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3章 連環追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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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時隔多年,他們會在這種情況下相遇。阿慈想著,既然是故人再遇,或許能憑借著套點信息出來。

“我現在已經上班了,在電臺工作,這個新聞是我負責跟的。”

阿慈的言辭間再明顯不過,鄭鑫哪裏聽不出來,她是想讓他透露點有用的信息給她。

“好說好說。”說著鄭鑫拍了拍她的肩膀:“不過有幾個問題我想問問你,現在這裏講話不方便,咱們去那邊說吧。”

阿慈輕應了聲,回頭對兩個小夥伴說道:“我等下就回來。”

駱桑:“好。”

阿慈與鄭鑫走到了遠處的樹蔭下,那裏隔得比較遠,他們講什麽沒有人能聽得見。

鄭鑫細細打量著阿慈,點了一支煙狠抽了口:“當年青石山孤兒院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好多年後才平息,之後我找過你,但是你和其中一個小男孩不見了蹤影,連屍首都沒有找到,我就猜想,你們在那場災難裏生還。”

阿慈:“過去那些事情太久遠,不太記得了。”

鄭鑫笑了笑:“你現在就給我打馬虎眼,這可不是想套我信息的態度。”

阿慈深吸了口氣:“那你想問什麽?”

“江留青,你總還記得吧?”

阿慈凝著眉,輕應了聲:“江副院長,他怎麽了?”

鄭鑫:“我們在林中發現了他慘死的屍身,當時那場面,那叫一個慘烈,所有人都看吐了。”

阿慈不鹹不淡的輕應了聲:“哦。”

鄭鑫:“他應該是被綁了一個星期,才慢慢折磨的斷了氣,我們找到他的時候,他全身潰爛,都是蛆蟲在爬……”

鄭鑫抽了口氣,甩了甩頭,沒有再想下去:“我們一直沒有找到殺害鄭鑫的兇手。”

阿慈:“我也不知道。”

鄭鑫懷疑的盯著阿慈:“但是後來,我們在調查這件事情中,找回了當時曾在孤兒院裏的那些孩子,得到了許多重要的信息,那個江留青表面是個好人,其實確是個爛到骨子裏的人,孤兒院裏很多孩子都沒能幸免得過他的魔爪。”

阿慈:“是嗎?原來我走後發生了這麽多事。”

鄭鑫:“你真的不知道嗎?”

阿慈:“鄭警官一直問我知不知道,究竟想說什麽?”

鄭鑫:“雖然我當時很難以相信,但總覺得案件與你,還有那個叫童言的小男孩有關,奇怪的是,你們這些年,仿佛從人間蒸發了一般,消聲匿跡了。”

鄭鑫能找到他們才有鬼,他和童言都已經改名要不就換了一個新的身份,他們不可能會找到她。

阿慈:“既然事情過去那麽久了,而且那些孤兒都好好的活著,也沒有被江留青坑害,他死了也是活該,鄭警官就不應該再追究下去。”

鄭鑫一瞬不瞬的盯著她:“你覺得是這樣嗎?”

阿慈:“至少我覺得是這樣,如果你懷疑我,你現在可以立即將我逮捕,再翻舊案調查。”

鄭鑫搖了搖頭:“我沒有這麽想過。”

阿慈:“為什麽?”

鄭鑫:“就算重新翻舊案,給江留青定罪,但猥褻罪卻不至他死亡。有的時候,我們做警察的也很迷茫,到底什麽才是正義呢?”

阿慈聽他這麽一說,心裏便有了底,“我從來都不會亂害人,鄭警官可以放心。”

鄭鑫別開了臉,有些煩悶:“我真是後悔再遇到你。”

阿慈:“是嗎?”

鄭鑫:“遇到你之後,心裏會想得很多,會權衡一些東西,心情也會變得格外凝重,所以這次之後,我希望我們不要再遇到。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即使有一天你被逮捕,也希望不是我銬上你的手。”

阿慈失笑:“不會有那一天的。”

聽她那自信的語氣,鄭鑫頓時就有些氣悶:“你這丫頭,就不能本本份份討生活嗎?”

阿慈:“我可能也沒辦法過正常人的生活了。”

鄭鑫擰著眉:“我該問的已經問完了,至於你想知道的,現在其實我們也沒有什麽頭緒,還在積極的調查中。”

阿慈:“鄭警察這也太敷衍了。”

鄭鑫笑笑:“目前第三個死者,同樣是被割掉子宮,三個死者都有相似的經歷。”

阿慈訝然,追問:“什麽經歷?”

“這三個死者都是別人的情婦,而且都懷有三個月左右的身孕。”

阿慈想了想,下意識道:“心理變態,報覆心理?”

鄭鑫點了點頭:“這個人做案手法挺專業的,刀應該是專業的手術刀,目前沒有找到兇氣,沒有發現指紋,並且完美的避開了所有監控,將人引到了無人偏僻的地方再動的手。”

“除了這些還有別的線索嗎?”

鄭鑫:“還有三處作案現場,都有留下男人的腳印。”

“男人?”阿慈想了想,要求道:“我想看看現場,不知道可不可以?”

鄭鑫聳肩:“當然不可以,不過嘛……我的面子還是能讓你進去看看,但你的同事不行,也不能現場拍照。”

“我明白。”阿慈點了點頭:“我對這個案子其實沒什麽興趣,只是想做個獨家而己。”

鄭鑫:“放心吧,既然這次與你再遇,肯定將獨家消息留給你。”

鄭鑫帶著阿慈來到了現場,因為是雨後,所以山地泥濘,很容易留下腳印。

看起來是四十二碼的鞋子,“鄭警官,其它兩處都是這樣的嗎?”

“是啊。”

“能帶我去看嗎?”

“有照片。”鄭鑫將手機裏的相冊調開,遞給了阿慈。

阿慈仔細看完照片,說道:“這腳印跟我們尋常人不一樣的。”

“嗯?”鄭鑫湊上前問了句:“哪裏不一樣?”

阿慈指了指地上的腳印說道:“他的著力點都在前腳,所以鞋尖留下的腳印很深,但是後跟很淺,兩只腳留下下的腳印深淺均勻,如果不是兩只腳都有問題,那就是……”

“那就是什麽?”

阿慈想了想說:“小孩子都有偷穿大人鞋子的習慣,你說他作案手法很專業,除了腳印卻沒有留下任何線索,那就更顯得可疑了。”

鄭鑫心臟漏掉了一拍:“你繼續說。”

阿慈:“三個作案現場,都留下腳印,而且學這麽均勻清晰,看著反而像是刻意的。那兇手為什麽要刻意留下這個證據呢?”

鄭鑫:“你的意思是?”

阿慈:“既然是刻意的,那兇手就必然是做給別人看的,來誤導你們。”

鄭鑫一拍腦門兒:“也許,我們一開始追蹤方向就搞錯了,這個兇手,不是男人,而是女人?”

阿慈搖了搖頭:“也不一定,你想想,把我的推斷推翻,如果兇手是個男人,故意腳印,他知道警方會憑腳印這麽猜測呢?”

鄭鑫抽了口冷氣:“阿慈,我覺得你應該去當警察呀。”

阿慈詭異笑了聲:“鄭警官,你的手機號碼我記下了,我會給你打電話的,看來今天沒有什麽進展了,我就跟我的同事先回去了。”

“這就回去了?”

“嗯。”阿慈輕應了聲,轉身離開了。

鄭鑫目送著她的背影離開,嘆道:“因為你是曾是兇手嗎?”

回去的車上,兩個小夥伴顯得有些興奮,好像勝利就在眼前。

“阿慈,沒想到你跟警察還能說上兩句話,這樣就真的太好了。”

阿慈:“其實也不是太熟。”

“我看你們挺熟的,那個鄭警官向來冷酷無情是出了名的,他能私下跟你說這麽多,我就覺得很難得了,看來獨家新聞是有望了。”

阿慈沒有說話,今天實在太熱了,她得回去好好沖個澡再好好休息一下。

因為工作的關系,阿慈沒有與雪莉他們住在一起,自從離開山莊之後,生活似乎也恢覆到了一般人一樣。

上班工作,下班吃飯睡覺,總是一個人,就覺得有時候挺寂寞的。

剛沖完涼,擱在床頭櫃的手機響了,阿慈接過電話,那端傳來梁湛的聲音。

“阿慈,我剛下車,過來找你,一起出來走走嗎?”

阿慈默了一會兒,答應了他:“我這邊離車站很近,那你就在車站等我吧,我這就過去找你。”

“好,我等你。”梁湛掛斷了電話,滿是欣喜。

阿慈搭地鐵去了車站,才剛走到車站外,便看到了梁湛正沖她招手。

阿慈快步的走了過去,問候了聲:“好久不見。”

梁湛看著眼前的大美人,半年不見了,卻越發美艷動人,再也不是當年那個小丫頭,已經褪去青澀,長成了大姑娘。

“真是好久不見啊。”梁湛感嘆了聲:“總覺得時間過得很快,眨眼間你居然就已經參加工作半年了。也不知道這半年你過得怎麽樣?”

“你吃飯了嗎?”阿慈問他。

“在車上吃了點,但是現在又覺得有些餓了。”

阿慈想了想,說:“請你去吃牛肉面吧。”

“好啊,走吧,我還挺喜歡吃面的。”兩人一前一後的來到小面館裏。

老板娘很快就端了兩碗面過來。

梁湛說道:“我經常在電視上看到你。”

阿慈笑笑,沒有說話。

梁湛:“你的節目我一期都沒有落下,到點就守著看。”

阿慈:“謝謝。”

梁湛:“幹嘛這麽客氣,我肯定是要支持你的,我就是你的頭號粉絲,你這麽漂亮能幹,將來肯定能做上火熱主播的。”

阿慈對這些其實沒有多在的追求與向往,她看起來對這個世界上的東西,都不太有什麽興趣。

梁湛輕嘆了口氣,“那個,你……你現在還是一個人嗎?”

阿慈看了眼梁湛,輕應了聲:“嗯,一個人。”

梁湛:“我也是一個人。”

“哦。”阿慈:“那挺好的。”

梁湛失笑:“一個人是挺好的,只是有時候難免會孤單,你就不想找個伴,穩定下來嗎?”

阿慈:“從沒想過。”

梁湛:“那現在想想?”

阿慈:“梁湛,我不是你要等的人,你還是放棄吧。”

梁湛抽了口氣:“你居然這麽直接的就對我說了,說真的我挺難過的。”

阿慈:“謝謝你這麽大老遠的來看我,如果沒有別的事情,你還是回去吧。”

梁湛打量著她,雖然她看起來無欲無求,但是梁湛看到了她眼底的那抹憂傷與寂寞。

“你還在等於風眠?”

阿慈:“沒有。”

“你的眼神告訴我,你還在等著他,你心裏再也裝不下任何人。”梁湛篤定道。

阿慈有些憤怒,她並不喜歡別人去猜測她的心裏在想些什麽,特別是梁湛似乎說的好像也沒有錯。

她盡管不願承認,但是又不得不接受現實,“那與你無關。”

“怎麽與我無關?”梁湛拗著脾氣道:“我喜歡你,那就與我有關。阿慈,逝者已矣,你真的不考慮一下我?”

“誰說於風眠死了?”

“你要到什麽時候才會承認?他就是死了,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的屍骨,現在已經化成了灰,不管你怎麽否定,那都已經成為了板上定釘的事情。”

阿慈放下了手裏的筷子:“我吃飽了。”

“你生氣了?”

“沒有。”阿慈雖然說著沒有,但是再也沒有看梁湛一眼。

梁湛心裏有些難過:“都怪我多嘴,惹你不高興。”

阿慈埋著頭呢吶:“不怪你,你說得對,是我自己不願承認現實,如果他真的活著,不可能這麽久了還沒有回來,可是他如果真的死了,為什麽一次也不來我的夢裏。”

梁湛認識的阿慈,從來都不是這麽多愁善感的人。

但是現在為了那個人,竟然變得不像她自己。

“阿慈,咱們……說點別的吧。”梁湛笑笑。

於是兩人轉移了話題,沒有再聊這麽沈重的事情。

大約十點半,阿慈回到了公寓,梁湛自己找了一處酒店歇下,他大概會在這邊呆上兩天,就離開。

畢竟梁湛工作也挺忙的,聽說他要升職了,事業在他父親的幫襯下,混得風聲水起。

阿慈還知道,梁湛的父親給他安排了一門親事,但是梁湛一直沒有答應。

女孩家裏條件挺好的,長得也挺漂亮,梁湛就是不答應。

這一切都是聿明在電話裏跟她嗑叨的,聿明對她的終身大事,簡直比對自己還關心。

阿慈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每次都任聿明叨叨完,自己也沒說上幾句,便匆匆掛斷了電話。

倒是童言,做了醫生,連回家的次數都少了,醫生有多忙,所有人都知道。

偶爾會與阿慈通個電話,講不到兩句,又得去忙了。

阿慈有時候覺得,挺好的,身邊的人都過得很忙碌,都有自己要去做的事情。

連她也是,雖然她並沒有對現在這份工作感到熱情,但是一切都順應著命運的安排就這樣平平凡凡的走下去。

阿慈次日是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的,她平時調了鬧鐘,今天鬧鐘還沒有響。

她艱難的睜開了眼,看了眼時間,才早上六點半,那端傳來鄭警官的聲音,聽著怪憔悴的,帶著沙啞,好像一個晚上沒有睡。

“小丫頭,過來我這邊一趟,有新的線索了。”

阿慈聽到後,蹭的一下從床上翻身而起:“我現在就過去,你發個定位給我。”

阿慈掛斷電話,一下有了精神,開始洗漱,自己開著車來到了與鄭警官約定的早餐店。

此時離上班還有半個小時,那鄭警官一雙熊喵眼,青胡碴都冒了出來。

“鄭警官……”阿慈看到他都懵了好一會兒:“才一個晚上不見,你怎麽就把自己整成這個樣子?”

“還是不為了追蹤這個案件,為免第四個受害人再出現,我們整個專案組的成員,都在爭分奪秒的工作,得比兇手快一步找到目標者。”

聽到這話,阿慈立時便明白了過來:“那你們是找到目標者了嗎?”

鄭警官抽了口氣:“你這小丫頭倒是明白得很,確實找到了,現在經過分析,八九不離十。”

“現在人在哪裏?”

鄭警官:“已經被我們警方人員暗中保護起來了。”

阿慈想了想說:“最好別打草驚蛇。”

鄭警官笑笑:“是,就怕打草驚蛇,所以我們沒有對那女的多透露什麽,她只是告訴我們,這幾天她一出門便有人跟蹤著她。”

阿慈:“還有沒有其它的?”

鄭警官:“這女的條件都符合,三個,懷孕差不多兩個多月吧,想給金主生個兒子,你不知道那金主啊都五六十歲了,兒子都有那三兒那麽大。”

阿慈:“這也沒什麽好稀奇的。”

鄭鑫盯著阿慈:“所以啊,你長這麽漂亮,可別學他們走上歪道,一步錯,步步錯。”

阿慈睨了他一眼:“你扯到哪裏了?”

鄭警官:“我這不是對你特別關心一下嗎?你雖犯了不可挽回的錯誤,但你是個好孩子。”

阿慈抽了口氣:“咱們說正事吧,你們打算進一步該怎麽做?”

鄭警官:“一天二十四個小時追蹤,就等著兇手送上門來。”

阿慈凝著眉:“我覺得兇手是個很有頭腦的人,他大概沒這麽容易送上門來。”

“嘖,應該沒差啊。”

阿慈:“你只是說應該,而不是一定。這個兇手的手段智商都在線,我覺得她不是一般的人,必然是受過教育,甚至她很有可能是個醫生。”

鄭警官:“這個推測我們也想到了,所以正在排查所有的女醫生,只是目標太大了,幾乎跟大海撈針一樣,想要找到一點線索,至少得等上一個星期,但是一個星期太長了。”

阿慈輕應了聲,“那你們如果有突破,記得給我電話。說不定我還能幫得到什麽忙。”

鄭警官欣賞的看著她,一口答應了下來:“當然,不然我也不會叫你過來了。”

阿慈看了眼腕表:“現在時間不早了,我得趕去上班打卡,要是沒有來得及打卡,這個月的全勤就都沒了。”

鄭警官一臉訝然:“我還以為你不是一個在乎這些事情的人呢。”畢竟一張厭世臉,很難想像她跟這俗事種種扯上糾葛。

“我只是個普通人,我還得吃喝拉撒,怎麽就不在乎了?”阿慈說著轉身大步離開了。

其實阿慈不缺錢,於風眠留給她的家當,夠她幾輩子都吃不完。

但是能用自己的雙手賺來的,她覺得很滿足,而且現在她也沒有別的事情可幹,能投入精神力去做一個工作,也是一種幸運。

只要讓自己忙碌起來,她就會忘記那些總是痛苦的回憶。

她不願意去面對那些,也無法接受,於風眠不會再回來的事實。

來到公司,領導給他們又開了會,沒有什麽好聽的話,只是不斷的給他們施加壓力。

“現在我們臺的進度已經落後一大截了,你們再挖不到獨家消息,集體卷鋪蓋走人,你們知道現在競爭有多激烈嗎?職場可是不養閑人。”

駱桑暗暗白了這主管一眼,誰也沒有說話。

訓完話,小組成員灰頭土臉的出去了,阿慈依舊跟沒事人一樣,該幹嘛幹嘛。

自從負責這個新聞,不上節目之後,她輕松了一些,但又很容易患得患失。

接她節目的是一個後來的晚輩,比她小上一兩歲,聽說這方面還是挺有經驗的,做得也不錯。

阿慈沒有看她的節目,在她的眼裏,這些人所做的事情皆與她的關系不大。

但是小後輩把她當成了勁敵,正午正巧在食堂遇上,那女人自主的湊上前跟阿慈打著招呼。

阿慈向來對人冷冷淡淡的,只是輕輕瞥了她一眼,這女人給她的感覺不是很好,所以她沒有怎麽理會。

小後輩以為是她自己搶了她的節目,所以阿慈不待見她,有意要為難自己,越發的張狂起來。

“聽說你在接手那個兇殺案子,進行得還順利嗎?”

阿慈一聽便能知道她滿嘴都是看好戲的語氣,便駁了句“這與你有什麽關系?”

小後輩抽了口氣:“雖然與我沒有什麽關系,但是怎麽說咱們也是同事,你還是我的前輩,我現在接替你的工作,你放心吧,我肯定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做得比你好的。”

阿慈冷笑:“你做得好不好,又不是我發獎金給你,我吃好了,你自個兒慢用。”

阿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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