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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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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屈打成招嗎?況且這裏有章路一的認罪書,你們還有什麽好說的?”

法官的話就像是一記悶雷響徹眾人的頭頂,律師頓時傻眼,章路一怎麽會簽署認罪書,這就意味他已經承認他所有的罪行,根本沒有翻案的餘地不是嗎!

臺下的沈弈兩人依舊沒想到章路一竟然會這麽糊塗,就算是時念似乎也明白了什麽,一雙眼睛失神的怔怔望著沈弈,淡淡的說道:“他的意思是不是在說,路一根本沒有翻供的可能性?”

章路一在臺上一直是一言不發,絲毫不為自己辯解,就算是認罪書的事情,他也沒有在昨天告訴給律師,剛剛也沒有解釋什麽。

沈弈的目光逐漸冰冷下來,強忍著心中的怒意,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我已經告訴過他不要擅自簽警方給他的東西,他怎麽就這麽糊塗!”

似乎這也是一件好事情,在他看來,律師已經早早的算出這場辯護的結果,章路一無罪的可能性很小。現在鐵證是由於章路一的原因,時念的失望會減輕一些吧……

“認罪書?結合著當事人的傷,恐怕會讓人覺得是在警方的威逼利誘下簽的吧?”

律師團隊還在做著最後無力的辯解,可似乎已經毫無意義了,不是嗎?

正當法官要說話的時候,一旁的章路一終於開口,嘶啞的聲音聽起來與他的語氣截然不同,天知道他這些天究竟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會改變這麽多,“姐,姐夫,我對不起你們,我承認販毒,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是我做的,你們不要在為我操心了,這件事過去就過去吧,你們好好的過日子就行。”

章路一一直低著頭,聲音不算響亮,可空曠的大廳中,還是很容易的讓所有人聽到他的話……

時念情緒瞬間爆發,壓抑在眼中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站起身竭嘶底裏的喊道:“路一,你在騙我們對不對!你是不會拋棄姐姐還有小顏的對不對!”

面對時念的質問,章路一選擇的只有無盡的沈默,法槌的聲音再次落下,伴隨著莊重的聲音,法官說道:“本庭現在宣判,章路一販毒,吸毒罪名成立,判處有期徒刑三十年。”

三十年!?

法庭的宣判讓時念的心再次跌倒谷底,對於章路一來說,他現在正是花季年華,三十年對於任何人都是一個很長的時間不是嗎?當他出來的時候,所謂的人生,一切,都會把他排斥,也就意味著,他的一輩子就這樣的完了!

時念臉色變得越來越紅,最後終於撐不住,直接昏厥過去……

沈弈連忙把他抱在懷中,喊道:“時念!時念!”

宣判落幕,警察沒有理會時念的暈倒,似乎所有的事情都與他們無關,只有眼前的犯人,才是他們的使命。

而章路一終於變得不淡定起來,他內心深處的苦澀在這一刻頃刻爆發,兩行清淚,似乎在訴說無數的苦楚,他是有難言之隱的,可最終的目的還是在為時念著想……

“讓我去見我姐一面行嗎?”

章路一哀求著眼前的武警,眼中滿是渴望。

武警沒有說話,冷漠的一張臉已經看出來他們的不近人情,最終,章路一還是沒有見到暈倒的時念,懷著遺憾被帶出了法院……

沈弈不在停留一刻,抱著時念迅速的沖向法院外,剛剛在宣判之處機已經叫司機把車停在法院外,看來他的預測果然沒有錯,時念還是那麽脆弱呢……

三天後,章路一的案子進行進一步的審理,關於他的案子似乎已經被市裏領導相當重視。知道開庭當天,沈弈與時念才正式見到他,在這期間。似乎除了警察局中的審訊人員,就只剩下沈弈找好的律師見過這名少年。

莊重的法庭上。臺下已經坐滿人,而法官與當事人章路一卻遲遲沒有出現。

“路一會不會有事?”

時念心中忐忑,說話的聲音聽起來都有一絲沈重。

壓抑的氣氛下。任誰都不會有一個好心情,不僅僅是她這般,就連坐在一旁的沈弈同樣是這個樣子。

淡漠的語氣。一張冷酷的臉。帶著冰冷的聲音說道:“放心吧。這群律師是跟在沈氏集團多年的王牌律師,昨天我已經與他們聯系過。這件案子還是很很勝算的。”

時念並沒有註意到他的話外音,有勝算的意思就是打不贏官司的可能性很渺茫,甚至是很難打贏這場官司。人證物證具在,就像是鐵案一般很難翻盤,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在那些指證人的身上,從他們身上尋找出話中漏洞。從而找到突破口為章路一辯解。

“我的心裏一直有些不安,沈弈,你告訴過我的。我弟弟不會有事對不對?”

似乎眼前的男人已經給她足夠的希望,坐在他的身邊,所有的事情似乎已經被他迎刃而解。

可這次。她可能要那失望了。

望著女人凝重的表情,沈弈臉上掛著一抹淺笑,安慰道:“事情還沒有到不能控制的地步,如果真與king有關系,我會想辦法讓他放過路一的。”

時念淡淡的點點頭,現在能做的可能只有等待著法庭的審判吧。

沈弈那張依舊俊逸的臉龐上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凝重,可嘴角的笑卻絲毫不減,眼前的女人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他的身上,就算是讓她片刻的心安也好。

隨著警笛聲越來越近,章路一從後門被幾名武警帶進來,此時的他手腳上都帶著銬子,似乎已經成為重罪犯人一般。

章路一的出現,讓場上的人不禁嘀咕起來,這裏很多人都是來看戲的,知道沈弈與他的關系,誰都想看看沈弈能夠怎麽解決這件事情。

“聽說這個小子販毒,現在人證物證具在,沈弈想要翻案的話,恐怕很難!”

“別忘了,沈總現在說一不二,就算是警察也應該能夠給他面子吧?”

“錢能解決所有的事情,沈總家財萬貫,一個小小的販毒罪,應該不是很難解決吧?”

隨著眾人的眾說紛紜,法官已經緩緩的從後面走進來,轉眼,已經坐到屬於他的神聖莊嚴的位置之上。

“鐺鐺鐺——”

法官手中的法槌落下,周圍雜亂的聲音逐漸的減小。

“安靜,安靜!”

法官冷著一張臉低聲喝道。

正式開庭,法官看著手中的文件,警方已經把所有的證據全部交到法庭,礙於沈弈在中間一直阻擾,才想用這種公開審問的形勢,處理章路一一案!

“現在被告方的辯護律師有權發言,五分鐘時間。”

隨著法官冷漠的聲音,幾名律師小聲耳語一番後,其中年紀稍稍有些大的人說道:“警方為什麽沒有帶過來證人?”

指認章路一的人沒有出現,案子變得十分棘手。

時念的手緊緊的握著,眼神一直停留在站在一旁的章路一的身上。

而章路一似乎在擔心什麽,並不敢與時念對上眼神,只是在進來的時候,瞥過時念一眼,就把頭轉到一邊。

章路一看起來有些狼狽,整個人無精打采,嘴角還帶著淤傷,淩亂的頭發以及一身犯人的服裝,就像是已經在監獄中待過一段時間的犯人一般。

時念微撩雙眉,淡淡的問道:“路一怎麽會成這個樣子?他在裏面是不是被打了?這算不算是屈打成招?”

對於弟弟的品行,她是憤青,在乎這麽多的人,他怎麽會鋌而走險的去犯法呢?

況且販毒是重罪,現在的他有著沈弈照顧,房子與存款完全夠他與小顏生活十年,甚至更久,為什麽還要發生這種事情?時念越想越氣,似乎已經把章路一看成罪犯,可心中卻一直不認可,還有些糾結。

“人證已經被押解到監獄中,這種毒梟是不能輕易的來回轉移,現在我手上的證據已經說明一切,你們有什麽想說的?”

法官強勢,似乎對沈弈這種喜歡濫用權力的人有著很嚴重的排斥感。

事情已經十分明朗,在他看來無非就是沈弈想要通過某種途徑解決這件事情罷了!

章路一方的律師說道:“好,既然這樣,那我們先不提證據,當事人身上的傷,誰能給我們解釋一下?”

他現在只是犯罪嫌疑人,就算是證據確鑿,在沒有完全立案的時候,水也不能對他動用施行!

法官冷漠的說道:“當事人罪行嚴重,審問過程中難免會發生一些極端的事情。”

臺下,時念的臉上劃過一抹心痛,對著身邊的人說道:“沈弈,他們為什麽要打路一!我不想讓路一在裏面受苦,你無論如何都要幫我把他就出來,好嗎?”

女人目光中滿是期待,沈弈的手落在她的手上時,只感覺到一陣涼意傳來,不禁心疼的說道:“放心,就算是今天的辯護不成功,我也會在監獄中想辦法盡量把路一減刑到最少,可以嗎?”

兩人說話的同時臺上,年紀稍大的律師說道:“憲法規定,警務人員無權對犯罪嫌疑人進行施行,你們這樣的話,我倒是懷疑有屈打成招的嫌疑!”

“認證物證具在,還需要屈打成招嗎?況且這裏有章路一的認罪書,你們還有什麽好說的?”

法官的話就像是一記悶雷響徹眾人的頭頂,律師頓時傻眼,章路一怎麽會簽署認罪書,這就意味他已經承認他所有的罪行,根本沒有翻案的餘地不是嗎!

臺下的沈弈兩人依舊沒想到章路一竟然會這麽糊塗,就算是時念似乎也明白了什麽,一雙眼睛失神的怔怔望著沈弈,淡淡的說道:“他的意思是不是在說,路一根本沒有翻供的可能性?”

章路一在臺上一直是一言不發,絲毫不為自己辯解,就算是認罪書的事情,他也沒有在昨天告訴給律師,剛剛也沒有解釋什麽。

沈弈的目光逐漸冰冷下來,強忍著心中的怒意,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我已經告訴過他不要擅自簽警方給他的東西,他怎麽就這麽糊塗!”

似乎這也是一件好事情,在他看來,律師已經早早的算出這場辯護的結果,章路一無罪的可能性很小。現在鐵證是由於章路一的原因,時念的失望會減輕一些吧……

“認罪書?結合著當事人的傷,恐怕會讓人覺得是在警方的威逼利誘下簽的吧?”

律師團隊還在做著最後無力的辯解,可似乎已經毫無意義了,不是嗎?

正當法官要說話的時候,一旁的章路一終於開口,嘶啞的聲音聽起來與他的語氣截然不同,天知道他這些天究竟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會改變這麽多,“姐,姐夫,我對不起你們,我承認販毒,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是我做的,你們不要在為我操心了,這件事過去就過去吧,你們好好的過日子就行。”

章路一一直低著頭,聲音不算響亮,可空曠的大廳中,還是很容易的讓所有人聽到他的話……

時念情緒瞬間爆發,壓抑在眼中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站起身竭嘶底裏的喊道:“路一,你在騙我們對不對!你是不會拋棄姐姐還有小顏的對不對!”

面對時念的質問,章路一選擇的只有無盡的沈默,法槌的聲音再次落下,伴隨著莊重的聲音,法官說道:“本庭現在宣判,章路一販毒,吸毒罪名成立,判處有期徒刑三十年。”

三十年!?

法庭的宣判讓時念的心再次跌倒谷底,對於章路一來說,他現在正是花季年華,三十年對於任何人都是一個很長的時間不是嗎?當他出來的時候,所謂的人生,一切,都會把他排斥,也就意味著,他的一輩子就這樣的完了!

時念臉色變得越來越紅,最後終於撐不住,直接昏厥過去……

沈弈連忙把他抱在懷中,喊道:“時念!時念!”

宣判落幕,警察沒有理會時念的暈倒,似乎所有的事情都與他們無關,只有眼前的犯人,才是他們的使命。

而章路一終於變得不淡定起來,他內心深處的苦澀在這一刻頃刻爆發,兩行清淚,似乎在訴說無數的苦楚,他是有難言之隱的,可最終的目的還是在為時念著想……

“讓我去見我姐一面行嗎?”

章路一哀求著眼前的武警,眼中滿是渴望。

武警沒有說話,冷漠的一張臉已經看出來他們的不近人情,最終,章路一還是沒有見到暈倒的時念,懷著遺憾被帶出了法院……

沈弈不在停留一刻,抱著時念迅速的沖向法院外,剛剛在宣判之處機已經叫司機把車停在法院外,看來他的預測果然沒有錯,時念還是那麽脆弱呢……

時念被帶回家中的時候一直是處於昏迷狀態,在家中與私人醫生,所以沈弈不需要在外面尋找醫生來為她治療。

在私人醫生的護理下。時念很快醒過來,睜開眼睛的瞬間,就看向沈弈。問道:“路一真的入獄了嗎?沈弈,我知道。你是有辦法能夠讓他出來的,對不對?”

沈弈見她這副模樣,一臉心疼的安慰道:“現在事情有些棘手。等到風聲一過,我會在監獄中安排一下,讓路一早早離開那裏。直接安排出國躲避一陣。”

時念依舊擔憂的問道:“可是這段時間怎麽辦?他在監獄中在學壞怎麽辦?”

監獄中有著三教九流的人。章路一也算是那裏的常客。還經常會結實些不三不四的,所謂獄友的家夥們。

沈弈繼續安慰道:“放心吧。我會讓監獄中的人照顧下路一的,這次不會再讓他沾染上惡習,你就不要擔心了。”

把時念哄睡,沈弈才緩緩的離開房間,撥通一個一直在手機中,卻沒有撥打過的電話。

“我們見一面吧。”

淡淡的一句話。不帶有任何波瀾。

天色已經暗下來,沈弈與那人的約定地點在曾經會面過的一家酒吧中,似乎喧囂的氣氛更適合談事情。

兩人在一處特殊的隔斷中。沈弈開門見山的問道:“這件事情到底與你有沒有關系?”

來人是king,監獄中他根本沒有辦法動手腳,畢竟這件案子已經驚動到市裏的高層。恐怕用不了多久,章路一就會被轉移到別的地方進行新一輪的監禁。

king嘴角扯著一抹淺笑,淡淡的說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呢?”

“是的話我們可以繼續平心靜氣的好好談談,不是的話,就不要耽誤彼此的時間。”

king似乎恍然大悟,拍著腦袋說道:“哦,我忘記了,坐在我面前的可是大名鼎鼎的沈總,分分鐘都是可以賺錢的男人呢!”

言語之中的嘲諷似乎並沒有讓沈弈感覺到憤怒,聰明之間的對話本就是一場交鋒,帶著無名火,看起來就像是沒有硝煙的戰場。

“你不也是一樣,大名鼎鼎股神的徒弟,看竟然在這裏對付一個小孩子,會不會有失身份?”

沈弈的話讓他握著杯子的手微微一顫,目光逐漸陰冷下來,嘴角的笑看起來也有些僵硬,“看來沈總已經把我的底細調查的很清楚了?”

沈弈淡笑道:“算是吧,可是最近股神好像遇到大麻煩,現在你不是應該在他的身邊幫他一起對抗這場金融風暴嗎?”

金融市場遇到嚴重的金融危機,這才事之前king消失的真正目的!

他是偷偷的回到唐人街中處理這場突如其來的大危機!

king嘴角扯過一抹獰笑,淡漠的說道:“就算是遇到危機又如何?我現在活下來的目的就想讓時家為當年做出的愚蠢事情負責,而目的已經快要達成,章路一在監獄中雖然只是囚禁三十年,但是誰知道這三十年裏會不會發生什麽事情?例如意外?”

似乎是在威脅,沈弈淡淡的薄唇緊緊地抿成一條生硬的直線,冷笑道:“你有辦法讓他進監獄之中,可我也有些屬於我的辦法讓他重新站我時念的面前。”

兩個男人能夠動用的財力物力都是極大,但是在法律面前,似乎很難用無窮無盡的錢去解決問題。

在這座城市中或許還有些希望,可是章路一被帶到別的地方的話,沈弈就已經是愛莫能助!

“沈弈,你未免也太自信一點,可是你要是真的有辦法的話,今天是不是就不會來見我了?”

king一眼就看出他的心中所想,無非就是事情太過於棘手,他分明解決不了才來這裏找他的不是嗎!

沈弈摸過酒杯,輕搖著高腳杯,優雅的望著他,淡淡的說道:“現在事情是有些麻煩,可我只是擔心時念的情緒不穩定,想在最短的時間裏把章路一帶到她的面前罷了,同時也是在給你機會,否則我會讓你萬劫不覆。”

對於他的威脅,king只是淡漠一笑,隨即問道:“莫非是向時念一般,給我制造一場車禍?然後你帶著時念逃之夭夭?你知道那樣做的後果嗎?我會讓章路一在監獄中生不如死!”

沈弈冷笑道:“看來你很喜歡威脅人,可是我還沒有那麽卑鄙,但憑借我的財力,現在與股神切磋一下的話,恐怕應該會很有趣吧?”

金融風暴來勢兇猛,king與股神兩人的資金幾乎全部陷在股海之中,現在只能等待著大財團的支援,才能成功的度過這次的危機。若是沈弈忽然去股神碰撞,結果一定是讓他重創,甚至是沒有翻身的機會。

king的目光逐漸陰冷下來,沒想到沈弈竟然還有這張牌沒有使出來,可是一切事情都已經計劃這麽久,難道要讓他放棄不成?

左思右想之下,他決定不去理會股神的事情,若是他真的撐不住的話,只能說明他已經在這條路上走到盡頭,華爾街股神,也不過是一個虛名罷了,畢竟不能與歐洲巔峰存在的那人相提並論不是嗎?

“無所謂,那老家夥一意孤行,只喜歡找刺激,這次的損失是他自己造成的,你若是想去打擊他一下,我很願意看到的,這樣至少我不會繼續跟他耗在僵局之中!”

冷血無情的話似乎讓沈弈找不到他的弱點,授業恩師的死活都不去估計的人,又沒有親人在世,看來king還真是個難纏且不好對付的家夥呢!

沒有談條件的籌碼,沈弈卻依舊處變不驚,現在唯一的好處就是事情已經很明了,與king有關,這也就說明,這件事情還是有著他沒有察覺到的漏洞!

想到這裏,或許是一個突破口。

酒吧中勁爆的音樂忽然加重,伴隨著這種聲音,舞池中的男女正在肆意的舞動著自己的身體,瘋狂的開始沈迷在這音樂之中,而沈弈卻與這裏越來越格格不入。

事情已經沒有繼續談下去的可能,沈弈轉身離開,而king同時也沒有挽留,只是自顧的喝著悶酒,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離開酒吧後,沈弈感覺身體上的味道有些讓人作嘔,煙味伴隨著亂七八糟的香水味,讓他不禁皺了皺眉頭。

一路回到別墅之中,所幸時念還沒有醒過來,洗過澡換上睡衣後,沈弈才輕手輕腳的坐到床頭,望著躺在床上安靜祥和的女人,他的心再次一痛,小聲說道:“時念,相信我,不會讓章路一在裏面呆太久的。”

似乎聽到他的聲音,亦或者是感覺到他身上獨有的氣息,時念緩緩的睜開眼睛,問道:“什麽時候回來的?”

下午她只感覺到越來越累,一直在昏睡中度過,包括晚上一樣,吃過飯後就已經睡過去。她並不知道,沈弈已經安排人在她的飲食中加入一位凝神的藥材,這才能夠讓她像是小豬一般,一直在昏睡著。

或許只有這樣,才能夠讓她安心不去想關於章路一的事情吧。

“剛剛回來,感覺怎麽樣?頭還痛嗎?”

時念淡笑道:“還好。”

她沒有過多的去追問章路一的事情,眼前的男人能夠解決的話一定會竭盡全力的幫助她,不是嗎?

沈弈撫摸著他的秀發,他不清楚king接下來會做什麽瘋狂的事情,但是時念在別墅中,就是最安全的,不會讓他有任何的可趁之機,“時念,答應我,最近一段時間不要輕易的離開這裏好嗎?”

時念乖巧的點頭,淡笑道:“我知道,放心吧,不會給你填麻煩的。”

很快,時念再次被哄睡到夢想之中,而沈弈卻是徹夜未眠。他一直在思考這是章路一的事情究竟忽略什麽地方,可是想來想去,似乎案情已經無懈可擊,最重要是他簽署的認罪書,現在想翻案的可能性基本上就是難如登天。

當初章路一被送進監獄中的時候,似乎就是在這種情況之下,看似鐵證如山,可king竟然依舊能夠翻案,事情其實很簡單,不過是找到真的犯罪嫌疑人,讓章路一洗脫罪名。可這次,他已經認罪,事情應該怎麽處理呢?

沈弈早已經與律師談論過這件事情,而他們給出的方案就是在監獄中動動手腳,用錢打通關系,從而讓章路一可以快點的出來,但是現在章路一要被轉移,事情發展到這樣的地步,天知道他會被關進那個秘密監獄之中。

第二天一早,沈弈離開別墅後,正準備趕往公司,卻接到警方打來的電話,沈弈皺眉問道:“你的意思是今天我們能夠見上一面章路一對嗎?”

對方語氣僵硬,聽起來就是古板的景觀,在電話一端說道:“恩,但是時間有限,你們只有半個小時的見面之間,之後犯人就要被轉移道另外的監獄之中!”

這已經是本市能夠對沈弈做的最大讓步,在章路一離開這座城市前,給他們一次見面的機會,似乎高層考慮的也是沈弈在本市志中的社會地位,不想由於這件事情的原因,讓沈弈與他們產生敵意罷了。

接到警方傳來的消息,沈弈哪裏還有什麽心思去公司中,而是迅速回到家中。安排好房車準備帶著時念迅速的趕往郊區之中的監獄裏,見章路一最後一面。

下次相見遙遙無期,沈弈卻不能把這件事情告訴給時念。畢竟她還對自己抱著希望,可是這件事情棘手程度遠遠超出他的能力範圍……

“你說現在能夠去見路一?”

時念從睡夢中醒來。聽道沈弈對她說的話,眼中瞬間明亮起來,似乎已經看到章路一即將走出監獄的曙光。

沈弈不忍心打破她內心中的那一份憧憬。於是說道:“恩,警方剛剛來電話,讓我們現在過去。走吧。車已經在外面準備好。多穿些衣服,監獄附近風大。”

市裏唯一一所監獄位於郊區一處荒涼的山村之中。那裏除無盡的荒蕪外,沒有任何一點活人的氣息,就像是被遺忘著的角落,關著一群被遺忘的人。

沈弈與時念到達監獄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半小時之後,在獄警的安排下,兩人很快在一處密閉的房間中見到被控制在椅子上的章路一。

此時的章路一不僅雙手被死死的拷在凳子的兩側。甚至是雙腳也已經被固定住,完全享受到毒梟的待遇。

“路一……”

時念的眼角泛起淚光,望著眼前的人滿是心疼。想問他過的好不好,可是見他這副模樣,任誰都能看出來他過的究竟怎麽樣不是嗎?

章路一滿不在乎的笑道:“姐。不用擔心,監獄裏的那群人真的以為我是毒梟,對我客氣著呢,就像是牢頭都要給我幾分面子的!”

時念終於忍不住情緒,眼淚奪眶而出,而章路一見到她的模樣,眼中也逐漸濕潤起來,他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時念,可最後還是不能照顧自己的姐姐了……

仰天望著頭頂搖搖晃晃的燈,章路一的眼角的濕潤逐漸減少,輕咳一聲,看向沈弈,“姐夫,以後姐姐可能就要麻煩你來照顧了……我知道我姐總是讓你生氣,但是我姐是愛你的,你們兩個一定要好好的奧。”

似乎已經知道自己接下來的宿命,章路一已經不對離開監獄抱有任何的希望。

其實在簽署認罪書的時候,他一直在聽著沈弈的話,不想去理會警察的威逼利誘,可最後在警察局之中竟然見到那個叫做king的男人,兩人在談過一席話後,章路一毫不猶豫的在認罪書上簽字,同時不再做任何犯罪事實做抵抗。

但這些似乎只能是他心中的秘密,不為人知,也不能告訴任何人的秘密吧……

“路一,你姐夫答應過我的,一定會把你救出來的,你就放心吧,在裏面不要去接觸亂七八糟的人,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被沈弈弄出來的,知道嗎?”

時念語重心長的說著,可章路一卻知道這是多麽困難的事情,為了兩人的關系,也為她的情緒,於是說道:“姐,我在這裏面真挺好的,事情是我做的沒錯,現在理應子啊監獄中的,姐夫再厲害,也不能把黑的說成白的不是。”

時念如遭雷擊,怔怔的問道:“你說什麽?事情是……你做的?”

她根本不相信自己的弟弟會是毒梟,可這究竟怎麽回事,為什麽章路一要選擇承認?

沈弈同樣是一臉疑惑的望著他,只是深邃的眼神中似乎在洞察著他的情緒波動,任何的蛛絲馬跡都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看起來章路一的話無懈可擊,事情是他做的,理應在監獄中受到懲罰,可是他那份釋懷更像是一種如釋重負,也就是說一定是中間有什麽隱情,甚至可以說成是king威脅了什麽!

章路一長嘆一聲,似乎很悔恨,說道:“當初在雲南的時候,我就幫一個朋友跑一趟生意,誰知道裏面的東西竟然是未加工的冰毒,而後來我以為沒什麽事了,可是他竟然被抓住,順便也就供出我,反正怎麽都是我有罪,所以留在監獄中蠻好的。姐,你就不要再去難為姐夫了,勞心勞力多久也不能讓我迅速出來的。”

時念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一切竟然是事實,自己的弟弟真的是所謂的毒販……

沈弈蹙的眉擰成了死結,淡漠的問道:“我告訴過你,不要簽署警方給你的任何東西,為什麽最後還是選擇簽訂了?”

章路一解釋道:“姐夫,既然事情是我做的,你覺得我還需要有什麽隱瞞嘛,倒不如直接簽署了比較痛快,這樣也就能少受點苦不是。”

沈弈似乎並不相信他說的話,章路一已經不是一次在監獄中與警察相處過,他怎麽會經不住警察的拷問?況且當時是開庭在即警方根本不會鋌而走險的對他動用嚴重的刑罰,看來其中還是有什麽他不想說出來的秘密呢!

“路一,你知道你這樣做很傻嗎?”

似乎略有所指,不知道他說的是販毒還是與king達成條件,心甘情願的留在監獄中。

章路一嘴角扯著一抹淺笑,看起來依舊陽光,“姐夫,有些事情是根本不能是我所能決定的,你要知道,為了想要守護的東西,就算是三十年的牢獄之災算什麽呢?”

時念就是他的一切,作為在世上的唯一親人,章路一甚至可以用自己的生命去換時念的性命!

沈弈似乎已經明白事情究竟是怎麽回事,他緊握著雙拳,眼中閃過一抹兇光,看來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還是king,他已經算清楚每一步,當章路一被警方抓捕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下來的宿命!

“好了,你們談話時間結束。”

門外,幾名預警走進來,分別取幫著章路一解開銬子,同時帶著他消失在兩人的事情之中。

時念一直在喊著她的名字,聲音聽起來就像是杜鵑啼血般悲鳴,讓人痛徹心扉。

而章路一在出門的一剎那,目光灼灼的盯著還停留在那裏的女人,他的眼角逐漸濕潤,兩行清淚緩緩落下。

沈弈推著時念離開監獄,接下來只能通過私家偵探迅速查出來章路一的位置,之後在進行接下來的計劃吧……

回到家中,時念沒有一點精神,怔怔的望著天花板出神,就算是沈殊在她的身邊,依舊沒能讓她提起一點興趣。

章路一的事情對她的打擊是在是太大,自己的弟弟販毒,竟然是事實!這對於她來說,無疑是一件很難接受的事情……

沈弈已經讓私人醫生準備好安神的藥物,現在的時念需要用睡眠來麻痹,這可能是對她最好的幫助吧。

現在的他還有事情需要做,king的陰險是他忍受不了的,他已經查處他的位置,在一家五星級的酒店之中,沈弈迅速的開車前往。

酒店經理自然認識沈弈,在經理的幫助下,很快來到king所在的房間中。

沈弈死死的捶打著門,大聲喊著:“我知道你在裏面,給我滾出來!”

一些聽到聲音的人已經從房間中走出來看熱鬧,有些眼尖的人認出眼前的人是沈弈後,紛紛好奇他在這裏究竟要做什麽,而房中的king從睡夢中被人吵醒,冷漠的打開房門,還沒看清來人,一記重拳已經落在他的身上。

“嘶——”

king受到重擊,一個踉蹌,退後幾步後撞到一邊的墻上才穩定身形。

沈弈一步步的緩步上前,猩紅的雙眼滿是殺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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