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煙灰黯然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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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生活》的冠名談成了？這麽快？
饒是自信如戚夏，也未免對程潛之的行動力咂舌。
孟慧媛說：“細節還在談。”
這種綜藝影視項目，達成合作的基本意向後，還得摳很多細節，比如說遇上金主塞人、強加硬廣等情況該怎麽辦——
“三心文娛”的團隊應付這些輕車駕熟，孟慧媛沒有同戚夏多談的想法，戚夏也懶得問。
結束電話之前孟慧媛說：“你的部分，我按老規矩轉給你。”
“謝謝孟姐！”愛財如命的戚夏叫得特別甜。
隔著電話，孟慧媛仿佛都能看到戚夏那種刻意的甜膩，她無奈地笑了，特別冷冰冰地說：“少來，好好幹活是正經。”
“我一向都好好幹活啊！”戚夏委屈地道。
孟慧媛是怕了她了，立即往她心口紮一刀：“明天的‘沈七七’要好好準備，一小時內播放量沒有10萬+，你就等著吧！”
“孟姐……”戚夏委屈巴巴的道，“你能不能別給我這麽大壓力？”
可惜，她還沒發揮出百分之八十的撒嬌功力，電話就裏傳來“嘟嘟”的盲音，孟慧媛幹凈利落地掛掉電話。
銀行進錢的微信提示音幾乎與此同時響起來。
“哦耶！”戚夏望著手機上的數字傻樂。
是錢啊！誰能不開心呢！
公寓裏忽然靜下來，靜到像是空氣凝成水晶。
戚夏點燃一支煙，又是一支……她一共點了三支煙，放在窗口，面向南方。
煙氣升騰，煙頭的腥紅慢慢退卻，留下一截長長的灰。然後，仿佛一個偶然，煙灰便黯然跌落到塵埃裏。
等那三支煙燃盡，戚夏才給自己點上一支，叼在嘴上，深深吸一口。
她從抽屜裏拿出備用手機，開機，一陣挪騰之後，剛剛從“三心文娛”轉過來的錢就從她的銀行賬戶消失、轉移到一個匿名帳戶去了。
等了一會兒，備用手機裏響起短信的聲音。
短信的發送者是“沈一白”，她看著那名字，開心地笑起來。
沈一白發的的短信一向言簡意賅：“錢款收到。”
戚夏嘟嚕一聲“老幹部。”，回道：“沈叔叔，你還是不肯註冊微信麽？”
父母雙雙失蹤後，是沈一白帶走戚夏，將她教養到十七歲上大學。
這些年，為避免有人順藤摸瓜識破戚夏的隱秘身份，他們的聯系一向十分稀松。
特別是這七八年來，戚夏能夠完全獨立後，除了偶爾的手機短信，他們幾乎連面都不見。
戚夏其實並不在意沈一白的老式作派，因為自她認識沈一白，他始終都像活在古代，學會用手機，已經是很了不得的進步了。
果然，沈一白回答她：“沒必要。另，這個問題你已經問了十次。”
戚夏：“明明只有八次而已。”
沈一白：“照顧好自己。”
戚夏：“……”不但是老幹部，還是碎碎念的老大爺！
“知道了。”她回完短信，習慣性地又等了一會兒，果然，沈一白沒再回她。
她狠狠地戳手機屏幕，就像是在戳小人：“多說兩句會死啊！”
戳完、關機，把手機再度深鎖進抽屜，戚夏靜默下來，一口一口地吸煙。
不過她的寂寞並沒有持續太久，因為沒過一會兒，房門就被她家好鄰居砸開。
苗淺墨站在門口，揮揮手打散滿屋的煙霧：“餵小夏，你少抽點煙啊，對皮膚不好的。我跟你說，我以前也抽的，不過……小夏你沒事吧？”
她總算看出來戚夏的神情有些黯然，立馬轉換話題：
“我過來是想問問，你平時是不是不開夥啊？我有時候會做飯耶……做得不是很好，不過一個人吃真的好無聊，你要不要有空的時候過來一起吃？”
這是近期內第二個請她吃家常飯的人，戚夏突然有點感動。
她向來清冷，平時除了孟慧媛和齊恪算是朋友，以及工作中不得不與人打交道外，尋常人很難靠近她。
但她並非是天生冷情的人，如果可以，她也想要溫暖熱鬧，就像童年時那樣。
可惜，一切都不可再來。
而也許正因如此，用水磨般的耐心對待她的程潛之；
和似火般燃燒她的苗淺墨，才能在很短的時間裏，打動到她。
“好啊。求之不得，那我要不要交夥食費啊？”戚夏對面帶期待的苗淺墨開玩笑說。
苗淺墨大大地松了口氣：“不用不用，你能吃幾口？我也不常做。你要真想交夥食費，還不如請我吃幾頓大餐呢！”
戚夏哈哈大笑：“那我豈非虧大了？”
苗淺墨一本正經地道：“必須嘀，我苗淺墨這個人，從不吃虧！”
結果那晚她們在苗淺墨家吃便飯時，“誠意”企宣部打來錄用她當悅林推廣廣告女主的電話。
苗淺墨高興瘋了，抱起戚夏就在家裏打轉：“小夏，我愛死你了！你可是真是我的大福生！你幹脆嫁給我吧！我會對你很好很好的！”
戚夏作嬌羞狀：“臣妾是在做夢麽？”
苗淺墨霸氣地道：“放心吧，朕拱手江山討你歡、弱水三千獨寵你一人！”
戚夏大笑，孤獨和郁卒一掃而空。
周日晚七點半，“沈七七的七”放出了最新一期的視頻。
這期視頻從標題就透著一股濃濃的“搞事情”的調調，叫《歐陽有斐：你是來打醬油的嗎？》
在視頻裏，“沈七七”對歐陽有斐不但指名道姓，還極盡全力嘲諷。
歐陽有斐是誰？娛樂圈當下的流量和顏值雙擔當！
於是乎，視頻一傳上網，半小時之內就被頂上熱搜；
一個小時之後，歐陽有斐的粉絲後援會“君子團”發出戰鬥宣言：聯名要求渣浪把“沈七七的七”封號：
“像沈七七這種四處噴屎瞎嗶嗶搞人參公雞的刻薄小人，滾出渣浪去！”
“我葉良辰實名舉報沈七七！告她誹謗！告死她！敢誹謗我斐，是不要命了嗎？”
“我斐人帥歌好演技棒棒噠……不接受任何反駁！挺斐的保持隊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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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自信如戚夏，也未免對程潛之的行動力咂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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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心文娛”的團隊應付這些輕車駕熟，孟慧媛沒有同戚夏多談的想法，戚夏也懶得問。
結束電話之前孟慧媛說：“你的部分，我按老規矩轉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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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姐……”戚夏委屈巴巴的道，“你能不能別給我這麽大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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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夏點燃一支煙，又是一支……她一共點了三支煙，放在窗口，面向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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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那三支煙燃盡，戚夏才給自己點上一支，叼在嘴上，深深吸一口。
她從抽屜裏拿出備用手機，開機，一陣挪騰之後，剛剛從“三心文娛”轉過來的錢就從她的銀行賬戶消失、轉移到一個匿名帳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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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信的發送者是“沈一白”，她看著那名字，開心地笑起來。
沈一白發的的短信一向言簡意賅：“錢款收到。”
戚夏嘟嚕一聲“老幹部。”，回道：“沈叔叔，你還是不肯註冊微信麽？”
父母雙雙失蹤後，是沈一白帶走戚夏，將她教養到十七歲上大學。
這些年，為避免有人順藤摸瓜識破戚夏的隱秘身份，他們的聯系一向十分稀松。
特別是這七八年來，戚夏能夠完全獨立後，除了偶爾的手機短信，他們幾乎連面都不見。
戚夏其實並不在意沈一白的老式作派，因為自她認識沈一白，他始終都像活在古代，學會用手機，已經是很了不得的進步了。
果然，沈一白回答她：“沒必要。另，這個問題你已經問了十次。”
戚夏：“明明只有八次而已。”
沈一白：“照顧好自己。”
戚夏：“……”不但是老幹部，還是碎碎念的老大爺！
“知道了。”她回完短信，習慣性地又等了一會兒，果然，沈一白沒再回她。
她狠狠地戳手機屏幕，就像是在戳小人：“多說兩句會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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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的寂寞並沒有持續太久，因為沒過一會兒，房門就被她家好鄰居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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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求之不得，那我要不要交夥食費啊？”戚夏對面帶期待的苗淺墨開玩笑說。
苗淺墨大大地松了口氣：“不用不用，你能吃幾口？我也不常做。你要真想交夥食費，還不如請我吃幾頓大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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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淺墨一本正經地道：“必須嘀，我苗淺墨這個人，從不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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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淺墨高興瘋了，抱起戚夏就在家裏打轉：“小夏，我愛死你了！你可是真是我的大福生！你幹脆嫁給我吧！我會對你很好很好的！”
戚夏作嬌羞狀：“臣妾是在做夢麽？”
苗淺墨霸氣地道：“放心吧，朕拱手江山討你歡、弱水三千獨寵你一人！”
戚夏大笑，孤獨和郁卒一掃而空。
周日晚七點半，“沈七七的七”放出了最新一期的視頻。
這期視頻從標題就透著一股濃濃的“搞事情”的調調，叫《歐陽有斐：你是來打醬油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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