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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名正言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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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名正言順

“義叔會難受的話,還是下去吧。”肖闞掐著對方的腰,不讓對方坐下去。

宋玉握著對方火燒似的的手,臉色充紅道:“為叔倒是讓步了,你這是要為叔難堪?”

“徑雲怎知義叔會,會這般縱容徑雲。”肖闞不斷的挑逗他,“徑雲一時走火入魔了。”

兩人方前亂吻如飲血一般不知食飽,拉拉扯扯間衣衫淩亂不已,若不是肖闞的腿折了,肖闞怎麽會讓宋玉還這麽相安無事的和他討價還價。

“那為叔不該遷就你?”宋玉的上衫半掛在臂彎裏,透涼的谷底讓他背後有些發涼。

肖闞生怕對方會後悔似的立馬搖頭,乞求說:“義叔,給徑雲吧。”

||義叔說:這裏去老地方見。||

宋玉的臉色一會一個樣,充紅而蒙澀,時而看起來有些難受,時而又一副¥¥的樣子。

“義叔,真是,馬奇得一手好馬。”肖闞想伸展四肢,可稍微一動,腿上的折傷就疼得不行,“額,呵——”

“額,**。”宋玉起起落落越來越急了,“住口。”

“重錦,馬奇快些。”肖闞拍了拍對方的腿,“快要脫韁了。”

宋玉真是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跟對方這麽胡鬧,尤其是還是在這種不合時宜的地方。

……………………

不知時間過了多久,大概已經到了下午,拗口下的兩個人有些虛脫了。

從夜裏防襲至今兩人滴水不進,兩人的嘴皮泛著白,為了保留體力,兩人就一直維持現狀靠坐在石壁前等待被發現。

“義叔,靠著徑雲睡會吧。”肖闞緊摟著對方的肩膀,把對方往自己身邊更近些帶。

宋玉有些遲疑,但還是慢慢將頭靠了上去,“為叔不睡。”

“那義叔再陪徑雲說說話。”

“方前不是一直在說嗎?”

肖闞用幹裂的唇碰了碰對方的頭發,“不夠,想一直跟說下去。”

“為叔這不是在聽嗎。”宋玉的心越來越安穩,好像只要有對方在身邊,什麽都可以忽略。

肖闞這會也也不提兩人的事,否則肯定要矛盾收尾,於是聊起了其他的,“梁將軍與謠叔那般相好,義叔如何想的。”

“他人之事怎是你我能論的。”

“謠叔怎麽能是他人,徑雲不過也是關心謠叔罷,畢竟,臨江還在等他呢。”

宋玉從未仔細考量過關謠的這些私事,“此事為叔不好過問。”

“謠叔平生性並不多情,卻種得天涯處處是芳草,梁將軍愛他,臨江也愛他,若是謠叔一直蕩然一生,豈不是……”

肖闞握緊了身邊人的手,他心裏是多麽慶幸宋玉只是他一個人的。

“傾心於誰,投情付誰,並不在你謠叔平生的考量中,人與人之間的真心,不是交付了就可以栽柳成蔭的。”

宋玉腦海裏閃過很多幀畫面,那些都是關於關謠這些年所接觸過的人。

“如若真心得不到結果,謠叔為何對他人的感情半推半就,莫不是傷了他人的心?”肖闞心裏始終是認定一世一雙人的道理。

“為叔姑且問你,趙臨江與你謠叔可是兩情相悅?”宋玉把頭拿起來,正視對方問。

肖闞有點語塞,“不是。”

“那你又如何看待他與梁將軍的?”宋玉又問。

“梁將軍……”肖闞回想了一下這些日子裏所看到所有,於是實話實說道:“梁將軍對謠叔稱得上是疼愛有加,也處處顧得周到,謠叔也很喜愛他。”

宋玉點了點頭,“你所言無誤,那麽,既然如此,為何你謠叔還不與梁將軍相定終身?”

該回答什麽,肖闞也不知道能回答什麽。

“徑雲,你要明白,人和人之間的真心付出只是因為情願,但情願不是一定就有結果的,這中間隔著的東西比兩顆心的寸尺之距還要遠,為叔這麽說你能明白嗎?”

肖闞算是聽明白了,宋玉對他這麽說,看似在說關謠的事,實則還是繞回了兩個人身上。

“義叔的意思是,徑雲的心意就算付出再多,未必能換來和義叔的一個結果是嗎。”

宋玉想說不是,可他開口卻是:“什麽樣才算結果。”

“無論天涯海角,我要義叔與我永遠相伴左右,片刻都不能分離。”

肖闞說得很認真,宋玉聽得也很動心。

“如若為叔沒有同你一道來這北流,那稱不稱得上是分離?”

“……,是。”

“那倘若兩個人的心離得再近,這兩個人之間是不是隔著千山萬水、金戈鐵馬?”

“是,可是……”

肖闞的臉扭得有點委屈,宋玉又覺得自己說話過了頭,他懊惱道:“為叔只是想同你說明白道理。”

“這算什麽道理。”肖闞委屈得咬緊了下嘴唇。

“梁將軍與你謠叔之間,稱得上是情投意合,可兩顆心之間隔著的東西不僅僅是皮肉,那些隔著他們的東西不是你我能看得清的,明白嗎?”

肖闞不想明白的搖了搖頭,“義叔待徑雲也是如此嗎?也會置徑雲不理嗎?”

“你,哎。”宋玉就知道對方肯定一句也聽不進去,他捏了捏對方的臉,好氣道:“吾為汝叔,為叔自然不會離開你。”

肖闞的憋屈好像到了極點,他兩眶泛紅,眶邊閃著亮晶晶的液體,久違的哭腔又憋了出來:“如若您不為徑雲的義叔,是不是就會離開徑雲了?”

“說的什麽話。”宋玉看到對方這樣,實在於心不忍,“可我怎麽會不是你的義叔呢?”

“義叔只管答我,您不是義叔的話,是不是就會離開徑雲?”肖闞眼裏的淚水無意識的滑落過臉頰。

宋玉第一反應是有點氣,他揪過對方的衣口把對方拉向自己,有些生疏的吻了對方片刻後才氣鼓鼓回話:“不會。”

我若不是你的義叔,興許我就真的名正言順做你的妻室了。

當梁令還有關謠帶著一夥人在山拗外鑿開一個入口時,已經是天色將晚了。

“重錦!徑雲!”

關謠一看到坐在地上等候他們多時的兩人,緊張的情緒總算是有所緩解,撲騰過去環抱住了兩人。

兩人消失的這將近一天一夜,關謠幾乎快要瘋了,他不敢去想如果再失去宋玉和肖闞這般重要的人會怎麽樣。

“二哥,我沒事,徑雲傷得有些重。”宋玉看到關謠來了,終於安心了。

“謠叔。”肖闞聲音有點幹啞,“敵軍退了吧。”

“昨晚就退了,俘了幾千人。”梁令蹲到肖闞腿邊,“這傷的好像有些嚴重。”

“還行,折到了,回去接上就行。”肖闞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沒什麽大礙。”

梁令往後招了招手,“來人,拿擔架把侯爺擡回去。”

一行人出了拗口,天色還不算很晚,還能看得清前路。

梁令把昨夜的後項事件交代了個清楚,聽完後,肖闞和宋玉也放心了。

昨夜敵軍偷襲應該是蓄謀已久的試探戰,估計對方也只是拿出了兩成的兵力,此次一戰,想必對方近期也不會輕舉妄動了,這對於他們過兩日直攻中門關倒是一個好機會。

回到百域關,程次立馬就給肖闞把骨頭給接回去了,幸好只是骨頭錯位了,又只傷到了一些皮肉,靜養幾天就不礙事了,何況肖闞壯如牛似的,這種程度的傷對他來說不足掛齒。

只是對於過兩日的進軍中門有些麻煩,他這樣子是肯定不能輕易上場了。

但梁令卻覺得不是什麽大麻煩事,他對於一人帶軍拿下中門還是很有信心的。

肖闞自然是很相信對方的能力,只是自己坐享其成似的讓他有點良心不安。

“徑雲,重錦,你們好好休息吧,先別想那麽多了,時候不早了,我們先回去了。”關謠拍了拍梁令的肩膀。

“西樓說得對,先好好休息,我們回去了。”

梁令看著沒什麽事後,握住關謠的手一同出了肖闞的營帳。

回去的路上,梁令多次欲言又止,關謠覺得對方有點傻楞傻楞的,便問:“阿令,怎麽了,有什麽事不敢同我說的?”

“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有點好奇。”梁令眼裏冒出了探究的意味,“不知是不是我想的那樣。”

“哦?說來聽聽。”

梁令撓了撓後腦勺,支支吾吾問:“我看那肖將和宋兄弟好像,好像有些關系不一般。”

“這。”關謠有點意外,原來梁令還不知道這些事,“嗯,確實不一般。”

梁令停下步子,先是有點難以置信,“可肖將,不是爾等的侄子嗎。”

“那確實是。”關謠揚起眉頭笑了笑,“怎麽,不可?”

梁令連忙否認說:“沒有沒有,只是沒顧及到此,有些意外罷了。”

“情字難解啊。”關謠側身過去在梁令耳邊點了一口。

梁令渾身粟麻了一下,“西樓又逗我了。”

“我這會在軍營外逗你,你都這樣了。”關謠戳了戳對方的胸口,“那待會回到帳中,你要怎麽逗我啊?”

梁令抓住對方作妖的那只手,“若不是這外面人多,我都不想回營裏去了。”

“將軍急什麽?嗯?”關謠靈動的眼睛好像會放出了什麽可以蠱惑人心的東西似的。

梁令的喉結動了動,他咽了咽口水,屈身就把關謠扛到肩上,“將軍什麽都急。”

“你這。”關謠被扛起來時有一片刻的天旋地轉,他兩手抓穩了對方背後的布料,催促他:“那就快回去,大將軍。”

梁令朗笑了兩聲,加快了步子,“聽將妻的。”

路上巡邏的士兵碰上這場面,立馬自覺的讓出一條道,恭恭敬敬的問候兩人離開後,背地裏就立馬打趣起來。

“將軍好福氣啊,行軍打仗還有佳人相伴,啥時候輪到咱們也享享福啊。”

“哎喲,那也得是個女的吧。”

“再這麽著,那關公子也不比女人差吶,上回我夜裏巡邏路經將軍的營帳,那聲音,我都害臊得怕將軍把我耳朵給刮了。”

作者有話說:互表心意?不急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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