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這是栽到哪個女人手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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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人……
程潛之不知道是該氣她恨她，還是要感謝她讓他免於留下案底。
她到底是什麽人？東城派出所的嗎？
程潛之從來不是吃啞巴虧的人，今晚竟在個小女子那連續吃癟，是可忍，叔不可忍！
他掏出手機，撥出傅司庭的號碼。
傅司庭是市刑偵大隊的大隊長，眼看著就快提副局，節骨眼上不方便讓他幫忙做出格的事，打聽個人總沒問題。
但出乎意料，電話那邊的傅司庭一臉懵：“東城派出所那邊巡警沒女的啊。”
“會不會是你們局裏宣傳科的？”程潛之不死心地問。
傅司庭“嘖。”了聲，戲謔道：“程潛之，你也有今天，這是栽到哪個女人手裏了？”
什麽叫栽到那女人手裏？哦漏，他最多是想找機會還一“膝”之仇罷了。
唔，堂堂程大總裁絕對不是因為見色起意想要認識人家才出聲打聽的。
他打斷傅司庭：“不幫忙少廢話。”
傅司庭在電話那邊一笑：“等著。明天給你答覆。”
程潛之原想將傅司庭罵一頓：但一看時間，淩晨兩點，自己的確有點強人所難了。
他憋著一肚子氣，躺在床上雙眼緊閉，卻怎麽都睡不著。
迷迷糊糊了一會，總算挨到天亮，左右無事，習慣性地去了公司。
程潛之在公司向來都是大魔王般的存在，本來廣而告之請假三個月，全公司的人因此咬牙忍了他兩個月的折磨——
誰曾想，大魔王只消失了區區一天，他又雙叒叕回來了！
蒼天啊大地啊，整幢“誠意”集團總部大樓都結成了一座超級大冰山！
程大總裁所過之處寸草不生；一眾高中低層職員聞風而倒，忐忑不已。
突然，總裁大人偶一回頭，目光無意識地落在總助許則言身上，許則言一個寒顫，硬著頭皮迎上前，結果程潛之一甩辦公室的門，把忐忑眾們全關在門外。
忐忑眾們松口氣之餘，不免猜測：老大這是怎麽了？
要不是充分認識到程潛之是個工作機器，片葉不沾身，他們還以為他失戀了呢！
程潛之的心思並不在公事上，雖然直奔辦公室，其實對自己想做什麽茫然得很。
並不全是因為戚夏這個人，他只不過是厭煩失控的感覺，於是將所有的不順全都甩鍋給了戚夏。
他現在一心想要找出她來，狠狠地出口氣。
時針指到九點十分，程潛之再也等不下去了，拿出手機正打算打給傅司庭，可巧傅司庭的微信就進來了，推了個公號給他：“這個公號有你想要的一切。”
“這一日”？程潛之點進去，一眼掃到最新的大標題《郭大燦：城市守護者》。
呵呵，程大總裁冷笑起來。
他盯著手機屏幕上的“戚夏”兩個字，簡直想把那女人從那兩個字裏摳出來！
且慢！“這一日”？！他是不是在哪裏見過個這三個字？
程潛之丟開手機，翻翻放在邊上的文件，眉頭一皺，摁響許則言電話：“你進來一下。”
許則言原本就在外頭待命，聽到程潛之召喚，提著的心反而放了下來，伸頭一刀、縮頭也一刀，不如來個痛快的。
進屋，程潛之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悅林山莊’的配套公號推廣方案……”
許則言趕忙回道：“哦，目前對接的幾家公號裏，‘任媚兒的綺思媚想’和‘一起去旅行’已經投遞方案，還有……”
程潛之說：“你通知這幾個公號的負責人，今天下午，到‘誠意’總部，現場解說方案。”
許則言：“蛤？”
許總助一臉懵逼：這是什麽降維操作？？
“悅林山莊”是“誠意”集團最近的重頭項目，主打高檔休閑度假村的品牌，一系列的宣傳造勢都箭在弦上，而公號推廣，只不過是其中小項。
依著正常的流程，幾個公號出方案，“誠意”企宣部過目，企宣部的頭兒拍板就行了，程潛之最多只要在企宣部的總計劃書裏簽個字。
可現在……許則言小心打量程潛之一眼：總裁大人是閑得不正常了嗎？
正在心裏打小九九，程潛之“嗯？”了一聲：“有問題？”
“沒問題沒問題，當然沒問題！我馬上安排下去。”
許則言的心裏話是：得趕緊整個事情讓程大總裁做，要不然還不知他要搞出啥妖娥子呢！
待許則言退出辦公室，程潛之立馬將身體擺成最舒服的姿勢：整個人窩進老板椅，一雙大長腿則翹到桌上。
“這一日”麽？
程潛之拿起手機，一條一條歷史推送翻閱下去，竟然看得津津有味。
好吧，他不得不承認，那個女人確實有兩把刷子，她很擅長在細微處發現平凡人的閃光；
也很擅長挖掘明星政要們與公眾印象不同的特點。
不知不覺看下來，程大總裁隨手點了好幾個“讚賞”，出手就是666……
等回過神來，已經賞下去小幾千。
程潛之恨：我去，上趕著給那個女人送錢，我這是瘋了吧？
他覺得自己真的瘋了，忽然間想起昨晚上雙臂間的她，路燈底下，她睜著一雙大眼睛，眼睛裏有閃閃的火苗。
真是的，就這麽怕別人看出你眼睛大嗎？非用眼鏡來遮掩！
她的眼鏡，他看了一眼就發現是平光鏡，唯一的作用就是裝飾。
她離開前和他要眼鏡，好像他占了她什麽了不起的便宜，他一氣之下直接把眼鏡給摔地上了。
然後她怎麽說來著——“就當給你賠禮道歉吧。”眼睛還遛到他身上某個片區，生怕他忘記她之前的那一記猛擊似的。
賠你個鬼的禮！程潛之換了個姿勢，身體某處仿佛還在隱隱作痛。
……
程大總裁心血來潮的召喚令戚夏幾乎噴出一口老血。
早上十點鐘，她就被孟慧媛的奪命連環Call給叫醒了：“孟姐，我這才睡了三個小時……”
她熬通宵將“這一日”的推送搞定之後，就一頭紮進被窩裏，睡了個人事不知。
孟慧媛以一貫而之的簡潔道：“事出緊急，‘誠意’集團那個悅林的方案提前到下午要交。”
啥？又是“誠意”？！
戚夏想起昨夜那個欠扁的霸總風男人，想把他裏裏外外胖揍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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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潛之不知道是該氣她恨她，還是要感謝她讓他免於留下案底。
她到底是什麽人？東城派出所的嗎？
程潛之從來不是吃啞巴虧的人，今晚竟在個小女子那連續吃癟，是可忍，叔不可忍！
他掏出手機，撥出傅司庭的號碼。
傅司庭是市刑偵大隊的大隊長，眼看著就快提副局，節骨眼上不方便讓他幫忙做出格的事，打聽個人總沒問題。
但出乎意料，電話那邊的傅司庭一臉懵：“東城派出所那邊巡警沒女的啊。”
“會不會是你們局裏宣傳科的？”程潛之不死心地問。
傅司庭“嘖。”了聲，戲謔道：“程潛之，你也有今天，這是栽到哪個女人手裏了？”
什麽叫栽到那女人手裏？哦漏，他最多是想找機會還一“膝”之仇罷了。
唔，堂堂程大總裁絕對不是因為見色起意想要認識人家才出聲打聽的。
他打斷傅司庭：“不幫忙少廢話。”
傅司庭在電話那邊一笑：“等著。明天給你答覆。”
程潛之原想將傅司庭罵一頓：但一看時間，淩晨兩點，自己的確有點強人所難了。
他憋著一肚子氣，躺在床上雙眼緊閉，卻怎麽都睡不著。
迷迷糊糊了一會，總算挨到天亮，左右無事，習慣性地去了公司。
程潛之在公司向來都是大魔王般的存在，本來廣而告之請假三個月，全公司的人因此咬牙忍了他兩個月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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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天啊大地啊，整幢“誠意”集團總部大樓都結成了一座超級大冰山！
程大總裁所過之處寸草不生；一眾高中低層職員聞風而倒，忐忑不已。
突然，總裁大人偶一回頭，目光無意識地落在總助許則言身上，許則言一個寒顫，硬著頭皮迎上前，結果程潛之一甩辦公室的門，把忐忑眾們全關在門外。
忐忑眾們松口氣之餘，不免猜測：老大這是怎麽了？
要不是充分認識到程潛之是個工作機器，片葉不沾身，他們還以為他失戀了呢！
程潛之的心思並不在公事上，雖然直奔辦公室，其實對自己想做什麽茫然得很。
並不全是因為戚夏這個人，他只不過是厭煩失控的感覺，於是將所有的不順全都甩鍋給了戚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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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程大總裁冷笑起來。
他盯著手機屏幕上的“戚夏”兩個字，簡直想把那女人從那兩個字裏摳出來！
且慢！“這一日”？！他是不是在哪裏見過個這三個字？
程潛之丟開手機，翻翻放在邊上的文件，眉頭一皺，摁響許則言電話：“你進來一下。”
許則言原本就在外頭待命，聽到程潛之召喚，提著的心反而放了下來，伸頭一刀、縮頭也一刀，不如來個痛快的。
進屋，程潛之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悅林山莊’的配套公號推廣方案……”
許則言趕忙回道：“哦，目前對接的幾家公號裏，‘任媚兒的綺思媚想’和‘一起去旅行’已經投遞方案，還有……”
程潛之說：“你通知這幾個公號的負責人，今天下午，到‘誠意’總部，現場解說方案。”
許則言：“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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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許則言小心打量程潛之一眼：總裁大人是閑得不正常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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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潛之恨：我去，上趕著給那個女人送錢，我這是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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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就這麽怕別人看出你眼睛大嗎？非用眼鏡來遮掩！
她的眼鏡，他看了一眼就發現是平光鏡，唯一的作用就是裝飾。
她離開前和他要眼鏡，好像他占了她什麽了不起的便宜，他一氣之下直接把眼鏡給摔地上了。
然後她怎麽說來著——“就當給你賠禮道歉吧。”眼睛還遛到他身上某個片區，生怕他忘記她之前的那一記猛擊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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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大總裁心血來潮的召喚令戚夏幾乎噴出一口老血。
早上十點鐘，她就被孟慧媛的奪命連環Call給叫醒了：“孟姐，我這才睡了三個小時……”
她熬通宵將“這一日”的推送搞定之後，就一頭紮進被窩裏，睡了個人事不知。
孟慧媛以一貫而之的簡潔道：“事出緊急，‘誠意’集團那個悅林的方案提前到下午要交。”
啥？又是“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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