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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分屍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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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慈耷拉著眼皮,盯著於風眠:“如果爸爸為人不是這麽小氣,會更受人歡迎的。”

於風眠;“所以呢?你以為你這麽說,我會讓你借花獻佛?”

阿慈冷哼了一聲:“既然爸爸那麽在意,就算了,我會自己想辦法還梁湛的人情。”

“啊啊,那自然是再好不過。”於風眠一臉無情。

阿慈轉身大步離開了花房,過了幾日,梁湛突然來拜訪,送了好些東西。

讓雪莉泡好了茶,又送了一些甜點,於風眠對他還算比較客氣:“請喝茶。”

“謝謝。”梁湛輕啜了口茶,雖然他平時也不怎麽飲茶,但是品得出來,這茶是上好的極品。

喝完茶,又交談了幾句,突然梁湛將帶來的禮物鄭重的遞到了於風眠的手裏。

於風眠看了看他遞過來的禮盒,打開一瞧,是上好的鹿茸。

“這可是好東西。”

梁湛笑笑:“我爸再三叮囑,要好好感謝於先生的恩情,如果不是於先生暗中幫忙,恐怕我爸的官途就這麽給毀了。”

於風眠蓋好禮盒,笑道:“舉手之勞而己。”

梁湛:“這鹿茸每天切上片兒,泡茶喝也是特別好的,對於先生您那方面很有幫助的。”

於風眠一聽這話有些不對味,差點被嗆了一口水,“嗯?”

梁湛嘿嘿笑了兩聲,見於風眠還在逞強假佯,才嘆了口氣道:“於先生,其實這也不是什麽丟臉的事情,大家都是男人,我懂得。而且您得的這個病吧,得積極看醫生,千萬別諱疾忌醫呀。”

於風眠抽了口氣:“誰跟你說的這些?”

梁湛略顯慌亂,看來於先生真的很在乎,會不會牽怒於阿慈?梁湛想了想說:“我……我瞎猜的。”

於風眠冷笑:“信了你的邪!你這東西倒是送得應景,我那方面有問題,所以你送了鹿茸過來,真是謝謝你梁公子的美意。”

梁湛看著於風眠雖然在笑,但分明那一臉風雨欲來的怒氣,已經掃蕩了方圓百裏。

梁湛狠咽了口吐沫星子,不安的摸了摸沙發後背,扯著嘴角笑道:“那個,於先生,我突然想起還有些事情沒做完,就,就先告辭了。”

於風眠咬牙切齒道:“那就不送了,梁公子。”

待梁湛走後,於風眠將那盒鹿茸給憤憤的丟進了垃圾桶裏,“死小孩!竟然敢在外人面前胡說八道!!”

此時阿慈於雪莉從外邊購物回來,將日常用品放好後,阿慈來到大廳,發現於風眠看她的眼神,從所未有的寒冷。

阿慈疑惑的盯著他:“爸爸,你身體抱恙?”

於風眠:“今天下午梁湛來過了。”

阿慈:“哦,那他怎麽不見人?”

於風眠;“又走了。”

阿慈:“你怎麽不留他吃飯?我是特意請他過來吃飯的,好答謝他之前對我的幫助。”

於風眠:“他來的時候帶了禮物。”

阿慈:“我都說過讓他不要帶禮物。”

於風眠:“你知道是什麽?”

阿慈:“我怎麽會知道?”於風眠說話怎麽陰陽怪氣的?而且他現在看起來,像只氣鼓鼓的皮球。

於風眠深吸了口氣:“他給我送了鹿茸!”

阿慈:“他怎麽送這麽貴重的禮物?”

於風眠:“難道你不該給我解釋一下?”

阿慈:“解釋什麽?”

於風眠:“他為什麽送這玩意兒給你爸爸?!”

阿慈歪著頭打量著於風眠,冷冰冰的反問了句:“那你希望他送什麽給你?”

“啊~你真是不孝女,到處在外邊就這麽說你爸爸的是非?!”

“你至於發這麽大的脾氣?”阿慈那態度,簡直刺痛了於風眠的心,就一點認錯和懺悔都沒有嗎?!

“罰你今天晚上不準吃飯。”於風眠揉了揉眉心。

阿慈默然上了樓,沒有下來吃飯。不過雪莉留了飯菜給她。

但是阿慈沒吃,次日清早,阿慈收拾了行李來到了大廳。

於風眠見她拉著行李,一臉疑惑:“你拉著行李做什麽去?”

阿慈:“你忘了?再過三天就開學,我打算住校,這學期不回來住了。”

於風眠覺得,肯定是昨天吵架不愉快了,所以這不孝女才想著要搬出去住。

“隨便你。”

阿慈一瞬不瞬的盯著於風眠:“我今天就走。”

“你高興就好,反正我也管不了你。”於風眠徑自坐在餐桌前吃早飯。

阿慈坐到了他的對面:“你還在為昨天的事情生氣?”

於風眠;“我是這麽小氣的人?”

阿慈的眼神分明在告訴他,在她的眼裏,他就是這麽個睚眥必報的家夥。

於風眠撇了撇嘴:“回到學校記得給我回個電話,新學期安份點兒。”

阿慈:“我應該很安份了。”

於風眠:“如果你算安份,那這個世界上就不會有安份的家夥了。算是做得不錯,才會沒有露餡。”

阿慈:“我不怕。”

於風眠:“我們阿慈吃了豹子膽,就沒有怕過的。”

阿慈:“因為有你。”

於風眠頓了頓,失笑:“還是不要太過依賴的好,從現在開始,你應該學會自立更生,而且想辦法善後。”

阿慈:“嗯。”

總算是和平的吃飯早飯,阿慈拖著行李回到了學校,舍宿的床位還一直留在那裏,所以她想回來隨時可以搬進宿舍。

室友看到阿慈回來,略感驚訝,幾人熟悉了,自然也沒有像之前那樣排斥生份,彼此不找什麽麻煩,倒也算安份。

不知不覺的冬天的寒冷已經悄然消逝,氣溫也越來越嚴熱起來。

阿慈漸漸融入這個社會,漸漸褪去了年少的表澀與不谙世故。

不知從何進開始,她已經能自若的應對社會中覆雜的人際關系,還有身邊那些人的虛情假意。

日子很平靜且安逸,直到有一天,阿慈吃完飯回來,看到自己的課桌上多了一個小盒子。

阿慈目光冷冰冰的打量著這個盒子,沒有動作。

直到比較要好的同學程小澄湊了過來,高興的拿過了她桌上的盒子。

“阿慈,這又是哪個男生送給你的東西?”

阿慈冷聲道:“放下。”

“啊?”程小澄看她的表情不對勁兒,抿著唇不安的將東西給放了下來。

阿慈伸手摸了摸課桌,其它東西沒有被動過的痕跡,看來那人只放下這個絲絨盒子就去瞳了。

程小澄略感尷尬:“怎麽了嗎?”

阿慈:“沒什麽,嚇到你了。”

程小澄平時與她在學校裏面接觸最多,屬於那種沒心沒肺的姑娘,笑道:“沒有,我都習慣了。”

阿慈這性子,她也不甚在意。程小澄指了指課桌上的盒子,訝然問她:“會不會是戒指或者項鏈什麽的?你不打開看看?”

阿慈這才拿起絲絨盒子,因為阿慈的外貌,的確會有許多男生暗戀她,給她送東西。

只是這一次,她直覺有些不對。

她慢慢打開了盒子,雖然表情沒有什麽變化,但心臟狠狠抽了下,下意識並不想讓程小澄看到,但是來不及了。

程小澄湊上看,笑道:“我看看……啊!!!”

這一看程小澄嚇得面色蒼白,跌坐在地上,渾身直抖個不停。

她的尖叫聲,立即將所有人都圍了上來,阿慈及時將盒子合上,才沒有讓他們看到。

“指,指頭……”阿慈一把將程小澄給拽了起來,捂住了她的嘴。

程小澄驚慌的盯著阿慈,直到看過來的人群漸漸散去。

“指頭,人的指頭!”程小澄的聲音都帶著哭腔。

“你別大聲嚷嚷。”阿慈提醒了句。

程小澄見她到現在還這麽淡定,十分佩服:“阿慈,你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那人是不是故意整你的。”

阿慈說道:“大概是惡作劇。”

“那這個斷指,你要怎麽辦啊?”程小澄小聲問她。

阿慈:“你別說出去,我自有辦法。”

阿慈悄悄在化學系的學長那裏弄了一瓶鹽酸,將那截斷手指泡在了鹽酸裏。

之後幾天相安無事,即沒有警察找上門來,也沒有聽到什麽有人斷了手指在找手指的事情。

那截手指,是一截男人的食指,看顏色還有當時散發出來的氣味判斷,這是已經死去已久,泡在福爾馬林中的屍體截取下來的。

所以阿慈並不擔心,這頂多只是一場惡作劇。或者是有針對性的惡作劇。

沒想到,沒消停幾天,那人又開始送來了東西。

這一次,是一只死人的耳朵。

阿慈將耳朵一並泡進了鹽酸中,看著瓶子裏的殘肢,阿慈的眸光沈了沈,她倒想看看這人究竟想做什麽。

因為那人送來的時間不一定,阿慈在暗中觀查了一段時間,在第三次,有人靠近她的桌子時,阿慈記住了那人的樣貌。

第三次送來的是一只死人的眼珠子,阿慈將眼珠子繼續收在了裝著鹽酸的瓶子裏。

跟蹤了那人一整天,卻什麽都沒有發現。

那天傍晚,她將那人攔下,那人看上去是比她小一屆的學弟,是大一的學生。

他是認得阿慈的,阿慈的美貌與性情,是這座大學城裏,所有人都津津樂道的一件事。

那小學弟不明所以的看著阿慈,有些羞澀:“學,學姐,你找我有事?”

阿慈將第三次送來的小禮盒拿了出來:“這個東西是你放我桌上的?”

那小學弟點了點頭,“是啊。”

阿慈:“你知道裏面裝了什麽?”

小學弟意識到了什麽,又搖了搖頭:“不不不,我不知道,其實是一個外校的男生,他說喜歡學姐,還給我的小費,讓我把這個悄悄放到你的桌上。他出手挺大方的,我想著也沒必要拒絕。”

阿慈:“那人長什麽樣子?”

小學弟搖了搖頭:“那人戴著口罩和帽子,我看不到他長什麽樣子。”

阿慈盯著小學弟的眼神與表情,確定他沒有在說謊,便讓他離開了。

直到事情過去了一個月,阿慈無意中聽到了一個怪談。說是隔壁的醫學院裏,最近總是有屍體丟失了肢體器官。

現在已經報了警,警方正在調查這件事情。

阿慈擰著眉,難道那個人會是醫學院的?

正想到此處,突然有人在身後喊了她幾聲:“阿慈,南校門口有人找。”

阿慈訝然;“什麽人?”

同學:“是一個男同學,男朋友啊?說是醫學院的,老帥了!”

阿慈心臟一緊,正了正色:“我立即過去。”

阿慈小跑著來到了南校門口,只見一個穿著白色連衣帽衛衣的男生正倚著墻壁站著,似乎在耐性的等什麽人。

阿慈遠遠打量了他幾眼,只覺十分眼熟。

還未出聲叫他,只見男生扭頭朝阿慈這邊無意的看過來,視線卻最終落定在阿慈的臉上。

阿慈慢慢靠近了他,男生抿著唇,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你好,我是阿慈。”

男生怔忡的盯著她,突然下一秒一把將她抱在了懷裏,阿慈眉頭一沈,幾乎是下意識的給了他一個過肩摔。

男生重重被摔在地上,痛吟了聲。

阿慈:“沒有人教過你,不能隨便抱女孩子嗎?”

男人躺在地上半晌沒有動彈,只是盯著阿慈傻笑。

這怕是個傻子吧?

“阿慈姐姐,你不認得我了?”

阿慈猛的看向他,難道,他認得她?

男生長嘆了口氣,一臉幽怨:“阿慈姐姐,不過六年的時間而己嘛,你好好看看我,應該不會一點印象都沒有才對。”

阿慈再一次仔細端祥著男生,突然有些激動起來,上前將男生拽起:“童……聿明?”

“是我啊,阿慈姐姐。”

阿慈看著眼前長得比她都高出半個頭的男生,不由得失笑:“你長大了。”

童言又嘆息了聲:“虧我這些年一直記掛著你,沒想到久別重逢,你就這麽對我,好傷心啊。”

阿慈摸了摸童言的臉:“太好了。”

童言眼眶緋紅,笑道:“抱抱。”

說著再次給了阿慈一個大大的擁抱,這一次,阿慈沒有再將他推開。

童言聲色沙啞:“這些年,你去哪了?過得好嗎?”

阿慈看著人來人往,發奇的投來了追尋了目光,她推開童言說道:“換個地方說話。”

“嗯。”

倆人來到了附近的咖啡店裏,阿慈無心說了句:“我和梁湛經常來這裏,環境還不錯的。”

童言挑眉:“梁湛是誰?”

阿慈不在意道:“一個朋友。”

童言:“哦……朋友,什麽樣的朋友?男的?長得帥嗎?有我帥嗎?姐姐喜歡他多一點,還是喜歡我多一點?”

阿慈突然有些頭疼,“你一下子問得太多。”

童言:“好吧,那我一個一個來,姐姐有男朋友了嗎?”

阿慈抽了抽嘴角,“沒有,你幹嘛……”

童言高興的打斷了她的話:“沒有就好,那姐姐還是我一個人的。”

阿慈跳開了他的話題:“你考上醫大了?”

童言:“沒有,小叔叔是醫大的教授,我過來蹭課的,要到明年我才能考醫大。”

阿慈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你變了很多。”性子看上去不再像之前那樣陰郁了。

童言低笑:“姐姐也一樣,為了適應這個社會,把自己偽裝起來,不是很有必要嗎?”

阿慈:“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童言:“聽到有人提起姐姐的名字,說姐姐是這裏長得最好看的,我下意識覺得那肯定是我的阿慈姐姐,所以就來了。”

阿慈:“要是不是呢?”

童言:“一定是,我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阿慈:“這一點,你沒變。”

童言:“說說你吧,這些年,你都經歷了什麽?”

阿慈:“我後來被一個奇怪的家夥給收養了,這家夥很富有,足夠讓我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

童言挑眉:“然後呢?”

阿慈:“然後發生了一些事情,我正在替阿柔姐姐報仇,已經找到了一些線索。”

童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就好,如果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地方,請你一定要告訴我。”

“還真有一件。”阿慈頓了頓:“最近醫大是不是總丟失了死人的器官和肢體?”

童言:“啊,確實有這個事情,小叔叔他們都在發愁呢。”

阿慈:“你來找我,一開始我還以為是你幹的。”

童言:“哈,我有這麽無聊?阿慈姐姐怎麽突然問這個?”

“因為那些殘肢,現在都在我這兒。”

童言擰著眉:“你說……都在你這兒?”

阿慈:“是。”

童言抽了口氣:“怎麽回事?”

阿慈將所有的事情經過與一些細節都與童言說了一遍,童言摸著下巴思索了許久:“這可有點巧合了。剛好是我在的這個醫大,在小叔叔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割下屍體的殘肢,送到你這兒。”

阿慈:“總覺得是熟人。”

童言一時間也想不出個頭緒來,只得道:“他估計不會就此放手的,等他下一次出手,我們才有機會抓住他的尾巴。”

阿慈:“你來了也正好,我把那些東西都收集了起來,正不知道該怎麽處理,你把它們都帶回去吧。”

童言:“好啊。”

之後,阿慈取了那些殘肢給童言帶了回去。

童言回到醫大的時候,停屍間裏都已經沒有什麽人了。他將那幾具丟失器官的屍體拿了出來,洗了洗殘肢上的鹽酸,開始將那些殘肢慢慢縫合了上去。

這對童言來說,是一種享受,空無一人的停屍間裏,他一邊聽著音樂,一邊欣賞著這些殘肢,露出一抹詭異卻又滿足的笑容。

將屍體縫好後,已經晚上八點半,學校的解剖室和停屍間,晚上會有巡邏的大爺,確定沒有學生之後,將門上鎖。

此時電話響了,童言伸了伸懶腰,接過了電話。

那端傳來小叔叔聿青野的聲音:“阿明,在哪兒呢?”

“啊,我和朋友約好了在外面吃飯呢,叔叔回家了嗎?”

聿青野輕應了聲:“那行吧,你也早點回去,別讓你爸爸擔心。”

“好的,叔叔再見。”掛斷電話,童言將手機放進了口袋裏,將另一只手套也摘了下來。

他推出一張空的停屍床,脫下自己的衣服,假裝屍體躺在了停屍床上。

側臉看著旁邊一具年輕的女屍,笑道:“啊,你好啊美人,真高興能在這裏遇見你。今天讓我高興的事情實在太多了,我又遇見阿慈姐姐了。這些年來,我一直都在想著她,期盼著再次她的場景,雖然沒有想像中的那麽完美,但是也足夠令人心動了。”

童言拉上白布,打了一個哈欠,淺眠了過去。

他與這一排屍體躺在一起,一眼看去,並不是那麽容易發現他的異常。

大約晚上十點左右,他隱約聽到了外邊有聲音,想著可能是看門的老大爺過來鎖門了,將門鎖好之後,沈寂了沒多久,另一道開鎖的聲音響起。

有人輕輕推開了停屍間的門,那人的腳步聲很沈穩,聽起來應該是個年輕人,刀被推出來的聲音格外刺耳。

他一排一排看過來,冷笑了聲:“今天割誰的呢?”

啊~這個變態終於來了。

直到他攔開了童言的白布,感嘆了聲:“真年輕,長得也挺看的,可惜就這麽死了。”

說著還在他的臉上摸了一把,那帶著溫度的手掌,讓童言有些作嘔。

“可愛的小弟弟,你的鼻子長得挺好看的,不如就把你的鼻子割下來吧。”說著伸手正準備割童言的鼻子。

突然童言猛的瞪大了雙眼,那變態嚇得大叫了一聲,手一軟,刀子掉在了床側,連滾帶爬的逃到了門口。

誰知那刀子竟然從身後飛了過來,‘咚’的一聲脆響,從他的臉側擦過釘在了門邊上。

那人意識到了什麽,扭頭看去,滿是驚恐之色。

“你……你不是死人!”

童言扯過白布圍在了腰上,詭笑著一步步逼近了這變態。

“啊!!你,你別過來!你要幹什麽?”這變態竟然嚇懵了,倒還真不像是會幹出分割屍體的這種事情來。

童言微笑著彎下腰,一瞬不瞬的盯著他,拔下了釘在門上的刀,在這變態跟前蹲下身來。

“是你啊。”

“是,是什麽?”

“你把這些屍體的殘肢割下來,惡作劇送給了別人,是你幹的嗎?”

阿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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