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二章裸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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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錦玥楞了一下,她滿臉的沈思,最終擡起頭堅定的說:“一定要排毒,不知道這個毒素會不會對懷墨的身體有影響。”

段逸驍知道懷墨的身體就是楚錦玥的軟肋,她已經這樣說了,自己只能同意。

“行,我現在跟你過去。”段逸驍心中雖然不願意,不過也沒有辦法,不過下定決心一會兒,一定小玥兒怎麽樣趕自己,他也不走。

他一定要時時看著小玥兒,時不時的再為懷墨遮掩一下。

走在路上的時候,楚錦玥開口詢問到:“當初見你再漠北的時候,見你用過催眠,為何在這裏從來沒有見到你用過。”

她心裏面有些疑惑,所以話也是不由自主的多了許多。

明明催眠是能夠檢驗這個人最有效的辦法,當初他這般的懷疑自己,也從來沒有對自己用過催眠,這是讓楚錦玥覺得最疑惑的地方了。

楚錦玥嘴角帶著笑,溫柔的解釋到:“當初去淩風國的時候,中毒就不能再用催眠了,後來被你醫治好了,也沒有什麽想要催眠的人了。”

他這麽輕描淡寫的解釋了一番,楚錦玥自然是知道當年他中的什麽毒。

當初他確確實實是想要檢驗一下,景玥到底對懷墨有沒有殺心,不過那個時候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催眠要消耗大量的內力,自己那個時候根本就不能動用內力,第一次見面強行用了一次之後就根本沒有辦法再用了。

後來被小玥兒醫治好了,他就再也沒有想過要對小玥兒用催眠了。

她臉上帶著愧疚,輕聲的說了一句:“對不起。”畢竟這件事是因為自己而起,而且,閻羅妖當初身上的毒藥,都是自己研制的。

段逸驍臉色猛然一凝,似乎有些不高興的對她說到:“小玥兒,這三個字,你永遠都不用對我說。”

楚錦玥楞了一下,她感受到自己自己念劃過的暖意,壓下了心裏面的心情,慌忙的點了點頭,快步的向前走。

兩個人很快就到了周款冬的院子裏面,因為裏面的人都被支開了,所以就只剩下楚懷墨一個人。

楚懷墨乖乖躺在床上,身上只蓋了一層薄被遮掩。

沒一會兒,楚錦玥就回來了,他連忙探頭看向了外面,這才發現段逸驍也是跟著王妃一同來了。

他嘴角的微笑有一瞬間僵硬在了那裏,他身上可是就穿了一個褻褲,自己剛來王府的時候,就聽別人介紹過這是什麽府,王爺是什麽人。

雖然接觸下來覺得慎王爺是一個不錯的人,不過別人都說,他一生氣,那是誰也惹不起的。

如今為什麽有一種捉奸在床的感覺,他頭上有些許的冷汗,王妃為什麽會就這樣的將王爺給叫過來?

段逸驍一進來看著楚懷墨就傳了一個褻褲的樣子,確實是氣不打一出來,不過確確實實知道,小玥兒就算是懷墨光身子也是看過的,他在心裏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心裏面默念,一定不能生氣,一定不能生氣,這是小玥兒的弟弟。

他自己覺得無比溫和的看向了懷墨,不過懷墨卻是打了一個寒顫。

楚懷墨擡頭看向了楚錦玥,不明白她這是什麽意思。

“王爺,麻煩了。”楚錦玥並沒有理會楚懷墨,反而是一進來就無比嚴肅的對段逸驍說到。

段逸驍看了看楚懷墨,最終點了點頭,就在楚懷墨還想要問什麽的時候,他卻是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段逸驍的眼睛。

“爾等心結為何,可願完成心結?”段逸驍的聲音仿佛是從遠古傳來的一般,沖滿了磁性還有魔力,不知不覺間他抓住了楚懷墨的脈門。

楚錦玥不是第一次看他使用催眠,不過還是有些震撼,她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弟弟,不知道他的心結終究是什麽。

“有,可解。”楚懷墨依舊是問一句回答一句,絲毫不在意段逸驍緊緊扣著他的命門。

楚錦玥看著自己弟弟睜大並且呆楞的目光,也是知道這個時候弟弟正在被催眠。

她臉上劃過一絲的擔憂,接著就聽到段逸驍說:“那就,前去解決。”

段逸驍想的很是簡單,既然楚懷墨說可解,那就說明那個能解決的事物應該在周圍,他唯一失策的就是如今的懷墨,是光著身子的。

他剛剛說完,楚懷墨就在眾人的目瞪口呆的闖了出去,楚錦玥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弟弟一身白片片就這麽的給跑了出去。

段逸驍也是沒有想到,楚錦玥連忙跑出去,自己弟弟沒穿衣服。

“啊!!!”府中一時間彌漫著各種尖利的尖叫聲,統統都是女孩子。

她們就是府中為數不多的丫鬟,本來在打掃院子,突然跑出來了一個裸奔男,這個時候,打掃院子的人,直接將掃帚給扔了出去,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手裏面拿著剛剛洗好的衣服的丫鬟,尖叫的捂住自己的眼睛,手裏面的衣服一下子掉在了地上,又臟成了一片。

一時間,王府的院子裏面,都是一片混亂,男的還沒有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

周款冬在隔壁院子中和齊右明本來在下棋,突然聽到了尖叫聲,就跑了出來,微微帶著詫異的詢問捂著眼睛跑過來的丫鬟:“怎麽了?發生什麽了?”

“周小姐,您不知道,前面有一個裸奔的男子,就在府中四處亂跑,衣服也不穿,簡直就是在,在,耍流氓!”小丫鬟又氣又羞的說到。

周款冬眉頭一皺,剛剛準備進去,就聽到自己身邊的丫鬟又尖叫一聲給跑了出去,把她給嚇了一大跳。

她看著小姑娘驚恐的看著的地方,也是看了過去,臉上也是露出來了驚恐。

恰好這個時候齊右明走了出來,他正好走到周款冬的前面,接著就感覺到面前一片白花花的身子趴在了自己的的身上。

一想到這個人是一個男人,可是把自己惡心壞了,這是誰啊?!

他低頭看過去,嚇得自己也是差點尖叫出來,這不是隔壁院子裏面應該正在診治的懷墨嗎?難不成王妃將他的腦子給醫治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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