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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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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俗垂著的另一只手握緊又松開,松開再握緊,如此反覆好幾次,才略顯僵硬的擡起來輕輕地放在了蔣知夏的後背處。

“沒事,一切都有我。”

動作輕柔的安撫著懷中早已哭成淚人兒的蔣知夏,溫俗的聲音相比之前倒多出了幾分溫情。

蔣知夏仍在忘情發洩著這一天以來所遭受的所有不滿,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那叫一個盡興。

只是苦了一旁的溫俗,原本是打算堵住蔣知夏責問她為何不聽自己的話又要到處亂跑,沒曾想到了最後卻變成了專供蔣知夏發洩不滿情緒的道具了。

好在這樣的感覺似乎也並不差勁。

懷中蔣知夏嬌小的身子抱起來似乎格外柔軟,發絲間淡淡清香也同樣很是迷人,溫俗手上的力道不由得緊了緊,身體似乎也有些燥熱起來了。

喉結滾了滾,他很清楚再這樣下去,對於蔣知夏那特殊的反應只怕又要來了。

想到這,剛剛才搭在蔣知夏後背的手再次無力的垂落在一旁,眼眸中的那抹溫情瞬間消失不見。

“哭夠了?哭夠了可以進去了?”

溫俗冷冷的聲音在蔣知夏的頭頂響起,也讓前一秒還完全沈浸在個人世界當中的蔣知夏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隨即立馬便站直了身子後退了好幾步與溫俗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剛剛那一刻,她的確是有些情緒失控了,看到溫俗的那一刻,莫名的就想撲進溫俗懷裏大哭一場。

並且她也的確如此做了。

可這樣做的後果意味著什麽,她前一秒的確沒有考慮清楚。

等到她清醒過來之時,看到的便是溫俗白色襯衣上由她所留下的“斑斑劣跡”了。

“表,表叔,對不起!”

稍稍低下頭去,蔣知夏抽了抽鼻子,好不容易才擠出這麽一句話來。

大概是哭了太久,蔣知夏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沙啞了起來,這同樣也讓一旁鐵青著一張臉的溫俗略微皺了皺眉。

不再多說任何一句話,溫俗轉身便進了房間。

身後的蔣知夏莫名的有些失落,可很快,她還是立馬跟了進去。

回到房間內的溫俗第一時間便進了浴室之內,在沙發上坐著的蔣知夏顯然很是局促不安,聽著從浴室內傳來的嘩啦啦的流水聲,小眼神飄來飄去的也沒能想出個好對策來。

據助理先生說,溫俗是有著很嚴重的潔癖,而剛剛她只顧著自己發洩,似乎,已然破壞了溫俗的生活習慣。

所以,溫俗會生氣嗎?

忐忑不安的坐在沙發上默默等待著,心中暗自思索著等會該如何向溫俗解釋這一切才最為合適。

可直到身著黑色浴袍的溫俗緩緩從浴室內走了出來,她腦中依舊還是一片空白。

今天,就註定是個混亂的日子。

“冷靜下來了?”

就在蔣知夏眼神都不知該往哪放才最合適之時,溫俗已然邁著長腿悠然坐在了她的面前,長腿交疊,挺拔的上身依在靠背上,雙手攤開隨意搭在沙發上,一副要與蔣知夏好好談談的架勢。

這時的蔣知夏顯然越發坐立難安起來,甕聲甕氣的應了一聲便不再多說任何。

對面的溫俗卻也不急,身子微微向前傾斜了些,倒上一杯熱茶喝了一小口才繼續問道,“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

接下來怎麽辦?

蔣知夏略顯不安的擡眼看了面前的溫俗一眼,見對方還真是一副很想要了解她接下來行動打算的神情,稍稍猶豫了片刻才開口應道,“我,準備明天開一場記者發布會,有什麽問題我都會解釋清楚的。”

“記者發布會?”

溫俗低聲重覆了一句,隨即很是失望般搖了搖頭。

“表叔,有什麽問題嗎?”

溫俗的舉動沒能逃過蔣知夏的眼睛,看來,她接下來的決定似乎並沒能讓溫俗很是滿意。

對於蔣知夏的追問,溫俗薄唇輕啟,只一句話便堵得蔣知夏不知該如何回應。

“你知道整件事情幕後要害你的人到底是誰嗎?”

幕後?

蔣知夏臉色變了變,這一切,難道不都是她那個所謂的親生母親溫曉華所導演的嗎?

以溫俗的能力,應該早就查到這一切了吧?

現在這樣問,難道,事情並不是她想象的那般嗎?

“你看看這些。”

說話之時,溫俗已將一摞照片扔至了她的面前。

蔣知夏拿起其中一張照片,印入眼眸的是兩張熟悉的面孔。

她的親生母親溫曉華和她曾經的情敵蕭紅。

看到這,蔣知夏現在大概是明白溫俗剛剛話裏的意思了。

難怪,難怪昨天的事情剛剛發生,今天一大早她就榮登了頭版頭條,這背後有蕭紅在推波助瀾,想要通過一場記者發布會解決恐怕是沒有那麽簡單了。

可是除了這場記者發布會,她又還能夠做什麽呢?

溫曉華和蕭紅都是她死活不願去低頭的人。

偏偏這兩個女人大概都是存著同一顆要毀了她的心思並肩作戰。

這次,難道她真的無路可走了嗎?

然而就在她緊緊抓著手中的那張照片直至指關節都微微有些泛白之時,一旁的溫俗卻伸出手來一把奪下了那張照片同時微微一笑道,“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不是告訴你了嗎?一切有我。”

溫俗這話說得蔣知夏微微有些發楞,等反應過來之時卻又只覺得好一陣面紅耳赤。

剛剛溫俗那話說得實在有些暧昧過頭,什麽叫一切有我?這樣子的話怎麽聽怎麽都像是一種承諾。偏偏這承諾還是從讓她覺得異常安心的這個男人口中說出。

這怎麽能不讓她浮想聯翩。

而或許是意識到了自己剛剛那稍稍的失態,很快,溫俗又再次換上了那副萬年不變冰山臉,連說話語氣也跟著冷淡了下去。

“我說過的話你一定要記得。明天的記者發布會既然你已經放出了消息,那這場記者發布會你是一定要去,其它事情你不用擔心,我會幫你處理好。”

“哦。”

此時的蔣知夏就像是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一般低聲應答了一句,卻是連擡頭看一眼溫俗的勇氣都沒了。

場面一時之間忽然變得有些尷尬。

溫俗輕咳了一聲,很快便站起身來,“時間也不早了,你還是早點休息吧。”

說完這話,溫俗轉身便欲往自己房間而去。

這時的蔣知夏不安地搓動著自己的手指,眼看著溫俗的身影便要隱入房間內,似乎是鼓足了勇氣才喊了一聲“表叔,你等等!”

這時的溫俗顯然有些不明所以,但前進的腳步卻是立馬停住了,轉身,不解的眼神自然落在了蔣知夏的身上。

“那個……”

蔣知夏在心內醞釀了好一番,似乎是不確定該如何用詞最為準確,躊躇了片刻才怯生生開口道,“表叔,謝謝你為我做得這一切,還有,那個,剛剛在電梯裏,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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