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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分屍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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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慈很少跟人示弱,就是在於風眠面前也從來沒有過。

但是今天,她想了想,那些話對他來說確實太過份了。

“於風眠。”阿慈輕輕叫了他一聲。

於風眠慵懶的回頭看去,只見阿慈不知何時來到了他的身後,他似乎還在氣頭上,沒有理會阿慈。

阿慈走上前,拿過他手裏的剪刀,說道:“你把花剪壞了。”

於風眠冷嗤:“你這丫頭向來沒有什麽欣賞水平。”

阿慈氣得挑了下眉:“可這顯而易見的是你把花剪壞了。”

於風眠難堪的擠出一個笑來:“所以就算剪壞了,與你這壞丫頭又有什麽幹系?”

難道就不會見風使舵,順著他的話接下去嗎?他當然知道剪壞了,還用得著耳提面命的再三強調?

阿慈見於風眠固執得不肯聽她一字,於是沒有再說下去,只是將手裏的剪刀還給了於風眠,“你別生氣了。”

於風眠聽到阿慈軟下來的話語,頓時心裏憋著的那股子氣性,也就煙消雲散了。

“爸爸可沒有這麽小氣。”

阿慈笑了:“那就是你真的不生氣了?”

於風眠看了阿慈一眼,一臉嫌棄:“但是只準這一次,如果你下次再撿流浪貓貓狗狗回來,我是真的會將你一並給丟出去。”

阿慈:“你知道的,我也不是那麽博愛的人。”

於風眠沒再理會她,繼續修理著眼前被他剪壞的花枝,想想怎麽修覆能彌補回來。

童言最近一直呆在醫大的解剖室裏,只有呆在這裏,才能讓他感到一絲絲的滿足感。

他喜歡把內臟拿出來,再放回去,就像拆著一個有趣的玩具,而且他一次出錯都沒有。

聿青野很喜歡他,也覺得他有當醫生了天賦,所以經常將他帶到身邊,再者,聿青野是醫大董事會成員,更是省醫療協會的副會,童言在醫院與醫大的出入都很方便。

依舊是只剩他一個活人的解剖室內,他身邊擱放著一個袋子,袋子裏藏著兩具屍體。

而他現在有個挑戰,就是將這兩具屍體的器官取出來,再重新放到浸泡著福爾馬林的屍體內組織,要看起來沒有破綻與痕跡,那實在是很艱難,不過對他來說,也不是不可完成的。

“啊,那家夥真是殘暴,刺了這麽多刀,內臟都損壞了呢。”童言戴著塑膠手套摸著手上已經不太新鮮的內臟,一臉煩惱。

不過挑戰越大,他越是興奮。此時停屍臺上擺著多具死去已久的屍體,他不斷的觀察擺弄,拿過手術刀解剖。

當他把這些事情做完一半時,已經是淩晨一點半了,但是他很興奮,完全沒有疲倦。

“那家夥應該好好感謝我,姐姐你看,我就這樣幫他把屍體給收拾幹凈了。剩下的,只能丟到焚化爐裏燒成灰,這樣警察應該什麽也找不到了呢。”

那個變態家夥,把鄭家那老頭藏在地板下的暗格裏,已經剁成了屍塊,害他找了很久才找到,能拼接的器官不多了。

警察一直沒有動靜,那麽嚴重的兇殺案件,不可能連點水花都沒有激起來。

阿慈得了空又去了一趟鄭家,發現屍體都已經收拾幹凈了,一點痕跡都沒有剩下。

她第一個想到的有關人,就是童言,當即給童言回了一個電話。

童言是個十足的夜貓子,此時下午三點才剛剛睡醒,接到阿慈的電話他並不太驚訝。

“鄭家的事情,是你善後了?”

童言:“姐姐應該怎麽感謝我呢?”說著笑了兩聲。

阿慈:“言言真能幹。”

童言因為阿慈的誇讚心頭一陣兒高興:“當然,我會一直陪在姐姐身邊,替姐姐處理這些小事兒的。”

阿慈:“那你想要什麽樣的獎勵?”

童言:“不如姐姐陪我一起出去吃個飯吧,算起來已經很久沒有看到你了。”

其實也沒有多久,也就一周的時間而己。

阿慈沒有多想,同意了:“好。”

童言滿懷期待的挑了幾件兒新衣服,選擇困難癥,聿靜野買了菜回家,看到他打扮得很精神,下意識問了句:“你要出門?”

童言:“約了一個朋友吃飯,叔叔,我不回家吃飯了。”

聿青野一臉遺憾:“好吧,我還想著做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看來你今晚是沒有口福嘗到我做的菜了。”

童言:“叔叔可以留一份給我。”

聿青野失笑:“和女孩子約會吧?”

童言走到玄關,換上了白球鞋:“雖然我希望是約會,但確實是真的就吃個飯。”

聿青野頗感驚訝,“什麽樣的女孩子,會讓你這麽上心?還真讓我有些好奇呢。”

童言回頭沖聿青野笑笑:“有機會我會帶回家讓叔叔認識的。”

聿青野見他拿過鑰匙打開了門,似是想起了什麽,又吩咐了句:“你最好這幾天回家看看你爸爸,他精神好像不是很好。”

童言有些不耐煩:“啊,說起這個,難道不是你這個弟弟先表達一下兄弟之間的友愛嗎?”說著摔上了門。

聿青野一臉無奈:“這無情的臭小子!”

童言早早趕到了飯店,想著等下約吃飯時讓人興奮的場景,直到他看到阿慈身邊跟著的男生時,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猙獰起來。

阿慈帶了聿明過來,不過這倆家夥看起來,並不是特別歡迎對方。

童言冷冷的打量著聿明,問道:“這家夥怎麽會來?”

阿慈自若的倒了杯水,“聿明呆在那裏挺無聊的,我就帶他過來了。”

聿明冷冷打量著童言,諷刺道:“以寄生蟲的姿態,奪走別人殼的家夥,應該沒資格抱怨吧?”

童言雙眼滿是殺氣:“別忘了,之前那些破事誰給你擦的屁股,怎麽?這麽快就翻臉不認人了?無能就是無能,連自己好好善後都做不到。”

“你!”聿明憤然起身,倆人差點就要動起手來,阿慈善意提醒了句:“如果你們非要這裏的打架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容我先離開,你們再找。”

童言壓下心頭的怒火,看向阿慈:“我不會跟這種低級的家夥動手的,姐姐。”

聿明一臉不屑:“說得好像我很想跟你這個變態動手一樣。”

童言:“不及你這分屍殺人狂變態。”

阿慈眉頭一沈,提醒了句:“言言,小心說話。”

童言撇了下嘴,默了下來,點好菜後,很快就上齊了,氣氛有些壓抑,誰也沒有說話。

回去的時候,聿明突然叫住了童言。

童言懶懶地回頭看了眼聿明,還以為這家夥要繼續找他的茬,誰知道聿明竟然對他說了聲謝謝。

童言一時間也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態度面對聿明,其實在他的心裏,是看不起這個懦弱又沒腦的家夥的。

“知道會說謝謝就好。”童言揮了揮手,轉身離開了。

阿慈看了眼聿明,問道:“這不像你。”

聿明冷笑了聲:“我很有必要讓他放松警惕。”

阿慈狐疑的打量著聿明,“為什麽這麽說?”

聿明:“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他打從心眼裏瞧不起我,而且他現在洋洋自得著吧?”

阿慈失笑:“所以你們倆個要一直這樣鬥下去嗎?”

聿明:“總之沒這麽容易放過就是。”

周末那天,童言與聿青野一起去拜訪一個朋友,這個朋友是個很有名氣的心理醫生,聿青野有工作上的壓力,也很喜歡找這個朋友紓解紓解。

這個朋友名叫蘇玉,明明很女性化的名字,但是用這在這個男人身上卻一點都不覺得突兀,這個名字如同他的人一樣,玉樹臨風彬彬有禮。

蘇玉第一次見到童言時,表情有些細微的變化,但是聿青野註意到了。

“以前總是聽你提起這位聿明小侄兒,今天一見果然不同一般啊。”

也不知道究竟是真心的誇讚還是奉承,所以童言根本沒有在意,也只是表面的與他客套了兩句。

聿青野笑道:“這孩子真的很有學醫的天賦,以後可是要繼承我衣帛的人,我對他寄予著很大的期望。”

蘇玉溫潤如玉的笑了笑,說道:“我家裏已經很久沒有來小客人了,千萬不要客氣,隨意就好。”

仨人一起吃飯完,蘇玉與和聿青野去了書房,蘇玉給聿青野做了一個催眠,童言就站在旁邊看著。

覺得很有趣,聿青野給他催眠的只是最簡單最常見的解壓,但是童言覺得這個挺有意思。

見蘇玉從書房裏出來,童言迫不及待的問了句:“我叔叔現在是睡著了?”

蘇玉:“沒錯,他現在我給他的夢境裏,醒來的時候估計會輕松很多呢。”

童言眼裏閃著興奮的光芒:“看樣子很有趣,能教教我嗎?”

蘇玉訝然:“哦?你想學?”

童言:“有點想法,非常實用。”

蘇玉笑了笑:“我聽青野說過,你在醫學方面也是十分有天賦的,現在的年輕人,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了。”

童言擰著眉,不爽於他的不幹脆:“那你教我嗎?”

蘇玉:“我覺得你或許是一個好醫生,便心理學不太適合你。”

“為什麽?”童言不甘心。

蘇玉說道:“你跟我來,我帶你去我的資料室內看看。”

事實上,資料是不會讓外人看的,那些患者的資料他做為心理醫生,有保密協議與義務。

但是童言現在是聿青野的小侄子,他跟聿青野都是醫生,而且大學時就已經是很好的室友,這個友好的關系,一直維系到了今天,所以他一開始並沒有把童言當成外人。

童言跟著他來到了資料室內,看到了好幾個書架上,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很多資料,資料上墜著牌子與編號。

“這些是什麽?”

“這些都是我以往的病歷資料,如果你真的想學心理這一塊的話,我覺得這些資料能讓你初步和更直觀的認識,心理醫生需要的素養與必備條件。”

童言看了眼蘇玉:“這些東西我能隨便拿來看嗎?”

蘇玉:“當然可以,但是禁止外傳。”

童言:“我不會外傳。”

蘇玉:“那你一個人就在這裏看吧,我去做些小點心,想來你叔叔再過一個小時就醒了,可以一邊吃著我烤的小點心,喝著咖啡,渡過一個美好的下午。”

“好的。”童言目送著蘇玉離開,隨手拿過一個文件夾看了起來。

一連看了兩三個案例,似乎也沒有什麽特別的,但是他認識到自己確實不會適合當心理醫生。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角決問題的辦法,他更希望以血還血,以暴治暴,確定患有心理疾病的家夥,在他這裏只會更加快速的變成一個神經病。

童言快速看了看這些編號,竟然多達一千多,也就是說他在這些年裏,已經看診過一千五百多個病人。

童言正準備離開時,突然發現第二層最角落一個文件夾竟然沒有編號。

那是這所有資料夾裏,唯一一個沒有編號的。

難道是誤差嗎?可是想想,又覺得不太可能,他覺得蘇玉是一個十分細心的人,出現這樣的批漏的機率幾乎為零。

抱著一絲好奇心,童言拿過了那個文件夾,只見上那貼了一張照片,那人的照片看起來頂多二十來歲的模樣,很清俊溫和。

給人的感覺似乎很好,也比較有欺騙性。

名字……童言往下看了看,名字叫做俞隱冬。

突然資料室的門被人打開,只見蘇玉微笑著走了進來:“少年,要不要出去喝一杯咖啡?另外我烤了華夫餅。”

童言拿著資料回頭看向蘇玉,舉了舉手上的資料夾,說道:“這個,沒有編號哦。”

蘇玉微怔了片刻,臉色略微凝重的走上前拿回了童言手裏的資料夾。

童言不由得疑惑:“這個叫俞隱冬的,有什麽特別的嗎?”

蘇玉長嘆了口氣“事實上是個非常特別的個例。”

童言勾起了興趣:“怎麽說?”

蘇玉:“是個非常危險的家夥,也是我唯一懼怕,更無法醫治好的病人。”

童言看了看蘇玉手裏的資料:“我能帶回去看看嗎?”

蘇玉一臉遺憾,笑道:“我很抱歉小家夥,這份資料不行。”

童言眸光沈了沈,“好吧,我有些餓了。”

蘇玉臉上重新露出一抹微笑:“走吧小家夥,你得嘗嘗我的手藝。”

童言扯了扯嘴角,回頭看了眼那份資料,若無其事的跟著出去的,只見聿青野已經醒來,正神清氣爽的坐在大廳裏喝著咖啡。

童言坐到了聿青野的身邊,靜靜的聽著這兩個好友聊天,只覺有些無聊。

回去的時候,已經很晚了,雖然蘇玉很熱情的留他們下來吃晚飯,但是聿青野沒有餘地的拒絕了,說他有一個很重要的手術。

童言知道聿青野根本沒有手術,回去的車上,童言不由得問他:“你為什麽要對蘇玉撒謊?”

聿青野一臉為難,“事實上我根本不想撒謊,而是那家夥做的飯菜太難吃了,會吃死人的。”

童言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可是他做的華夫餅和煮的咖啡味道都很好。”

聿青野:“如果你有機會嘗到蘇玉做的飯菜,我想你就會明白,他做的餅幹煮咖啡與做飯簡直就是兩回事,當然我會默默的禱告我可愛的侄兒永遠都沒機會嘗到蘇玉做的飯菜。”

聽起來似乎很嚴重!

童言深吸了口氣,能讓聿青野這麽害怕事情可真不多。

“叔叔,我今天下午都在資料室裏。”

“哦,是嗎?”聿青野笑了笑:“我聽蘇玉說了,沒想到你對心理學也這麽感興趣?”

事實上童言對心理學並不是那麽感興趣,只是覺得催眠術很感興趣。

“我在那些資料裏,看到了一個叫俞隱冬的資料。蘇玉說那是他唯一醫不好的病人,好像還一臉很難過似的。”

如果這件事情真的很重要,聿青野做為蘇玉最好的朋友,肯定當時會聽過一些。

果然,聿青野說道:“這個啊!你要不提,我可能就忘了,都發生快十年了。”

“是嗎?這麽久了?都過去這麽久你們還記得這麽清楚,那肯定是非常特別了。”

聿青野:“我聽蘇玉說過,之所以印象這麽深刻,是因為他來找蘇玉時,渾身都是血。”

童言心頭一跳;“渾身都是血?”

聿青野:“好像經歷過一場殘酷的殺戮,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一般,蘇玉嚇壞了,差點都報了警。”

童言:“那後來呢?”

聿青野:“那人在蘇玉那裏接受過一段時間的治療,蘇玉跟我也提及的不多,我只知道剛才所說的,當時蘇玉是真的嚇壞了,所以打電話給我說了許久。之後那個叫俞隱冬的就好像從人間蒸發了。”

童言:“真是可惜了,我本以為還能聽到更多有趣的事情呢。”

“大概都在那個資料裏。”

“蘇玉沒有給我看了。”

聿青野訝然:“是嗎?不像是他的作風呢。”

下一個周末,阿慈約了童言去山莊玩兒,都已經帶聿明回去見了於風眠,兩個都是她很重要要的人,自然是不能少了童言。

童言二話不說答應了下來,之前就一直聽到阿慈提起於風眠於風眠,他真的很想知道,那個叫於風眠的人究竟有多了不起,值得讓阿慈一直記掛在嘴邊。

見面的那一天,童言拜訪還帶了一盤很稀罕的蘭花,之前聽阿慈說過,他對種花很感興趣。

當然,於風眠也知道這個叫童言的男孩,還有他和阿慈的過去,於風眠都知道。

倆人第一次見面,並沒有想像中那樣平靜,因為眼前這個人,童言一眼便認了出來,他就是俞隱冬,那本唯一沒有編號的病人。

“童言,歡迎你的到來。”於風眠朝童言伸出手。

童言遲疑了片刻,與於風眠握了握手,忍不住又問了句:“於先生,有胞兄胞弟嗎?”

於風眠訝然:“為什麽這麽問?”

童言:“只是覺得特別好奇,因為我好像在哪裏見過你,所以才這麽一問。”

於風眠笑了笑:“這個世界上有兩個面容相似的人,也不算奇怪。”

童言輕應了聲,拿過擱在一旁的花,說道:“我知道於先生喜歡花,所以帶了一盆蘭花過來,不算特別稀罕的品種,請於先生不要嫌棄。”

於風眠高興的接過了花,笑道:“你照料得不錯,它長得很漂亮,謝謝。”

“不用客氣。”童言坐到了於風眠的對面,與他交談了許久,初步覺得他並沒有那個俞隱冬所謂的殺傷力。

看著倒像個溫潤如玉的好好先生,不過一個人能擁有這麽大的山莊,能第一時間答應阿慈收留那個家夥,怎麽也不會是表面上那麽簡單的人。

而童言在審視於風眠的同時,於風眠也在審視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他看過很多人,除了阿慈之外,這是第一個讓他有一絲壓迫與威脅感的存在。

這個男孩,絕對不是好惹的狠角色。

也怪不得能和阿慈處得這麽好,想必與阿慈也是同一類人了,但是更要命的是,眼前這個男孩,比阿慈更懂得偽裝,這樣才顯得更可怕。

吃完午飯,於風眠笑道:“我去睡個午覺,你們年輕人好好聊吧,我就不打擾你們年輕人的玩樂交流了。”

童言起身,微笑道:“好的,謝謝於先生今天的款待。”

直到於風眠驅動著輪椅進了臥室,童言的笑容才從臉上斂回。

阿慈走到童言身邊,問道:“要不要一起去附近走走?”

童言點了下頭,回頭看向聿明,指向了他:“你這家夥,不要跟過來了,我跟阿慈姐姐有些話想說。”

聿明擰著眉,很不滿童言這個態度,直到阿慈說道:“聿明,你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聿明略感失落,難道阿慈也覺得他十分礙事了嗎?

見聿明識趣的沒有跟上來,童言得意的笑了聲:“那家夥一直還像跟屁蟲的黏著姐姐嗎?”

事實上聿明一有機會也確實會跟在她屁股後頭轉悠,但是阿慈也不想在童言面前說聿明的不是。

“他長大了,也不是孩子了。有屬於自己的事情可幹。”

童言挑眉:“那樣是最好不過,姐姐,我找你出來,是想跟你說這位於先生的事情。”

阿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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