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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六章他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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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來了?”段逸饒放下手中的奏折,站起身將楚錦玥摟在了懷裏,楚錦玥順勢依靠在了她懷裏,只是鼻間嗅到一股鮮血的味道。

攥著他衣襟的手緊了一分,楚錦玥開了口,“兩天了,你沒有出現。”

語氣裏的小抱怨讓段逸饒忽視不了,心疼又有些無奈,“政務繁忙,一時便忘了時間回去。”

是這樣嗎?

楚錦玥睫毛顫了顫抖,眼底劃過了幾分異樣,不過她卻沒有道破,只是擡頭直視他道,“饒,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我能有什麽事瞞著你。”

“可是……”也不知為何這兩天見不到他人,又想起那天在馬車上他的異樣,她這心裏頭總有些不安。

“好了,別胡思亂想了,你等我一會兒,我把幾本奏折看了,便同你一起回去。”

段逸饒揉了揉腦袋,她從他眼中看不到任何的隱瞞。

楚錦玥暗暗嘆了口氣,怕是他想多了吧。

接下來的時間段逸饒處理著文案,他一絲不茍認真工作的樣子讓楚錦玥心頭歡喜,擡眸看他一眼看著看著,心裏面也會偷偷的發笑,因為這麽好的男人屬於她。

段逸饒雖然工作不過也忽視不了在他身上那道火熱的目光,他只是偶爾擡眸看看他,兩人相視一笑,然後他便又低頭處理文案。

一個時辰後,段逸饒處理完那些奏折,牽著楚錦玥便往外走去。

楚錦玥跟在他的身後,看著兩人相握的手,那些不踏實感慢慢的從心頭褪去。

他現在那麽真真實實的在她面前站著,怎麽可能會有事呢。

不知不覺,已是入春了,禦花園裏花開得正好,趁著陽光,美得暈眩,可是即便花兒在美,他的眼裏卻只有她。

今日楚錦玥心情不錯,從禦書房出來嘴角的笑便一直掛著。

她生得好看,皮膚白得發光,陽光灑在她身上,周圍的花兒在她的面前都失了色。

段逸饒看著看著便失了神。

“怎麽了?”見段逸饒不動,楚錦玥停住回頭看他,那道柳眉半挑,顧盼生輝。

段逸饒笑了,搖了搖頭,拉著她的手繼續往前走去。

到了花園中那一小亭子裏,剛坐下,侍女便將膳食一一帶來。

看著桌上那些精美的菜肴,楚錦玥眼睛一亮,她笑著看向段逸饒,段逸饒也在她身旁坐下,“我聽小蓮說你還未用膳,便讓人準備了這些。”

聽到他的話,楚錦玥剛要落下的筷子頓住,她扭頭向著小亭子外看去,便看到一個身影躲在假山外面鬼鬼祟祟的往亭子裏投看著。

看到那人目光熾熱的放在段逸饒身上,她沒了胃口。

“怎麽了,為何又不吃了,可是這些菜不合你的胃口?”段逸饒不明所以。

楚錦玥放下筷子,目光直直的落在段逸饒的臉上,看得段逸饒都有幾分不自然,還是沒有將目光移開。

她覺得有必要好好和他談談,關於那個女人的。

想當此,楚錦玥將手中的筷子放了下去,“饒,你明知我不喜歡那個女人,為什麽還要讓她待在宮裏?”

段逸饒了然了,向著楚錦玥剛才所看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宮女打扮的人從那裏急匆匆的離開了。

“小玥兒這是吃醋了?”段逸饒笑著道。

楚錦玥緊抿著唇不語。

見他還真的很介意,段逸饒嘆了口氣,也放下了筷子,伸手將她抱了過來,放在他的腿上。

“你這醋壇子該關一關了,何必為一個互不相幹的人動氣。”

“我知道,可是我……就是看不順眼。”總覺得小蓮這個人心思多,想要的也多,這樣的人放在身邊始終都不是一件好事。

“好了好了,菜都涼了,吃飯吧。”

段逸饒說著就拿起筷子將她喜歡的菜親自遞到了她口中,楚錦玥心裏想事情也就沒有發現她和段逸饒在共用同一雙筷子。

至於假山上的那人,離開後又不甘心返回來,看著小亭子裏兩人不顧旁人恩愛得讓人羨慕又嫉妒,小蓮恨不得將那假山都要扣下一塊來。

“皇上明明也是喜歡我的,都怪那個賤人,定是她在皇上耳邊嚼舌根子。”小蓮想到此,就越發的心生妒意。

不得不說,有時候女人的自戀程度還真是讓人可怕。

一頓飯心事重重的,等到楚錦玥吃飽了,段逸饒便就著她食用的碗筷吃了起來,楚錦玥無意撇到他的這些舉動,楞了楞,耳根紅了幾分。

她咳了兩聲,最後還是假裝看不見,起身從段逸饒懷裏離開。

段逸饒自是不想讓她離開,放在她腰上的力道大了一分,楚錦玥無奈的笑了笑,“你這樣沒辦法吃飯,我就在這兒坐著不走。”

聽她這麽說,段逸饒挑了挑眉,手上松了開來,繼續用膳。

等他用完膳,才發現身旁的人兒心思不在自己的身上,看著小亭子外的湖面,沈默不語。

她眉頭輕抿,眼底纏著憂愁。

段逸饒命人將膳食領了下去,隨後稟退了身旁的一眾宮女侍衛。

腳步淅淅瀝瀝的離開,不過心裏有事情的楚錦玥並沒有聽見動靜,直到肩膀上落下一只溫暖的手掌,後背上一個熱源隨之貼了上來。

“小玥兒,你有事要同本王說?”

楚錦玥收回視線,擡手附在了腰間的手背上點了點頭,“是,我想知道……他去哪裏了?”

想知道他的消失,可是這兩日一直都沒有等到段逸饒出事,所以她只能將心事都藏在了心裏,可是過了兩天她便等不了了,有的事情藏在心裏越久,就會像毒瘤一般深深長在心裏。

段逸饒嘆了口氣,在她肩膀上蹭了蹭,“他離開了。”

“難道……他就沒有想過要同我說什麽嗎,哪怕。給我一句解釋也好啊。”

她說這話時異常平靜,可是她話語裏的沙啞出賣了他。

從小到大她都以為父親早就死了,當你早就接受了這個事實甚至覺得這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時,那個人又活生生的出現在了你的生活裏,這種感覺真的很難言語。

有激動可更大的卻是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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