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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分屍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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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隱冬淺笑,起身道:“好吧,你好好休息,下次回來的時候我再找你好好聊天。”

說著俞隱冬起身離開了房間,阿慈莫明的舒了口氣,也不知對他究竟是一種怎樣的情感,和他在一起時並不討厭,但會心跳加速,緊張,讓她不知所措。

她覺得可能是自己不太習慣與別人走得太近了,他這樣見人熟的黏上來,讓她有點困擾。

次日清早,阿慈與於風眠道了別後,便去了學校。

於風眠一臉凝重,雪莉將煮好的咖啡送了過來:“先生,這件事情需要插手嗎?”

於風眠:“暫時還不要插手,還不到時候,而且阿慈不一定就會被這個牽著鼻子走。”

雪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沒有再過問此事。

阿慈回了學校後,生活似乎恢覆了往常的寧靜,梁湛過來找過她一次,她沒有在宿舍。

於是梁湛那天等她等到傍晚,才遠遠的看到她回來。

梁湛迎了上去,“我前兩天聽說了關於你的一些事情,你怎麽會被卷入那種兇殺案裏?”

阿慈:“很奇怪嗎?”

梁湛抿了抿唇:“不,只是覺得不像你的做風。”

以阿慈的手法,自然會做得毫無破綻,怎麽可能會這麽笨拙的讓警察盯上?

阿慈:“我跟那人無怨無仇,自然也沒有理由動他。”

梁湛猛的看向阿慈:“你是說……有人陷害你?”

阿慈雙手緊握成拳,“不會再有下一次。”

梁湛:“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了,我會自己處理的。”阿慈冷淡的模樣,有些刺痛梁湛的心。

“我知道了,請你相信我,不管何時管地,我都會站在你這邊,保護你。”

梁湛說完這句話,轉身大步離開了。阿慈怔楞在原地,回頭看了眼梁湛離開的背影。

梁湛啊,他在這場戲裏,究竟充當著一個什麽樣的角色呢?

阿慈只知道,他從來都不無辜。

這件兇殺案之後,平靜了一段時間,阿慈平日吃完午飯,喜歡找個安靜的角落休息。

突然聽到廢棄的老教學樓的墻角傳來一陣哭聲,她本不想多管閑事,但是想了想又走了回去。

只見一個女孩抱著頭蜷縮在角落裏,被另一群男男女女欺壓得擡不起頭來。

阿慈對於這種校園暴力,打從心底惡心反感。

“餵,你們在做什麽?”阿慈走上前喊了聲。

聽到聲音,所有人的視線落定在阿慈身上,阿慈在這所大學裏,不算泛泛之輩,認識她的人都知道,阿慈不好惹。

因為惹她的人,都莫明奇妙的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久而久之,學校裏流傳著一個關於阿慈的暗黑傳說,說她是女巫的後代,她身上有某種咒術,如果惹了她,都會中咒。

這本來是無稽之談,但是因為縷縷應證了這個猜測,於是大家都相信了。

“她是阿慈……”

一個學妹突然說了句,所有人就跟著慫了。

“別招惹她了,我們還是走吧,這人挺邪乎的。”

這群人商量了一番後,便轉身離開了。那女孩怯弱的縮在角落裏,一直在抖著雙肩哭泣。

阿慈上前拉起了她:“起來。”

女孩抽泣著看了眼阿慈,輕輕說了句:“謝謝。”

“他們經常這樣欺負你?”

女孩抱著雙臂,埋著頭不再說話,阿慈眸光沈了沈:“以後,我罩你。”

女孩猛然擡頭看向阿慈,眼裏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女孩名叫鄭雨妍,家裏離這所大學城不遠,所以是走讀生。

鄭雨妍看起來整個氣質很陰沈,也不太愛說話,其實從某種承度上來說,阿慈從她身上看到了一部分自己。

想起自己以前,也有過與鄭雨妍相似的經歷,但是遇到於風眠之後,已經變了許多。

阿慈向來不愛多管閑事,正如於風眠經常說的,她就是個沒心沒肺又薄情的人。如果不是真的放在心上的,她從來都沒興趣過問。

而且阿慈發現鄭雨妍每天來學校身上都帶著新傷,起初阿慈問她,也死活也不肯說,後來一次次的追問下,鄭雨妍才說是被父親打的。

他們家家暴已經許多年了,她早已經習慣。

阿慈沒有多說什麽,鄭雨妍沒有向她求助,證明不需要她多管閑事。

阿慈與她結交了一段時間後,學校也沒有人再敢欺負她了。於是阿慈才漸漸疏遠了她。

直到有一天,鄭雨妍突然給阿慈打電話,那端哭聲撕心裂肺的,聽著很淒慘。

已經淩晨一點多了,阿慈聽著電話裏的聲音,哭訴著:“阿慈,我媽媽流了好多血,被爸爸打的,爸爸搶了媽媽剩下的所有積蓄已經走了,我不知道該怎麽辦。”

阿慈曾經在鄭雨妍的家門口路過,知道她的家在哪裏,但是鄭雨妍從來沒有邀請過她,她說父親不喜歡陌生人進入家門,而且她也不想給阿慈招惹太多的麻煩。

阿慈看了眼窗外的幕色,輕輕說了句:“我過來。”

去的時候,阿慈給童言打了一個電話,童言十足的夜貓子,很快接了電話,語氣有些興奮:“阿慈姐姐,你怎麽現在給我打電話?”

阿慈:“有一個傷患,需要你的幫助。”

童言:“是你的朋友?”

阿慈:“算是。”

童言:“如果是你的朋友,我當然易不容辭,在哪裏?”

阿慈給童言發了地址,從學校趕去了鄭雨妍家裏。

按了許久的門鈴沒有人來開,阿慈突然發現門並沒有鎖,她輕輕推門而入,只見屋內一片狼藉,像是經過了一場世紀大戰。

從一間昏暗的臥室裏,傳來隱約的哭聲,阿慈遁著哭聲推門走了進來,只見鄭雨妍抱著母親,無助的哭著。

見阿慈終於來了,鄭雨妍眼裏燃起一片希望。

“阿慈,我要不要送媽媽去醫院?可是我身上沒有錢,我害怕。”

阿慈:“我叫人過來了,他是醫生。”

說著,上前看了眼鄭雨妍的母親,只見額頭上開了一個好大的口子,流了很多血,而傷口大概有四五公分長,好幾毫米深。

好在現在血是止住了,阿慈打了水,讓鄭雨妍給她母親清理著傷口。

此時鄭母已經失血過多,徹底的昏迷了過去沒有了知覺,阿慈不確定以現在鄭母的情況要不要送去醫院。

大概半個小時後中,童言從家中趕了過來,手裏提著一個緊急醫藥箱,看了眼鄭母的情況,胸有成竹道:“沒關系,只是失血過多,傷口太深,需要縫合。”

阿慈:“你會縫合?”

童言一臉得意的對阿慈說道:“會哦姐姐,而且我縫合的傷口都很漂亮,姐姐不用擔心。”

說著拿過了縫合的針,穿過線,給她打一支麻藥,便開始縫合起來。

好在鄭母期間沒有醒來,縫合得很順利,家裏現在一團糟,鄭雨妍將母親扶到床上睡下,連連道謝。

阿慈看了看屋內:“你父親還會不會回來?”

提到父親,鄭雨妍渾身瑟瑟發抖:“我,我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會回來,我真希望他永遠都不要回來。”

說著掩面哭泣起來,阿慈漠然的看瘨著她膽怯哭泣的模樣,並沒有多少同情,只是覺得她真的太弱了,所以沒辦法報覆傷害自己的人。

“我要回去了。”阿慈起身,童言也跟著站了起來:“一起走。”

鄭雨妍現在很害怕,拉過阿慈懇求著:“阿慈,別走,你留在這裏陪著我好不好?我真的害怕,我害怕。”

阿慈:“害怕沒有用。”

鄭雨妍哭得更大聲,阿慈有些煩了,於是對童言說道:“你先回去吧。”

童言擰著眉,不明白阿慈為什麽要幫助這樣的一個人,本來與她沒有關系,這樣不是很麻煩嗎?!

童言有些煩躁,覺得阿慈不應該是這樣會幫助別人的人,他所熟悉的阿慈,一下子變得陌生起來。

“阿慈姐姐,你真的不用管她了。”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謝謝你能來一趟,很晚了,你回去休息。”

童言暗暗咬了咬牙,面上卻露出一抹淺笑:“好吧,姐姐,那我回去休息了。”

童言晚上是開小叔的車過來的,所以回去還算順利,車上的時候,童言不斷的回想起阿慈對鄭雨妍的幫助,狠狠錘了下方向盤。

“阿慈姐姐,你為什麽要對一個無關緊要的人這麽熱情?你為什麽非得幫她!除了我,他們也都一樣重要嗎?”

阿慈就在沙發上睡了一個晚上,上午沒有課,所以起得有些晚。

此時鄭母已經醒過來了,頭上纏著紗布,在廚房裏煮著飯。

看到阿慈醒了,笑瞇瞇的說道:“聽說你是雨妍的朋友,我們雨妍從來都沒有朋友,還是第一次帶朋友回來呢,昨天的事情也聽說是受你的幫助,雨妍能認識你這樣的朋友真的太好了。”

阿慈打量著鄭母,只覺得她的微笑有些不同尋常,到了現在她怎麽還能笑得出來?

如果發生這樣的事情,她不應該想想接下來的打算嗎?

“我做了早餐,請吃完再走吧。”

阿慈看了眼桌上的早餐,頓時沒有了什麽食欲,說實話那早餐做得很差勁,黑糊糊的也不知道是些什麽。

於是阿慈算得比較委婉的拒絕了鄭母的美意,鄭雨妍見她要走,便匆匆與母親道了別,與阿慈一道去了學校。

對於昨晚的事情,鄭雨妍如同失憶了般,再也沒有提起。

她沒有提,阿慈也當作忘了這件事情。

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再見到鄭雨妍,再見到她的時候,已經半個月了,發現她整個人瘦了好多,而且精神不太好。

遠遠的站在那裏,似乎是在等她。

阿慈想了想走了過去,鄭雨妍拉過她的手,說道:“我聽說,你有詛咒的力量,你想讓誰倒黴誰就可以倒黴是不是?”

阿慈:“沒有,都是胡說八道。”

鄭雨妍搖了搖頭,極力否認:“不,肯定不是胡說八道,阿慈我需要你。”

阿慈凝著眉看著她:“你想讓我做什麽?”

“我媽媽消失了,我覺得是我爸爸做的,我爸爸把她……把她給殺了。”

阿慈:“哦?”

鄭雨妍:“你能幫我的對不對?我,想讓那個人死。”

阿慈:“你想讓他怎麽個死法?”

鄭雨妍有點神經兮兮的:“我不知道,總之讓他不得好死,可是媽媽找不到了,我不知道他把媽媽藏到了哪裏。阿慈你幫幫我,現在除了你,沒有人可以幫我。”

阿慈:“對不起,我無能為力。”

鄭雨妍見她拒絕了自己,不由得瞪大了雙眼:“你不是之前都願意幫我了嗎?怎麽現在跟他們一樣變得這麽冷漠?我覺得你真的絕情透頂!”

阿慈:“那是你的事情,我只是可憐你,所以才幫你。”

鄭雨妍含著淚水:“可憐我?呵……我知道,你一開始多管閑事,也只是可憐我,那為什麽現在不再可憐可憐我呢?”

阿慈:“如果你一直都需要別人的可憐渡日,那還不如早點去死。”

阿慈甩開了她的手,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本以為鄭雨妍不會再聯系她,誰知道那天傍晚,阿慈再次接到鄭雨妍的電話,與上次一樣,“阿慈,阿慈求求你了,我真的害怕,你幫幫我。”

阿慈:“出什麽事了?”

鄭雨妍:“我找到媽媽的屍體了,她真的被爸爸殺死了。”

阿慈擰著眉:“那你報警吧。”

鄭雨妍:“可我只有爸爸一個人了,我不能再沒有了爸爸。”

阿慈:“你的忙我幫不上。”

鄭雨妍哭訴著:“那你過來陪陪我,阿慈,你就過來陪我半個小進也行。”

阿慈沈默了好一會兒,答應了下來,趕到鄭雨妍的家裏,推門而入,很安靜。

阿慈在屋內找了找,終於在後院看到了鄭雨妍,幽幽的月光之下,只見她正盯著一口大缸一瞬不瞬的瞧著。

“鄭雨妍。”

聽到阿慈的喚聲,鄭雨妍回頭看向了阿慈,擠出一個微笑:“阿慈,你終於來了。”

阿慈走到了鄭雨妍的身邊,鄭雨妍指了指後院那口爬滿青苔的大缸說道:“媽媽就在裏面,已經死了,身上都長蛆了。”

阿慈只見水缸上蓋著一塊石板,她不由得反問:“你是怎麽發現的?”

鄭雨妍:“我想在後院種些菜籽,後缸積水灌溉,不知什麽時候被壓上了石板,我往石板縫裏一看……那是……媽媽。”

阿慈見她渾身顫抖,跌坐在地上,於是走到了水缸前,推開了壓在上面的石板,眼前的這一幕有些讓人不適。

確切的說,那人死去已久,而且已經出現巨人觀,屍體上面爬滿了白色的蛆蟲。

還有些順著水缸爬了出來,掉落在草地上。

阿慈面色冷峻退後了幾步,回頭看了眼情緒早已崩潰的鄭雨妍,說道:“看來已經死去已久了,你父親知道去哪裏了嗎?”

鄭雨妍僵硬的搖了搖頭:“不知道……不見了,已經好久沒有見過他了。”

阿慈:“報警吧。”

鄭雨妍搖了搖頭:“不能報警,不能……”

阿慈暗自嘆了口氣,“我也無能為力。”

鄭雨妍埋著頭,額前的流海遮過了她的表情,也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些什麽。

阿慈經過她身邊時,鄭雨妍從草地上爬了起來:“你還回學校嗎?現在回去多不方便,就在我家裏住一個晚上吧。”

這裏讓阿慈覺得很不適,於是沒有多想便一口拒絕了。

“不用了,我還是回學校吧。”

鄭雨妍似乎有些生氣了:“你不但可憐我,其實你心裏根本就是看不起我!對不對?”

不知何時,鄭雨妍的手裏藏了一把刀,悄悄走到了阿慈的身後。

阿慈微側過臉,打量著她,冷笑了聲。

鄭雨妍擰著眉,疑惑:“你笑什麽?”

阿慈:“笑你的演技實在太拙劣。”

鄭雨妍瞪大著雙眼看著她:“你怎麽知道,我在演戲呢?”

阿慈:“現在都過了播種季節,你說你在後院裏種菜籽?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鄭雨妍緊了緊手裏的刀:“你這個人,真的很討厭呢。”

阿慈:“我知道你手裏藏著刀,可你確定是我的對手嗎?”

鄭雨妍悄悄咽了咽吐沫星子,下意識將刀背在了身後。

“你……你是從什麽時候發現的?”

阿慈冷哼,轉過身面對著鄭雨妍:“從一開始就發現了,你眼裏帶著殺氣,等著我過來送人頭吧?”

鄭雨妍臉上的肌肉跳動了下,眼前的阿慈,讓她覺得很可怕。

“你真的太討厭了!太討厭了!!”

阿慈又看了眼水缸:“你之所以能找到屍體,因為人根本就是你殺的,你把你母親殺了,丟進了水缸裏。”

“你憑什麽斷定是我殺了媽媽?”

阿慈:“你真是太笨了,明明水缸的旁邊就有你留下的腳印,大概是在一周前留下的。一周前下了幾場很大的雨,院子裏很泥濘,現在腳印幹了,便留下了痕跡,雖然你鋪了草,但是鋪得太明顯了。”

鄭雨妍暗暗抽了口氣:“你還發現了什麽?”

阿慈看了看四周,冷笑了聲:“我如果沒猜錯,你爸爸現在也已經不在了吧。”

鄭雨妍笑如銀鈴,見她早已識破,幹脆不再裝下去了。

“其實我最討厭你這種人了,裝出一副很不起的樣子,以為是救世主嗎?你在救贖我嗎?真是惡心的姿態呢!我才不要你的可憐!”

阿慈漠然的盯著她,繼續看著她的表演。

鄭雨妍轉了轉手裏的刀,輕嘆了口氣:“你不知道我那個媽媽,到底有多下賤!爸爸那樣打她,辱罵她,但是她就是不肯清醒,每次打完了,還笑盈盈的給他做飯吃。一次,兩次,啊,我都快看吐了。”

“都那樣了,為什麽她還能笑出來?她就是沒有尊嚴,這種沒有尊嚴,活得像條狗一樣的人,就不應該讓她活在這個世上,所以我親手解決了她,這樣她也會輕松一點。”

阿慈笑了笑:“明明是你輕松了一些吧?你有問過她,她真的想死嗎?”

鄭雨妍瞪著眼睛盯著阿慈:“當然。”

阿慈:“你撒謊,你猶豫了很久,就證明你在撒謊,你媽媽根本就不想死,甚至在你拿著刀奪走她的命時,她還在祈求著你,不要殺她?啊~又或者,她根本就沒有來得及向你求情,你就已經取走了她的生命。”

“你住口!不是這樣的!是她一心想死,所以我成全了她,你根本什麽都不懂,你什麽都不知道,憑什麽亂猜測我的想法!!”

阿慈:“還有你的爸爸,雖然她是個酒鬼,是個賭徒,但其實也罪不致死,你在殺他的時候,也許在猶豫,殺了他,你就真的成了孤兒了。”

“哈哈哈哈哈……”鄭雨妍放聲笑了出來:“阿慈,所以說你真的太討厭了!”

阿慈的那雙眼,似乎能看透一切的明亮,每每碰上那雙眼時,都會讓鄭雨妍感到心驚膽顫,想要下意識避開來。

阿慈勸道:“你最好別再打什麽歪主意壞心思,把你的刀丟下吧,你殺不了我。”

鄭雨妍一步步逼近阿慈,將手裏的刀丟掉了,一臉邪氣的笑看著她:“我就算丟掉了手裏的刀,你以為,我今天把你叫到這裏,你還能活著走出去?”

阿慈猛的下意識註意到了什麽,往身後看去,也不知那人是何時站在了她的身後,她竟然一點察覺都沒有。

還沒有等她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那人狠狠朝她的後腦重重一擊,阿慈眼前一黑昏迷了過去。

也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阿慈醒了過來,瞪開眼睛,四周一片漆黑,不知道在什麽地方。

只是四周蒼蠅嗡嗡嗡的叫得讓人心煩,而且這股腐敗的臭味,她實在太熟悉了,與她共處一室的,應該還有一具屍體。

她試著動了動身子,但是手腳都被綁著了,沒辦法掙脫開來。

突然她聽到了腳步聲慢慢靠近,阿慈瞳孔放大,盯著茫然漆黑的空間,心裏沒有了底。

現在這樣的情況實在太被動了,門緩緩被人推開,終於透進了一絲光亮……

阿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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