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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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丞估計天生後脖子皮厚, 完全沒感覺到刮在上面的颼颼涼風。收藏本站

他還樂顛顛的把季非時迎了過來,一口白牙露著燦笑道:“他一放假就去首都他爺爺那邊了, 我倆昨晚聊天的時候, 他說他在那兒挺無聊的, 天天都是聚會。”

“我不就炫耀說我這兒清凈又好玩嘛, 還給他發了坐標, 讓他有本事就自己找過來, 沒想到真的找過來了嘿, 真厲害。”

江允雋這會兒甚至有些後悔在島上裝了信號塔, 讓這二缺隔著太平洋也能搞事。

不過礙於上次的事,季非時的緘默無語和冷眼旁觀, 即便沒要他做什麽, 但單是這兩條, 在那會兒稍有差池就計劃破產的狀況下,也不得不領情。

尤其開誠布公談過之後, 江允雋倒是不好再對人家橫眉冷對, 只皮笑肉不笑道:“呵!稀客, 我這不毛之地您也能看上眼, 真讓這兒蓬蓽生輝啊。”

季非時哪兒能不知道這妹控對自己的天然敵意沒法扭轉,根本不以為意。

“叨擾了,雲丞非要我來, 正好家裏無趣, 若有不便, 請一定擔待。”

江允雋不知道這小子是性格本身就這麽厚顏無恥還是僅針對他。

意思就是你不樂意我來都來了, 你也別想攆我走,忍忍吧。

光這樣還不算,雲丞這二缺還幫腔:“對啊我一直攛掇他呢,這家夥一回他爺爺那去過的就是小老頭的生活,九點鐘就睡覺,像話嗎?”

要不是這兒有外人,江允雋都想當面削他了——

叫你事多!

季非時心裏正滿意小夥伴好使,卻聽他話風一轉道:“不過我沒料到他真的會眼巴巴的找來,哈哈哈!果然除了哥你就沒有別的朋友玩了,這興師動眾的,等明年上大學分開了你可怎麽辦喲!”

“該不會天天給我打電話才能睡得著吧?”

季非時臉上的笑就這麽一寸寸僵了下來,此時對於這二缺的感官倒是和江允雋出奇一致——

要不是人多可真就先削一頓了。

江慕提是深覺只要有雲丞在,人間就永遠不會缺乏歡樂。

而且在有人牽制或者場合不適的情況下,這家夥某種意義上可以說是無敵的。

畢竟削人要看場合,他犯二可是從來不看的。

想著廚房裏鍋還燒著,便對他們道:“雲丞你先幫季非時把行李拿進去,安排一個房間,放好東西下來吃早餐。”

雲丞得命去安排了,江慕提也回了廚房,江允雋見事情已經這樣了,只得悻悻的跟著妹妹進了廚房。

鍋裏的米已經熬得差不多了,雲朵在幫忙處理海鮮。

蝦仁燙好剝開去線,海參和蛤蜊都是昨天雲丞撈到的,在無半點汙染的海域中產出的食材,新鮮又美味。

最後把海鮮放粥裏一起熬,再加上姜絲和蔥花,光聞著這鮮美的味道就讓人食指大動。

江慕提又炒了倆佐粥小菜,拍了根黃瓜做蒜泥黃瓜,還涼拌了個海蜇皮。

這時候季非時他們也下來了,飛行了這麽久,剛下飛機就能吃到暖胃清淡的食物,還出自某人之手,這讓人心情很愉快。

一鍋粥五個人吃得幹幹凈凈,雲丞還嚷嚷不夠,江慕提還得再給他下一碗面條。

比起江慕提兩兄妹喜好廣泛的口味,雲丞倒是獨愛中餐,尤其是下飯的家常菜或者地道的小吃美食。

眼看他今後要出國發展的,有時候自己都在愁到了國外怎麽解決長期夥食問題。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時間臨近,這個擔憂也越來越迫切,總之這家夥最近對於吃飯的執著更為兇殘了。

就跟被搶了食盆的二哈!

吃完早飯大夥兒決定一起去森林裏探險,江慕提本來見季非時才到,問他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過顯然他性格雖然不如雲丞跳脫,但同為運動員,體力和精力是遠勝常人的。

江允雋見這小子不識相,開口強調道:“森林裏不比海灘,蚊蟲多,穿好衣服。”

“尤其你們女孩子,別圖涼快,長褲和外套穿好,知道嗎?”

江慕提心道也是,要是被咬了頂著一身包回來就樂子大了,所以立馬和雲朵上樓換了長衣長褲,還帶了驅蚊水在身上。

雲丞撞了撞季非時的胳膊,賊兮兮道:“昨天她倆穿比基尼呢,比咱們學校的女生漂亮多了。”

“我發朋友圈,那群家夥一個勁要我拍照,我又不傻,能讓他們占便宜了?炫耀是要的,但自個兒家的女孩子便宜也是不能讓人占的。”

渾然沒發現最該地方的人其實已經在這裏了,季非時想了想,又實在沒忍住期待——

“那,那好看嗎?”

“當然好看?你在小看我家女孩兒的顏值?那腿又長又直,腰又細又結實,尤其是慕提皮膚特別好,我昨天帶她下水的時候試了試,比嫩豆腐還光滑,我兩只手一握就差不多掐住她腰了。”

說著回味似的感嘆道:“美少女啊!就跟動畫片裏走出來似的。”

季非時本來只是問他視覺上的感受,對於心儀女孩子的清涼著裝有期待肯定不假。

可萬萬沒想到冷不丁這二缺就道出了不得了的細節,這混蛋到底在一臉若無其事的耍什麽流氓?

季非時一下子臉就黑了,聲音裏透露著殺狗危險道:“你成天就是這麽占人便宜的?”

雲丞若無其事道:“呸!怎麽說話呢?我告訴你啊,別拿普通標準套我頭上,她倆買內衣的時候都非得讓我跟進去拎包呢,想過我的感受嗎?”

說著雲丞回過味來了:“嘶——,這麽一說,她倆是不是壓根沒把我當男人啊?”

這時正好江慕提她們換好衣服下了樓,雲丞立馬道:“我說,下次我不陪你們逛內衣店了,越來越丟人,老實說咱們也這麽大了,是時候保持一下距離,今後我也會註意一點的。”

江慕提聳聳肩:“好啊,下次我和雲朵出門你別一臉被排擠的衰樣哭就成。”

雲朵也道:“我倆摟摟抱抱的時候你倒是別每次都非要擠進來啊,推你臉你還說咱們差別對待越大越嫌棄你。”

季非時木著臉總結出來了,原來這傻貨就是個自己黏糊還不自知的大狗。

不光在他這兒,在家裏也是明明被嫌棄卻自我感覺良好的德行。

果然雲丞訕訕道:“那不是非時說我占你倆便宜嘛,其實也不是我故意強調的,沒得這麽矯情。”

兩女孩子的視線又落在季非時身上。

季非時還是第一次被人當著面明目張膽甩鍋的,他木著臉轉過頭,看著雲丞:“你怕是忘了自己多少把柄捏在我手裏吧?”

雲丞一見兩邊都得罪不起,嘰咕一聲,撒丫子奔了出去,三兩下竄進樹林沒影了。

雲朵見狀估計是怕她哥跑不見被島上的猴子抓走,也跟了出去。

倒是江慕提對雲丞得糗事很好奇,邊和季非時進了叢林,邊問道:“他又在外邊犯了什麽傻?”

季非時道:“我以為你們對他的了解,他再犯什麽傻都不會意外”

江慕提搖搖頭,一副此言差矣的表情:“我是知道他二,但我相信他的二是沒有極限的,改天如果太多了,還可以給他出一套二哈犯傻集錦,多好玩!”

一路開著玩笑走進了叢林深處,講真這全未有人踏足過的地方,植物的密集程度可想而知。

樹大多是椰子和棕櫚還有香蕉,別的品種大部分江慕提就不認識了,但物種很豐富。

許多叫不出名字的漂亮花也將這裏裝點得越發炫目迷離,陽光從樹葉的縫隙中照射下來,打在仍殘留朝露水汽的綠葉上。

就跟電影裏下一秒就會出現叢林妖精的美麗畫面一般。

江慕提被這美景震得連呼吸都輕了幾分,接著就感覺自己的手被牽住了。

她回頭,看到季非時的臉在如夢似幻的光影中更英俊得不像話。

江慕提沒由來的心想,如果真的有叢林妖精的話,也會在這華麗美型的容顏中自慚形穢不敢出來吧?

可她任沒有放任事情就這麽靜靜的發酵,她開口道:“你幹嘛呢?”

季非時若無其事的回答:“哦,剛剛看到竄過去一條蛇,怕你踩到所以拉著你。”

江慕提頓時有點發毛,可她嚴重懷疑這家夥在撒謊,僵硬的呵呵兩聲道:“蛇也是怕人的,聽到聲音早溜走了,我有什麽好怕的。”

季非時不相信她的膽子這麽肥碩,眼中帶著戲謔的笑意:“真的?”

江慕提其實特別怕蛇,光是聯想頭皮就發麻,也不敢不依不饒討論這個話題。

看著椰子樹上扒著的龍蝦,立馬轉移話題道:“嘿!雲丞還去海裏撈,樹上就有。”

說著就把那碩大的龍蝦捉了下來:“這麽大的個子,兩只就夠咱們五個人吃一頓了。”

季非時見她轉移話題也不戳破她,笑了笑:“這是椰子蟹,最大能長到一米長,通常一只兩三公斤,味道是不錯。”

接著環顧了一下周圍,頗為欣賞道:“你這座島確實不錯,風景漂亮,物種也豐富。不知道附近還有沒有類似的島嶼,我也有些想入手一座了。”

江慕提嗤笑:“這還能做鄰居不成?據我所知離這裏最近的島也有幾十海裏呢。”

季非時點點頭:“還行,快艇也就一個小時的事,直升機更快。”

江慕提心道這家夥不會認真的吧?但不及多想,兩人裝上了雲朵和雲丞。

雲丞見到他們,樂顛顛的舉起手裏那只巨型螃蟹。

獻寶道:“看,這麽大個的,這家夥還想逃,讓我給摁住了。”

雲朵在一旁涼涼道:“你倒是膽子大,那鉗子連椰子殼都能輕易撕開,你要不小心以後別想打籃球了。”

雲丞討好的沖妹妹笑笑:“這說的,你哥我有那麽不小心嗎?”

雲朵不理他,又對江慕提道:“他剛剛差點跟猴子幹了起來。”

沖著身後指了指:“看到沒?那猴子現在還偷偷摸摸跟著咱呢,我覺得它是為了跟著我哥找到他晚上睡得房間,好沖他窗戶上扔粑粑。”

江慕提看過去,果然隱隱約約的能在茂密的樹叢中看到個猴子腦袋。

她噗嗤笑道:“不能夠啊,四舍五入的你哥跟人家也算是一個物種了,而且他動物緣這麽好,萬一人家喜歡他呢?”

雲丞對於這家夥老是不分場合的涮他感到很不滿:“你說誰物種——嗯?”

抱怨到一半發現了別的端倪:“你倆為什麽牽著手?”

江慕提聞言立馬才反應過來似的把手掙脫開,睜著眼睛說瞎話道:“這家夥腿腳不行,老是被絆著,我怕他摔倒。”

雲丞就是這二也不能夠這麽好騙的,幽幽道:“腿腳不行?要不要我提醒你他和我是隊員?而且這家夥的假動作還有過球都是極其厲害的。”

“你說他平衡感不好?”

這才質疑完,就聽季非時道:“對,我確實好幾次差點摔倒。”

雲丞眼睛木木的看著他:“哥們兒,三年的籃球賽事,我寄托了多少希望在你身上?這會兒你說你容易絆倒?”

“我現在想起之前那些比賽都一身冷汗好嗎?”

幾人打打鬧鬧的在周圍轉了個遍,也沒有跑太遠,畢竟這裏太大,光憑腳力一天估計也走不完。

不光抓了幾只椰子蟹,還采了一些不知品種的蘑菇,摘了些椰子還有野果,一些香料植物也沒有放過。

倒不怕有毒,因為同行的兩個廚師中就有一位是生活在附近群居島嶼的當地人。

對這邊的植物很熟悉,可以分辨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

回到別墅那邊,才把東西放下,江慕提找到他哥,居然發現她哥給她在臨近海灘的大樹上做了個秋千。

江允雋見她過來,再次確認了繩子的穩固道:“我在雜物間找到一個小輪胎還有一些工具繩子,就給你們女孩子做了一個。”

江慕提高興壞了,直接跳到了她哥身上,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臉上香了一口:“怎麽辦?哥!我愛死你了。你再這麽好下去,我對對象的標準會越來越高的,以後誰都看不上嫁不出去怎麽辦?”

江允雋托著她的腰以免她摔倒,聞言挑了挑眉,若有所指的看了季非時一眼。

隨即寵溺道:“那就不結婚算了,哥哥又不是養不了你一輩子。要是這點標準都達不到,那也就沒資格肖想我妹妹了,你同意我也不會同意的。”

季非時根本沒有懷疑,這家夥就是在存心挑事,借著身份之便全然挑不出破綻來。

他笑了笑,走了過來:“江先生真是不可多得的好哥哥,真讓人羨慕。我作為獨生子女,從小就希望有這樣的哥哥呢。”

江允雋臉都黑了,滾你的哥哥!他不想和這小子扯上半點關系。

兩個男人暗潮洶湧,針鋒相對,這邊江慕提他們已經坐上了秋千。

秋千很高,也不知道他哥怎麽系上去的,肯定很辛苦。

但坐上去可以蕩很高很遠,江慕提拜托雲朵在後面使勁推她。

最高的時候就像要飛進海裏一樣,看著愈發接近的海水,江慕提作死的身體前傾。

果不其然一下子被甩了出去——

但是因為慣性直接紮進了海裏,特別痛快。

可她這突發奇想卻把另外幾個人嚇個半死,慌慌張張的跑下水,正好江慕提從水裏鉆出來。

江允雋臉黑得難堪,沒等妹妹來得及得意,揪著她就一頓訓。

江慕提被訓得擡不起頭來:“可是,我真有分寸啦!昨天早摸清這片海水到什麽距離有多深,肯定不會有事的,再說不你們在旁邊看著嘛。”

江允雋還要修理她,就被她挽著胳膊撒嬌道:“你把繩子系這麽高是怎麽系上去的?相比起來你這兒還更危險呢。”

江允雋一噎,旁邊雲丞還不爭氣。

見江慕提這麽好玩,也喜滋滋的坐上去了,催他妹妹到:“快快!推我,使勁推。”

雲朵也想玩:“那怎麽不是你先推我呢?”

“我這不是想替你試試水的深淺嗎?快快!”

雲朵撇嘴,還是推著她哥蕩了起來。

江允雋:“……”

他這會兒特別後悔為了某些暗搓搓的目的安這秋千,自家的小孩兒什麽時候都這麽喜歡作死?

晚上找機會一定砸了!

他念頭才到這兒,江慕提便有所感應道:“不許拆了啊?你拆了我們就自己重新做。”

“再說了,這麽軟的沙灘呢,就是摔上面也沒事的,凈瞎操心。”

得!還被嫌棄上了。

江允雋看著跑過去和雲丞他們爭秋千的妹妹,一時覺得無力。

四人一直玩到大中午,其中還是江慕提玩的次數最多。

雲丞和雲朵兩兄妹因為你推我還是我推你的次數分配不均而掰扯,而季非時卻是緊著江慕提玩,自然占便宜。

等廚師將他們帶回來的食材處理好,做出一頓豐盛美味的料理後,這才和新寵秋千暫且告別。

廚師很有心,給他們制作的是地道的本土風味美食,就連盛椰子蟹的餐具也是用島上一種植物編制而成的。

據說是廚師現編的,這時他們家鄉每個人都會的技能,某些有村落居住的島上,島民的生活來源往往只有寥寥幾種產業。

捕魚打撈,種植香料,還有就是用這種柔韌久存的長條形樹葉編制生活用品和工藝品了。

不說盛放食材的器皿,鬥笠籮筐籃子甚至小挎包都可以變,當然也能做頭發的裝飾物或者編動物形狀的玩具。

這點倒是和我國的草編藤編差不多,其實嚴格說來還是我國的編制工藝更加精妙覆雜。

只是遠在萬裏之遙的地方,截然不同的民俗風情讓人倍感新鮮有趣。

因此午飯過後江慕提還真和雲朵一起,采了不少那種樹葉回來讓那位當地廚師教他們怎麽編。

先讓人家替自己編了發飾,雲朵因為是短發倒是只能戴那種類似皇冠的發飾。

江慕提哈哈大笑:“這,真公主做不了了,好歹戴個皇冠安慰一下吧。”

雲朵瞪了她一眼:“照這麽說你不也應該緬懷一下你那有緣無分的女王之位?”

哦!也是啊。

頓時倆女孩子郁悶了幾分。

不過兩人學得還是挺快的,像簡單的器皿編法在指導之下試了幾次手就已經可以編得細密緊實了。

兩人便編了好幾個小簍小筐之類的東西,平分給了五個人。

雲丞得了個漁筐,雲朵親自給她編的:“喏,不是喜歡下海抓東西嗎?有這個就不用每回用衣服兜了。”

江允雋得了他妹妹給他編的一串手鏈:“這種紅色的果子據說不敲開可以保存好幾年呢,當地也都是從來做裝飾的。”

江允雋看了看顏色鮮艷的手串,雖說要在平時的場合不合時宜,但最近度假整個人也穿的清涼樸素,倒是挺合適的。

季非時看兩兄妹黏糊了半天,那江允雋收也就收了,一串手鏈刨根問底這麽久幹什麽?

等兩人終於說完話,他雖然嘴上沒說什麽,可表情眼神卻很明顯。

一直看著江慕提,那三個字就差說出來了——

我的呢?

江慕提從旁邊拿出一個小筐,遞給他:“喏!換洗的衣服可以放裏面。”

季非時心情肉眼可見的變得很好,接過東西裏裏外外看了好幾遍,頗有些愛不釋手的意味。

雲丞看他這陣仗,有些懷疑同樣受到的筐子,慕提是不是偷偷在給非時那家夥的裏面塞了珍珠。

不然他為什麽這麽高興?

說著便拿著自己的漁筐在季非時面前晃了晃:“餵餵!我也有呢,你這麽得意幹嘛?又不是僅你一個人的。”

季非時白了他一樣:“你懂什麽?我的和你的肯定不一樣。”

“怎麽就不一樣了?”雲丞道,還拿著兩樣東西比劃:“你看,形狀,收口,大小,哪裏不一樣了?”

“就是我的用來打漁,你的用來裝衣服而已。”

季非時鄙視他:“這就不一樣,出發點不同心意自然也不同。”

“你妹妹給你打漁,是看你用衣服兜太埋汰。我這確實被生活起居的細節被考慮進去為前提。本質上就不一樣,別相提並論。”

雲丞瞇了瞇眼睛:“雖然不知道亂七八糟在說什麽,怎麽我覺著就這麽不舒服呢?”

江允雋卻心裏只有一個想法——

年輕人,妄想是病,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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