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章 說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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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蔣知夏洗了把臉走出浴室之時一心想著是要跟溫俗做出最後的談判。

未曾想談判沒完成,自己卻一頭栽進了溫俗霸道強勢的陷阱中。

什麽叫徹底占有?

蔣知夏稍稍有些窘迫,別過頭去不敢直視溫俗那漆黑幽深的雙眸。

“我...我知道了,你..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這樣盯著我。”

豈料她話音剛落,溫俗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卻突然朝她靠了過來,一低頭瞬間堵住她的櫻桃小嘴。

溫俗的吻來得突然,來得猛烈,來得讓蔣知夏都有些無所適從。

一時之間,滿室春光,引人無限遐想。

直到一陣敲門聲突然響起,呼吸紊亂的蔣知夏這才趁機逃脫了溫俗致命的溫柔中。

整了整稍顯淩亂的衣裳,滿臉通紅的她幾乎是逃一般的站起身來直奔門口。

房門打開,滿臉焦急的助理先生正欲進門,一瞥神色異常的蔣知夏,楞了楞神,嘴角卻忽然浮現出一抹別有深意的笑容。

蔣知夏被助理先生這奇怪的笑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往旁邊挪了挪位置指了指裏面,隨即飛快走出了房間。

助理先生看著蔣知夏匆匆忙忙離去的背影笑了笑,回過神來猛然間仿佛想到什麽,腳步匆匆又邁入了房間內。

此時佇立在窗前的溫俗再次俯瞰下方,不待助理先生開口,已然沈聲反問道:“他們也跟過來了嗎?”

對此,助理先生匆忙低下頭答道:“是的,我們的人剛剛才發現他們,老板,那我們現在是就走還是?”

溫俗眸光閃了閃,似乎是掙紮了好一會才答道:“走!”

一聽這話,助理先生應了一聲,正欲轉身忽然又想到了什麽再次停住腳步:“那..老板,知夏這邊?”

溫俗面色一沈,在往外走時才答道:“派人二十四小時暗中保護,不要讓她察覺。”

身後緊跟上前的助理先生慌忙應了一聲,這才與溫俗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房間。

與此同時,從房間內跑出來的蔣知夏搭乘電梯到了酒店大廳漫無目的游蕩了好一會之後,想著助理先生與溫俗之間應該商談的差不多了,正欲上樓,不料電梯門打開,卻見溫俗與助理先生已然身處電梯內了。

一瞥助理先生提著的行李箱,蔣知夏心內一沈,小心翼翼的問道:“你們...就要走嗎?”

溫俗微微點了點頭,沈聲答道:“公司有點急事要處理,現在必須走。”

必須走嗎?

蔣知夏眼眸閃過一絲失落之色,可片刻之後卻還是擡頭笑道:“既然是這樣,那也沒辦法啊,我送你們吧,我去換個衣服。”

說話間,蔣知夏迫不及待的就沖進了電梯內。

可等她剛剛按下樓層,出了電梯的溫俗卻緩聲道:“不用了,公司那邊催得很急,你就好好在酒店休息。我先走了。”

一聽這話,蔣知夏很是著急,慌慌張張就要跑出電梯,可無奈這時電梯門卻已然緩緩關上。

於是還不待蔣知夏與溫俗正式告別,留給蔣知夏的就只有溫俗堅決離去的背影。

眼眶瞬間泛紅,蔣知夏忽然大聲朝溫俗喊道:“我等你!”

腳步匆匆的溫俗似乎停了那麽一下,可片刻之後,隨著電梯門的完全關閉,留給蔣知夏的始終都只有一個背影。

回到房間之後,因為溫俗這突如其來的離去,蔣知夏再也沒了半分好心情,將自己鎖在房間後就埋頭痛哭起來。

屋外的經紀人聽著蔣知夏撕心裂肺的哭聲,卻也只能無奈嘆息。

與此同時,溫俗與助理先生步履匆匆一路前行也總算踏上了回國的路程,只是此時此刻身處飛機座椅上的溫俗不知為何心中總是顯得有些不安,頻繁擡手看時間的舉動就連一旁的助理先生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老板,我們才剛剛上飛機,要不您先休息一下?需要什麽時候醒來的話我再叫醒您?”

助理先生看向身邊透著一股子焦慮不安的溫俗小心翼翼的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無奈溫俗再次擡手看了眼時間卻搖頭道:“不用,你還是把國內的情況詳細跟我說一下。”

聽到這話,助理先生面色稍顯為難卻還是依言開口道:“老板,據說老爺子今天突然回了公司,說是要召開臨時股東大會,會議主題好像是要”頓了頓,助理先生偷瞄了一眼溫俗這才遲疑道,“要進行公司領導高層的變更。”

公司領導高層的變更?

溫俗眸光一閃,稍稍嘆了口氣,心中已然大概明了。

老爺子還真是比他要來得心狠手辣的多,上次回老宅的時候還只是那麽隨口一說,眼下他不過剛剛離開公司一會,老爺子緊跟著就迫不及待要搶奪他手中的權利了麽?

可是老爺子大概真的忘了這家公司交到他手上有多長時間了吧?

就算是忠犬寄養到別人家太久都有可能認不得原來的主人,何況還是利益熏心的人呢?

溫俗嘴角微微上揚,向一旁的助理先生吩咐道:“馬上通知這次所有參加股東大會的人準備等會的視頻會議。”

聞言,助理先生楞了一下,回過神應了一聲,立馬將手中的筆記本電腦擺放在溫俗面前。

接下來的時間,溫俗就在飛機上召開了一場為時較長的視頻會議,飛機降落之時,會議才算真正結束。

一旁的助理先生在忙著收拾行李之時終究還是忍不住心中擔憂詢問道:“老板,你確定這些人到時候都會站在您這邊嗎?畢竟老爺子那邊只怕還是會有些頑固派存在的。”

頑固派?

溫俗挑眉不屑的輕笑了一聲:“回去不就知道誰更頑固了嗎?”

話音落下,溫俗起身朝機艙門走去,身後的助理先生見狀,心中雖是不安,卻也還是緊趕慢趕跟了上去。

剛從機場出來,早就等候在此的司機已然接過了助理先生手中的行李,上車之後,助理先生忙著給溫俗準備等會的會議資料。

好不容易空閑下來的溫俗此時卻又不由自主的擡手看了一眼時間,明明十幾個小時的路程都這樣悄然逝去了,明明眼下還有如此棘手的事情擺在眼前。可是怎麽他心裏牽掛著的卻似乎總是那個笨女人的身影呢?

也不知道他就這樣走了,那個笨女人是否又會胡思亂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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