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8章 腐朽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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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慈對氣味很敏感,她跟在於風眠身邊這麽多年,很聞出很多香的特點還有效用。

半夜三點多,正人最熟睡的時候,阿慈嗅到了一陣很淡的香味,這種香味是能催進人的睡眠,進入昏迷的狀態。

阿慈頓時警惕,將藏在手裏的針,輕輕紮了下手掌,刺痛感讓她保持著清醒。

大約半個小時候,有人推開了她的房間,聽到腳步聲朝她一步步靠近。

阿慈能聽得出來,那是岑勁的腳步,他輕輕喚了她兩聲,阿慈假裝沈睡,岑勁冷笑了聲,拿出繩子將阿慈的手腳給綁了起來。

然後岑勁抱起了她朝一處小小的黑暗走去,他將阿慈丟在暗室,又檢查了下她身上的繩子牢不牢固,這才起身道:“委屈你了,就好好的在這裏呆上一段時間吧。”

說罷,岑勁走出了房間,待他走後,阿慈猛然睜開了眼睛,暗室裏很昏暗,幾乎透不進什麽光來。

阿慈等了好久才適應了這黑暗的環境,暗室裏除了一張小木板床,什麽都沒有,她也不知道這是屬於別墅的哪一塊。

阿慈將藏在袖子裏的刀片滑了出來,利用靈巧的十指,開始將繩子給慢慢割開了。

綁得有些緊,阿慈的雙手勒出了兩道紅痕,她甩了甩雙手,讓血液慢慢活絡起來。

不知道岑勁究竟有什麽目的?她現在還不急著離開這個小暗室,不等岑勁露出狐貍尾巴,她絕不能輕舉妄動。

次日,岑勁將吃的送進了暗室,阿慈緊拽著繩子,保持著被繩著的模樣,岑勁上前給她嗅了一種清涼的藥膏,這麽藥膏能使人的神智立時清醒。

阿慈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到了岑勁。

“醒了?”岑勁將早餐放到了桌上,“先吃點東西吧。”

阿慈:“你這樣幫著我,是想做什麽?”

岑勁笑笑:“別緊張,我說過不會傷害你,我這麽做都是為了你好。你也想知道過去究竟發生了什麽吧?我會聯系上梁湛。”

阿慈:“你為了讓梁湛進入你的圈套,所以以我為餌?”

岑勁嘆了口氣;“其實我也不想的,但是有些仇恨,我始終沒有辦法忘記,只有殺了梁湛,才能以洩我心頭之恨。”

阿慈:“你口口聲聲說不會傷害我,卻一邊說著傷害我的事情,你的話裏,究竟有幾句是真話,幾句是假話?”

岑勁盯著阿慈久久,沒有說話,只是將早餐遞到了她的面前:“我餵你將把早餐吃了,事情會很快解決,我絕不會讓你吃苦頭的。”

阿慈沒有拒絕,想要與他們對抗,就得先吃飽肚子。看阿慈這麽配合,岑勁心情大好。“跟你這種聰明人打交道,就是很輕松愉快的事情。”

阿慈默默的吃著早飯,也沒有理會岑勁在說什麽。

岑勁看著阿慈笑道:“看著你,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了呢。”

阿慈:“你什麽時候能放了我?”

岑勁想了想:“最多不過三天吧,等我辦完所有的事情,我就帶你遠遠離開這裏,不會再回來了。”

阿慈:“我從來都沒有想過離開這裏。”

岑勁眸光深沈:“阿慈,這裏已經沒有你留戀的東西了,你留下來,等待你的,只會是更多的傷害。”

“誰會傷害我?”

岑勁無奈的看著阿慈:“阿慈,真相真有那麽重要嗎?有時候,人往往活得太過明白,才會更加痛苦。”

阿慈:“即便痛苦,也總好過活得不明不白。”

岑勁見實在勸不動她,只得長嘆了口氣:“我會讓你打消覆仇的念頭的。”

連於風眠都無法勸阻,岑勁又能以什麽辦法來勸阻她不要再覆仇?

岑勁餵她吃完早餐,便端著餐盤離開了暗室,阿慈目送著他離開,總覺得他話裏是想透露很多訊息,但是她一時間無法理清楚。

在暗室裏過了一天,阿慈想著大約現在已經是晚上了。

這裏的隔音效果並不怎麽好,甚至於外邊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她推測,這個暗室大相鄰著岑勁的書房。

岑勁幾乎一整天都在書房裏,很安靜,但是阿慈能通過聲音判斷,他這一天都做了些什麽。

突然書房外有人敲門,岑勁吩咐道:“進來。”

新請的保姆走了進來,說道:“岑少,有一個梁先生,現在正在門外,說是來拜訪您的。”阿慈心臟漏掉了一拍,梁湛還是來了。

岑勁冷笑:“他總算來了,我可是等了他好久,快請那位梁先生來書房吧。”

“好的。”保姆離開後沒多久,另一道熟悉的腳步聲漸漸傳入了阿慈的耳朵裏。

是梁湛來了。

梁湛來勢洶洶,沒有敲門,直接推開書房,破門而入,“岑勁,阿慈呢?”

岑勁盯著梁湛,看似風輕雲淡:“好久不見啊,梁湛,這麽激動做什麽,好不容易來我這裏一趟,坐吧。”

梁湛:“你想耍什麽花招就直說吧。”

岑勁:“我能耍什麽花招?再怎麽樣,當年也是你與阿柔聯起手來耍了我。”

梁湛:“阿柔從來都沒有欺騙過你。”

岑勁:“哦?現在你又改了一套說辭,我真的不知道你們說的究竟有哪幾句是真的,哪幾句是假的。”

梁湛深吸了口氣:“岑勁,事情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阿柔死了,她再也不會活過來,你為什麽要一直糾結著過去的那些事情不放呢?”

岑勁:“因為,阿柔的妹妹,阿慈突然來找我了。如果不是阿慈來找我,或許這件事情,會一直埋入我記憶的塵埃裏,永遠都不會再被挖掘出來。”

梁湛聽到他提起阿慈,雙拳不由緊握成拳:“讓我見阿慈一面,我會說服她跟我離開。”

“不不不。”岑勁笑了笑:“我覺得她十分有意思,我想留著她在我的身邊一直陪著我,你不覺得她跟阿柔長得很像嗎?”

“可她不是阿柔,如果你覺得她是阿柔,那就大錯特錯!”

“我從來都沒有覺得她像阿柔,我只是單純對阿慈感興趣……”岑勁盯著梁湛的表情看了許久,饒有興趣:“你那什麽神情?那麽緊張阿慈,難道你看上那丫頭了?”

梁湛無奈道:“你究竟要怎樣才肯放過阿慈?”

岑勁起身,一步步逼近梁湛:“你知道我的性格,當年我被你們蒙在骨裏,當成猴耍的時候,我就發誓,終有一天,我會親自取了你的性命。”

梁湛無所謂道:“我的性命懸著一天一天的過,我早已有了心理準備,但我不應該是死在你的手裏。”

岑勁:“哦?那你覺得自己應該死在誰的手裏?”

梁湛:“這與你無關,是我的私事,岑勁……你真的喜歡過阿柔嗎?”

岑勁眸光深沈,默了許久移開了視線:“你現在問這些,又有什麽意義?”

“我有時候在懷疑,你的愛情究竟有幾分真假,真正愛一個人,會用那樣殘忍的方式去毀滅她。”

“因為我得不到啊!”岑勁冷笑:“我得不到的東西,也絕不會讓別人得到!”

梁湛笑容有些無奈:“你不是一直在懷疑我跟阿柔之間的關系嗎?既然今天我們又遇上了,舊事重提,索性說個清楚。”

“哦?”岑勁一臉興奮:“當年你不肯說,現在卻肯說了?”

梁湛:“阿柔已經死了,說不說又有什麽意義呢?我告訴你就是了。”

岑勁讓保姆送了兩杯咖啡進來,之後書房便只剩下兩個人了。

梁湛坐進沙發裏,眸光沈遠,久久才說起過往。

“我認識阿柔,是在一場辯論賽中,那時候,第一眼看到她,就有些心動的感覺,很單純的喜歡,不參夾任何雜質。”

梁湛從來沒有想過要去擁有阿柔,也許那時候年紀太小,太單純,他看著她,見她笑了,他也就會跟著笑。

後來他很清楚,那樣的喜歡,只是喜歡,就像喜歡一個偶像,喜歡一朵花,喜歡看那美麗的風景,喜歡追逐天邊的雲彩。

那不是愛情……

倆人的喜好很多都相同,他經常會去找阿柔,一來二去,倆人便熟了。

即使在一起,大多也是討論學習的問題,阿柔是個很優秀的女孩,成績也很優秀,梁湛每次有什麽弄不懂的,都愛去找她討論個清楚明白。

直到有一天,梁湛看到阿柔與岑勁走在一起,他心裏雖然有些嫉妒,但也沒有太多的憤怒,那種感覺就好像自己喜歡的玩具,被別人搶走一般。

自從阿柔與岑勁在一塊兒後,阿柔便很少來找他了。梁湛心裏有些不高興,漸漸也不再去找阿柔。

直到一天晚上,他接到阿柔的電話,那時都快十一點半了。

而且外邊正在下著大雨,梁湛接到阿柔的電話時,感到很驚詫,他們已經許久不聯系。

外邊驚雷震震,怪嚇人的。

阿柔的聲音很虛弱,不斷的向他求救。

梁湛沒有多想,從溫暖的床上爬起,也沒有與父母打招呼,便撐著傘跑出去了。

找到阿柔的時候,他發現她蜷縮在骯臟的巷子裏,墨發沾在蒼白的小臉上,看起來很狼狽。

“阿柔!”梁湛丟下傘沖了過去,將阿柔抱進了懷裏,阿柔的裙子被撕碎了,裙擺上還染了血漬,梁湛那時已經懂事了,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麽。

“到底是誰做了?!我去殺了他!!”梁湛憤憤的怒吼著,一把將阿柔抱起:“我現在送你去醫院,阿柔,你振作點。”

梁湛將阿柔送到醫院時,已經淩晨,好在阿柔沒有什麽大礙,她家裏的人聯系不上,好不容易有人接聽了,卻只是傳來一個小姑娘的聲音。

阿柔並不想讓妹妹知道這些,她還小,就算知道了也幫不上什麽忙。

梁湛便只得掛斷了電話,“你家的大人,為什麽聯系不上?”

阿柔說,那段時間父母親的感情出了些問題,雖然母親一直在忍耐,但是她都知道。

“媽媽想離開那個家,帶我一起走,把妹妹一個人留下來。現在媽媽回老家了,我們的關系與父親疏遠,也不知道該怎麽聯系上他。”

梁湛緊擰著眉:“你……”

阿柔無奈一笑:“這種事情我就有預感了,只是我不想讓阿慈難過。”

“你妹妹叫阿慈?”

“嗯,她很可愛,雖然不愛笑,但是她很善良。”

梁湛:“你現在還想著你妹妹,那現在該怎麽辦?到底是什麽人?我們要不要報警。”

阿柔眸光黯下,拉過了梁湛的手:“別報警……我……我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件事,他們一定會……”

梁湛:“那就這麽放過侮辱過你的人?”

阿柔的淚水不斷的滾落:“梁湛,你能不能幫我的忙?”

梁湛看著無助又脆弱的阿柔,心口一陣陣抽疼:“我願意的,你如果需要我。”

阿柔:“岑勁,岑勁他……他好像喜歡我……”

“是他纏著你?還是對你不好?”

阿柔祈求的看著他:“我不想讓他再纏著我了,你幫我讓他離開我。”

梁湛:“為什麽?我看你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阿柔:“你不是想知道,那些人是誰嗎?那些人就是岑勁的媽媽找來的人,她媽媽看不起我,還認為我耽誤了岑勁的學習,用這樣方式來警告我。說我如果再纏著岑勁,我爸爸也要遭殃。”

梁湛:“怎麽會有這樣的人?!”

阿柔:“我不知道……我很害怕,我真的很害怕……”

“你別怕,現在怕也解決不了問題,要不然你跟岑勁去說吧。”

阿柔:“我要是跟岑勁說了,被他媽媽知道,肯定不會放過我。”

梁湛:“你先別多想了,我去給你請假,你在醫院裏好好休息。”

“梁湛!”阿柔驚恐的拉過了梁湛的衣角:“你還會來看我嗎?”

梁湛回頭沖她笑笑:“會的。”

“謝謝你。”

梁湛回了學校,給阿柔請了假,因為平時阿柔品學兼優,所以請假的時候老師沒有多問就給批了。

梁湛拿著請假條回教室的途中,遇到了岑勁,看他正被一群人給圍著,捧著。

遠遠的看著,竟覺得十分刺眼。

之後,阿柔有意的遠離岑勁,與梁湛的關系更加親密,這讓岑勁開始抓勁,他就像是被寵壞的孩子,在他的世界裏,沒有他得不到的東西,如果他得不到,那麽別人又憑什麽得到?

所以他要毀了阿柔!

為了報覆阿柔還有梁湛,岑勁不惜用盡手段威脅打壓,讓阿柔每天都活在痛苦之中。

岑勁瞪大著布滿血絲的雙眼,雙手緊握成拳:“我不相信你說的!”

梁湛:“信不信隨你。”

岑勁:“阿柔後來有了孩子,是不是你的?”

梁湛沈痛的看了眼岑勁:“你覺得那會是誰的孩子?是你,把阿柔逼到了那個境地,毀了她一輩子,如果阿柔沒有遇到你,她一定還好好的活著。”

“呵,我不信!我不信!!”岑勁將咖啡杯狠狠砸在了地板上,充滿血絲的雙眼盯著梁湛:“全都是你編出來騙我的,你以為我不會殺你嗎?”

“阿慈在哪裏?”梁湛擰著眉問道。

岑勁冷笑:“你這麽關心阿慈,難道是喜歡她嗎?”

梁湛:“岑勁,你別一錯再錯了。”

岑勁一步步逼近梁湛:“我錯了?你別忘了,那段視頻,可是你拿著DVD親手拍下來的,你拍下來的時候,是什麽感覺?”

梁湛喉結滾動,憎惡的具夾在岑勁:“我是被你逼的。”

“哦?被我逼的。”梁湛:“你可以選選跟阿柔一起受罪,可你不願意,所以你淪為了跟我們一樣的人,你現在又有什麽資格來教訓我?”

“我從來沒有否認過自己的過錯,所以我願意付出代價,即使是死,我也不應該死在你這種人渣的手裏。”

岑勁:“阿柔死的時候,你說,她在想什麽呢?”

梁湛:“她在想著曾經傷害過她的人,也包括你。岑勁,阿柔是真的喜歡你的,可是……那件事情之後,阿柔被迫無奈,她從來沒有背叛過你,但是你過激的情緒,卻正真的傷害甚至將她逼向死亡。”

岑勁:“不!不是!她……她親口說過,從來都沒有喜歡過我,她只喜歡你,她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才會笑,每次只要我靠近她,她就那個表情,好像再也不想看到我。”

“岑勁,你不願意接受現實,是因為怕自己內疚痛苦嗎?”

“住口!”岑勁情緒激動著:“不是,我不會……是你們背棄了我。”

梁湛:“這一切的作俑者,都因為你的家庭,你的父母,你的母親毀了阿柔,你的父親,毀了任家一家!你很清楚不是嗎?你究竟想自欺欺人到什麽時候?”

阿慈猛的瞪大了雙眼,梁湛是什麽意思?

岑勁:“你都知道了?”

梁湛:“我該知道的,都已經知道,阿柔當時什麽都跟我說了,我這輩子唯一對不起的人就是阿柔。如果時光可以倒回到那一天,我一定會砸了那臺DVD,跟你們拼了命,將阿柔帶走。”

岑勁:“那你知不知道於風眠這個人?”

梁湛:“多少知道一點,但不是很清楚他的底細。”

岑勁長嘆了口氣:“他接近阿慈,也不知道想幹什麽呢?”

梁湛:“什麽意思?我聽不明白?這件事情怎麽跟於風眠又牽扯上了關系?”

“因為啊……”岑勁拖長了尾音,卻沒有再繼續下去,梁湛突然覺得頭一陣昏沈,他憤然起身,卻搖搖欲墜。

如果不是及時扶過沙發背,可能便一頭栽倒了。

“你在咖啡裏下了迷藥?”

“不管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我只有將殺了,過去的一切的才會徹底的結束。”

梁湛軟癱在沙發上冷笑:“即使你把我殺了,一切也不可能結束。你做過的事情,沒辦法否定,抹去。”

岑勁擦了擦準備的刀,一步步逼近了梁湛:“你放心,我下手很快,刀也很鋒利,刺進你的心口的時候,你不會感到有多痛苦的。”

“岑勁,你瘋了?”

岑勁:“我等了這麽多年,就為了等今天,我不會忘記你們加著在我身上的痛苦。”

梁湛抽著氣兒,瞪著眼睛盯著岑勁,雙眼緋紅,岑勁舉起了手裏的刀,梁湛閉上了眼睛,看來一切對於他來說,真的要結束了。

可是預期的疼痛並沒有來,‘咚’的一聲巨響,梁湛下意識睜開了眼睛,只見阿慈正拿著一根木棍正站在他的面前,岑勁後腦滲出鮮血,倒地不醒人事。

阿慈上前扶過了梁湛:“還能走嗎?”

梁湛:“還能。”阿慈扶著他去了洗手間裏洗了把冷水,梁湛清醒了很多。

“阿慈,我們得盡快離開這裏,岑勁很快就醒來了。”梁湛看她諱莫如深的表情,擰著眉問她:“還是你有別的打算?”

阿慈:“沒有,暫時,還沒有。我得留著岑勁的命,對他的家人。”

梁湛:“剛才那些談話,你都聽到了?”

“我聽到了。”

梁湛無奈道:“對不起阿慈,瞞了你這麽久,真的很對不起。”

“先不說這些了,走吧。”阿慈扶著他快速離開了別墅。

倆人來到一間隱蔽的酒店住下,岑勁那一下傷得有些重,暫時不會有心情過來找他們。

梁湛休息了一會兒,基本也無大礙了。

阿慈看著梁湛,表情諱莫如深。

梁湛有些不自在道:“你想問什麽,現在可以盡管問。”

阿慈:“姐姐當時和你……”

梁湛抽了口氣:“沒有,我從來都沒有和阿柔在一起過,而且那時年少,對阿柔的喜歡,就像是看見了好看的花,只是盡全力的呵護,從來沒有想過要去擁有。”

“嗯。”阿慈埋頭輕應了聲:“我差點誤會了你。”

梁湛:“你沒有誤會我。”

梁湛難受道:“如果我當時再勇敢一點,敢為阿柔出頭,也許事情就有所轉機。”

阿慈雙眼緋紅擡頭看向梁湛:“我能再相信你嗎?”

梁湛握過阿慈的手:“阿慈,我曾經說過,我來到你的身邊,就是為了幫你報仇,不管你要做什麽,我都會無條件支持你,幫你。”

阿慈一瞬不瞬的盯著梁湛,說道:“我發現這件事情,跟於風眠脫不了關系。”

阿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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