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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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能親自前來,也幸好辛無殤遇到了太平,在小姑娘的幫助下逃過一劫,從此後真的收起一切,做起了普通人。

有人給那人送了個外號,叫做“閻王索”,他就是閻王手裏的一根繩索,想索誰的命,誰便逃不過。

太平相信每一個人的心中都有著善良和邪惡共存,好人壞人,其實很多時候是分不清楚的,心中的善念與惡念,保不齊誰會占上風,就連她自己,也不敢保證自己是個絕對的好人,她也有過壞的時候。

辛無殤縱然曾經作惡,但是現在的他是個慈祥的老人,至少太平遇到他後,沒見他做過一件壞事,這是她的師父,所以無論如何,太平也會站在他這一邊。

能讓辛無殤如此忌憚的人,辛無殤卻說太平有超越那人的一在,她很期待。

辛無殤知道太平現在有所不便,讓她不用擔心,所有的一切,他自己會安排好,師徒二人又就各自的業務問題討論了一番,太平就退了出來。

外間水鈴鐺和鎏金正與幽雲十二坊的姑娘們談得開心,見到太平出來,又齊刷刷起身行禮,一聲“十七少”叫得人骨頭都酥了。

看著那空中飄動的秋波,太平抖落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鎏金,鈴鐺,還有什麽要說的沒有,沒有我們就回去吧!”太平說道。

“有!”水鈴鐺說道,“十七少,她們要進宮,在禦前表演,拿不下主意上什麽節目,讓我給他們參謀參謀,我想,也許你的意見更好些。”

太平進過宮,參加過宮宴,並且與錦福公主有過交往,水鈴鐺覺得她應該比自己要了解宮裏那些貴人喜歡看什麽樣的節目。

太平還沒開口答應,就有姑娘湊到跟前,殷切說道:“十七少,我是唱曲兒的,你先聽我唱一段,好不好?”

“阿鶯,你唱得已經很好了,還是請十七少先看看我的舞,這支舞是新編的,也不知道能不能讓人喜歡!”

“十七少,你幫我挑挑衣裳吧,我不知道進宮要穿成什麽樣,是素一點好,還是艷一點好?”

“十七少……”

鎏金看到太平無奈的表情,掩著嘴直樂,姑娘以前給她說過一個笑話,上面說,一個個女人等於五百只鴨子,她還道誇張了,現在這情形,她終於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

她力排眾人,擠到太平跟前,說道:“各位姑娘,十七少今日還有事呢,不如大家先自行商議好了,排定個節目單子出來,另約時間,十七少再來指點大家。”

太平聞言笑了,對鎏金伸出了大拇指,說道:“對了,就這麽辦,我一個人只有兩雙眼,兩只耳朵,也顧不來這麽多,就按她說的辦吧。”

曼娘拍了拍手,也跟著來解圍:“好了好了,咱們就別打擾十七少了,姑娘們先去排練,定好了,咱們再去請公子來看,反正進宮還有一陣子呢。”

姑娘們這才慢慢散去,人一走,太平覺得空氣都變得清新不少,搖了搖頭道:“這些姑娘還真是……熱情得可以!”

曼娘得意地說道:“都是奴家教出來的,十七少有沒有看上哪一個?只要十七少開口,我看姑娘們沒有不願意跟你的。”

“我沒那個嗜好!”太平說罷,轉身率先走了出去。

“噗!”水鈴鐺一口茶噴了出去,嗆得直咳嗽。

曼娘看了看她,又看看鎏金,莫名地問道:“十七少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鎏金搖搖頭,趕緊跟著走了出去,水鈴鐺順過氣來,對曼娘說道:“這樣的話,以後也別在十七少面前提。曼娘啊,你帶的這些姑娘,怎麽成了這樣?以前我都沒發覺她們見了男人,會是這般熱情。”

“那還不是因為十七少俊唄!”曼娘說道,“像這樣一等一的公子哥兒,要是我再年輕個幾年,讓我倒貼也願意!這些姑娘在坊裏享福慣了,誰不想尋個好東主嫁了,這次有了進宮的機會,不知道有多少想著能夠飛上枝頭做鳳凰呢!不過依我看啊,十七少可比皇帝都受歡迎!”

水鈴鐺笑了:“原來還有這層意思,姑娘們能有個好歸宿,也是她們的造化。如果真的能夠出個把貴人,咱們幽雲十二坊,將會名氣更甚,曼娘你以後就等著發大財吧!”

“可不是!我也是這麽想的!”曼娘說道。

別過曼娘,水鈴鐺離開西郊老宅,在外面與等著她的太平會合,三人互相打趣著往回走,到了燕府換了衣裳,太平和鎏金仍舊從後門離開。她帶著鎏金貌似閑逛,其實是去了慕蘊訶常去的幾個地方,仔細打探了一陣,終於在一家賭館外面辨出了慕蘊訶的聲音,便領著鎏金走了進去。

“姑娘留步,咱們這兒不接待女客!”賭館門口的大漢一伸手,攔住了太平。

幽雲十二坊是沒這規矩的,敞開門來做生意,他們門口的門童是為客人服務的,做些引路、介紹、幫忙買東西這一類的工作,哪裏像這裏的,兇巴巴地站在門口,膽小的客人都不敢進來了。

太平指了指前邊進去的那位,說道:“那不是女的嗎?還是說其實那人是男扮女裝?”

大漢上下打量了太平一眼,說道:“那人和姑娘身份不同,一看姑娘的穿著,就知道是大戶人家的主子,咱們攔著姑娘,是為了姑娘好,賭館裏的女人,可都不是什麽正經女人,姑娘這麽一進去,裏面龍蛇混雜,若是姑娘出了什麽事,對大家都不好。”

太平恍然大悟,想來那個進去的,是男人帶著出場的窯姐兒。

原是自己誤會了人家,她點了點頭,說道:“我是來找我哥的,他在裏面,不知道兩位兄臺可否幫忙傳個話,讓他出來。”

兩個男人有點遲疑,要知道賭館就是要人拿錢進去,一看太平這陣仗,還道是來揪人的,那豈不是毀自家的生意?對看一眼,兩個男人不約而同搖頭。

太平嘆了口氣,從袖中掏出一張銀票,故意讓兩人看到上面的面額,說道:“我哥他出來得匆忙,身上估計沒帶夠錢,這是我給他帶來的,可惜不讓進,看來是沒法子給他了!也罷,我哥一向不敢向外人借錢,想來他現在是贏的,如果輸了,只怕早就出來了。”

看著那足足有一萬兩的銀票,上面蓋著大通錢莊的印章,兩個男人瞪大了眼睛,其中一個使了個眼色,上前道:“姑娘告訴咱們你哥哥叫什麽名字,我們可以幫你送進去。”

“笑話!”太平說道,“我憑什麽相信你們?再說了,就算你們真的守信會交到我哥手裏,難保這賭館裏沒同名的,要是給錯了人,怎麽辦?我找誰要去?”

“姑娘說說,令兄叫什麽,我們去幫你叫出來。”見太平不為所動,兩人商量了一下,這麽說道。

“慕蘊訶!”太平說道。

“姑娘稍等!”其中一人對太平點了點頭,進了裏間,不一會兒功夫,就把慕蘊訶帶了出來,辦事質量還是挺高的。

“誰尋我啊?”慕蘊訶人還沒到門口,聲音先至。

“二哥!”太平對他招了招手。

“你怎麽來了!”慕蘊訶拉著太平走到一邊,緊張地問道,“還有,你怎麽知道我在裏面?”

太平得意一笑:“山人自有妙計,掐指一算,就算到你在這裏了!”

“胡鬧!這樣的地方豈是你一個女孩兒家來得的?”慕蘊訶板起臉道。

“許你來得,我就來不得?”太平說道,“你手氣如何?”

慕蘊訶苦著臉道:“別提了,今兒手氣背,輸慘了!把上次贏來的賭註都輸光了,對了,三妹妹,你可不能告訴爹我出來賭啊,否則二哥要被收拾,就不能帶你出來玩了。”

“現在你沒被收拾,不一樣不肯帶我玩?”太平說道。

慕蘊訶撓了撓頭道:“你一個女孩子家,我怎麽好帶你進去!”

太平不過是玩笑話,只準備等著他一塊兒回家,免得被蔣氏訓,有兄長帶著,蔣氏要訓也得先訓自個兒的兒子,聽慕蘊訶這麽一說,她反倒來了一絲興趣,想著要進去看看這京中的賭館到底是何模樣。

荊州城的賭坊,完全是照著太平自己的經營模式搞起來的,有些福利彩票的性質,裏面的內容多是那種,反正幽雲十二坊這麽大,他們的主營項目並非賭博,所以太平事前並沒有對其他賭坊多做考查,她要搞的就是自己的特色,至於客人來不來,來的多還是少,對整個幽雲十二坊來說,並沒有多大影響。

她集中精力註意了一下賭館的動靜,專註之下,竟然能夠感覺到骰子搖動的聲音,她細數了一下,滴溜溜旋轉的骰子,搖晃了差不多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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