:“阿清,醫生說你舊傷還未好全,這是怎麽回事?”

紀清臉發白,緊咬下唇未語。

眼神有些覆雜。

宮決語氣嚴厲了些:“說啊!”

紀清苦笑著低下頭。

在他再三逼問下,才哽咽著道:“你家的傻子從電梯上摔下受傷後,你父親來找了我,他認為是我害傻子出事的,可能是想為他出氣吧……”

那一晚,是他人生最害怕恐懼的一晚。

他傷太重,自己打電話求救被送進醫院,休養了半年恢覆成現在這樣,但他越想越恨,越想越不甘,可他確實不敢去找鐘離做什麽。

不能傷人,那就自傷。

他也不敢報覆宮長河,那就只能自傷來讓宮決痛苦,只要宮決對他還有一絲愧疚,那就永遠不可能對他絕情,哪怕他已經不愛他了。

紀清想到這,用力握緊了拳。

苦笑道:“你父親,讓人將我打成重傷,我在醫院住了半年,如果不是這樣,我一定會早些去見你。”

宮決聽到這,臉色已一片鐵青。

這確實是他老子會做得出的事。

“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宮決臉色難看,握緊他的手,“為什麽不說?”

紀清眼睛泛紅,無力的搖頭。

哽咽道:“你父親一出手,我就知道,我跟你絕無希望了,再纏著你,我會連命都沒了。想得越清楚,心裏便越絕望,就連活著,也覺得沒什麽意思了……”

“別再說這些。”宮決猛地握緊他手。

自己本身就欠了他。

而父親這一操作,讓本就心生愧疚的宮決,對紀清此時生起了更多歉疚,若他真因他而死,那自己一生心靈都無法安生。

小傻子沒了他,還有很多人關心。

但紀清是孤兒,沒了他,就真的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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